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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妃:青楼苏小七 13458276726 6346 2011-07-27 14:40:46

  这顿饭说是自助餐性质,那倒是便利了商家,打兰花公子来了后,毕竟是有男宾在,女子们都吃得礼貌,当然文环不想礼貌,可是她也忙着回梁易徐的嘴。而且很多的食客经过时也发现这有个超级大帅哥,于是假装过路的人越来越多,饶是她们早已习惯被那么多人注视,而桌上也根本夹不到几筷子食物了,幸好人多,乱哄哄的吃着倒也是半饱。不过清绝心里是觉得浪费,又惦记着之前经过的烤肉摊子,等会儿回去是要买好几串解解馋的。

最后气氛实在太无趣了,敷烟倒是主动提出散去,文环脸上就笑了,那个笑容绽放得哦,站在竹子下一直打量文环的兰花公子却是没有跟着笑,反而一下冷了面容,也极为周到的道了辞,跟着来时神秘兮兮的表妹去时也未开口说一句的表妹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清绝买了好多串的肉串,和文环还有索儿她们分着吃,敷烟是没那个心思吃。清绝见众人还沉侵在刚才的氛围中各想些心事,便打破了这沉默。转移下注意力。

“表姐,开始那个歆箬是谁啊?你怎么跟她行礼啊?搞得那么正式?”她记得那兰花公子是帝都梁府的大公子,可那也只是官宦人家,对官宦人家的亲戚女眷不需要行那么正式的礼仪,当然公众场合除外。

文环嘴里含着块羊肉,细细的嚼碎吞下,才语气酸酸的开口说道。

“清绝你真是打乡下来的吧?我都怀疑你在筠城是不是足不出户,连个交好的姐妹也莫得么!竟然连歆箬郡主都不知道!人家可是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女呢!未来的太子妃,以后的正宫主子!这世上什么好的都是她的!你竟然连她都不知道?”咋听这话是在赞美羡慕,但听文环那拉长的调子,还有开始她并未跟那女子说一句话的神情就知道,文环是很不喜这个女子的,她一般在女子评价上很少讽刺。

“你是在嫉妒呐?”清绝小心翼翼的凑近文环,奈何灯光太暗,文环的表情只讪讪的瘪了嘴,哼了声,其他就没有了。这会儿她是记起了,那个传言要嫁给未来君临天下的六王爷的郡主嘛!而倒是敷烟接着笑着说了话。

“她倒不是嫉妒,而是芥蒂,在我们还刚豆蔻年华时,苏大人到帝都执政,文环和邵娟顺便跟着去玩,你知道她们性子,喜欢大街小巷的逛,在逛一家宝斋时,她就看中了一把上好的古琴,待询问了价格发现不够就让家丁去回去取,在等的空档,就碰见七王爷和他府里的下人也进来逛,那七王爷眼光也是不错,同样看中了那把琴,就叫老板把那把琴卖给他,同时给出了多于原价的金银,掌柜见文环这边还未给钱就也毁约,其实这也罢了,商人本就重利,然过了不到两日,圣上举办宫宴,苏家自然要去,到了席上,就听许多人在谈论着安氏小郡主刚刚把七王爷送的一把古琴给摔了,那古琴现在成了断琴,还丢在附近池塘边的石板上。”

“文环之前在店里是不知晓那是七王爷的,听好多的官家小姐在说什么,她也很是好奇,有些人跟着还去那地方远远张望,文环闲的没事干哈哈,她也跟着相识的去张望,这一张望出了事,发现那是她之前看中又未所得的古琴,怕是看错了她还走近,上前摸了。结果就是她那把!而关键是那时候恰恰一个穿着蟒袍的王爷又走了过来捡起那断了口子的琴筝,甩手扔到了池塘里,她才知道那是跟她争琴的七王爷。”

讲着敷烟停了下来,往河边走着,捡起一块稍大的石头使劲扔进河里,只听扑通一声,声音在这热闹的场景里倒是仍能听见。而许多在河边悄悄说着情话的小伙子姑娘们都被这扑通一声下了一跳,转身看是个貌美的年轻姑娘便也未多计较,咕囔着又进入她们自己的世界,而敷烟像是完成了一次负重,轻松的回到人群里,继续刚才的话题。

“喏,这就是她从未见过歆箬郡主,就心存不满的原因,扑通一下,她的心爱之物在她人眼里就成了废物。后面,她回了江南,而安歆箬被帝都的人争相赞为天下第一才女到是让文环更气了。”话讲完了,清绝愣了,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难道你讨厌兰花公子也跟这差不多?”

“他到没有,主要是我的原因,而又加之梁家跟安氏是姻亲,所以又连带着更不喜欢了,我们一直是更安氏不相多往来的。”敷烟替文环摇头。文环吃着手里的烤串,半响终于开腔了。

“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女子不配这个称号!一个真正喜欢文学,热爱韶音的人是舍不得把任何一件乐器给损坏的,何况还是他人满心欢喜的赠与!不过也是苦了那个七王爷,对那安歆箬简直好上天了,终究还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变成了自己的嫂子!”文环若有所指的说完,跑到一家卖杂酥的摊位前去了,图喜连忙跟着去了,留下站在原地等候的四人。

而站在原地的清绝嘴里继续吃着她未吃完的东西,有些油腻了,肚子好撑啊,不过还是有点渴,等会儿再喝不喝碗米酿呢?心里想着,那个喜欢歆箬郡主的七王爷的确是挺苦的,和哥很像,对她好上天了,她却爱上了一个江湖的楼主。而这方面是不是她跟那个歆箬郡主又太像?从来觉得理所应当?可是又凭什么该理所应当?她嚼着肉,嚼着嚼着就觉得不知甘味。到后面什么也吃不进去,又过西水桥的时候,敷烟让停下来,说是每人写只花灯愿简吧!

“先说好了,这可是不准偷看的,不然不灵了,我就要怪你们的!”敷烟笑嘻嘻的蘸着墨汁,在小纸笺上写着什么。文环听着无语,回敬道:

“你除了写情有什么好写的,我都不用看就知道,需要偷看么?”在很大程度上文环的讲话方式跟邵娟一样,直来直往,敷烟是跟她性子互补倒也忍受得了,图喜在旁边咯咯的笑,文环回头又唤她去填自个儿的愿望,也不准偷看她的。图喜笑着去拿花灯了。

清绝手里拿着毛笔,小心翼翼的在白纸上写下:阿七在与不在,都祈求苏桓离一生安乐是乡。

她希望渴求的也无论她过得好与不好,苏桓离都要过得好,写完,拿起纸张迎风吹着,此时图喜正经过,不经意被风吹展,那几个字在红红的灯笼下被一闪而过,不过字少,倒是看见了,图喜狡黠的对着清绝笑,清绝知道图喜误会了,但也没说什么。

“图喜可是什么都没看见,表小姐不用担心愿望不灵!”清绝郁闷的跟着笑笑。叠好纸张放进一盏莲花灯,大家都写好后,一起来到河边,放进河里,无数的花灯在水面上慢慢的移动,跟着映衬天上的星星,都让它们随着水波摇啊,往前啊,一路向东流吧。

她拿她的一生都去祈求,自是该灵的。

她跟着文环往回走,敷烟她们回自己府邸所在地了,索儿在后面嘴里还在包着吃食,是文环自己又买了吃不下,让索儿和图喜多吃点,图喜家跟阮儿一样在本地,用了油纸包好,文环批准她今晚回家去,索儿则是边走边吃的。她们作为下人干活多,吃的却少,自然也饿得快,有赏食自然也不错,先前在桌子上也没吃饱,这会儿跟在小姐们后面倒是可以随意点了。

“我是真的也该出嫁了,敷烟都要嫁人了,我还连个中意的都没有。”她们走在街道上,文环边看那些玩意儿随口说出。清绝哧的笑出声来,文环好奇的回看她。

“表姐终于会思春了,这可是个好事,中意的慢慢找不急。”她是认同晚点结婚的,当然还是现代人观念在思维。

“我不急啊,可是由不得我的,二十前我还没觅得良人,那我的婚姻就是指亲,后果我想想就可怕。”文环自个儿还做了动作,抖了抖肩表示惊悚,又是引起清绝和索儿的笑声。

“你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儿嘛!兰花公子也不错啊,门当户对。”清绝戏谑中带点探究的口气。两手背在后面仔细观察文环的表情,她倒是希望文环对兰花公子也有些意思。

“这什么话,敷烟喜欢的就是他,我则能夺姐妹的情谊!”文环听到这脸色一下不好看起来。清绝倒是没被吓着,索儿是小心的扯了下清绝的衣摆,示意她别惹文环生气,清绝直接不理,继续往下说道。

“敷烟姐姐不是要嫁人了嘛!再说,她自己也知道兰花公子对她无意,你要是有那个意思,敷烟姐姐也不会怪罪你的啊!”

文环站定了脚步,对着清绝,气愤得很。

“要嫁人了也是她喜欢的,那姓梁的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长得出众才华出众嘛?你才见他也中意他了?怎么所有的女子都要喜欢他啊?他有什么好啊!”这话说得多矛盾,清绝完全忽视文环的撒泼,哈哈大笑起来,在一旁的索儿却是颇为担忧的看着清绝,文环郡主生起气来可是不好惹的,这表小姐胆子还真大。

“他有什么好啊?长得出众,才华出众啊!这是你说的啊!那么多人喜欢他,可是他好像只喜欢你啊!”清绝笑着揉着自己的肚子,心想着文环表姐对兰花公子也是有意思的嘛,只是中间夹杂着敷烟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罢,如今她倒是旁观者来点拨下。

文环果然一下泄了气,脸上红通通的,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清绝跟着后面抿着嘴偷笑,原来文环还是知道兰花公子很喜欢她嘛!索儿跟在后面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俩主子,一会儿吵一会儿笑的,真是怪异。

隔了好一会儿,文环才嗡嗡的开了口。

“是不是很明显?”清绝没反应过来。

“啊?”

“他喜欢我是不是太明显,你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文环既带点羞涩又些微的酸楚。绞着手里的丝帕,转过头来问。清绝对上她的眼睛,点点头。

“你很早就知道他喜欢你的吧,只是碍于敷烟而不便回应么?”清绝猜想。

“嗯,的确是很早,在帝都时,他就说过了,可是我那会儿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啊,便直接的拒绝了,后来他到江南来,敷烟见着了,倾慕于他,我这姐妹也该扯红线不是,谁叫他不同意,两家的大人也不同意,他是安氏的族亲,我们是苏家的嫡系,他与敷烟是不能结合的,而我跟他自然也是不能的。”文环长长的叹气,灯光耀眼,她眼波流转间无意中流出喟然。

他喜欢她时,她另有欢喜,她终于欣赏他时,她的好友也早已陷溺,而再多的欢喜都要止于情,止于她们苏家同安氏不可两相联姻的开朝律例。

“那你幸好不喜欢他哈,要不然可得像敷烟姐姐一样苦了。”清绝打哈哈的绕过去,看来她认为的两个良人在这个什么都有条条框框限制的时代是不能在一起了。而清绝是不知,她以为的文环没有喜欢上梁易徐,实际上也是看走了眼,倒不如也可以说是文环藏得够好,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兰花公子一厢情愿。

“那表姐以前喜欢的那人儿呢?”清绝是很好奇这个的,看文环估计早已释怀了,还是大着胆子问起这个。

“嗯,是个杀手哦,很威风吧!”文环说到这里才是开始高兴起来。

“哇,表姐,你怎么认识江湖中人的?”清绝诧异。虽说文环随时都和邵娟在一起,可是弄武这些文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所以要认识和喜欢那也是邵娟啊!当然也不排除通过邵娟认识。

“这可是说来话长,先让你知道一下他的鼎鼎大名~南风阁的头号杀手林纡桀。怎么样你表姐我的眼光不错吧!那可是比这个梁易徐好看多了的人物,两个简直是一天一地啊,一个文弱书生一个冷血杀手,一看就知道我偏好谁了。”文环兴高采烈的讲着,整个更像是在炫耀。清绝忍不住开口打断她。

“表姐,不是我打击你,你眼光的确不怎么样!那林纡桀喜欢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兰花公子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这点清绝没见过那个长得跟个妖精似得杀手,但梁易徐倒是见着完全不像文弱书生,书生倒是。

“唉,这也是你表姐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儿就惨败而归的原因,我输给哪个姑娘不好,偏偏输给了一个男人!唉。”扯到这里了,文环又是感伤起来,清绝觉得自己就像根搅屎棍。

沿途的实景热闹,她们谈着自己的,欢娱的自然也有他人,各人悲喜,各人尝。早有家丁在侧门等候着她们的回来,天幕全黑,这个季节的星星早已满空。倒显得走在石板上也能清然。清绝摘下带了好久的面纱,感觉一派的轻松,兴来建议道:

“后儿个大赛完了,我们在晚上来个举杯邀明月,三人对可好?邵娟表姐也该明日回来了吧?”

文环笑嘻嘻的回答:“那敢情好啊,好久是没喝过酒了,在府里爹娘也不会阻拦,要是我哥也得空,唤他一起是更好的。”

“好啊,这就说定了,算作给你一举夺花仙的庆功宴!”

“你这么一说,我这花仙不成我也得拼了老命去当啊哈哈!”

“哈哈,表姐不需要拼老命,半条命就足以。”

“清绝,你这是夸我还是咒我呢?”文环故意的瞪眼,惹得清绝笑哈哈的跑开了,和索儿一起往自己的院子跑去。却是在跟文环分道以后,路过另一条通往中院的交叉口碰见了苏老爷。

苏大人像是在那里仰头望天空,双手背负在后。清绝要回自己的院子是必要通过他附近的,便只好,上前去唤声姨父,然后行了礼,索儿也行了跪礼。苏老爷低头转了过来,看见是清绝,微微点了头。但并没有让清绝离开,清绝只好和索儿站在他旁边。清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先走一步。

苏老爷倒是开腔了,面对着她,声音倒是温和的像个长辈。

“这段时间忙着交接的事情,倒也忽略了你,在这里可还住得习惯?”

清绝亦是温和的回答:“有姨娘和姐姐们的照顾,自然是跟在自个儿家里一样的习惯。清绝还怕自己性子顽劣以免给姨夫和表哥造成公事外的烦扰呢!”

“呵呵,那也是文环和邵娟带的,待得过两年你爹爹退了,就可以也回得江南,到时这里到一直是你的家了,就别再提什么自个儿不自个儿的话了。”苏大人还甚为亲和的朝她近了些距离。而清绝没发现黑夜里苏老爷看她的眼神闪现着诡谲。

“嗯,这里自然也是清绝的家。”清绝迎合的点头,觉得这姨父人是真的不错。

“今年清绝有十七了吧?明后年就要给你张罗着夫家了。自己现在有中意的可是要提前给姨父说说,你爹娘没在,我这会儿好把把关,当然要是筠城的,得给你爹他们通通信儿什么的。”苏大人继续加深他们的话题,一下就扯到婚姻这上面,清绝没多想,认为在她和文环邵娟这个年龄的确会被很多的家长提及婚嫁,只是今儿个也太不是好日子了,敷烟要嫁人,文环被打趣该嫁人,而她末了,也被问及。真是敏感,法令虽说十七不能嫁人,只能先前或提后,可是十七就是个关口,待嫁的关口。而她冒领的苏家表小姐的年龄就是十七岁,好吧,她又算是离自己的真实年龄小了一岁。装嫩嫌疑很大。

“嗯,姨夫放心,清绝有中意的自是会主动提及的。”清绝很听话的回答,只想着快点结束跟家长的谈话,她要回去睡觉啦,她玩了一天早困死了。所幸苏老爷在听到清绝的话后就礼貌了几句在这个府里要注意修养啊,身体啊,想去逛什么啊只管唤表姐啊,缺银子给姨娘说啊什么的~然后就放清绝回去睡觉了。清绝跟索儿两人忙假装得体的行礼然后特假斯文的庄重的慢踱回去。

在后面一直看着清绝她们消失的苏大人,眼神一直显得怪异,好一会儿还是站在原地,夜里有青蛙呱呱的叫声,他听见这彰显宁静的声音,从胸中自口腔发出一声长叹,跟那个病秧子一样,都是个祸国殃民的相貌,他的儿子摊上是好还是坏?他在原地想着怎么也不通,便转身回了去,而角落里矗立的假山显现出一个人影,随着苏大人的离开而跟着离开了。

“小姐,可是有什么中意的人儿么?”索儿跟在清绝身后也是感兴趣的问及。当然她其实也是替自家的公子问的,文环和邵娟私下里给她透漏说大公子对表小姐有意,让她在表小姐跟前多说说大公子的好啊,打探一下表小姐是否像平常那样作兄长般看待大公子,要不是好让表小姐对大公子早些定了心。

再穿个花径踏上青石板就可以看见她们的园子,清绝低头小心翼翼的走着,夜点的灯笼照得很亮,清绝顺着灯笼的光晕到达那棵每次她都必经的桃花树下,轻轻的笑出了声。

“有的,关键是我自己不明了为何中意了他?而他又为何选择了我?”都说桃树是牵情树,那现在桃花虽谢了,她诚心诚意的在心里许一个愿望,就在苏桓离安好的后面,她与他,苏小七和裴七夜,两情相悦,长久一点也不算是奢侈吧?

索儿也是跟着笑出声音来,叫着:“我倒是知道小姐要桃花簪干嘛了?原来想嫁人了。”她以为表小姐是同样对大公子欢喜的,觉得两人也是天作之合,要是两人结为百年,那她也是可以一直侍候这么善良随和的表小姐,不对,那时应该叫夫人了。两人所想不一样。各自欢喜,待侍候好清绝后,索儿也是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清绝却是躺在床上许久都睡不着,可是奇了怪了,原先那么累,真到了睡觉却是没睡着,脑子里,还是想着裴七夜,她想男子跟女子是不是一样?会在有喜欢的人儿后,任何事务都能引起关于情人的联想?她回忆她与他的交际,却有些苦闷的发现,她们简直没有什么美好的共处,但转眼放开了想,以后,她就来创造那些美好。她坚定的以为,我爱上的男子自然让他拥有我的美好。

她自私的以为苏桓离的安好是除了她以外的安好,而苏桓离的所有执着都在于他那么疼的清绝,也是可以过得比他好。

作者SAY:呜呜,上线,不潜水啦。。加油,谢谢家香的荷包,争取更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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