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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被魔鬼撕碎的花朵

血染的山杜鹃 1747338245@qq.com 3344 2013-07-10 14:10:25

  兰嫂边走边查看着周围的情况,从帐篷到那片危房只有二三十米,她径直走进离帐篷最近的那间危房里。触目惊心的一幕一下出现在她的眼前。在这间危房的一个角落里,阿珍光着身子卷缩在地上,她身上的衣服凌乱地丢在一边。凭着女人的敏捷,她立即明白在阿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徐素贞也随后过来了,她看着兰嫂那惊呆和愤慨的模样,又看见阿珍的那个惨烈的身子,竟然惊吓得不敢迈进屋子里了。是春桃和刘玉娇走过来,见了地上的阿珍,春桃才叫喊着跑过去“阿珍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呀?”她扑在她的身边,惊恐得身子都在发抖。

“是哪个畜生呀?这么丧尽天良!她才十六岁啊!”徐素贞大声地叫骂着。兰嫂走过去,把惊魂未定的阿珍扶起来,给她披上衣服。兰嫂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嘴唇气得发紫“不要声张。”她对身边的三个女人说。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子的名节啊!

徐素贞却气愤的说“一定要查清楚是哪个坏蛋。让他千刀万剐,让法律严惩他!”春桃也明白阿珍是被人奸污了,她心里很气愤,也非常同情阿珍的遭遇。刘玉娇却呆怔怔地望着阿珍那可怜的身姿,还有她下身那里流出来的一滩带血的液体。她的头脑里轰地响了起来,她知道一个女孩子失去贞节的悲哀和凄凉。

兰嫂用自己的一件外衣,把阿珍的身子裹了起来,然后她抱起阿珍,“我们回帐篷里去。”她淡淡地说着,就抱着阿珍出去了。徐素贞和春桃也走了出去,刘玉娇还呆愣着站在那里。一个人的阴影在她的脑海里翻滚着,她不敢再往下细想,就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帐篷去了。

兰嫂把阿珍抱回自己住的帐篷里,她把东东和其他女人都喊出帐篷去了。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阿珍染上了疾病。但从徐素贞那张愤慨的脸上,女人们已经猜出阿珍出了什么事。于是气愤和骂声就传进了兰嫂的耳里,刘玉娇也耳听目睹了这一切。她连去看一眼阿珍的勇气也没有了。

大家都守候在帐篷外面,一切都只有等阿珍平静过后才能弄清楚。兰嫂也很清楚这一点,她边为阿珍整理着头发和衣服,边亲切地安慰她,并开导她说出那个害她的人是谁。阿珍却死劲地摇着头“不知道,不知道啊!”她哭泣着说。

兰嫂心里感到为难了,如果连阿珍都不知道害她的是谁,那查出这个人就很难了。俗话说‘捉奸捉双’,这么多人,又这么复杂的人群,怎样才能追查到这个丧尽天良的魔鬼呢。“报案吧。对。报案。”兰嫂心里想,但她又怕把事情闹大,这对阿珍很不利呀。

阿珍突然一下扑在兰嫂的怀里,声泪俱下的说“兰姨。我好怕、、、我想,想洗个热水澡。”兰嫂的泪水就一下流淌在脸上“好!妹子。姨去给你烧热水去。你要想宽些啊!你阿妈还需要你照顾那!”她说完,就擦着脸上的泪水,走出了帐篷“你帮忙照顾一下阿珍和我那女儿。”她对门口的徐素贞说。“我去给阿珍找点洗澡水。”

“我跟你去。”春桃说。两人就朝那个供应热水的帐篷走去。

刘玉娇一直站在帐篷门口,她听见了兰嫂和阿珍的对话,心里犹豫了一阵,就狠下心来,一个人走进自己住的那个帐篷里,她从药箱里找到一根玻璃试管和一个吸筒,然后悄悄走到阿珍被伤害的那间危房,她从地上那滩带血的液体上,吸了一点在玻璃管里,然后盖好盖子。又悄悄返回帐篷,把那根试管放进医药箱里。

她刚刚藏好那个带血的液体,李茂财就蹿进来了。“我今天就出去了。”李茂财在她背后说,把她吓了一跳。刘玉娇惊了一下“能出去么?”她冷冷地问。李茂财一下坐在地铺上,拿出香烟来,点燃后狠吸了一口才说“昨晚我跟医院里的熟人说好了,混在他们送伤员的医生里出去。”

刘玉娇好一阵没有说话,她心里反复地想着阿珍被人奸污的情景,而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坐在她面前的自己的男人呢。“昨晚。珍珍被人糟蹋了。”她突然很气愤地说。她是想试探一下李茂财,看看他的反应如何。但李茂财却淡淡地说“哦。可惜了。我还想带她出去给她找个工作呢。现在···唉!可惜一个好女孩了啊!”

刘玉娇瞄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平稳,一点也不像做了亏心事的人,心里就松了口气。“你去吧。”她有些依依不舍地对他说。李茂财就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声“那我走了。”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她心里感到有些酸楚,又把那个玻璃管拿出来看了一阵。她是一个医生,学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只要把这个东西递交给指挥部,就能查出害阿珍的那个人是谁了。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该怎么办呀?她真想把手里这个东西扔掉,但她犹豫了一阵,还是把试管放进了药箱里。

刘玉娇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帐篷,她要去看看阿珍,她毕竟是很关心她的,如今她失去了亲人,母亲又疯疯癫癫的,她又遭遇到这么沉重的身心伤害,这对一个弱小的女孩子来说,要承受多么沉重的精神压力啊!

天色已经大亮了。老寨子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围在帐篷外面,议论和猜测的声音灌进刘玉娇耳里,她心里既内疚又害怕,就好像是自己做了这件亏心事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她鼓起勇气走进了那个帐篷,阿珍正在洗澡,徐素贞和春桃在她身边,为她洗着头发和秀美的肩背。

兰嫂坐在地铺上喂婴儿的奶,她抬头看了一眼刘玉娇问“妹子。你脸色这么难看,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刘玉娇只点了点头。她走到阿珍身前,她已经洗完澡了,那身嫩白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在晨曦里发出温玉一般的光芒。

徐素贞正在用梳子替她梳着那头秀发。“让我来吧。”刘玉娇说。她就给阿珍梳着,包含在眼里的泪水一下流了出来“珍珍。是刘姨对不起你啊!”她激动地拥抱着阿珍哭泣起来。阿珍却没有哭,甚至连一点眼泪也没有流。那张靓丽平静的脸上,重新焕发出了像绽开的花朵那样的光彩。

刘玉娇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走到兰嫂面前,悄悄对她说“你跟我来一下。”兰嫂喂完了孩子的奶,已经把婴儿背着了。她知道刘玉娇心里有事,就点点头跟了出去。“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她对围在帐篷外面的人们说。

兰嫂走进另一个帐篷里,刘玉娇正在打开那个药箱,从里面拿出那根玻璃管。“我想拿这个去替珍珍报案。”她十分冷静的说。兰嫂盯着玻璃管里的液体,一下明白了。“你怀凝是他。”她低声的问。刘玉娇叹了口气说“唉!但愿不是吧。可是不管是哪个,总不能让珍珍含冤受辱啊!”

其实兰嫂心里早就有些怀凝了。她只是为了刘玉娇今后的日子,才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好妹子!”她激动地搂着刘玉娇的肩膀说。刘玉娇在药箱里又找到一张她和李茂财的DNA化验单。那是他们前些日子到县医院去做的生育化验,上面有他的DNA数据。

“我们一起去吧。”刘玉娇把那两样东西放在药箱里,然后背起药箱,对还在沉思的兰嫂说。“先去找那个秦医生,看看她怎么说。”兰嫂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道。刘玉娇也正有此意,就答应了一声。两人就走出帐篷。却看见秦医生正领着几个医务人员,给每个灾民发口罩。刘玉娇却又犹豫了,她如果报了案,那个受到法律严惩的,毕竟是自己一生依靠的亲人啊!

“大家一定要记得戴好。别取下啊!”秦医生叮嘱着每一个拿到口罩的人。兰嫂和刘玉娇走了过去,她也一人发了一副给她们。秦医生看见兰嫂背上的孩子,就对她说“你这孩子也要戴才行那!”她从另一个医生的手里选了一个小一点的口罩,亲手给孩子戴上了“你这孩子才出生十几天,要到我们那里给她检查一下。你还在月子里,也要检查一下。”她对兰嫂说。

刘玉娇急忙替兰嫂解释“这孩子不是兰嫂的,她的母亲已经遇难了。”秦医生怔了一下“你就是邱凤兰同志吧。”她望着兰嫂惊讶的问。兰嫂点点头说“我们有很重要的情况要向你反映。”秦医生激动地握着兰嫂的手“好吧。你们跟我来。”

兰嫂和刘玉娇跟着秦医生,来到另一个帐篷里,秦医生倒了一杯开水给她们。“什么事?看你们都很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兰嫂犹豫了一下才说“是这样,我们寨子里的一个女孩子,昨晚在一间危房里被人奸污了。”秦医生听了一惊,就气愤地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哪个男人这么大胆?”

刘玉娇一直低着头不吭声,兰嫂就把早晨发生的情况向秦医生讲了。刘玉娇才从药箱里拿出她在现场取的罪证样本,和那份化验单一起交给了秦医生。她心里有一种难言的痛苦在折磨着她,心里的羞辱和压力使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兰嫂见了她那个模样,就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的说“坚强些。”

秦医生看完那份化验单,似乎明白了一点“你们去把那女孩子带到这里来。我还要给她检查一下,写一份案情报告。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兰嫂和刘玉娇听了,都松了口气。“那我去把阿珍带过来。”兰嫂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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