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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意外横生

相见欢 Cindy浮辰L 2396 2012-01-13 11:38:44

  墨冥泠口口声声说要离开一段时日,也确确实实背着她的小包袱出了军营。只是在门口绕了一圈,换了身衣裳,又报名重新混进了军营,当了一名伙夫。

然而客子儒此时正心事缠身,情绪最是不稳定,人又经常体力透支极度疲惫,最是容易出事的时候。不在他身边看着,她确实无法放下心来。

不过好在客子儒离了她之后落寞归落寞了些,却能够强迫自己沉心于军务,开始甚少思念突然间便逝去了的齐嫣。

墨冥泠看着,也渐渐放下了心来,一壁处理着白淇渊飞鸽传来的各种文件,一壁开始考虑何时回到鉴典,临走前是否要再同客子儒见一面。

一个月后,正当她打包好东西,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客子儒接到了不远处叛乱又起的消息,带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去了。

墨冥泠犹豫了片刻,寻了身军服,混了进去。

很多年后再想起这个决定,墨冥泠只觉得后悔中又带着喜悦。

当年九月中旬,重阳刚过的日子,客子儒带了人慢悠悠地去同一群农民起义军干架。那架势看起来同散步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农民兄弟觉得这群官兵看来太过狗仗人势,全然不把广大劳动人民放在眼里,在加上此地偏远干旱,连年歉收,再也交不起徭役。本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原则,带着一堆农具就招呼上来了。

客子儒估计是吩咐过什么,手下的人虽多,装备也精良,却都没下多重的手。还一直企图招揽这群人当兵,收归国家队伍。

原本应该是没什么意外就能完美结束任务,保不齐中午的时候还能按点吃上伙食,不料这群起义军里头却出了两个在外习武多年归乡的游侠儿,事理不懂,空有一身武艺,硬是凭着猛劲儿冲到了客子儒跟前。

彼时客子儒正在专心给起义军放水,没料到身后会有人袭来。好在让墨冥泠看了个正着,吓出一身冷汗,惊叫一声“子儒!”,当下就一刀挡了上去。

结果挡得住一人,却没架住后头另一个的冷箭,“嗖”一声就射向了她的面门。

客子儒从她那一声惊叫里已经听出了她的身份,再见她为自己陷此险境,当下顾不得其他,伸手便将那箭格去一旁,却被人在身后打了一耙。闷哼一声,扑在了墨冥泠的怀里,随即立刻忍痛转身,用自己还未出鞘的剑将身后人带钉耙一起,打倒在地。

二人对了一眼,不再说什么,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索性有墨冥泠在,客子儒虽受了些伤,一样成功达成了目的。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包扎好被她逼着侧卧在床上,休养去了。

“泠儿……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不用这样紧张。”他企图用言语安慰她。

墨冥泠一皱眉,端端坐在床边,冷冷道。“你背上开了多大的口子你自己看不到就不算什么了?”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翻了个身趴下,然后掀开纱布恶狠狠地换药,疼得客子儒一抽一抽的。

“你还知道疼啊。”她重新将绷带绑上,使劲儿一勒,耳边立刻传来了他的抽气声。

墨冥泠对他几乎疼变形了的表情视若无睹,悠悠然地拿了一摞文书摆在床边,“你非要工作不可是吧?那我就念给你听。但是——”她用不容置喙地语气道,“绝对不可以乱动,否则下次换药的时候就后果自负吧。”

客子儒趴在床上,艰难而痛苦地点了点头。

之后一连半月都在墨冥泠尽心尽力、从不假人手的伺候下度过,让客子儒在痛苦中又有着一种幸福之感。

只是,虽已近冬天,但长时间卧床仍旧让他有一种自己快要馊掉了的感觉,于是向墨冥泠强烈要求了沐浴一事。

“要不你再坚持坚持,等伤长好了再说?”墨冥泠迟疑着,讨价还价道。

“可是伤口都已经快结痂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没这样娇气,你且放心。”客子儒的表情分外真诚,透露出他对此坚定的决心。

“好吧……”她妥协道,“但是上半身不能泡在水里,以免伤口感染……”她面上浮起一丝红晕,“反正都给你上了这么多次药了,索性……索性便替你擦了身子……也是一样的。”

因着她不论对外对内多半是镇定淡然的模样,如今这样不自知地现出小女儿的情态,让客子儒瞬间眼中亮了起来。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夜间。

他从冒着热气儿的浴桶中出来,穿一条亵裤,趴在床上,翘首以待墨冥泠给自己擦背。

她看着他光裸的后背,深吸口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擦着擦着,连客子儒都能感受到身后拿着帕子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他捉住她的手,直起身来,却未能见到意料中的羞涩模样,而是她一脸的悔恨担忧。

他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问道,“想什么呢,怎么这副样子?”

“我想起来都后怕,以你的武功,定能发现背后那人,都是我扰了你的心神,才害你受了这样重的伤。”她环住他的颈项,贴在他的面颊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着,“要是我早点走就好了,你就不会受伤了。”

他将她拉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墨黑的瞳仁专注地瞅着她,“没有的事儿。”他手掌中多年练剑的老茧抚过她的面庞,低声道,“我很高兴,你还在这里陪我。”他笑了笑,“我们成亲吧,泠儿。”

墨冥泠猛地一震,“当真?”

“迟早的事儿,不过是早些同你提出来罢了,有这么惊讶?”客子儒当下有些失笑,重又搂着她道,“我活到现在,算是成过亲的人,但说到底,真正从心底里在乎的女人,也就只你一个。让我放了你去……这种事儿,你想都不要想。”说着,尾音都带了几分上扬的欢快。

客子儒从小被苏庭冀教导成稳重温和的人,这样近乎俏皮的话,若不是在病重,怕是墨冥泠也难得一见,此番见他连眉眼唇角统统都飞扬起来的神采,禁不住微微一笑,吻了上去。

本想着浅尝辄止的一个安慰性的吻,却被客子儒按着脑后,慢慢加深。直让她环在他背后的双手也无力起来,整个人都摊在他怀里。

上一回在牢房里,还戴着面具,因而看不真切,这一次却是在帐中温暖的烛光下,将墨冥泠面上的全部神色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泛着粉红的面上,还带着水渍的樱唇微肿,琼鼻一下一下急促地呼吸着,一双杏眼带着些迷茫,笼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湿漉漉地望向他,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动物,这般神色,最是撩人心弦。

客子儒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皮肤开始升温。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急忙想要起身。

墨冥泠下意识拉住他,“你前头还没有擦……”说着,便企图让他侧卧着躺好。

只是这一低头,便见到了客子儒想去遮掩却没来及遮掩的地方,从裤腿中慢慢现出了形状。

她心中一声哀叹。

早知道就不敢做什么药膳,把补血补气的药材不要钱地丢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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