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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妃:青楼苏小七 13458276726 11713 2011-07-27 14:40:46

  翌日,因睡得晚了,起得也是晚了,这几日节日气氛浓厚,苏夫人也是推了早茶礼,清绝可是捡回了昔日睡懒觉的习惯。待得日头高照,她才幽幽的清醒。索儿是早早在屋子里坐着等,见清绝醒来,忙站起去拿衣裳。阮儿是固定的每日清晨都要随府里的武当练习,这是个学武的差使来保护女眷。

穿戴洗漱后,闲的闷,一直也懒得弄什么女儿家都该学学的女红,她倒是宁愿拿把剑挥舞呢。到管家所住的弄书堂去,那里是成捆扎的书籍,小书房的书是没有这个地方的书那么杂又齐全的,她此番的目的就是来寻寻有什么好的词赋好借鉴,当然她可不敢直接用她们这个时代的词赋,只是想通过看她们这个古代的词赋好推敲大众的喜好,从而自己好选择什么样的词赋,选了又选,终于捞着几本,她就在这里光线好的地方大致的翻阅起来。

“小表姐,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带着欢喜雀跃,清绝从书里抬头,见正对门的小男孩攀着门廊大大的眼睛眨巴着,清绝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放下手中的书籍,朝小男孩走过去。

“来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啊!桓赫也是来寻书的?”边说边把桓赫的身子往上一提抱了起来,往屋子里转来。小男孩点头,嘟着嘴巴说话。

“今晚的比赛,小表姐可不可以也带桓赫去啊?桓赫每年都没去成,好想去啊!”还顺带着把胖乎乎的手抱着清绝的脖子撒娇。苏桓赫小朋友哪里都被家人宠着,唯独晚上是不准出去的,身边有再多的侍卫保护着也是不行的,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的时候,苏桓赫被苏桓离带出去玩灯市,转那七玲珑局,就在转局里,猜字谜,把苏桓赫放在地上,刚解好字谜打算抱起苏桓赫,低头一看,哪有什么小孩子的身影?局外的侍卫也是没有看见有人抱着孩子出来,多么诡异的手法,后来南风阁传来讯息说是他们带走苏桓赫,用以交换母血丹,母血丹是一粒据说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而相传皇室有三颗,苏家有三颗。最后自然是交换,而苏家同南风阁的渊源和梁子也就结下了,打那以后苏桓赫被带回以后,晚上也不准出去,就连白天也是保护重重,热闹的地方一概不准去,而苏桓离也是更加用功,势必一洗耻辱。那时的苏桓离还不是现今的苏桓离。

桓赫是早忘了那些事情的,清绝也不能违背大人的意思。只好歉疚的摇摇头。

“其实晚上外面一点都不好玩儿,人多得挤得全身臭烘烘的,而且那些比赛的女子都长得丑丑的,昨晚我听她们唱歌,难听的我把你在饭桌上夹给我的红烧肉都差点吐了出来。表姐劝你还是别去的好,不然你这么可爱的样子到时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唉!”她巧妙的逗哄,一下说得苏桓赫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摇头晃脑的直说。

“爹娘可真是为我好啊,我今晚就不去了,还可以陪着丝丝玩呢!”丝丝是他的日常整理的丫环。

“对啊,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没办法啊。”清绝自个儿装个可怜样,又惹得桓赫可爱的包子脸跟着皱起来,不过那表情真是太萌呆,可恨她自己没有手机穿过来,不然定是要留住的。不过画画倒是可以随时进行哈哈。

“嗯,找什么书呢?表姐替你找好不好?”清绝问。桓赫点头说出了书名,清绝在隔间里翻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发现是本厚厚的词注,瞪大着双眼看向桓赫。

“你这会儿就要学这个?”而桓赫的表现特淡定又是点头。清绝另一手扶着额头,乖乖可不得了啊!这儿童还是个天才呢!她在现代也被人叫过天才,但那是完全靠努力得来,这眼前的小不点又完全是天赋嘛!

苏桓赫拿着自己的书本就跑跳着走了,留下仍在原地感叹不已的清绝,索儿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清绝疑惑的看向她。

“索儿私下里和其他人谈论表小姐时也是说,第一次见着你的容貌,我们也是这般感叹。”清绝终于回过神来,脸微红红的,由得索儿乱说,她还要继续看看,便再次埋头读起。

时辰过得快,转瞬就晌午,用罢膳食后,清绝和文环一起到文环的院子里小憩,文环和邵娟的院子有搭好的秋千,就在秋千架周围开满了五月的月季,芬芳满园,清绝捧着胀胀的肚子在青石板上走来走去,文环靠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而她们的丫环这会儿子还在吃饭呢。

“我的曲赋是很容易过的,就是乐曲方面不太擅长,即便琴关过了,棋这个我是小孩子的水平,更别说书法了,表姐你呢除了棋?你最怕哪项?”她闲聊着,文环荡起秋千,裙裾飞扬,在红白相间的花园里。

“嗯,最怕唱歌,虽然每次都过,但唱歌我不知为什么总是唱得平平的,所以我又每次都不敢选什么带幽怨的,几乎都是轻快,这风格到成了我的招牌,每年我唱歌,大家都不用猜就知道我要选哪种的,你说下棋嘛,是心思百转千回,而唱歌那真是完全靠嗓子啊!”文环颇有些好笑的回答。

“不过我还算唱了不会有人砸场子,邵娟那可就不一定了哈哈,小时候请女官教谱曲,女官唱一句,让我们跟着唱一句,邵娟本就男子性格,嗓门儿亮堂哟,大声的跟着吼啊,惹得四周站岗的侍卫跑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惨事,这是个流传于大街小巷的笑话,很多人不相信,但它的确是真实的,比针还真!哈哈!打那以后,她唱歌再也不大声了,而且几乎不唱了。”文环说道这里笑呵呵的,身子晃动着,清绝真担心她这表姐要是从秋千上摔下来,埋在了带刺的月季堆里可怎好?想想跟着笑得欢畅了,文环倒是诧异了,清绝没有说明,自个儿继续傻笑。

“那表哥的声音唱歌怎么样?”清绝是好奇的,在现代,一般男子也不像古代男子那样好随时唱唱什么的,而她也没有跟苏桓离去唱过歌,便也不知道。文环则是摇头。

“他以前唱歌特豪放,跟个砍柴的山人吼似的,到不知这两年转了什么性子,到了和曲的时候竟捡些悲情的怪异的调调唱,不过,这倒是和你一个样子哈哈!”文环在那挤眉弄眼的暗示。清绝不好说些什么,要是她知道苏桓离她的哥哥实际上不是她的哥哥,得多吓人。她也只能陪着打哈哈,假装不知道。

“今晚比赛后有什么好的想法没?以往你们都是做什么呢?”清绝开岔问。她停止了来回,走到文环的秋千架下,还有一个位置,便坐上去,慢慢悠悠的晃着,倒是跟儿童乐园里的孩子一般随性。

“往年我们是去破玲珑局,破一个关口可以得一支烟花棒,我去年得了六支,敷烟得了四支,而同去的李家小姐得了八支呢!你的丫环索儿之前是我娘的随侍,她也得了一支哦。那一晚,我们就在西水桥的河边放完,真好看,不过,每年除夕的烟火节那才是最壮观的,尤其是在帝都,啧啧,我现在想想就十分的兴奋呀!”

文环一说到这帝都观礼就止不住的乐呵,清绝歪着脑袋看她兴奋的表情,自个儿也跟着喜悦起来,烟花爆竹之类的东西在现代来说已是随意之物,司空见惯,逢年过节燃放她已早觉无趣,她心底实是有些不喜的,那一瞬的灿烂后就是无尽的黑暗,艳惊众人又如何?繁华过后就是遗忘,就是尘埃,却再也无人想起。

“敷烟姐姐怎才得四支?不过索儿倒是没想到还是个小才女呵呵!”清绝好生奇怪,那李家小姐看着的确是个玲珑剔透的主儿,可在文采比赛中也没什么专长啊!怎就一下得了八支?

“有那才貌双全的兰花公子帮衬着呗!”文环瘪瘪嘴闷声道。这一句话就道出了敷烟只得四支而李家小姐得八支的缘由。

“呵呵,我今晚估计按水平得提前散了,那我可是要把握住时间去男子场看看这兰花公子到底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呢!”清绝顽皮一笑,文环不置可否。她们在谈话的空档,底下随身的丫环也已用好膳食,继续在她们周围站着。清绝想起刚才的话。

“索儿可是深藏不露啊!我听表姐说,去年你可是中了一支哦!”清绝笑吟吟的看着索儿先是无解后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呐呐的开口。

“那是之前在老家镇子上见秀才写过的,表小姐可别取笑索儿了。”

“不是取笑,是赞赏呢!即便不是自己想出的,能记着说明脑袋瓜子还挺灵活的嘛!”清绝摇头道。

“看敷烟的情形,今晚我们应该用不着和那人一起破局了。有了你的加入,我们定能讨得好头。”文环无比轻松的谈到。

“我?表姐,你太看得起我咯!”清绝郁闷的回答。惹得文环的一记鄙视的目光。

“我也想看不起你,但我怕到时又惊了自己。你就整个一深水里不出来的蛟,少在那里藏头埋尾的!”说的清绝也不好说什么,心想着到时你就知道我不是骗你的,之前那些什么才啊,全是撞的啊!

几人说说笑笑着,文环打算试试九转玲珑局,清绝不愿意,非要那五转的,文环又再次鄙视。清绝默默的无视,表姐你真是以为我不简单啊!其实最想选那三题的,可是看那五题就受到了文环强烈的不满,三题就罢了,而最难的要数九转玲珑局,其次七转,最次三转。当然级别不一样,所得的礼花也是不一样,简单易过的环节得到的礼花就品种单一花样单一,而那九转玲珑局的第九题谁要是破了,卖烟花的商家和出题的商家就会燃一整晚的火焰直到天明打更。

但礼物为甚如此丰厚?更多的吸引人们来解答,增加商家的利润和噱头,而在众人的眼里自是引人多思,趋之若鹜,最出彩的是只因那第九题,一年一变,每年却没有人答得出来,包括那个文采出众最近几年到江南来就年年得花神称号的兰花公子!他也只得破八关。

打断下下,有没有觉得这几章稍显冗长,自己也这样觉得,努力改进!

这的确是个跟求彩会同样不错的游戏,并且它的更大卖点在于就连那些在求彩会上获得花仙花神称号的人都在这里吃了闭门羹。

觉着时间也差不多,几人出了府,今晚因有玲珑局和其他更多的玩法,大街上的人更是比昨日多上好几倍。

这是每年的扶花节中最热闹的一天,大型的比赛如文的求彩会,武的呷技会初赛,各种字谜彩灯展,连环阵如最为名气的玲珑局,小的也有专供孩子猜联的讨巧阵,比吃大能手的各个为宣传的酒楼联合举办的西水桥美食节,以及那些数不胜数的街头巷尾人多就越窜动的街头小商贩,主要人流处聚集的摆弄杂耍的,高难度动作那叫一个稳当,偶尔一些妇道人家牵着自家的小孩站在河边,让自家的孩子软软的童音吆喝着过往的行人,瞧一瞧柳树上挂着的各式自缝的绣品。

几人走走停停,边看着街上哪里又跟昨日的不同多了些什么新鲜的玩意儿,有成群结队的小孩子摇着小锣鼓路过,边摇头晃脑的大笑着边哼唱着当地的节日十民谣:

“摇一摇,摇一摇,侬们扶花节又到,先有花神花仙闹,后有威武将军保;摇一摇,摇一摇,娘做今儿个汤饼,先是酸溜砸大牙,后是辣咸满口扰;摇一摇,摇一摇,街头的老汉儿呵呵笑,自家的儿子有娘子,孙子的女娃又嫁了;摇一摇,摇一摇,娃娃哦书塾把经扔,赢得那讨巧才是真;摇一摇,摇一摇.....”

待得几人到达昨日的比赛场地时,人群早已拥堵,几人又是费力的往入口处去,敷烟则是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她二人到来,拉着她们往里面走去,而索儿图喜她们则因不是参赛选手,只能留在外面参观。今日因是后有棋环节费时,所以为不影响节日的多重性而一直都是早早在接近傍晚就开始比赛了。

几乎每个参赛者都来临,聚集在一个大院子的空地上,而男子组的也在,清绝眼尖的看见一个高高的男子站在里面,那是梁易徐,文环四处张望的眼也已瞧见,倒是还闷哼声假装没看见同样看见她们进来的那人。那人却是如春风拂面一直含着笑。

最后在人群中站定,跟着昨日的女官往搭建的大台子走去,一群女子走着,环佩响叮当,真就跟选秀一样。清绝早已决定好等会比赛一结束就跑去男子组看看。在前的几人听得唤她们拿出昨日的木牌,紫檀的香气淡淡的绕着,跟着就有人念着名字来查询,点检到齐的人数,在舞台的侧后方,她们止步,有丫环上来,暂时收了她们的木牌,又听得昨日舞台上声音亮堂的女子在说着话,又是一轮介绍,今晚跟昨晚又不一样,全是靠在台上临场发挥,所以清绝是完全没把握过的了。

一群女子又开始移动到台子上,清绝侧身看看不远的台下,哟喝,还吓了跳,好多的人啊!观赛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有豪放的男子还一直大喝着某小姐的闺名,那个被人叫的女子却是也是频频的看向那人,清绝觉得很是好玩。又是一轮的分组,现在进行赋环节的就只有二十个人,原先她跟那个方呷沁晋级到赋环节,而这次是分大组,十人一组,各站舞台的左右侧,选手可以随意站在哪边,台下有搭好的评委席,既有昨日的判官,又增加了今日起主要作用的中判,清绝早在文环之前的示意下站到了她的旁边,敷烟也是靠着她,清绝张望左右,发现一边的净是平常关系不错的一群,原来这个环节是看哪组落败的最多啊!

有中判上来在台中站定,叫四周安静下来,而那穿着宽大的长袍遮着的手里就是今晚的试题,他转身向后方站着的丫环走去,袖子卷开,递给了一张卷叶。这丫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台前,左右各展示了,便放在台前放置的文案上。清绝看清了题目,很简单,以离别为赋,佳作者胜,每组弃三人,共六人,六人中作赋又得群众给花最多者可以免弃回归赛事。

不消说,这环节可是大大的给卖花的商家赚取利润,同时又有贿赂的水分在里面。

时间是一盏茶,清绝她们围在一起讨论着到底应该怎样作,是豪放好还是矜持好,是篇章华丽多彩能吸引评判还是小桥流水般细长隽永能吸引评判呢?清绝虽说跟她们围在一起,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她一个劲儿的在回忆她看过的背过的赋,谁谁写了一首啊!司马相如写的赋最出名,曹植写的赋最是绝妙,而那些唐朝的才子们也是不留余力,可是她要选个离别的,离别的怎么才算能过关又不会太引人注意呢!就算选定了,这赋一般都长,她记性再好也怕不能立马背出,所以她一直在思索着稍短的。

“想得怎么样啊?有思绪没?”文环碰碰她的肩问道,清绝抬头看文环的表情就知道文环肯定有了。她摇头示意没有。

“今儿个是能轻松过的,往年可没这么简单,你也别担心,肯定能想出来。”清绝听文环这口气,只好勉强的点点头以表认同,心里却是想着偶们这些假冒的和有真材实料的果然不是一个档次咦!唉,想想在古代,她除了天生的色相之外还真的是没个长处啊!

清绝继续想啊想啊想,时间就这么快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而念赋的女子们也是随意抽中,这个环节说是考赋其实更多的看人的反应能力和记忆水平。既能作出来又要在无纸笔的情况下念出来,看来现在的竞争可不像昨日那么相对轻松容易了。

有她们名字的木牌被放在一个密闭只留一个狭口的盒子里,有女判官瘦小的手伸进去,拿出来一个随即抽中的木牌,口中念到了谁,谁就来在舞台中间大声吟出,一旁有记录的人在迅速的誊抄好,再一一传阅给判官,最后放在每个选手的面前。

清绝倒是觉得庆幸她不是第一个就被抽中的人,一般越在后就越有充足的时间想,那个第一个抽中的女子心情好像跟她差不多,脸色有些苦涩,站得台中间,记录的判官示意准备妥当,还是停顿了一会儿才期期艾艾的开口,一句讲出又瘪一句。清绝听着还是讲究排场,虽说有些词不达意,但这女子是紧张过所致。

后面倒是有佳作,有一女子就是作的赋很是大气,不谈伤春悲秋什么的,只道离别总自然,缘聚自有缘散。她念的颇得评判赞赏。敷烟作的是婉约秀丽,更多的是描述离别前人物的心思,文环这次作的的确如她所说那般轻松,一念下来,不拖沓,如行云流水,听着让人好不酣畅淋漓,清绝在中后的样子被抽中,她前面倒是说得不慌不忙的,看着也没人察觉她的紧张,实际在后半段,她也是慢吞吞的憋出几句,脑海里在想着她记得原文可是这样?再好的记性这会儿也是怕丢了份儿。不过,倒是完全记住了。她背的是一个以前在校园网上看见的一个短篇写手的一篇离别殇赋。她之所以记得是因为毕业时分念致辞就背的那篇,虽说不一定是很好,但至少规范,并且短小。

“浊酒一杯,喜相逢,老歌一曲话人生,人生苦短梦难真,梦忆人生多长恨,离殇几重话知己?相知总在离别后。叹残梦断忆成空,长鞭一记不回头,任那热泪两旁流,莫回头,莫回头!回头怎堪愁添愁,快马加鞭往前走,莫让前人空等候,两相误。走,走,走!(注明一下,此赋摘自短文学网,作者:风掣)”

而最末尾的一个女子作的是极佳的,清绝听着最是有感触。那赋是这样的:

“万物飞逝四季替,草长莺飞,花开花谢,星移斗转千般异,怎奈你我沧海一粟。

临风把酒且酩酊,愿如嫦娥惺惺惜。长歌一曲话别离,掩面拂袖心有戚,风月催情泪满巾,青山送,只道珍重珍重。

独上高楼登峰望,徐徐清风缭缭意。风已定,人未静,明日骊歌应满径,人生有几,只道回忆回忆。

回忆怎能随风去,丝竹声声蜜蜜意,翩翩舞步似飞蝶,悦耳歌喉如黄鹂,芳樽浅酌无限欢,幸福常在梦中遇。

回忆怎能随风去,携将友人寻水源,绿叶阴浓河堰堤。骤雨过,珍珠乱糁,遍打新叶,任他低唱春来喜,归时,却已红云伴草碧。

回忆怎能随风去,琼树别墅前,夜夜盼月圆,朝朝约旧人。桃源享自在,和气满廊台。碧镜潺潺忧不来,放驰思虑云天外,私语绵绵晨雾霭。脸迎清风唇贴泉,手握纯气脚亲地,方悟,心境超脱远纷扰,物我两忘皆真谛。

回忆怎能随风去,满城烟水月微茫,人依池旁,碧云望断空惆怅。突闻燕语和鸣蝉,水东流,星作伴,任他两轮日月弄几番,人影随波动,释神解愁游心岸。

回忆怎能随风去,雾蒙蒙,色苍苍,都因昨夜一场霜。老树风摇曳,叶落泉池,遮了蓝来却添黄,寂寞在池上。

回忆怎能随风去,朔风瑞雪飞柳絮,喋喋嘱语心间记。野外荒郊雪飘飘,流水溪桥,双双踏雪,趣游池中解寂寥,不是神仙却逍遥。

昨兮今兮犹在历,思之念之浸袖衫,一半湿来一半干。盼归期,一声雁过,落日半竿。景致漫漫情可堪,影随舞翻,酒酣诗兴依然在,怀念好满。(此文亦摘自网上)”

一连几个叠句使情感加重,而那女子念的语气也是随着起伏,引得清绝都忍不住想去结交那女子了。写得真是妙极了。让她想起现代的亲人朋友,还有在古代失踪的年知,回忆果然最重,即便过去,离别,却是仍不能忘怀。

清绝没想到这短小的赋也是顺利过了关,中判给的评价是短下精悍,道出了离别的两相愁喜,她看那里面的评判竟然还有昨晚评她词的女判官,倒是觉得今儿个肯定有她的帮衬。

留着的人进行着下一关,各自领回了木牌子,在后场有专设的茶间供人饮用茶水,清绝跟着文环敷烟进去,寻着座位坐好,那原本跟她一组的方呷沁也是进了来,清绝想着好歹在一组待过,见着她也是微笑着点头示意,谁料那女子依旧对她面无表情。她顿觉无趣,自个儿跟旁边的文环敷烟聊天去了。

几人待在茶水间休息着一会儿,就听外面的丫环长声调的叫着琴环节要开始了。

众人于是出得帘子,继续往前面的台子走去,上得舞台,有指导的姑娘指引着她们,听得中判介绍,这环节还是随意抽中乐器,后面的乐器都被一块大的白布遮掩住,没件乐器对应的台子有一个编号,清绝最喜七字,便很快上前捡了七的号牌。文环选的是二号,敷烟则是八号。而上场的顺序就是之前赋的顺序。

掀开白布,众人发现自己所选的乐器,敷烟郁闷了,怎的选了一个埙?这玩意儿一般男子喜吹,且是北方的男子,不过敷烟毕竟是敷烟,各行她都有涉猎,很快就镇定下来,文环和清绝还好,文环抽中的是瑟,清绝则是笛子。

不过清绝即便抽中个她会的玩意儿,她也不如那些学从小学这些的小姐们,她选的是一首轻快的《牧羊曲》,吹奏出来,台下的好些人在交头接耳,这女子吹的曲子怎么没听过?颇为悦耳动听。但是呢~~~评判看的是她的实力。

第九十节千金难留是红颜一

清绝是落败了这局,因是自己的吹笛技术不佳,而曲调倒是别致引人侧目,不懂行的很多人极为欢喜,觉得好听极了,那些中判却是摇头叹息着让她止步在这一关,她无所谓,本身实力不够是正常的,先天的底子不足,后天过多的训练也没有,能撑到这个环节已是幸运之事。跟文环她们点头示意后下了场区,去到男子组的比赛场去看兰花公子的精彩表现。

无怪乎女儿家对他倾慕,清绝实是肯定赞许的,一走进被人海包围的圈子里就听见四周的女子在唧唧咋咋的闹腾着,有些女子甚是大胆,直呼兰花公子,偶尔台上的梁易徐随意的瞥了下台下,那片就要响起一串的尖叫。清绝闷声听着附近的女子在大声谈论着刚才所作的赋,那叫一个气势磅礴,跌宕起伏,引得当场记录的评判都差点忘记誊写,最后自然顺利通过,而琴环节随手选的一管萧,一件随处可寻极寻常的乐器搁在他的手里,就化腐朽为神奇,一轻轻放在嘴边,吹出的就是一首深情的凤求凰,而她们那些在听的女子完全被陶醉,只渴望着自己会是那良人所求的佳人。

清绝和阮儿,索儿在人群堆里听得想发笑,戏谑着文环要是听见了又是作何表情?

这个环节,台子上有下人摆好五张棋盘和十个软扑,此环节只剩十人,将淘汰五人,留者将进入明晚的书关,书关五人比赛,淘汰一人,剩下四人征战画的环节,画之后再弃一人,得出三人称号为当年的花神或花仙。

清绝也是庆幸她早退了下来,有指棋者张贴大图模拟来供远处看不见的群众观赏,五张图纸,五个局面,男子组是用敲铜锣的方式表开始,“铛!”燃香的吹芯子点起,半炷香,分胜负,平局则有评判原先记录的谁先得子,哪方先吃子哪方赢!

清绝开始在他们下的时候有些小的走法还看得懂,随着黑白子的增加,清绝就迷糊不定了。兰花公子的棋艺应是下的奥妙的吧!看他对面同样年岁大小的少年脸色要不然为何如此差,双眉紧拧,迟迟未见落子,清绝又张望着其他几局,有些选手完全是一往无前不断的吞子,有些选手则一脸的镇定自若,走得是稳打稳扎,有条不紊的路线。

清绝又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捡简单的给阮儿和索儿听,到后面则完全不说了,因为她看不懂啦!正因为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东张张西望望,过了些时候,她转回看那兰花公子这边,喝!还吓了她一跳,那么多的黑子在上面,围成了些死胡同,白子则是在苦苦的死守!而执黑子的就是一脸由始至终都悠然甚至在清绝眼里看来是完全在随便应付的兰花公子,这下她可是真真正正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啦!

她转头对同样在迷糊的看着阮儿和索儿说道:“我现在也是兰花公子的fans之一啦,他真的挺强悍!”两个丫环听得主子转过来对她们说,愣了下,没听懂意思,一脸茫然的看着清绝。

清绝恍然大悟的点头,发现自己说出了在现代的话,解释道:“意思就是我就跟这些喜欢兰花公子的姑娘一样,很钦佩他!”声音说得大,她们才听得见,周边的女子还看了看她这个同道中人。清绝假装没看见,转回去继续看台上,站在后面的索儿却似叫了起来。

“大公子也是很厉害的,在治理政务方面,深得百姓赞颂,表小姐对大公子才是该钦佩有加的啊!”毕竟真实年龄都比清绝小,清绝眼睛望着前面,耳朵听见索儿有些孩子气的说话,只觉得好笑又好气,看来文环她们那么热切的盼着她和苏桓离成一对呢!都急着使唤她的丫环来旁敲侧击她了。清绝没开口。倒是阮儿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

“表小姐最应该佩服的应该是第一公子,顾公子放眼云幽,有谁可以胜他的?”

清绝抿着嘴偷笑,掂起脚继续望着台上,胜负已是明显,只待时间一到好宣布结果,其他几组也有明显的呃,还有不上不下仍激烈对弈着争取时间的。她边看台上边听身后两个女孩儿的争论,索儿平常表现得算成熟知事,在这方面倒也是挺上心和八卦的!而阮儿估计也是看了或者听说什么美男排名,对那第一名的顾檀郎维护得不得了。听听:

“阮儿妹妹,你可是苏府的人呐!怎么不向着我们的大公子呢?”

“索儿姐,话不可这样说,大公子的确是厉害的,可是按照实力来讲,顾公子就是最好的啊!我是以一个公正的角度来看待的!”清绝听阮儿讲得还是有理有据。再看索儿如何回应。

“大公子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从公正的角度看,他使我们能待在苏府里吃穿不缺,他难道不应该更使得我们倾慕吗?”得,她们的对话已完全从主子应该更喜欢谁转到了她们更应该喜欢谁身上去了。清绝则是一直偷笑着不打断。

“你说的也对,可我们女儿家的不都是敬仰那些如神仙般的人儿么!顾公子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而大公子则是更贴近我们。”阮儿机灵的转转话,她是自打在酒楼里看见传说中的顾檀郎后,就觉得自己见到的就是个神仙,因为凡人在他旁边一站就矮半截。

索儿嚷道:“要养活我们表小姐这事,神仙肯定不会干,再说顾公子多忙啊!又远在帝都,离我们江南郡那么远,我们也倾慕不到!”她是大公子的忠实拥护者,管那个第一公子如何超凡脱俗跟个神仙似的,尽管她以前偷看十二美男的画像时,觉得这第一美男真是最好看的,但她的主子仍是苏家不是。

“那有什么担心!表小姐嫁到帝都不就可以,帝都那么繁华,那么好玩,呐,你也去过云锦的,敢说不好玩?”还没引得索儿的反应,清绝就忍不住转头打住了她们的谈论,这几日,日日都讨论嫁人,烦死了。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他们,那赶明儿我就给表哥说说,让他纳了你,至于阮儿就把你给嫁到帝都,天天玩儿好不好啊?”这一发话,两人立马连连摇头住嘴不敢吱声了。两人心里却是一个想着,小姐果然还是中意自家公子的,对那名满天下的顾檀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欢,看来,她肯定喜欢大公子;另一个则想着小姐是怕我到处说她跟顾公子的关系吧!呵呵,还藏着,是害羞吧!估计以前生活在筠城,不像江南郡这边想得开,但那么大的反应,定是对这第一公子喜欢的!

几人各怀心思的看着台上的情况,半炷香的时间到,兰花公子轻松的过了关还拔得头筹,他几乎吃了对方三分之二的白子,而他对面的少年应是脸上无光,头一直低着,不曾抬头。能进到这个环节的人都有两把刷子,败得这么惨,的确无颜。清绝想,我要是琴关侥幸过了,到了这关,铁定输得比这少年还惨,那头低得估计都瞧不见她人了。听中判讲了下一轮晋级选手的名字后她们就随着人流往外涌,人群簇拥着,她们好一会儿才在一棵系满了红丝带的大榕树下见到了同样在四处张望搜寻她们的文环和敷烟一群人。她们走近与文环她们相汇合,清绝问道:

“还行吗?进行得怎样?”她看文环和敷烟的表情猜不出个结果,不过看旁边图喜她们的表情就知道是怎样了。文环应是又卡在棋上,敷烟一如既往的继续过关。待得她想开口说些什么,由远及近的男子声音渐进。

“可是得在今晚的玲珑局上把郡主的怒气好好发发!”是梁易徐和他的侍从以及一大群围着他的妙龄女子,梁易徐走到文环的对面轻飘飘的说出这话。一下子就把文环原本淡定的面容给激红,她瞪着站在对面被众多女子围着的男子,眼睛一弯,笑眯眯的吐出一句更有杀伤力的话。

“文环倒是可以自己发完,到不知某位公子年年只破得八关,还有胆量和颜面去挑战九转吗?”她故意把九字咬的极重,却没料想,那些追随者怒目朝向文环而兰花公子却是甚不以为然,只浅笑着挑了挑眉尖,丢了句:

“那我们还是老地方见!两位姑娘,在下在出口等候!”然后向敷烟和清绝礼貌的拱手,微点了点头,卷了手中的折扇向街口走去,一众人又哗啦啦的跟着前往。文环在原地哼声不服气,两位姑娘,她不是姑娘吗!清绝打哈哈的上前一手挽着一个姐姐,慢慢的推着向前走。

假装自顾自的说话:“我记得先前有人邀请我去试那九转玲珑局的,这会儿也没人提及,想是我记错了?”话刚落,手拐处一重。文环没好气的说:“你敢不跟我去猜九转试试!”

敷烟听此话,呵呵笑出声来。“看来只有我陪兰花公子再败八了。”几人一起笑出声来。

早先走在前的梁易徐和他的侍从迅速的利用人群摆脱了跟随着的一干仰慕者,慢慢的往目的地走去。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家仆终于忍不住开腔。

“公子每年都只破八题,恕奴才蠢笨,那第九转年年在变,依公子的能力当真是第九转不会吗?”

“嗯,那倒不是,只是盛名之下终没意思,再说,她气消了不是也很好么!”兰花公子在一个摊子旁望着近旁高大的柳树上挂的春日风筝上画的一对鸳鸯,随口说出,倒是惊骇了他的仆人。

清绝几人逛着逛着,终于来到了办玲珑局的场地,四周几乎全是类似的猜字谜和卖烟火的。游人如织,好些之前在比赛中露面的才子佳人也是相约同伴来到这里。

参加玲珑局的两人还是要给一两银子作为筹办费用,阮儿去付钱,索儿在大的人来人往的出口等着,清绝和文环慢慢的往里面走,敷烟却是在门口等着兰花公子,原是梁易徐他们先走但是因摆脱女子而选了其他道,到来迟了些,不过也是跟上了清绝她们的队伍。梁易徐和敷烟客套了几句,便在侍从付好钱后跟着进去了,顺着一颗颗摇摆的柳叶指引,绕着系着各种彩带和布条的花丛,有打着花灯的商人在固定的地方指路。

走了不一会儿就在第一转遇见了正选着灯笼的文环与清绝。一排苍翠的桔树下挂着一连串的小小彩色灯笼,来人任选一个,男子礼让,让敷烟选择,敷烟便指了个粉色的。文环那边已转正灯笼,撕开灯笼上遮着的白纸,是一个初级的入门字谜。

“像只大蝎子,抱起似孩子,抓挠肚肠子,唱出好曲子。”文环看清题目,嘴角含笑的看向清绝,清绝也已猜出答案,朝着站在灯笼架下的中年人念出:“谜底是琵琶”

所谓九转,就是九个从大到小依次内缩的圆圈,这些圆圈是由柳树栽成,树干上再系上长长的红布与外面的街道相隔开,每一层就有长红布围着遮掩。

她们回答正确,敷烟那边也给出了答案,清绝和文环便朝第二圈走去。她们走在前,敷烟和梁易徐跟着不远,偶尔两个返回的人说着话经过。

“那个答案我想就是这样的,你却认为是那样,现在知道错了吧?”

“你想这样也不见你说啊!现在就晓得推我身上呢?”有误猜出错的在相互抱怨。

她们四人走着却没话可讲,清绝寻思着该怎么开腔,这次又是兰花公子率先开口。

“前五题在下不才希望敷烟姑娘自己来应对,若是进了后面,在下虽不一定能答复,但是出出主意也是可以的。”话儿说得好不谦逊,让清绝觉得这兰花公子还不恃宠而骄。

“应该能够应付得来,再说有梁公子在,敷烟怎的也不敢出丑。”敷烟温柔的笑着说。

清绝则是偏头闲着问文环:“每年除夕放烟花守岁时,你和娟表姐是真的守到天亮还是后半夜睡过去了?”

“真是守了,你看我娘那人三天两头的念佛诵经的,在守岁这上面可是严了,不准我们去睡的,要是我们半途睡过去了,又要让丫环把我们唤醒。不过,只要过了特困的时段,清明倒是清醒得很。”

“那桓赫也是要守的啊?”

“那小胖子睡得跟死猪样,娘说他还小,等过了十岁后就必须守岁了,我们之前也是这样,难道你不是?”

“呵呵,我跟你们自然差不多。”清绝圆着话说。

不好意思后面重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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