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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支柱倒下了

琴寂声散何与归 宁心静好 5110 2013-07-09 15:19:49

  秦澜回去后和秦老爷子交代了一下祁晔的意思。见老爷子脸色颇不好,说道:“爷爷,我让您失望了。”

秦老爷子摇摇头,面色一直绷着:“和祁晔相比,你确实还差一点火候,不怪你。”

一旁的秦安出声道:“要不,我去一趟?”

“既然他要见我,就见一见吧。不然他也死不了那个心。我确实小瞧了祁晔的心思,去,调查一下他的来头。”秦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这辈子自己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还会怕了一个后生晚辈。

“爷爷,祁晔像是知道我们秦家的什么秘密?”秦澜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没有向韩如静细问,但一定不是空穴来风,这个秘密应该和他或者母亲有关,不然祁晔不会这么针对他们。

“秘密?我们秦家行的正,不怕他要挟。”秦老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秦安的脸色却是变了变,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但秦澜还是看在了眼里,看来父母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但直接询问,父母一定不肯说,若是可以轻易说出来的,又怎么会是秘密。

秦家老爷子和祁晔约的地方是个私人茶馆,隐秘幽静,秦安因不放心,还是陪着父亲一起前来。

祁晔见到两人一起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客气的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动作。秦老爷子也没有客套,径自和秦安坐下了。

祁晔也落了座,说道:“素闻秦董喜爱喝茶,更会品茶,祁某粗人,不通茶道,还请秦董赐教。”

秦老爷子脸上不惊不喜,只淡淡的说:“祁总客气,老朽也不是来喝茶的。既然祁总要见老朽的面,老朽只能前来一见。”

祁晔却不说话,只是专注的泡茶,这中间的功夫,秦老爷子和秦安没没有开口,一时之间,只听得茶水沸腾的声音和阵阵青烟缭绕升腾。祁晔在杯中注茶,然后说道:“秦董不妨先尝尝。”

秦老爷子也不客气,端起来浅浅的啜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祁总果然谦虚,好茶!”

没有继续客套,祁晔忽然转换了话题:“祁某要见您,不过是有些要紧的事情说给您听,也许您不愿意告诉秦澜。”

“但说无妨。”秦老爷子也是镇定。只是一旁的秦安似乎显得略微有些不安。

祁晔淡然一笑,缓缓开口:“前几天祁某抢了秦氏的标,请秦董不要放在心上,在商言商,相信秦董能体谅。至于注资的事情,祁某实在是势单力薄,周转不了,还请秦董见谅。”

秦老爷子心里有些觉得荒谬,祁晔的话听起来很直接,就是明摆着的事情,我抢了你的生意,我不想给你钱。可是老爷子也没有发火,只是说:“商场规矩,祁总相信了解,如此损人不利己,祁总到底想要什么?”

“秦夫人最近一定忙的很吧!秦总有没有去了解一下?”祁晔忽然看向秦安,问了个突兀的问题。

秦安没想到祁晔会忽然问到白茹,的确白氏最近一直让祁氏打压,白茹的压力很大,若是过不了这关,也许白家回天无术。“祁总此话何解?”

“没什么,我不过和秦夫人说,她若肯放弃秦家少夫人的头衔,我就放过秦家。”祁晔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他的目的,猖狂的态度让秦老爷子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他秦家的家事,竟然要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不过他算是明白了祁晔针对的是白茹。

“祁总,我不明白夫人到底和你有什么恩怨,值得你这样兴师动众。”秦安心里虽隐隐明白祁晔必定对自己妻子有恩怨,不过却是想不明白,以祁晔对年纪,又怎么会和妻子有交集。

祁晔冷笑:“秦夫人还真守得住秘密,不过也对,这些年要不是秦家庇佑,她白家早就无立足之地了。试想她可以当初放弃自己的爱情,嫁入秦家,现在又怎么舍得放弃秦家这棵大树。”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安心里吃惊,自己确实也对妻子有个青梅竹马的有情人有所耳闻,不过自己当初也是不情愿娶的,自然不在乎这些事情。可似乎祁晔的话里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隐情。

“什么意思!”祁晔大笑,“这话秦董来回答一定比我说的好,秦董您说呢?”

秦老爷子此时脸上已有隐隐的怒气,他算是明白了祁晔就是为了某人讨公道而来。当年他逼迫自己的儿子娶白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这些儿子都不知道,没想到祁晔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不老祁总费心。”

祁晔却说的云淡风轻:“我原也不想费心,不过也是受人所托。原想若是秦夫人有意悔改,放弃一切,祁某也不再追究,不曾想秦夫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竟然和在下说了一个也许二位都不知道的秘密。祁某是想,如此重要的事情,二位秦家的当家人若是被蒙在鼓里,万一被媒体知道就不好了。所以,祁某还是觉得要知会二位一声,莫被有的人骗了。”

“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秦安有些不自在,他心里没底,不知道祁晔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怕他抖出乔景的事情。

祁晔也不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秦家父子狐疑的对看了一眼,秦安才拿起来打开。看到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时候,不由心里一惊,再往下看,更是吃惊的脸色都变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秦澜和赵岚是父子关系。秦澜非他亲生,可这个赵岚又是谁?

可秦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难看异常,他是知道这个赵岚的,就是白茹从前的青梅竹马,曾经调查白茹的时候有这个人,不过他以为年轻时谁还没有个初恋,也不在意。不曾想,儿媳妇竟瞒着他偷龙换凤,他秦家的长孙竟是个野种。

“二位若不信,可以赵秦夫人对质,也可以再验一验,祁某原先也没想到有这样的事,倒是一时不知所措了。”祁晔说的幸灾乐祸,“不过二小姐求我不要告诉秦澜,所以我才找了二位。”

老爷子倒是没怀疑什么,祁晔能给他看,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心里气氛白茹竟一直瞒着,他幸苦培养的继承人竟然不是秦家的血脉。他秦家,后继无人,想到这里,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却听到祁晔最后一句话时问:“如静知道这事?”

“二小姐心善,一心想为你们周全。我不过心疼她,才没有把这样的事情公诸于众。”祁晔大剌剌的说着自己对韩如静的与众不同,一点都不避讳。

一旁的秦安思绪还乱,一时之间还没有理清头绪,这比知道乔景是自己亲子还来的震撼,他从未想过,秦澜竟然不是他的孩子。

倒是秦老爷子久经风雨,脸上已然恢复了镇定,低哑的说:“说说你的条件吧?”祁晔如此大费周章,怎么可能没有目的。现在且不说注资的事情,光是这样的秘密在手,就足够威胁他们了。

“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祁晔笑着,眼里透出得意,说出来的话却惊涛骇浪,“若是秦董肯把二小姐嫁给在下,一切一笔勾销。”

“你!”秦老爷子气地发抖,这无疑与把巴掌拍在他的脸上,他秦家竟然要靠买孙女才能保住脸面,让一向心气极高的秦老爷子怎么接受。

“秦董不妨考虑一下,在下是真的对二小姐倾心,在下成了您的家人,还不是神噩梦都听您的,怎么看秦董都不吃亏。”祁晔的话像是调笑,句句直戳秦老爷子的心窝,把这么匹狼放在身边,他以后还怎么安枕无忧。

“你们商量着,祁某先告辞了。静候佳音。”祁晔说着站起来,从容的向门外走去。心想:如静,你好好看清楚,这样的秦家,是不是值得你倾心相帮。

祁晔离开后秦老爷子就一口气接不上来晕了过去,下的秦安赶紧送去了医院。不管曾经多么的辉煌,毕竟年纪大了,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下子的确缓不过神来。

韩如静接到老爷子病倒的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秦家人已经来了七七八八,老爷子一向是秦家的风向标,这一下子病倒住院了,秦家那些各有心思的旁支侧系还不暗自高兴一把,谁不想乘机上位。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病了?”韩如静见人多嘴杂,只拉了秦澜在一旁问。

秦澜眉头深锁,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今天父亲和爷爷一起去见祁晔,回头就成这个样子了。定是祁晔说了什么刺激爷爷的话,可是我刚才问父亲他一句都不肯透露。”

韩如静心里一惊,隐约觉得一定是和秦澜身世的秘密有关,不然像爷爷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怎么会动不动就晕了。不过显然秦澜还不知道,而大伯似乎没打算说出来。

这时秦安走过来,深色复杂的看了秦澜一眼,才对韩如静说:“如静,你过来,爷爷要见你。”

那么多人,指名见她,必然是那件事了。韩如静心里有了准备,也没有说什么别的,看了看一旁的秦澜,爷爷只叫了她,就是还不想见秦澜。默默的跟着秦安走进了病房。

秦澜狭长的眸子沉了沉,知道母亲也在里面,如此的阵仗,倒像是不想让他知道,难道,他身上还真的有什么秘密。

病房是贵宾房,分里外两间,进去里间是秦安忽然停下来,说道:“秦澜的事你爷爷知道了。你心里有个数。”

韩如静略略点头,看到秦安疲惫的面容,大伯一定不好过,嫡子不是嫡子,亲子又只能是私生子,这种事情任谁都不能立马接受。

病房里静悄悄的,韩如静倒是惊讶白茹竟然在场。看到她进来,白茹的眼中有怨恨的光芒,也许是怪韩如静,可是,秘密是她自己说出来的,与他人何干。

“父亲,如静来了。”秦安走到床头,轻轻唤了一声。

秦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只说:“你们都出去,我和如静说说话。”

韩如静听到老爷子唤她,没有再看白茹,径自走到床边,问:“爷爷,你好些吗?”虽然老爷子待她不算好,但总是个病中的老人家,韩如静也没有太为难。

白茹似乎心有不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安拉了出去。病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祖孙二人。

“你既然都知道,怎么不同我说?”秦老爷子的声音不再有力,像是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

“我怕您听了接受不了,像现在这个样子。又怕秦澜哥哥会不知所措,就像当年我知道自己不是韩家人的时候,也消沉了好一阵子。而且,这是大伯的家务事,我一个侄女怎么好掺合。”韩如静解释道。

“你倒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是连外人都知道了,我这个秦家的一家之主竟然被蒙在鼓里,让我颜面何存。我辛苦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孙子,竟然只是个外人,我……”说到这里,秦老爷子也忍不住叹息起来,再说不下去。

颜面,难道在爷爷心里,颜面还是这么重要,就像当年逼迫大伯娶白茹,逼迫父母要用逃婚来抗争,难道颜面还不及儿女的幸福来的重要?韩如静的心里有些冷,这么多年了,老爷子竟然一点都没变。所以,祁晔才敢拿这种事威胁吧。

“不管怎样,秦澜哥哥喊了您二十多年的爷爷,也尊敬您。除了血缘,作为秦家少爷,没什么可以挑剔的。”韩如静诚恳的说,秦澜哥哥一向知道自己的责任,所以不管做什么,最后还是会考虑到秦家人的立场,就这点,韩如静就觉得不能把他都否定掉。

秦老爷子叹气:“你不懂,我们这样的家族,血统是多么的重要,外面那些亲戚,巴不得我们出点什么笑话。就是你二叔,也不是全心全意对我的。可到如今,我却连一个继承家产的人都没有。”

韩如静也在心里默默叹息:她是不懂。家族成员之间尔虞我诈,可为了家族颜面牺牲家人的幸福,到底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些道理老爷子未必不懂,就是不能这么做。在他心里,维系秦家的地位比什么都重要。

韩如静此时忽然想到,要是老爷子知道其实自己还有一个嫡亲孙子时,会不会因此接纳乔景,可乔景的心思并不在继承秦氏的产业,而是向秦家讨回公道。乔景是不会全心全意帮助秦氏的,除非.......可即使姨妈真的能进秦家的大门,也补偿不了这20多年的辛苦,传出去,仍旧是一个笑柄。

“您有什么打算?”韩如静还是问了这样的问题,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不能皆大欢喜。爷爷,是不会再把秦氏交给秦澜这样一个外人的。

老爷子的眼神忽然闪烁起来,想起了祁晔的话,心里不是滋味,难道自己真的要用孙女换这个秘密?但秦澜不行,他最后还是要把秦氏交到如静手里,这样,还不是便宜了祁晔。也许,可以有权宜之计。

“祁晔给了我一个条件。”老爷子把视线移到韩如静脸上,定神看了看她,才慢吞吞的说,“他说要是你能嫁给他......”

“爷爷!”老爷子还没说完,就被韩如静厉声打断,这是什么意思?用她来交换吗?祁晔明明知道的,还这么说,明摆着就是让她看清所谓亲情多么淡薄。在秦家的体面面前,她只能牺牲。

“我并没有答应。我知道自己一直委屈你,不能再要求你为了我这把老骨头牺牲,可是我一辈子没什么让人说三道四,不想临老还让人戳着脊梁骨说我们家的是非。如静,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不计较,也肯认我这个老头子,能不能就算是权宜之计,先应付了祁晔。”老爷子说这些话语气谦虚柔和,完全是打感情牌,希望这样能多博得一点韩如静的同情。

只是韩如静对老爷子说不上什么感情,不过终究是有些血缘关系,也不至于关系僵持。本就是淡淡的,莫说她已经嫁给了安雪臣,即便没有家人,她也不会为了亲家牺牲自己的幸福。韩如静毫不客气的说道:“您以为祁晔能相信什么权宜之计?”

“我知道是为难你了,可就算看在我还躺在病床上,也许明天就不在人世的份上,暂且委屈你了,如静,爷爷答应你,一定不会逼你嫁人的。”老爷子动之以情。

可是韩如静不傻,也不想在和老爷子纠缠,她没那么伟大,牺牲小我为大家。现在,她很想去问问祁晔,这样子,他觉得有意思吗?让她看到亲情冷漠,他心里就开心吗?

“爷爷,这事不要再说了。我先回去了。你再想其它法子。”韩如静说着就要离开。

“如静,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若是有一日秦家有难……”老爷子忽然提醒道。

“我是说过,我可以会秦氏,竭尽所能帮助秦氏,但不包括牺牲自己的幸福,您高看我了,我没这么高尚的品格。”韩如静不禁心灰意冷,秦家,果然是利益之上,一点都没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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