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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急死

帝王妃:青楼苏小七 13458276726 14132 2011-07-27 14:40:46

  “我府上还好,爹娘不信这个。那会儿除了老一辈的人图清静早早睡去,其他人都候着看整晚的焰火。”梁易徐插进话来。

清绝在梁易徐每说一句话时,心里就可劲儿的叹息他和文环,清绝顺着兰花公子的话说:“表姐之前也说过帝都的焰火在除夕最是繁多盛大,可惜现今我们倒是不能亲自去观赏。”

敷烟则是笑了笑,略带些苦涩。“那敢情我才是该让人羡慕的,往后都能见着。”她也不再只盯着梁易徐看了,心里早已不起波澜,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都是自个儿在瞎想,有什么用呢?昨晚回去,想了一整晚上,她也不是多执拗的人,想久了自然也通了,脑子如今变得清明许多。明知没有结果,何苦让她开花?只是也苦了那梁公子对文环的一片心。

“要是你表姐也嫁到帝都,自然可以年年欣赏到焰火,而小郡主你作为娘家的姊妹也是可以在你表姐的夫家玩耍的。”得,清绝在那兰花公子眼里俨然就是他的妹妹了。

但是这梁易徐哪壶不开提哪壶,清绝听他对她讲话,内容却还是指着她表姐的婚姻,又是可惜着兰花公子的浓情厚意啦!她只好陪着干笑两声,即便文环嫁到帝都去,那她的夫婿也不可能是公子你呀!

“那就不劳梁公子替本郡主操心了,公子还是先担心着等会儿落败怎么不丢人最好!”文环无法子摆弄他的什么糗事,只有这件,所以她是死咬着不松口的,敢嘲笑姐嫁不出去,你不是文采好么?怎不见解出第九转?

敷烟这时放话打断她们:“第二转的入口到了,我们进去吧!”原来说着说着就到了第二转,四人便不再开腔,来到第二转的取题处,有两个褐衣男子候着,一个高大壮实点的走到一堆摆放整齐的烟花爆竹前,见着人数,拿了两根交与她们,清绝高兴的主动拿着两根,几人由得她此刻的孩子气。第二个男子给她们讲解这关的要求。

清绝在商人的提示下,取了一根青丝带遮住眼帘,在文环的扶持下,进入旁边一个空地,空地上摆放着那种一踩就破同时发出一声笑的纸皮小玩意儿,清绝觉得好玩,多踩了几个,旁人在侧计数,根据踩的数字,然后在那些小东西的末端后面贴着纸张就是谜题。停下后商人取了给她们看,敷烟那边也在踩了,这是个搏好彩头的玩法,有踩皮得笑去濯之意,商家自然也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好吸引眼球。不得不说,心思讨得巧。

清绝解下丝带交还与商家,跟着凑到文环面前看谜题。

“甲乙戍己庚辛壬癸”她一看就立马叹气,表示自己完全不会。文环惊异的问:“你真不知答案?”清绝再次摇头以示不是开玩笑,原先她就说不行,文环还不信。

“这么简单啊!谜底是旱!”文环说出答案,清绝倒是有些领悟过来,原来是这样,文环这会儿倒是信了,心里后悔自己看错眼。

清绝而是笑嘻嘻对文环说着:“你现在后悔也是无用的啦!”文环答得正确,和清绝慢慢地朝前继续走着,后面的敷烟和梁易徐也是不慌不忙的跟上,文环边走边埋怨清绝:“你呀会的吓人!不会的也吓人!你表姐我幸好身体常健,指不定早给你吓死。”清绝在旁低着头嘀咕着: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她抬头不理文环,转头问向几米开外的敷烟。

“敷烟姐姐,你们的字谜是什么?”

“好像是,一物生来就古怪,本是盘中一道菜,娘死三年才生他,他死三年娘还在。”清绝又郁闷了,这答案更难好吧,她不好意思的转过来小声问文环。

“表姐,这谜底到底是什么啊?”文环自然先是一记白眼,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木耳!”现在她完完全全的绝望,早知该想法把清绝弄给那姓梁的,清绝这脑子也好拖拖他的后腿,现今自己遭罪。估计跟以往只能过个五六关,清绝纯粹是来旁观。而一旁的清绝特无辜的跟着,她也想会嘛!

“第三关就由在下替敷烟姑娘拿下红绳罢?”兰花公子甚是有礼。敷烟自是点头,第三关设计得巧妙,写题的纸张被红绳卷着放在高高的树梢,另一个末端的线头距离地面足有三米之距,这关也意味着进行猜题的人要么爬树扯红绳,要么会点功夫跳起来扯下,是故参赛者除两人外,一般很少一人进行,两人好协作,两人以上则是规定不允许的。

清绝完全不用担心,她不会跳那么高,也不会爬树,但是文环会啊,哈哈,一想到这,清绝满含着热情与崇拜的目光看向文环,文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退了步。

“你这是作甚?难道想算计我?”,“呵呵,表姐怎会这样想?我是在佩服你,你简直就是个完人啊!文武全才!”虽然文环的武功是被邵娟逼迫着学的,并且也只是跑跳比常人快一些,但是这在一般人看来就是有模有样了。不过今日清绝佩服的人着实可真多哈!

文环是一点也不谦虚的,一听这是溢美之词,整个神情一下得意起来,连连自得的说着:“那是,那是,你表姐我向来如此完美!”这话立马引得其余三人笑呵,尤其是兰花公子,男子的笑声自然是来得比女子爽朗,可听在文环的耳里就是在嘲笑她了。脸刷的一下红透,转头不知人生中第几千几百次瞪着笑得一脸轻松的梁易徐。

“有那么好笑?梁公子要是到第九转还笑得出来么?”在众人眼里文环就是只母老虎,兰花公子就更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那有什么笑不出的,不解答又不影响在下的心情。”兰花公子永远回击得那么恰当,恰当得气死文环。

文环是连忙回嘴:“是不解答么?明明是恼火想不出而又故作潇洒罢?梁公子啊,本郡主跟你也算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有才,答不出来也不会影响你的才能嘛!文环了解你!”文环说话亦是夹着笑容,虽是话里体谅,面上带笑,她的口气是十足的刀子在射向梁易徐。

梁公子却是完全一生来弥勒佛,还是带着笑,只是这笑里透着丝狡黠被夜色隐去,让人捉摸不透。

“郡主是真的了解在下么?那若是这次在下侥幸破九,郡主又当作何?”他看似轻飘的话,却激起了整个气氛,两人间终于有些剑拔弩张了。清绝和敷烟甚至带点兴奋的因子在看向兰花公子,梁公子被激起斗志,决定破九转,那可是好有看头和爆点啊!

文环被这话给哽住,她没想到梁易徐是这样的反问,眼珠子转了又转,还瞟了瞟敷烟,发现敷烟脸上并未因梁易徐说这话而不悦,心不知为何就变得胆大起来,也假装淡定的开了句不算玩笑的玩笑话。

“那本郡主就允许梁公子喜欢我。”

清绝和敷烟的脸色一变,齐刷刷的看向文环,这什么情况?文环怎开得如此玩笑?再说,她不是说她对兰花公子无意吗?那男子的脸色也是变了一下,眸子深沉,直直地快步走到文环的前面,阻拦她的脚步,迫使文环不得不直面向高高的男子。

他恢复得极好,依旧笑着说:“在下喜欢郡主,郡主是早已知晓的,何来允不允许之分?在下只想着若是破了九转,文环郡主可愿下嫁与榭橼?”他双眼紧盯着面前的人儿,面上是和善的笑,只是长袖里紧握的五指才知晓他克制着的紧张与狂暴。

榭橼是梁公子的小字,他生下来,五行算说他命里极缺木和水,他爹梁大人就把他的字取作榭橼,梁榭橼,三字皆字字带水带木。

哇,惊天大霹雳,除了神色皆泰然自若的兰花公子,其余三人皆是震惊的顿在原地,上帝啊!阿弥陀佛!可有人来提醒她们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在延续?完全混乱一片,清绝的脑子里只出现着混乱和浆糊了。敷烟是一下就惊呼起来,慌忙拿手里的丝帕遮住自己的嘴,但表情仍是震惊不已。当事人文环郡主呢?她吓得倒退了好几步,眼睛直直的望着兰花公子,以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而她也没有听错,她只觉自己似乎不该任性的说出那开头的话,惹得现在退不了,不过,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

“云幽的律法规定安氏和~~~~”她还未继续下去,男子开口打断。

“意思是没有律法规定,那你就同意是么?”男子终于出现丝急切和欣喜的神情。

文环并未跟着点头,还是接着话重复道:“云幽的律法规定安氏和苏氏世代不得联姻,若有违者,女子彘刑,男子凌迟。”这一句话就清明了在场的人。

为了防止地方权力的过于集中,皇室是费了很多的心思来管理王朝加强自身中央集权的,因此其中就有这个规例,推及到那些权贵家的人,除了位于权力中央的北殿顾苍家,其他家族都是不能互相联姻甚至排开皇帝而相互协作的,所以这些人很清楚,即便她们多欣赏那些跟自己同样出身高贵的四大家族里的人,可是没有命哪还要儿女的嫁娶?

文环说完就迈开脚步,绕过男子,往第三关的入口走去,心里其实怪着自己,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在听到那句话想答应,但现实终叫她认命。剩下的三人还是愣在原地,兰花公子清隽的嗓音却是又响起。

“你若肯,我自是有法子的,律法规定是安氏,我若以后不是安氏旁系,自是能娶你的。”话说得轻巧,做起却是不会容易,还不一定会成功。

后面,几人各有心思的走到第三关,文环已旋转着跳起扯下一根红绳,清绝假装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的纸签,展开递与文环,文环也煞有介事的接过看过去。

“大姐用针不用线,二姐用线不用针,三姐点灯不干活,四姐干活不点灯。”两人在想着答案,文环是明显的在走神了,敷烟她们都解答出来,她还未想出,清绝又拿回来自己想,脑袋瓜子还算机灵,想出了两个,又焦急着唤表姐来答,文环说了答案,两人顺利的过了这关。

“依次是蜜蜂,蜘蛛,萤火虫以及纺织娘对吗?”守题者笑着点头,说着恭喜,并给上了第二关获得的烟花棒。

清绝是局外人,半响也忍不住嘀咕着说:“想那么多干嘛?你应与不应,只管看了对应的结果才作下想不是更省心?”文环抬眼看她,微笑起来,靠近清绝,挽着她的手臂,稍显轻松的坦然面对上一直复杂着神色的敷烟和沉着不吭声的梁易徐。

“你的法子等真正有效了那天就来我家罢!但前提是端看你今晚有没有给本郡主准备整夜的焰火呢?”话落,谁的嘴角扬起大大的微笑弧度,而又是谁的脸上黯然神伤。

敷烟担忧的看向文环,文环鼓起勇气直视敷烟:“对不起,我也想试试。”敷烟跟着眼泪就下来,上前紧紧的抱了下文环,然后退后,涩涩的开口:“你总是比我勇敢,但勇敢不一定会让你好过,这话虽不好听,要是但凡有一日过得不如意,只管逃到我这处来。”

姐妹情深就是如此,即便她此刻的心被伤,还是鼓励着文环,支持着文环,文环的眼睛红红,泛着水汽,用力的点头,因为她实际上知道自己,若哪一天过得不如意,却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见敷烟了。

敷烟还是守礼的对清绝和兰花公子欠了欠身。“身子今日过于疲劳,犯了旧疾,我看还是自己先回去罢,你们好生玩玩,玩开心点。”说完对她们点点头就自个儿再也忍不住的朝反方向跑了回去,她哪里是旧疾犯,明是心郁结却又不愿破坏姐妹情谊和梁公子的欢喜而躲开,罢了,罢了,情至,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

清绝总觉得自己成了个恶人,她的确牵了头。而剩下的三人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兰花公子最是开心,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不过两人许是讲开了到显得害羞的起来,说话也不对着对方,全对着清绝,清绝在中间是个闪亮的电灯泡,两头应话,好不尴尬,心里纠结着,早知就不来了,省得这些子麻烦,几人自然是轻松过了第四关,说到第四关,它和第五六转是承和的,都是藏头诗的演变。

不过这也是后来她们取笑清绝的乐子,第四关是文环抽的,内容是如下:天鹅飞去鸟不归,回峰山中我独醉。良辰美景斜眼看,孤独寂寞深深埋。日夜花草为依伴,青春虚度苦不堪。此番遭罪为哪般,有朝一日兄台来。而答案是不同的,文环回的是标准答案:我仍朝思暮想着你。这些诗题也多情诗,主要是为了吸引来参赛的才子佳人。但看清绝的作答:我峨眉弃暗投明。这答案惹得周围的人笑声不断,清绝刷的红了脸,她不服的一一拆字来证明自己没有弄错,那守关的是个中年男子,笑的很是豪迈,摸着自己下巴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说:“姑娘解的的确正确,只是缺了些糅和,出的是诗,回的也该符合意境。不过,这答案是真的别致。”

文环一整晚不太喜悦的脸终于明媚如花,而不远处同样给出答案的兰花公子梁易徐甚是深情的望着这边的文环,清绝莫名失落起来,文环多幸运,即便她们的未来不一定,但始终有个这样待她情深而她亦是敢为此勇敢的男子,她忍不住甩甩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告诉自己,苏小七,你应该满足了,你有个待你好上天的哥哥,还有个明年就要嫁的心上人儿,即便他不如你这般情深,日子长久如流水,终归还是有盼头的不是?

清绝扬起笑脸接过之前的花棒,几人接着往下走,自然敷烟离开,兰花公子只能一人参赛,清绝无聊的问他选中的内容,梁易徐斯文的回答:“情到浓时人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念你忘你都不对,宁愿伤心自己悲,不怨苍天不怨谁,人生不如梦一回,惯看花开花又谢,却怕缘起缘又灭。”

这首诗写得更是露骨,兰花公子念出,就见这两位女子变了脸色,他当时看见也是如此,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说的不正是他自己么?清绝都想打自己的嘴巴子,今晚老是说错话,她甚至连答案也不敢问了,闷头往前走着。幸好这第五关也在她们快走下到了,第五关的又跟第四关不太一样,第五关是给字然后就字再颠倒作藏诗。清绝无事可干,领了烟花棒子,又在圈起的小水塘里网了金鱼,待的杀鱼的伙计刨开肚腹,将不沾水的纸条交给她们,清绝只看见了四字:鸾凤和鸣,立马摇头的递给站得远远不敢看杀鱼的文环,文环对鱼是极度怕的,不,应该说是对水和跟水有关的动物。

清绝则是回到那杀鱼的那里,看杀鱼的汉子利落的刮着鱼鲮,她好奇的问:“师傅,这鱼也是我们的吧?”这条鱼可是大,肯定有个三四斤重,要是留给她们多好。杀鱼的憨笑着问:“姑娘定是第一次来吧?”

清绝点头,那杀鱼继续说话,“这鱼杀完我们就会送到离这里最近的全宴楼,到时姑娘参加完比赛就可以去那里吃,这鱼够新鲜的,你看。”清绝笑呵呵的应着,又有好吃的啦,只是可惜文环表姐不吃鱼。跟师傅聊着,直到文环和梁易徐都解好。文环作的诗为:夕好鸟无心恋故林,吃罢昆虫乘风鸣。八千里路随口到,鹧鸪飞去十里亭。

清绝长了记性,不再问兰花公子题目,而是把话题转向了稍会儿的鱼食。

“感觉这九转玲珑局好多花样,有玩有吃,真是安逸哈哈。”

“可惜我不敢吃鱼,不然哪会便宜你啦!”文环愤愤的说,清绝扬起头表得意。

“怎的还是不敢吃鱼么?”兰花公子微微皱着眉头问文环。“若换了你,看你敢不敢?”文环没好气的回答,兰花公子只好不做声,清绝是也知道其中缘由的,倒是跟兰花公子梁易徐无甚关系。这得追溯到文环很小的时候,文环和邵娟的亲娘还在的时候。

有一天是闲得尤其慌,她刚下了琴课,随着教乐的女官往后院的侧门走去,下人是不能独自从前院进出的。几个丫鬟蹲在荷塘边伸长着手去够靠近的莲蓬,漫天碧叶红花,几个丫鬟边摘边笑着打闹,女官不是府中人,绕道出去,小郡主看得高兴,跟女官分开了走,直扑扑的冲向荷塘边去看她们在摘些什么,这一切发生的很是突然,靠着石头的丫鬟们由于背对着她,有一个丫鬟掐了一支大荷花,正高兴的挥手,这一挥就惨了,小文环眼看一只手挥过来,忙不切的往旁边猛的一退,那旁边又是一个丫鬟就坐在水边,被人碰着,要往水里掉去,一急立马抓着最近的人的衣袖,文环那么小,怎受得住这紧急一抓,跟着就择向水塘,于是‘扑通,扑通’两人掉下荷塘,岸边的人甚至吓住了,那水塘其实更叫做湖,夏日炎热莲子才种满,水足够深,又种植荷花,污泥总是多得混,陷下去不会游泳,力气不大是爬不上来的。

几人呆愣后待清醒,立马尖叫出声,大声的叫着:“郡主,郡主掉塘里啦,快来人啊!”四周的丫鬟去叫着附近的家丁,待家丁赶来跳下去费了好些劲才把两人救起,这一下全府都惊动了,她娘哭的眼睛都肿了,而醒来躺在床上的苏文环就是整个人又一片的慌乱,哭着钻向她娘亲的怀里说有妖怪要抓她,使劲的扯她的脚,她娘就哄着说不是妖怪,是塘里的鱼。其实是塘里荷花的细根长长的绕着。这下倒是没让苏文环多害怕了,只是以后餐桌宴席上摆放的鱼虾籽她就打心底里害怕,连在郊外随处可见的齐膝的溪流,小水沟她都不会多靠近,年岁见长后,不害怕了,却是习惯不吃河鲜,习惯厌恶了。

后来,在一场战争将她和清绝彻底决裂前,两姐妹还在夜里同衾促谈,相互打趣,清绝问:“你说你那么怕水,却是嫁给了字字带水的兰花公子,这是什么个情况?”文环笑着摇头,她也搞不懂。

提到现在,几人来得第六关,第六关是一个卡,真正意味着第六关能过的人才算是渊博聪慧之人。当然第六转不是最难,而是给难度上了一个程度。这关文环不再像是之前几关那般随意,而是打起精神准备闯过。第六转是设计得更为巧妙,清绝去拿了烟花棒,手中五支看着也算多了,见守题的人对她们投来的赞赏,清绝自个儿颇为得意。特狗腿的去选题,这一关的选题就是射柳叶刀子,不一定你要有功夫底子才射的中,力气够,趁风什么的也能射中,只是那些题目都是非常明显的摆着在那里,谁要是擅长某种,谁便射向那里,当然,有功夫的自然是捡了便宜,它不像求彩会只文,不像武艺比赛只武,两相结合,更引人入胜。

清绝手里拿着柳叶刀子,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的交还给文环,毕竟她怕自己射错了选题,让文环败在第六转,那后面的第七转就进不去了,进不去了,怎么有机会欣赏兰花公子破八再破传说中的九呢!第六关就是指过了,不用像前几关“我府上还好,爹娘不信这个。那会儿除了老一辈的人图清静早早睡去,其他人都候着看整晚的焰火。”梁易徐插进话来。

清绝在梁易徐每说一句话时,心里就可劲儿的叹息他和文环,清绝顺着兰花公子的话说:“表姐之前也说过帝都的焰火在除夕最是繁多盛大,可惜现今我们倒是不能亲自去观赏。”

敷烟则是笑了笑,略带些苦涩。“那敢情我才是该让人羡慕的,往后都能见着。”她也不再只盯着梁易徐看了,心里早已不起波澜,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都是自个儿在瞎想,有什么用呢?昨晚回去,想了一整晚上,她也不是多执拗的人,想久了自然也通了,脑子如今变得清明许多。明知没有结果,何苦让她开花?只是也苦了那梁公子对文环的一片心。

“要是你表姐也嫁到帝都,自然可以年年欣赏到焰火,而小郡主你作为娘家的姊妹也是可以在你表姐的夫家玩耍的。”得,清绝在那兰花公子眼里俨然就是他的妹妹了。

但是这梁易徐哪壶不开提哪壶,清绝听他对她讲话,内容却还是指着她表姐的婚姻,又是可惜着兰花公子的浓情厚意啦!她只好陪着干笑两声,即便文环嫁到帝都去,那她的夫婿也不可能是公子你呀!

“那就不劳梁公子替本郡主操心了,公子还是先担心着等会儿落败怎么不丢人最好!”文环无法子摆弄他的什么糗事,只有这件,所以她是死咬着不松口的,敢嘲笑姐嫁不出去,你不是文采好么?怎不见解出第九转?

敷烟这时放话打断她们:“第二转的入口到了,我们进去吧!”原来说着说着就到了第二转,四人便不再开腔,来到第二转的取题处,有两个褐衣男子候着,一个高大壮实点的走到一堆摆放整齐的烟花爆竹前,见着人数,拿了两根交与她们,清绝高兴的主动拿着两根,几人由得她此刻的孩子气。第二个男子给她们讲解这关的要求。

清绝在商人的提示下,取了一根青丝带遮住眼帘,在文环的扶持下,进入旁边一个空地,空地上摆放着那种一踩就破同时发出一声笑的纸皮小玩意儿,清绝觉得好玩,多踩了几个,旁人在侧计数,根据踩的数字,然后在那些小东西的末端后面贴着纸张就是谜题。停下后商人取了给她们看,敷烟那边也在踩了,这是个搏好彩头的玩法,有踩皮得笑去濯之意,商家自然也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好吸引眼球。不得不说,心思讨得巧。

清绝解下丝带交还与商家,跟着凑到文环面前看谜题。

“甲乙戍己庚辛壬癸”她一看就立马叹气,表示自己完全不会。文环惊异的问:“你真不知答案?”清绝再次摇头以示不是开玩笑,原先她就说不行,文环还不信。

“这么简单啊!谜底是旱!”文环说出答案,清绝倒是有些领悟过来,原来是这样,文环这会儿倒是信了,心里后悔自己看错眼。

清绝而是笑嘻嘻对文环说着:“你现在后悔也是无用的啦!”文环答得正确,和清绝慢慢地朝前继续走着,后面的敷烟和梁易徐也是不慌不忙的跟上,文环边走边埋怨清绝:“你呀会的吓人!不会的也吓人!你表姐我幸好身体常健,指不定早给你吓死。”清绝在旁低着头嘀咕着: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她抬头不理文环,转头问向几米开外的敷烟。

“敷烟姐姐,你们的字谜是什么?”

“好像是,一物生来就古怪,本是盘中一道菜,娘死三年才生他,他死三年娘还在。”清绝又郁闷了,这答案更难好吧,她不好意思的转过来小声问文环。

“表姐,这谜底到底是什么啊?”文环自然先是一记白眼,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木耳!”现在她完完全全的绝望,早知该想法把清绝弄给那姓梁的,清绝这脑子也好拖拖他的后腿,现今自己遭罪。估计跟以往只能过个五六关,清绝纯粹是来旁观。而一旁的清绝特无辜的跟着,她也想会嘛!

“第三关就由在下替敷烟姑娘拿下红绳罢?”兰花公子甚是有礼。敷烟自是点头,第三关设计得巧妙,写题的纸张被红绳卷着放在高高的树梢,另一个末端的线头距离地面足有三米之距,这关也意味着进行猜题的人要么爬树扯红绳,要么会点功夫跳起来扯下,是故参赛者除两人外,一般很少一人进行,两人好协作,两人以上则是规定不允许的。

清绝完全不用担心,她不会跳那么高,也不会爬树,但是文环会啊,哈哈,一想到这,清绝满含着热情与崇拜的目光看向文环,文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退了步。

“你这是作甚?难道想算计我?”,“呵呵,表姐怎会这样想?我是在佩服你,你简直就是个完人啊!文武全才!”虽然文环的武功是被邵娟逼迫着学的,并且也只是跑跳比常人快一些,但是这在一般人看来就是有模有样了。不过今日清绝佩服的人着实可真多哈!

文环是一点也不谦虚的,一听这是溢美之词,整个神情一下得意起来,连连自得的说着:“那是,那是,你表姐我向来如此完美!”这话立马引得其余三人笑呵,尤其是兰花公子,男子的笑声自然是来得比女子爽朗,可听在文环的耳里就是在嘲笑她了。脸刷的一下红透,转头不知人生中第几千几百次瞪着笑得一脸轻松的梁易徐。

“有那么好笑?梁公子要是到第九转还笑得出来么?”在众人眼里文环就是只母老虎,兰花公子就更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那有什么笑不出的,不解答又不影响在下的心情。”兰花公子永远回击得那么恰当,恰当得气死文环。

文环是连忙回嘴:“是不解答么?明明是恼火想不出而又故作潇洒罢?梁公子啊,本郡主跟你也算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有才,答不出来也不会影响你的才能嘛!文环了解你!”文环说话亦是夹着笑容,虽是话里体谅,面上带笑,她的口气是十足的刀子在射向梁易徐。

梁公子却是完全一生来弥勒佛,还是带着笑,只是这笑里透着丝狡黠被夜色隐去,让人捉摸不透。

“郡主是真的了解在下么?那若是这次在下侥幸破九,郡主又当作何?”他看似轻飘的话,却激起了整个气氛,两人间终于有些剑拔弩张了。清绝和敷烟甚至带点兴奋的因子在看向兰花公子,梁公子被激起斗志,决定破九转,那可是好有看头和爆点啊!

文环被这话给哽住,她没想到梁易徐是这样的反问,眼珠子转了又转,还瞟了瞟敷烟,发现敷烟脸上并未因梁易徐说这话而不悦,心不知为何就变得胆大起来,也假装淡定的开了句不算玩笑的玩笑话。

“那本郡主就允许梁公子喜欢我。”

清绝和敷烟的脸色一变,齐刷刷的看向文环,这什么情况?文环怎开得如此玩笑?再说,她不是说她对兰花公子无意吗?那男子的脸色也是变了一下,眸子深沉,直直地快步走到文环的前面,阻拦她的脚步,迫使文环不得不直面向高高的男子。

他恢复得极好,依旧笑着说:“在下喜欢郡主,郡主是早已知晓的,何来允不允许之分?在下只想着若是破了九转,文环郡主可愿下嫁与榭橼?”他双眼紧盯着面前的人儿,面上是和善的笑,只是长袖里紧握的五指才知晓他克制着的紧张与狂暴。

榭橼是梁公子的小字,他生下来,五行算说他命里极缺木和水,他爹梁大人就把他的字取作榭橼,梁榭橼,三字皆字字带水带木。

哇,惊天大霹雳,除了神色皆泰然自若的兰花公子,其余三人皆是震惊的顿在原地,上帝啊!阿弥陀佛!可有人来提醒她们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在延续?完全混乱一片,清绝的脑子里只出现着混乱和浆糊了。敷烟是一下就惊呼起来,慌忙拿手里的丝帕遮住自己的嘴,但表情仍是震惊不已。当事人文环郡主呢?她吓得倒退了好几步,眼睛直直的望着兰花公子,以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而她也没有听错,她只觉自己似乎不该任性的说出那开头的话,惹得现在退不了,不过,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

“云幽的律法规定安氏和~~~~”她还未继续下去,男子开口打断。

“意思是没有律法规定,那你就同意是么?”男子终于出现丝急切和欣喜的神情。

文环并未跟着点头,还是接着话重复道:“云幽的律法规定安氏和苏氏世代不得联姻,若有违者,女子彘刑,男子凌迟。”这一句话就清明了在场的人。

为了防止地方权力的过于集中,皇室是费了很多的心思来管理王朝加强自身中央集权的,因此其中就有这个规例,推及到那些权贵家的人,除了位于权力中央的北殿顾苍家,其他家族都是不能互相联姻甚至排开皇帝而相互协作的,所以这些人很清楚,即便她们多欣赏那些跟自己同样出身高贵的四大家族里的人,可是没有命哪还要儿女的嫁娶?

文环说完就迈开脚步,绕过男子,往第三关的入口走去,心里其实怪着自己,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在听到那句话想答应,但现实终叫她认命。剩下的三人还是愣在原地,兰花公子清隽的嗓音却是又响起。

“你若肯,我自是有法子的,律法规定是安氏,我若以后不是安氏旁系,自是能娶你的。”话说得轻巧,做起却是不会容易,还不一定会成功。

后面,几人各有心思的走到第三关,文环已旋转着跳起扯下一根红绳,清绝假装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的纸签,展开递与文环,文环也煞有介事的接过看过去。

“大姐用针不用线,二姐用线不用针,三姐点灯不干活,四姐干活不点灯。”两人在想着答案,文环是明显的在走神了,敷烟她们都解答出来,她还未想出,清绝又拿回来自己想,脑袋瓜子还算机灵,想出了两个,又焦急着唤表姐来答,文环说了答案,两人顺利的过了这关。

“依次是蜜蜂,蜘蛛,萤火虫以及纺织娘对吗?”守题者笑着点头,说着恭喜,并给上了第二关获得的烟花棒。

清绝是局外人,半响也忍不住嘀咕着说:“想那么多干嘛?你应与不应,只管看了对应的结果才作下想不是更省心?”文环抬眼看她,微笑起来,靠近清绝,挽着她的手臂,稍显轻松的坦然面对上一直复杂着神色的敷烟和沉着不吭声的梁易徐。

“你的法子等真正有效了那天就来我家罢!但前提是端看你今晚有没有给本郡主准备整夜的焰火呢?”话落,谁的嘴角扬起大大的微笑弧度,而又是谁的脸上黯然神伤。

敷烟担忧的看向文环,文环鼓起勇气直视敷烟:“对不起,我也想试试。”敷烟跟着眼泪就下来,上前紧紧的抱了下文环,然后退后,涩涩的开口:“你总是比我勇敢,但勇敢不一定会让你好过,这话虽不好听,要是但凡有一日过得不如意,只管逃到我这处来。”

姐妹情深就是如此,即便她此刻的心被伤,还是鼓励着文环,支持着文环,文环的眼睛红红,泛着水汽,用力的点头,因为她实际上知道自己,若哪一天过得不如意,却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见敷烟了。

敷烟还是守礼的对清绝和兰花公子欠了欠身。“身子今日过于疲劳,犯了旧疾,我看还是自己先回去罢,你们好生玩玩,玩开心点。”说完对她们点点头就自个儿再也忍不住的朝反方向跑了回去,她哪里是旧疾犯,明是心郁结却又不愿破坏姐妹情谊和梁公子的欢喜而躲开,罢了,罢了,情至,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那样必须离开,而是可以缴一锭银子欣赏过了关的人如何继续往下走。

001前言——HALLO,灰姑娘

这个故事其实很早很早就想写了,呵呵,说说下理由:我希望自己就像那样。

在灰暗的角落里,有些肆意的幻想,不会刻意追逐什么,笑容灿烂,对很多人好,喜欢人人夸她是个可爱善良的姑娘,虽然有可能她在某些地方有缺点,比如:拥有大多数女孩子的通病,也爱漂亮,偶尔蹭蹭殷勤的男生的饭,在陌生的世界里习惯把自己真诚的一面伪装着,很多,很多,但是,灰姑娘呵!她是善良的灰姑娘,所以,我们在看此文时抱着容忍和欣赏的态度去阅读,那么我们也会被感染,谢谢。

小幺其实不太擅长写现代文,主要是小幺还是未经许多社利的学生,再加之,看过小幺其他几部小说的就知道,更偏向于古言穿越和仙侠类,之所以那么想写,前者是因为我喜欢,后者是因为我想拥有。

嘻嘻,看了那么多的小说,也知道可能这类题材太多太多,小幺也不能保证写的是都喜欢或认为俗套的,但是,因为太喜欢,必然尽力写到好。

接下来就简单讲讲内容吧!内容不是很详尽,要往下看,自己去看,精彩定有呵呵,给自己又打广告啦!

女主就是安凉啦!宋安凉。

安凉是个大一准备升大二的学生了,十九岁了,至今还没个男朋友唉!名字虽然淡泊,人倒不是这样,清清爽爽的,长得是典型的萝莉。当然身高也萝莉咯,还没到一米六。大大咧咧的,表象是这样,喜欢玩,喜欢刺激,喜欢额、喜欢美人,声明一下,美人指美女和美男。

这世界环在她周围的不是狗血,而是非常狗血,从小见过很多帅哥的她愣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口味,她说:不是因为我眼光高,只是他们真的不够帅,我家的那位,必须得惊天地、泣鬼神!好吧!其实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除了是美男!有可能是她的情敌—美女!

文文一直是跟着另外几文一样,走的是虐心路线,当然女主又走的是清新路线哈哈!介绍剧情:超狗血!

安凉长得不错,但不能让大多数男的一眼看上去就很喜欢,尽管她长得到讨喜,当然在大多数屌丝面前,她的确是很夺眼球的,记住,是平凡又二逼的屌丝。而在那些高富帅眼里,这妹妹还可以,长得倒是清纯,就是嫩了点儿。所以,纵观安凉,安凉只能算不错。

但是,我们要颠覆这个认识,我们要让安凉嫁给一个高富帅,不是一个普通的高富帅,他算是骨灰级里的人物,从来就不在屌丝的世界,以及之前安凉的平凡世界里出现过,当然,他还是出现了。

这个骨灰级的人物的名字都是那么骨灰级,天下,霍天下。名如其人,绝对的强势,好啦!去看吧!嘻嘻。记住文文哦——《天下之所以安凉》

安凉曾经念到:“天下苍苍,安凉为双,所谓祸人,在宋一方。”

002我们都是冷情的人

“你想没想过你为什么喜欢我?”安凉瘪嘴问道。对面是一个男孩,她的朋友的朋友。

“你人好啊!”男孩立马回答道,看着她的娃娃脸笑着。安凉叹气摇头,靠着身后一棵几个人都抱不住的大梧桐树。

“现在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对朋友好是很正常的,而我们为什么不能一直做朋友下去呢?”她是很明显对男孩不感兴趣的。其实安凉对人骨子里是冷淡的,可是她性格是那种开朗的,所以她表现出来又是那么对每个人都亲切。

“如果能的话我也不会说了!再说,安凉,你这么好,我人虽然不是什么高富帅,但是我也不是矮矬穷,对于你,我一定对你最好!”男孩信誓旦旦的定眼瞧着安凉说,他以为安凉认为他也不错,只是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敬淮,我这个人吧!从来有一个认定,做了朋友的是一定不能做情侣的,何况我本身对你就不感冒,所以不好意思。”安凉干脆直接说了,省得绕啊绕的。

“安凉,你就先试试吧!我是很喜欢你的!”男孩见状急躁起来。

“那好,就回到我们开头的话题,你是因为我人好而喜欢我,可是,敬淮,我展现给你们的是我美好的一面,是让你们觉得我宋安凉这个人不错值得当朋友的,那我另一面呢?我的缺点那些,你能保证都接受?”安凉也不耐烦起来,她一直很清楚自己是怎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当然能接受!”男孩点头。

“呵呵,是吗?可是我不能接受你!抱歉,有事得先走了!”安凉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皱眉的说完,打算离开了,这晒人的日头,唉,出来竟然忘了带遮阳伞。

“安凉,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看到我是最适合你的!”男孩见安凉已快速走远,大声的站在原地吼道。

“你不是适合的!”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是让留在原地的敬淮听见了,他气急败坏的向声源地看去,在梧桐树的另一面,他大步迈过去,打算发泄一下,看是谁扰他。刚站在对面,就愣了下来,对面是一对年轻男女。

年轻男女没什么的,但是这年轻男女都长得很漂亮,是的,漂亮,他形容那个女孩子,也是形容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子,那男子的脸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关键又是他不会让人觉得女气,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带点居高临下的意味望着对面的女孩,敬淮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忽略男子旁边的可人女孩,而是瞧了很久一个男子。由于傻眼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该离开,而是仍站在原地。

“天下,我们都相处一个月了,之间也是很愉快的,为什么你就要这样对我了?”女孩声音里带着哭腔,全身也在微微的颤抖,看来,女孩很喜欢那个叫‘天下’的男子。敬淮想,女孩其实很漂亮了,不过跟男子相比又逊色了,这世上怎会有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出众?而且你听人家的名字叫什么?天下!多霸气的名字,而用在这个精致的男子身上一点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敬淮想着,越想又越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自己被女孩拒绝,而那位则是拒绝女孩,唉!同样是男人啊!他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面镜子,走到另一棵大梧桐树下,看着镜子里额头上又冒出的几颗油光发亮的青春痘,哀叹道:“上帝啊!我不是做屌丝的料啊!您老人家就宽恕我吧!阿弥陀佛!”

003很二的安凉和她的朋友

安凉终于摆托了那个二逼的敬淮,有些气恼又有些小得意,自恋的想想自己还是一枝花。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热风吹得她心情不爽,要不是为了蹭敬淮一顿大餐,她特定是不愿意在这个夏天里多出来几步的。

“凉子~~~刚约完会啊?”一个长长的拖声,安凉听到又忍不住翻白眼,不耐烦的回道。

“黄、片儿,刚跟你最亲亲的男友约会的!”被叫做黄、片儿的女孩大叫着扑上来,两人一阵纠缠不朽,那叫一个缠绵纠结啊!终于两人因太过亲密被校园过道的来往校友不停的用有色眼睛扫视而分开了身体的接触。

“好啦!安凉,今日吃的什么啊?”女孩两个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了,不远处一对小情侣眼神哀怨的射来,两人视而不见。

“黄冉冉,今日去的地方那是一个高档次啊!你可以点一盘盘的鲍鱼鱼刺海参燕尔啊!”安凉一想起就是嘴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真的!!没想到那姓敬的这么有钱啊!看不出来啊!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唉。”原来黄、片儿不叫黄、片儿,叫黄冉冉,黄冉冉懊悔的大叫。她也认识那敬淮,没想到那丫的还深藏不漏型啊!

谁知安凉下一句的话让她埋汰了去。

“那是隔壁一暴发户五大三粗的大吼着上这些,服务员立马屁颠屁颠的上了,而我们这种长相斯文俊秀,穿着不说名牌,至少得体的读书人啊!只点了猪肉青菜,唉,黄冉冉,这让我如何情何以堪啊~~~”安凉同样哀怨的回视那对小情侣,再转过来对着黄冉冉酸酸的说。

“凉子!难道你忍心抛弃贫穷的我,去追求那所谓的物质享受?”黄冉冉像唱戏似地调戏安凉,被安凉鄙视一眼。每次黄冉冉叫她凉子,就像叫娘子似的,因为黄冉冉l和n是不分的,同样,她就会叫她黄、片儿,比的就是恶俗啊!有木有!

“黄、片儿,怎么叫忍心抛弃,应该是怎么忍心不抛弃你?那所谓的物质享受我宋安凉靠把你卖了也就享受得了了,不用抛弃,你不要把自己当个垃圾一样,你在某方面还是有用的!比如:身体~~”还未说完,就被黄冉冉打断,黄冉冉又扑了上去,两人团在一起,那边的小情侣终于忍受不了了,打算离开,在离开之前,走到这两二的孩子面前。

“你们的爱情真猛烈,不顾世人的眼光,作为一个性取向与你们不一样的我,对你们那是十分的佩服!我们这就告辞,不打扰二位甜蜜了!”男的激动的开口,安凉和黄冉冉愣着了,然后那男的拉走了同样愣着的女友。

留下终于醒过神来的二人,两人立马分开,又同时气愤的看着对方。安凉说:“太气人了不是!从来只有我们去歪歪他们,今儿个竟然瞎想我们!”

黄冉冉点头赞同:“对!作为标准的腐女,我们今日失职了,这些臭男银,哼,想误导我们!走,回寝室,玩电脑,不要理会这些,他们的世界与我们不同!”两人又一阵儿的傻笑,有说有笑的回了寝室。

“这男的说话那叫一个绝!赶明儿别让姐姐我遇着了,遇着了就把他!哼哼!”黄冉冉义愤填膺的说。

“怎样?遇着了就把他,先奸后杀哈哈!开始微瞅了眼,那男的长得还挺小白脸的,是你的菜!”

“去死!!”

小幺say:嘻嘻,搞笑还是有的吧!喜不喜欢这两活宝?要不要一半安凉,一半冉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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