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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怨

暮晚熙寒 樱落荼靡 2078 2013-07-16 09:37:51

  沐王府门前,凡是府中有身份的都出来了,只因他们的二少爷在回府仅十多天后又要离开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大路上,仇暮砧由两个护卫陪同站在门口,身边是沐王爷仇翼天。

比起刚到家时,仇暮砧的气色好了太多,仇翼天觉得清熙颜就是上天派来救他的儿子的,将近二十年都无人能医的病竟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给医好。

仇暮砧的大哥仇暮杨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捉摸不透:“二弟,大哥祝你早日康复。”“多谢大哥关心。”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对话,显示了两人之间淡薄的亲情。

倒是仇翼天身后的仇暮轻嘟着嘴站着,看着老爹拉着二哥一脸的不舍,嘴里还念叨着:“砧儿,有什么需要就捎信回来,病好后就回来啊。”俨然一副慈父模样,不过二哥只是淡漠的:“嗯。”二哥总是跟父亲不亲近。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仇暮轻乍呼呼的叫。仇暮砧尚未说话,仇翼天已然回首:“你给我在家呆着,少给你二哥添乱。”“二哥,我也去嘛。”仇暮轻对着仇暮砧撒娇,微微笑了一下,抽出被仇翼天拉着的手,伸手揉揉仇暮轻的头发:“轻儿,听二哥的,在家好好练功,二哥好了之后就回来看你。”知道兄长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仇暮轻只能嘟着嘴点头:“二哥说话算话,回来看我。”

又揉了揉仇暮轻的头,仇暮砧这才对仇翼天行礼:“父亲大人保重,孩儿先行了。”说完也不看仇暮杨,直接回首向马车走去,两个护卫紧随其后,仇翼天看着他毫不留恋的离去,眼中满是受伤,他始终走不进这孩子的心里。见此,冷子砚与戚怜墨抱拳对仇翼天行礼:“告辞。”

“有劳二位了。”仇翼天点点头。

马车里,清熙颜早就坐着闭目养神,她着实不喜欢送别的场面,所以早早告辞坐在这等着,沐王府的马车很大,里面可以容纳五六个人,所以除去外边的两个护卫,四个人足以坐着。

看了眼上来的人,瞧见了尾随上来的冷子砚,清熙颜挑眉:她同意让他跟着,可没同意跟他坐一块,她可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拔剑砍他。

忽然站起身:“你们先去,我有事先走了。”走到马车门口,丢给仇暮砧一个白玉瓶子:“不舒服的时候吃。”

看着离去的背影,仇暮砧与戚怜墨同时看向冷子砚,冷子砚见状摊手,无辜道:“这次我可啥也没干,连话都没说。”

“那你上次干什么了?”戚怜墨挥开手里的折扇,他一直好奇这两个人结什么怨了。相信暮砧也同样好奇。

“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冷子砚郁闷的叫道。

“你觉得我们相信吗?”戚怜墨微微笑着,“暮砧?”

仇暮砧配合的摇摇头。

“好吧。”冷子砚妥协:“我说了你们不许在她面前提起,不然她会撕了我的。”郁闷的开始将他如何惹上那魔女的事讲了出来。

“你们知道的,我没事是喜欢逗逗小姑娘,但是我怎么说也是真人君子。”

“你不会是去逗她了吧。”戚怜墨一脸的震惊,冷子砚脑袋被驴踢了,清熙颜是谁啊。

“唉!”冷子砚叹了口气:“你们没见过以前的她,你们都知道她曾在山中学艺,那年她刚出山吧,就在柳州城,你们不知道她当时看着多单纯,你们没见过她穿粉色吧。我见过。”想当年就是被那身不谙世事的打扮给骗了,那丫头还是个火爆脾气。

粉色?仇暮砧对这个留了心,他似乎只见过清熙颜穿绿色和黑色,尤其到王府以后,她穿的都是绿色,样式都没怎么换。

冷子砚开始讲述他当初悲催的遭遇:“当年,我去柳州城查一些事,碰上了恶霸强抢人家卖身葬父的姑娘,就把人给救了,谁知那姑娘楞缠上我不走了,跟了我几天。偏碰上了清熙颜,她也不知怎么就以为我抛弃了那姑娘,一句话没说,就动上了手,谁知道她一个小小的姑娘家功夫竟然那么好,还会使那么刁钻的暗器,不过毕竟小嘛,她不是我对手,结果就被我一不小心打了一掌.......”

讲到这,冷子砚感到似有一阵寒风吹过,急急忙忙的拉开车门看看,并没有人。

仇暮砧嘴角似是勾了一下,问道:“你打伤了她,然后呢?”凭直觉,如果仅仅打伤,清熙颜不会那么愤怒。

冷子砚无奈道:“真不关我事,她出手太狠了,我只能还手。我是失手,她伤成那样,我也不好不管,她当时有些昏迷,我就把她带到客栈,让我救的那个姑娘给她换衣治伤。”

戚怜墨扶扶额:“清熙颜不会以为是你给人换的衣服吧。”依冷子砚给人的印象,毫不怀疑他会做这样的事。

“嗯......”几不可闻的应下,冷子砚道:“她就是这么认为,刚醒来,伤还没好,就硬要拔剑杀我。”

摇摇头,戚怜墨问道:“那个姑娘呢,她可以给你作证,或者你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家误会的话?”

冷子砚道:“那个姑娘正好在清熙颜醒的前一天不见了,出去买药,就没再回来。所以我是有理说不清,她也不听我说呀。”

“你确定你没说什么?”仇暮砧满脸不信,他虽然和清熙颜相处没多久,但知道她虽然冷清,但绝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冷子砚没说话,他当时就是看她一小丫头还那么横,就想逗逗她,没想到那丫头竟然信了,差点没杀了他,那个叫什么小玲的丫头也不知去哪了,他真是倒霉透了,这话他也不好再说出来,这俩人一定笑死他。

看他沉默,仇暮砧与戚怜墨多少也明白了些,清熙颜怕是给气昏了头,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想了想,戚怜墨开口:“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以去跟清姑娘解释解释,我看她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解释清了就没事了。”

“墨。”冷子砚郁闷死了:“你以为我没解释过?她就是不信,除非把那个小玲找出来,可天大地大,我去哪找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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