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古典架空 暮晚熙寒

冷子砚

暮晚熙寒 樱落荼靡 1930 2013-07-16 09:37:51

  “轻儿,你出去玩吧。”怕弟弟看着心里难受,就不让他看着吧。

“不要,我陪这二哥。”他才不是小孩子,他很勇敢的,皱了皱眉。看着兄长身上越来越多的针:“清姑娘,二哥他什么时候能好?”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他还是有些怕她的。

潜意识里,觉得她不太好接近。

其实,对人冷漠是天生的,清熙颜一点也不讨厌仇暮轻,相反她还有点喜欢这个小孩,源于她挺想有个弟弟,只是娘亲生她时伤了身子,爹就不让娘再生了。

因此,对仇暮轻的问题还是回答的:“一年可以治愈,最多两年就能调养的与常人无异。”这话即是说给仇暮轻的,也是说给仇暮砧的。

当然,仇暮轻听完就跳了起来:“真的,太好了。”高兴地甚至忘了哥哥还在下针,伸手就想拉仇暮砧的手。

“啪!”兴奋过头的小孩被人一巴掌拍在手上,“哦”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闭目的哥哥,差点又闯祸了。有慌忙看清熙颜,生怕她生气了。

“我脸上有花?”头都没回,就感觉到傻乎乎的目光“还看,擦汗。”

“哦哦!”赶忙回过神了,帮哥哥擦汗。

而另一边,仇暮砧心里也是激动的,多少年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她竟然说最多两年就能让他完全康复,这样,有好多事他就能自己亲手做了。

整整一个上午,三个人在治疗中度过,等清熙颜走出仇暮砧的房间时,太阳都往西边偏了一些。

“唔,吓死了。”帮仇暮砧穿着衣物的仇暮轻嘴里轻呼一声,“怎么?你很怕她?”仇暮砧有些好笑,清熙颜有什么好怕的。

“呃......”想了想:“有点,怎么说呢?”自己也想不清,为什么会怕她。

“别想了。”揉了揉仇暮轻的脑袋,手上似乎有些力气了。

扶着仇暮砧坐下,把床上整理了一番,他知道二哥喜欢干净,怎么可能忍受床铺那么乱。

“二哥,那套衣服的腰带呢?”整理好的仇暮轻走出来,他找了好多遍,连床下都找了,就是找不到。

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轻儿,你先回去吧,记得吃点东西。”

“二哥还没吃饭呢,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吃好了我再走。他才不回去,走了,二哥又该不吃东西了。

“好吧,让人传膳吧。”心里暗叹:这小子,精的跟鬼似的。

看着床上整齐地衣物,独独缺了那根断了的腰带,寒已经回来了,他们也快到了。

早晨,阳光明媚,清熙颜坐在桌前,面前是那根断了的腰带,已经重新缝好了,她没有锦绣夫人那么好的手艺,但是她的女工也是极好的。

过了一会儿,似是下定了某个决心般站起身来。

“清姑娘。”两个护卫站在仇暮砧的门口,见清熙颜过来,抱拳行了个礼:“公子有命,若姑娘过来,不论何时,都可以直接进去。”他们便是初见时仇暮砧的两个护卫,他们亲眼见过清熙颜的功夫,又见她每日医治仇暮砧,对她是由衷敬佩。

挑挑眉,这么大面子,不再说什么,直接推门进去。

仇暮砧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张小纸片,见有人进来也不惊奇。对于放下的腰带,也不看,仅是抬头看站着的清熙颜。

“忘泉山。”不冷不热丢了三个字。

“怎么说。”忘泉山似乎不是人人都能进的。

“跟我去忘泉山,一年你就能完全康复,条件是无论任何情况一年之内不能出山。”她知道这人绝对不单纯,但是不关她的事,她不想这么耗两年。

“可以,何时?”毫不犹豫的,从小跑了多少地方,一年而已。

“十天之后,你的身体情况稳定了,就出发。”不能太急赶路,他那身体承受不住。

“好。”这个时间他们也能够赶到了,见一面也是好的。

第九天,沐王府迎来了一位年轻公子,此人一到就直奔仇暮砧的小院,一路畅通无阻。而此时,清熙颜正为仇暮砧施针,寒与仇暮轻站在一旁,这几日,寒总是早出晚归,都是仇暮轻在帮忙,天天往这院里跑,自然也就熟了。

“暮砧,我说你整天呆在屋里,也不......”推开门,直接就进了卧房,“呃......出门。”看着小小卧房里这一群人,来的不是时候。

转眼才看到坐在床上的仇暮砧:“天哪,这都成刺猬了。”的确,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感觉。

听着嘈杂的声音,清熙颜甚是反感,不悦的瞥了一眼,这一瞥,让大呼小叫的闯进来的人瞬间消音,扭头往外就跑,嘴里还惊呼一句:“妈呀,见鬼了。”随后。就有几根银针追着他飞去:“哼,姓冷的,你就会跑。”

冷冷瞪了一眼跑了的人,手里的银针给甩了出去,伸手又拿了几根扎在仇暮砧背上。

“熙颜姐姐,冷大哥很怕你哦。”仇暮轻叹了一句。他现在不怕这个姐姐了,相反还很喜欢她。

清熙颜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冷了,感觉到她的不悦,屋内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了。

墙头上慢慢探出一个脑袋,左看看又看看,又缩了回去,又探出来,院内坐着的人无奈摇摇头:“下来吧。”

墙上的人这才一个翻身落在院子里,端起石桌上的水杯一口喝下。正是之前闯入房内的人,仇暮轻口中的“冷大哥。”他姓冷名子砚,在江湖上小有名气,是仇暮砧的知交好友,平日里就是个没正行的人,仇暮砧早已见怪不怪。

“你很怕她?”仇暮砧伸手倒一杯水,闲闲的问。

再次喝下一满杯的水,摆了摆手:“你不知道。”说着扭头看看,“那女人太记仇。”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