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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得报

庶女成凰 欢喜无量 2784 2014-03-21 22:58:50

  尽管已过去了十五天,那夜的阴影却深深埋在了人心里,死去的人连尸骨都不能完存,不是被砍得支离破碎,便是满面刀痕看不出面貌,更可怕的是陈家也参加谋反一事。幸好兰烟和了心没事,即墨衍问过我怕吗?不,我不曾怕,世间死去的人何其万多,本我早该死了,如今却还能扼住仇人的喉咙,我需要做的是至死也不放过她们。

我的计划还未中断,我已吩咐了心向静妃讨要一个会武功和口技的女子,不想这女子这么快便到了,施施然行了个礼:“奴婢见过清嫔。”

我凝视着她:“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馨儿。”

了心替我揉着肩,低声道:“小主叫她来做什么。”

馨儿也听到这声,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只将手放在桌上托腮:“你们可听说过婴灵?”

馨儿愕然:“奴婢知道,这是冤死小孩的鬼魂,未出生便被害死的也是婴灵。”

我点点头:“从今夜起,众人皆寐之时,去灵姬住所和冷宫,发出孩童的声音,你的轻功腿脚,我是相信的,要小心,知道吗?”

馨儿恍然大悟,笑眼盈盈应承了。我看着她这般开心的模样....倒有些像江媛,心里苦味难当,从双耳摘下一对白玉耳环,努力扯着嘴角笑道:“这个便赏你了,今后跟着我,你和了心兰烟是一样的。”

她忽然含着泪水,谢恩收下,就跑了出去。

兰烟皱眉道:“这个馨儿怎么怪怪的?”

了心轻轻一敲兰烟脑袋:“她无父无母,一个孤儿,也没受过这般恩德。现下好了,也算有了个依靠。”

我走到门边,看着漫天雪花,伸出手,一丝丝冷气萦绕着,在宫中,我觉得这冷才叫真实。

“看着你安定快活的样子,那夜一点都没有吓着你。”

白雪让我有些看不清来人,我眨了眨眼睛,才看到顾蘅芜在说话。

她自顾自走回屋子,美目流盼,唇红而娇艳,清声道:“何时将证据交与皇上。”

我观景怡然,似是漠不经心:“等一场好戏演完后。”

她讶异道:“什么好戏。”

我这才回屋坐下来,亲替她倒茶递过去:“皇上知道了又如何,大不了砍头,她们是一命呜呼了,江媛死前在慎刑司的生不如死就这么算了吗,二姐姐,她们必将受尽非人的折磨,咱们还没玩够两个不是人的东西,人最苦不过是恐惧,吃不得,睡不得。一个是害死了伊妤,一个是害死自己的胎儿。”

顾蘅芜饶有意味的笑笑:“你愈发长进了,不过二人是谁?”

我握紧拳头:“陈氏同她的同党灵姬一个都跑不掉,只要沾染过江媛的血的人,我便要她们不得好死。

顾蘅芜看着我神情,拍拍我肩膀道:“什么时候玩够了,便告诉我,我会将证据交上,给她们一死。”

她背之离去,我坐在窗边,有些恍惚:“宫里哪有比雪还要干净的人儿。”

了心端来晚膳,细声道:“小主用膳吧。”

我用过晚膳,了心拿出来棋具,我却不让她和我对弈,自己下起来,每一步都深思熟虑,也双方势均力敌,脑海中忽然出现与睿王初见的场景,莞尔一笑,如今我解不出棋局,又谁来解?

夜越来越深,我终于有些孤苦的凄凉之感,即墨衍频频宠幸我,却不得不顾俪妃那边,当然,还有顾蘅芜,我从来不知道他对顾蘅芜是怎样的感情。

兰烟给我披上衣裳:“小主,该就寝了。”

我收起刚才多愁善感的模样,看看月亮,又躺在了床上:“今夜有人睡不着了。”

兰烟狡黠一笑,替我拉上的床帐,我合眼而睡。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见馨儿已经回来了,她肯定的向我点了一下头,我便知她已经办好了,让她回去休息,又梳洗打扮后,对着兰烟说:“走,咱们去冷宫看看故人。”

天气晴好,不知能否光照到陈氏那里,临近冷宫,兰烟试图将我劝回去:“小主还是别去了,那冷宫不知死了多少人。”

我灿然笑着:“你在这等着我,若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去找静妃娘娘。”

兰烟哆哆嗦嗦,摇摇头不让我去,我却径直走进去,鬼神?若真有,便让冤死的恶鬼将罪人撕个稀巴烂。不过冷宫里确实是阴森森的,忽然一个宫女跑出来,撞倒了我,结结巴巴道:“奴婢,见,见过清嫔。”

我被她扶起来,看见她手上的食盒,大概是给冷宫里的人送早膳的小宫女,柔和道:“怎么了?”

那宫女都要哭出来:“昨夜婴灵声音可吓人了,也不知是那姓陈的是作恶太多还是被鬼附身,我一进去就大叫到鬼来了,差点把我掐死。”

我忍住笑,陈氏啊陈氏,有本事作恶多端,还怕这冤魂?你终于也知道这种将死不死,极度惊恐的感觉了?

我佯作善意道:“可不是么,本嫔也吓得不轻,咱们这半夜可别出来,免得遭殃。”

宫女连连点头,跑了出去。

我轻轻走到陈氏屋前,敲敲门。

”滚!你们给我滚!想害死本宫,你们做人的时候下贱,死了也是下贱!”

这声音,只怕是整个冷宫都听见了,我推开门,望着那披头撒发的陈氏:“陈氏,是本嫔。”

陈氏眼睛睁得大圆,虚声道:“清嫔,清嫔。”忽而又疯了一般吼叫:“你是人,是人,却像个十八层地狱来的恶鬼,我的富贵没了,位分没有,家中富贵没有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招惹了你这个贱人。”

我手拂拂椅子的灰:“继续说。”

陈氏却愈加愤怒:“你别以为害死了我你就能好过,我的儿子,我有两个儿子,我的二皇子,又聪慧,家世也好,他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几声:“陈氏,你家参与了叛乱,现在大概九族亲人都在天牢里等着五马分尸了,你儿子有了这样的外祖父,这一生,真是毁了。是你父亲禽兽毁了你儿子的锦绣前程。”

陈氏双目空神,捂脸嚎哭起来。

我耳边全是她的哭声,捧起她的脸,道:“昨个儿晚上我也听见了,可是我竟睡着了,梦见长姐同我说,伊妤和她要把这个交给你。”

说罢,拿出香囊中的巫蛊符,丢在陈氏脸上,她吓得上蹿下跳,凄厉的叫着,竟晕了过去。

我拍拍手上的灰尘,扬长而去。

本以为回到毓秀宫会舒服些,谁知道灵姬病倒在床,请了一群道士在那驱鬼,我,了心,兰烟,馨儿瞧着十分可笑,却平平安安过自己的生活,这满城风雨的,可真是不好听,什么灵姬的孩子来索命,什么陈氏害死的孩童报仇来了,一日复一日,这灵姬倒真病的不轻,瘦的脱形了,还水米不进。

这时候顾蘅芜的证据早送到乾清宫去了,我只一副愁苦的样子进了去,顾蘅芜却倒在即墨衍怀里哭,我神色渐渐变冷,道:“嫔妾见过皇上。”

即墨衍才松开顾蘅芜。我未等他张口:“江媛一事,皇上只需问证人沁修仪便是。”

即墨衍眉头深锁:“沁修仪也是同党?”我见他眼中的杀机闪过,忙道:“沁修仪只小小对付了嫔妾,嫔妾毫无损伤,且沁修仪实是有苦难言,求皇上赎罪。”

他坐回椅上,眼睛合上,示意准许了,又言:“此案还未审完,清嫔你就......”

“嫔妾身体不适,先告退了。”我俯身,往外走,难道我还要看着他与顾蘅芜好么,我也不懂我在想什么,后宫佳丽三千天经地义,也许我在他心中不过是嫔妃之一而已。

十分伤感,一味的往前走,也不看路。

忽然一双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拖,我就要咬下去,那人却松开,我横眉冷对:“睿王好没个轻重礼节。”

阳光下睿王的眼睛璀璨如星,鼻梁高挺,他正色道:“你看看你前面是什么?”

我竟然差点掉进湖里,想起顾蘅芜同即墨衍在情投意合,我却在投湖?我苦笑出来。

他察觉到什么:“你很难过?”

我淡淡道:“从爱欲生忧,从爱欲生怖。”

他脱口而出:“我。”却又吞了下去。丢下我自己走了

我站在湖边,为何我猜透了女人的心,却永远看不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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