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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少年发奋 求职误入歧途

穿越时空的盛宴 宇意情玄 2100 2013-08-11 20:57:35

  张朝西看到林科长对自己的解释,未能给予理解并寄予相应帮助,反而使林科长对自己充满了怀疑和不解,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和与该少年的相遇,进行了一番说明和叙述,试图能打消林科长对他的怀疑和不解。

于是张朝西便把前后经过一一告诉林科长,他如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了具体经过,他说:

我坐不改名、立不改姓,我的名字就叫张朝西。我尽管长的老气一点,我的年龄确实是31岁,我父亲张保力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祖籍陕西临潼。我母亲刘雪华据说是父亲卖艺途中英雄救美下得到的红颜知己,走南闯北、颠沛流离中,先后生育了我和弟弟张朝东,一家人苦中作乐、也很幸福有趣。

在我12岁那年,我弟弟8岁的时候,我们就准备在零落山风景区定居下来,妈妈开一个小商店卖些旅游纪念品,父亲计划承包山林,结束十余年的流浪生活,为我和弟弟将来而准备,若按此计划能那样做了,我家的命运也许会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美满生活。

但是就在此时,我父亲张保力在临县看到一群在钢丝绳上玩杂技的流浪艺人一次出场费就几千元,他就心生羡慕。他说走钢丝玩平衡他也会,就不顾母亲反对,就决定在两山之间的悬崖边上搭上了钢绳,手拿钢棍在离地面100余米的空中横跨约150余米的距离,这个广告打出去顿时就吸引了很多人观看,风景区为聚集人气就许诺表演一次给出场费一万元。

很快父亲用生命下的赌注,为家里换来了十余万的收入,母亲坚决不让他继续去冒险,父亲就同意了,但在休息了几个月后,风景区来了一批外国游客出价观看一次五万元,父亲就背着母亲又去了,但此次没有那么幸运,父亲在没带任何保护措施情况下坠落,当场身亡。

在追讨死亡赔偿的事件中,我们母子备受欺凌,风景区承包人就扔下五万元演出费后,就再不肯补偿,双方因无合同等书面约定,尽管法院判赔了十余万元,但在执行过程中风景区迟迟不予兑现。

无奈母亲便带上我们兄弟二人到城市里去淘生活,在城市公园内构筑一个娱乐设施,靠此养家糊口。尽管弟兄俩都可上学,但仍然受人欺负、凌辱。后来有人说青云山武馆招收学生,于是就有了只要学会武功就没人再敢欺负我们母子的想法,我便怀揣两千元钱,给母亲留下去学武的纸条,就直接到青云寺出家学武。

拜空然大师为徒,苦学十年云海拳,在练就一身功夫后,我就辞别师傅下山回去探母,没想到母亲已经改嫁了一个城郊菜贩,且又生育一女,小妹妹雪丽刚上小学,虽不富裕但也安稳,弟弟早已辍学因参与斗殴伤害他人被判五年,刚被投入监狱。

当我看到母亲满脸的皱纹和粗糙的双手,面对几间破败不堪的房屋,心里非常震惊和心酸。询问母亲才知继父尽管对母亲还好,但就是有赌博的恶习,赚俩钱就想花仨钱且好吃懒做。于是我就背着母亲与继父说理,他不听就修理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叫来其狐朋狗友十余人想收拾我,到约定的地方我挥洒自如将他们尽数打趴地上,有了他们的告饶我才放过他们,此后,继父便收敛了很多,当他知道我学武十年的事,更是有了显著悔改。

看着卖菜的生意也就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水平,我就告别了母亲、雪丽和继父,又到监狱嘱咐弟弟好好改造,就接受师兄王建标的引荐到南方为富豪担任保镖。本期望是正当的职业,没想到老板李浩灿竟然是靠贩毒起家,他对我做出年薪50万的聘金,我心动了,但我声明了最基本的底线不参与贩毒。他承诺不会让我参与,仅仅负责老板一人的安全。

这样尽管多次搏杀、也曾多次受伤、但也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两年,我便告假回蒙安市郊探望母亲。惊见母亲白皙的面孔,才明白自我上次与他们告别后,继父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将田间劳作和出摊卖菜的活都承担了,母亲在家喂猪养鸡也很清闲,雪丽也长高了许多。

家里房屋也修缮一新,家庭生活有模有样,在全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时竟然也看到了弟弟朝东的身影,原来继父为弟弟坚持申诉,使得免受了他人栽赃陷害,提前出了狱;继父的爱举获得了弟弟的尊敬。

当我与继父坐到一起时,没想到继父哭了,他说他本就是一名孤儿受尽了别人的欺凌,年轻时也曾挣扎、发奋,但终是怀才不遇而悲观、厌世,自从上次的拳脚较量使他感悟了亲情的力量,所以,他就发誓要为自己的亲人而活着,要活出一个样子。

于是,我就将70万当着全家的面,交与母亲让她为弟弟结婚和妹妹出嫁而准备,又为弟弟用30万买了一辆出租车让他靠劳动创造财富,当全家人一起拍照留影的霎那间,我仿佛看到父亲在天之灵对我的微笑。

短暂的亲人相聚,我便被李浩灿的电话呼之而回,与其一起到中泰边境去接泰国客人。在无知之中接过一个沉重旅行包后,老板就让我先期开车返回公司在广州的居住地,在随后赶到老板李浩灿的笑容里,我深深感到笑容背后的阴森,急忙打开了旅行包却发现里面全是毒品,看到李浩灿扔过来的几十万元的酬劳金时,我麻木了,没想到钱居然来的如此容易。

不久,我开车行进突感尿急,就违规停车到天桥下解手,看见一位衣衫肮脏破烂、蓬头骨瘦如材的人。那人伸出脏兮兮的黑手,喊着我的名字向我扑来,我定睛看没认出来,但虚弱的声音我听出是师兄王建标。没等我说话,他就伸手在我口袋里乱抓,一脸张狂贪婪的神色。

见四下无人注意,我就将他打昏后,置于后备箱内,匆匆带往我的租住地,却不了被二房东发现看出我带回的是吸毒者,她要报警,我就说他是我亲哥,她才算放过!看着师兄的惨状我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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