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穿越时空的盛宴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为事发愁 优思所致之故

穿越时空的盛宴 宇意情玄 2159 2013-08-11 20:57:35

  言外之意,闾丘慧珍就是让他不要对夏凉生荷生育的一对儿女报以希望,夏凉生荷自从为了其家族之事离开尉迟林南,便从此杳无音讯不知道下落。闾丘慧珍能够感受到其父夏凉覆炎对她寄予的厚望,闾丘慧珍也恨自己下手太晚,很后悔没有尽早将夏凉生荷生育的孩子留下来。

闾丘慧珍时常十分懊恼的对尉迟林南说,“早知道她就是有心要走,为什么妈妈就不能早点下手呢?留下男孩儿或女孩儿,就留下了牵挂。现在倒好,一个也没留下来,那位令人牵挂的人,就再不见踪影了。”

在尉迟林南心里其实还是觉得夏凉生荷始终回回来的,毕竟夫妻关系时双方的感情异常融洽,没有到达那种恩断情绝的地步。想是如此坚定的信念,但是让他能够思虑的归期,总是不能在心中将天平倾向与他。想想其母国需要她倾力去拯救,他不知道那位重情重义的女子,能够有多少情感寄托在他的身上。所以,在夏凉生荷离家出走的纸条上让他另谋新欢,他也是对她感觉心中无底的惆怅。

他曾听说二次世界大战时有女子为了国家使命召唤而把其恩爱丈夫杀害的,在夏凉生荷的心头也应该始终萦绕着母国新生的渴望。那么,重情重义的女子离开他而走,不是因为他丝毫的过错,他只有遵照母亲的意愿另谋新欢。但何时让他想起那么令人尊宠的女子,何时心里就是痛彻心扉的煎熬,无时无刻不让他魂牵梦绕难以忘怀。

对于曹金灿,他只是说他与前妻离婚了,除此之外再没说过什么,然而曹金灿也没与深究。他觉得还是亏欠与曹金灿,她是无法明白他的内心之念的。但想到闾丘慧珍的话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一回事。他不知道曹金灿是否能够给感受到那丝感觉,让她发现什么不足之处。

所以,若是曹金灿真就是提出什么强硬要求,他很多时候也是言听计从,很少回绝她的要求。再者,此番恶梦也是因为忧心他的安全而所为,由此可见她确实真心为他考虑,他没有理由拒绝。

“就这样就行了吗?是不是把重量级别的人丑化了……”曹金灿还是考虑到了他的安全,拿出了一套花白头发的头套为他装扮,一身异常宽松的休闲服,让他活脱脱化身一名六十余岁的土老帽。

上身着淡黄对襟稠麻衫,下身淡灰色宽裤,脚上土灰色光料线袜子,脚蹬一双黑色包头皮凉鞋。为了让他更老相一些,刻意在脸上粗描淡刻出些色彩。

站在门口大镜旁,他皱着眉头发现除了他的方脸与闾丘慧珍有些神似外,与澹台万博真的有一比,无非就是澹台万博脸上的皱纹是刀劈斧砍般的真实,而他的脸上就是进行了一番修饰。

曹金灿穿着一身米黄干部服,显得妩媚靓丽,她看着他的满脸苦笑,大笑声声,“呵呵,还说你不是万博儿子呢,无非没老万博那么长的驴脸外,几乎不分上下。”他经常放任她的放肆,认为曹金灿无疑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就这样,就让哥去姓澹台,未免太让那个老家伙嚣张了。妈妈可能是亲妈,父亲绝不可能是那位老犟驴。可能吃他们家的饭多点吧,有点入乡随俗,小妹还是大话少说为妙。”他低头看向她的脚下拖着一双低腰灰色旅游鞋,深感遗憾的口气,“让哥做灿妹的爷爷是很合适,奉劝灿妹不必如此老土的。”

“我们一起出去办事,又不是结伴旅游,这样再背上香袋,就是上山请愿的目的。”|曹金灿果不其然,从门后拿出了一个灰土口袋,鼓鼓囊囊里物件,让他深深感到她就是有备而去。

看着曹金灿完美无缺的后脑勺,让他明白除了她的三围,咋看异常中性。他知道他的忧虑从何而来,还是因为不久前在伏荫山里他与当地地头蛇于象争夺矿源的那场火并,让她异常焦虑他的安全。械斗发生在地下,那是于象擅闯了他的矿道,打伤了他雇请的十余名矿工。

这件事被在伏荫山值班的姒林桦获知,小子组织腊新市数百小弟,驾驶推土机和装载机直接将于象的矿井给封了。虽然经过人从中调和,双方各自承担责任,可是于象借口他手下有多名工人失踪,一直在整材料向上面乱告状。

于象很多告状信,经过上面过问都在腊新市压着,也确实仰仗曹金灿利用关系所为。尉迟林南知道自己小弟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但是于象就是如此的栽赃陷害,却让曹金灿感到压力很大。风闻上面有人要过问此事,他的保证让她感觉半信半疑。

真若有什么人命案件发生,充其量也就是破财消灾的事,但是于象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不提供真材实料。曹金灿也深恐夜长梦多,慢慢就让于象将原本没有的事,变成旨在毁损尉迟林南名声的恶劣事件了。

曹金灿的舅舅老安,原是腊新市某国企资深安保人员,尽管其儿子安留存有点傻乎乎缺根弦,但是老安,安为建就是腊新市八面玲珑的人才。虽然内退下海被尉迟林南安置在其林南商贸公司做办公室主任,但是其得意门生宁沙海能够恪尽职守那种地步,尤可见他懂得知人善用。

安为建,是闾丘慧珍异常聪明的学生,也是促成尉迟林南与曹金灿结合的有功人员。曹金灿的父亲和叔叔遇见重大事情都要邀请他出谋划策,安为建就是异常多姿多谋的人才。

对待伏荫山于象对尉迟林南的报复陷害举动,安为建就说出了最坏预测,他说,“于象只是一条替主人利益服务的狂犬,主人让他咬谁,他就对谁张嘴。不怕他到处告状,就担心他弄假成真,真就是那家伙坏事做绝,真弄出几具死尸。尉迟林南纵有十张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根据安为建的分析,有人在背后谋算尉迟林南的产业,让尉迟林南多方派人调查均不能获知于象背后的老板是谁。安为建也派出人员追查均无功而返。这件事,被曹金灿无意获知,于是进一步加重了她的忧虑。加之晚上做了一个异常令她难以释怀的恶梦,她就是要尽快获知来自梦解获得认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