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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绝处逢生

相见欢 Cindy浮辰L 2123 2012-01-13 11:38:44

  第三日皇帝便被纷至沓来的奏折以及自己内心的恐惧逼到了不想上朝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因着鉴典一场瓢泼的红雨。

红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天下有莫大的冤屈未审,连老天都看不过眼,要站出来替人说话。

红雨和鉴典,这两个信息加起来当真是直指墨冥汐。因而在客子儒的努力下,朝中不断有人恳请皇帝彻查此事,便是内阁众人,也联名上书,言明态度,直道不可罔顾天意。甚至于民间,也逐渐传出了墨冥汐被冤枉的传言,且愈演愈烈,给朝廷带来了许多的压力。

皇帝头疼的紧,一壁暗骂不过解决一个墨冥汐,竟总是这样多麻烦,难不成他当真是有天助?

这般想着,皇帝心中杀意更甚,但却迫于对天地的恐惧之心,不敢再对墨冥汐暗下杀手。只好叫刑部立案重审,还墨冥汐一个清白。

刑部的山河有大半都是被齐治掌控在手中的,何况此次皇帝是彻底放手,令刑部立案重审,因而很快便澄清了墨冥汐的罪状。

首先是掌管典籍的史官证明,宋尚元的确曾记录过墨冥汐与先帝的对话,其中提及了她曾向先帝讨得一策,便是将战得土地分与士卒。

尔后便是身在流放途中的宋尚元见大势已去,对此事供认不讳,并交出藏匿的记载此事的文书,只求皇帝饶过自己的父母亲族,随后便自戕于流放的荒蛮之地。

十二日之后,墨冥汐所有的冤屈都被一一洗清,皇帝便是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命她官复原职。

而墨冥汐在复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上奏请辞。

皇帝例行公事般的将她挽留再三,见她十分坚持,便再次收去了她的兵权,允了她的请辞。

墨冥汐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同客子儒知会,出了齐嫣这样的事儿,她自知当下无法再平静的面对客子儒。因而只是留书一封命人送去,寥寥几笔,尽是寒暄之语。

不是不想写,只是提笔之时,感触良多,着实不知写些什么才能算作合适。

因而最后的结果便是,墨冥汐仍旧骑着单骑,打马出了城门。

守门的侍卫见了她的面具也晓得她是何人,没有例行拦住她搜查,而是站了笔直的两排,由她归去。

而自她去后,本一心担忧着齐嫣身子的客子儒也因为东北猖獗且难以压制的起义而被派去平乱,不得不快马加鞭地出了城。

经此一别,二人竟是各自忙于各自的事情,未能再有相见。便是客子儒于战时之中写给墨冥汐的书信,也是少见回音,偶有回信,也不外乎是些问候的平常话。客子儒明白她此番是真的动了怒气,一时片刻的必然回不过头来,何况她这会儿刚被放归山野,怕是有的游玩,没段时候怕是连鉴典都不会回。

而墨冥汐起初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她考虑到墨刘氏多年来一直想见她重新恢复墨冥泠身份的迫切愿望。于是便在临近鉴典的路上寻了间破庙换了身女装,又挽了一个随云髻,用顺手折来的一段树枝固定住。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随远房亲戚流离多年将行笄礼的墨家二小姐。

墨二小姐终于在鉴典敲开了墨府的大门,通过老管家见到了半躺在床上,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墨刘氏。

墨冥泠知道是自己在京中的事情惹得她心中担忧,以至于几月不见便憔悴至此。一时心下尽是酸涩,关上房门,握着墨刘氏的手,道,“是孩儿不好,叫母亲忧心了。”说着,将自己的面颊贴在墨刘氏的腿上,如同幼时一样在她怀**了拱脑袋,“还请母亲放心,孩儿往后绝不会再离开了。”

墨刘氏道了声“好”,伸手缓缓梳弄着墨冥泠鬓边的碎发。

见过墨刘氏,当日里墨冥泠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了白淇渊。

到了猗竹楼,墨冥泠趁着人多,从人群中轻车熟路地进了曾经墨冥汐的屋子,大摇大摆的坐下,招了招手,让门口的小厮将百忙中的白淇渊召唤了过来。

小厮起先见她是的女子,通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儿,便也没有将她当回事儿。正想去拦住她的时候,却听得她一开口便多出来的沉沉威严。于是片刻衡量过后,就一溜烟儿的去请白淇渊了。

不一会儿,白淇渊便已经坐在她的对面了,看着旁边一身布衣、干净利落的女子。低头沉默。

墨冥泠一口一口喝着茶,观察着垂眸不语的白淇渊。

她笑了笑,率先打破沉默,问道,“没什么想说的?”她将杯子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戏谑,“多少要恭喜恭喜我此番绝处逢生吧,这怕是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奇事儿啊。”她手指愉快地敲击着桌面,“从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这回本是铁了心要收拾我的,临了临了的却只能一口气咽回去。你说这可不是奇迹?”

坐在她对面的人显然不如她这样轻松,而是低声道,“我对不住你,京城里这一把推的你进退两难,我……”

“无事无事。”墨冥泠安慰他道,“其实我们想的都是一个法子,你用商业命脉逼皇上,我用源朝大军逼皇上,客子儒用言官逼皇上。这三个里头随便拿出来一个否可能让皇上犹豫放手的,可是三个加起来,难免就让皇上觉得我势力过大想要除之而后快,但是归根究底,我们三个人的法子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只是一个两个让皇帝觉得此人有才,杀之可惜,三个四个的堆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对手一样不得不铲除的对象。

“还好有师父在。”她话锋一转,“一场红雨比什么都管用。”

白淇渊惊讶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怎么,没见过我?”墨冥泠挑挑眉,“我记得子儒说过你早就发现我是女子了啊,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我从未想到你还有这样轻松灵动的一面。”白淇渊摇摇头,心道,“怪不得子儒说我只是没见过她女子的一面。”

“那是自然。”她勾了勾唇角,看着窗外冬日的枯枝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如今肩上重担全无,两袖清风,自是乐得轻松。”

白淇渊听着,总觉得这话语中含着一股隐约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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