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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的声音

木格子传奇 徐木格子 5171 2011-11-27 17:07:43

  人,无疑是世上最聪明的一种动物,也是所有动物中最懂逃避的,就算自己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但在我们的潜意识里,总会有一种意识在促使我们去逃避。

但当伤害已经存在,逃避又有什么意义?要面对的迟早还是要面对,我们又能逃得了多久呢?

“我们继续这样逃避掩盖也不是办法,”黄老板看着朋友们,道:“如果现在不告诉他,恐怕以后他会怨恨我们一辈子。”

杨起帆道:“没想到我出一次海,这里就发生这么多事,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担心这个大混蛋。”

伍佰五脸色很难看,看来他实在太疲惫了,他道:“我那时如果不在柳州多呆三天,也不会带回来这样令人头痛的消息。”

坐在角落的何苦本来一直都在沉默,沉默的看着木格子的这些朋友,看着这几个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汉子,在为一个女人的出嫁焦头烂额,他忽然道:“或许你们多虑了,像他这样的一个浪子,怎会承受不了这种小事的打击?”

黄老板缓缓摇了摇头,道:“江湖中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洒脱的混蛋,但却没人知道他心底的感情,其实,他在爱情方面就是一个很脆弱很可怜的可怜虫。”

“他和丁丁姑娘曾在岛上也有过一段感情。”何苦道:“或许我们把她找回来,他就会忘掉不愉快。”

杨起帆苦笑道:“我不清楚他们在岛上的感情已经有多深,但他们既然选择分别,就一定有他们的原因。”

何苦道:“他和那个杨倩青的感情真的有这么深?”

“是的,很深。”黄老板叹道:“足够让这个混蛋爱上一座没有朋友的城市。”何苦不说话了,爱鸟及屋的道理他当然也懂的。

伍佰五道:“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顺便看看颜色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伍佰五刚刚站起来,就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走进来,然后他就看见一个落魄的混蛋,天下最最大的混蛋,混蛋在笑道:“胖子是不是要找我喝酒啊?”

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混蛋时他都这样狼狈呢?伍佰五叹息道:“木混蛋,你这小子其实应该叫做木兔子。”

木格子当然懂胖子的意思,他笑道:“无论是混蛋还是兔子,遇到该逃跑的时候,还是一样会逃跑的。”

黄老板笑了:“不知颜色他们做了什么,会让你觉得需要逃跑?”木格子苦笑道:“因为一个女人。”

“女人?”黄老板连眉毛都皱了起来:“你说的女人就是颜变说的奇人?”木格子叹息道:“是的。”

黄老板道:“这样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天生的尤物。”黄老板这样说,当然是有他的道理的,这道理就算他不说出来,他也相信别人都会懂。所以大家都不禁笑了起来。

只可惜何苦不懂,所以他只好问:“为什么一定会是天生的尤物?”黄老板本来懒得解释,但看到何苦不解的神色,只好道:“迟早你就会知道的,这小子面对一个陌生又美丽的很的女人时,通常他都会逃跑得像兔子。”

何苦笑道:“真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人,江湖中人都叫他木混蛋,是不是由此而来?”“或许吧,”杨起帆笑道:“但以后你就会知道,他的混蛋事绝不仅仅是这些的。”

“我在想他之所以逃跑,是因为他怕自己对不起你们说的杨倩青。”何苦问木混蛋:“是不是这样子?”

木格子愕然了一下,就苦笑道:“杨倩青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很普通的一个朋友,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她?”何苦不解道:“她难道不是你的意中人?”

木格子愕然的看了一下何苦,又看了看在等待回答的朋友,忽然苦笑了起来,苦笑中甚至还有一些自卑,悠悠道:“她是位高贵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她怎会是我的意中人?”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够肯定,所以他在问黄老板:“黄老板,你说是不是?”

黄老板并没有回答,他把目光从黄历上移开,看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忽然道:“格子,我们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因为现在不告诉你,我们会觉得一辈子都亏欠你。”

“到底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木格子耸了下肩,道:“别搞得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黄老板道:“今天是五月二十四,很快就是五月二十八了。”木格子道:“哦?那又怎样?”

黄老板又沉默了会,看着木格子道:“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生死之交的朋友,是不是?”

“是的,”木格子道:“所以有什么事你就应该直说。”

黄老板还在犹豫,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杨起帆却忽然站了起来,道:“杨倩青要结婚了,日期就在五月二十八。因为你是她的朋友,我们觉得应该告诉你,你。。。”

木格子忽然打断他的话,狂笑道:“我们几个已经有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来。。。今天大家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休。。。胖子,你发什么呆,你的酒呢!”

此时此刻,除了酒,已不再需要任何话语。因为除了酒,任何话语都无法温暖一颗破碎的心,一颗男人破碎的心。

何苦是第一个醉倒的,因为他实在喝不下三百二十七碗酒,在他倒下的刹那,他笑了,释怀的笑了。他虽然没能坚持到最后,但他毕竟尽力了。能尽力陪伴朋友去做一件事,本就是一件值得既开心又痛快的事。

何苦是第一个醉倒,但他也是最后一个酒醒,等他捂住脑袋站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黄老板他们在愁眉苦眼的叹气。

黄老板在叹息,道:“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事的严重性。”何苦当然明白黄老板的话,四处张望道:“他人怎么样了?他在哪里?”

“他把自己锁在他的小楼里,”黄老板叹道:“现在他谁也不想见,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待会。”

“谁这么不给黄老板面子啊,我去把他给锁起来。”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可等大家抬起头时,已发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了他们面前。

来人竟然是柳之州,京城第一神捕柳之州。

黄老板忽然站起来抓住柳之州的手,惊喜道:“好小子,你怎么来了?”柳之州呵呵笑道:“连那个莲花宫主都可以来,我这个好小子为什么不能来?”

“只可惜,你应该早点来的?”黄老板叹息着把近来的事情简单的告诉柳之州:“他现在是谁也不见。”

柳之州静静的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看看他,而且我必须见到他。”

走过观月桥,穿越一片树林,柳之州和黄老板他们就站在木格子的小楼门前,柳之州走上前就拍门叫道:“开门!木混蛋,我是柳之州!”

等了半响,没人开门,也没声响。

柳之州愕然了,忽然又道:“再不开门,我就踢门进去了!”

又等了半响,没人开门,也没声响。

柳之州却笑了。

何苦显然还不了解我们这位名满江湖的捕头脾气,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柳之州会在这时侯笑。就在他满腹疑问望向柳之州时,门忽然就被柳之州一脚踢开。

何苦吓了一跳,因为他想不到柳之州真的会踢门。可当他看到门里静静站着的木格子时,他又吓了一跳!其实不单何苦吓了一跳,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谁能想得到意气风发的木格子,竟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颓废呢?没有人想得到,更没有人想到的是木格子会忽然出手攻向柳之州!

事发忽然,甚至没有人看清木格子是如何把柳之州抡起来,当大家醒神过来时,柳之州已经被木格子死死压在身下。众人正要上前劝架时,木格子已经跳开了,笑道:“你小子三年不出现,一出现就把我房门踢过稀巴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

柳之州慢慢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笑道:“我这小子三年不见你,你一见面就把我按在地上,如果天天见你,天天都被你按在地上,谁受得了啊!”

刚才紧张的气氛已散去,每个人都不禁笑了。

黄老板望着木格子,轻声道:“你还好吧。。。。”

柳之州大叫着打断黄老板的话:“黄老板!我知道你一直都偏心这小子,但现在你至少应该问问我好不好,我才是被打的人。”

杨起帆呵呵笑着走到木格子身边,对柳之州道:“这一次我站在木混蛋这边,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伍佰五笑道:“虽然胖子我走得慢些,但并不妨碍我的立场。”

柳之州只好望向老板娘,没想到老板娘挥着手笑道:“不要看我,老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

柳之州已不必听她的所以,叹着气对何苦道:“不用说,八刀大侠也是站在那边的了。”何苦笑道:“柳捕头果然明白事理。”

“好,很好。”柳之州苦笑:“这事你们都不帮我,但有一件事你们一定要帮我。”

黄老板笑道:“什么事把我们的京城第一捕头难倒了?”

柳之州道:“你们要帮我抓捕一个嫌疑犯。”这就奇怪了,堂堂京城第一神捕竟然还需要求别人帮忙抓嫌疑犯?

黄老板问道:“你要抓的人是什么人?”

柳之州叹气道:“她也不是什么人,她不过是被人称为莲花宫主的女人。”他说得似乎轻描淡写,可听的人却不禁吓了一跳。

特别是木格子,他忽然一把抓住柳之州的胳膊:“说,莲花宫主到底做了什么,需要你们官府来抓人?”他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他想起这宫主就在千色庄,而颜色也是他的好友。

柳之州没有反抗,甚至连动也不动,却苦笑道:“你站得这么近,我担心喷着你满脸口水就不好了。”

被人喷上一脸口水的滋味确实不是很好受,木格子只好放手在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们勤劳的老板娘正好把茶切好,笑盈盈的给大家倒上,然后也静静坐下来听我们第一神捕的讲述。

柳之州讲述的故事是这样的:“大家对这个莲花宫主的了解应该是从三个月前才开始的,但我们官府却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留意她了。大家可能会奇怪官府为什么这么早就留意她,其实,官府对每一个教派或较大的组织,甚至有名气的庄园都会偷偷派遣一些官府的人混进去。”

黄老板听到这里,开始有点激动了,他甚至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道:“是不是连我的庄园也不例外?”

柳之州笑了笑,既没肯定也不否定,继续道:“我们这样做,当然是希望及早收集到对官府有用的情报,可是我们多次派遣进莲花宫的人都背叛了官府,所以我们更觉得莲花宫主有不可告人的事,所以我们只能加大努力在外围侦察。”

“等一等,”杨起帆忽然打断柳之州的话道:“你们的人就算背叛了,总也会走出莲花宫的,我相信你们仍然还有办法把他们抓来拷问里面的情况的。”

柳之州苦笑叹息道:“是的,杨大哥说得没错,但他们每一个都不肯说出莲花宫和莲花宫主的任何情况。因为他们在被抓捕的时候,全都咬断舌头自尽了。”

木格子道:“这个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自杀。”木格子之所以明白,是因为他见过庄弱和颜色对莲花宫主这个女人的崇拜,更因为他见过莲花宫主。如果不是因为他跑得快,恐怕连他也舍不得离开。

柳之州不解道:“你明白?难道你也见过她?”

木格子并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既然你们对她的情况毫无掌握,你们为什么要抓捕她?”

“因为后来我们发现了一批银子,”柳之州道:“这一批银子本来是官府托付长江杜氏镖局以及白龙寨镖局共同押运的,没想到这两个镖局被人灭了门,所以这一批银子也就失踪了。”

木格子皱着眉头道:“而你们却发现本来失踪的官银从莲花宫流了出来?”“是的,事情就是这样。”柳之州道:“后来我们就以为莲花宫与这两起灭门案有关。”

“那你们查出来没有?”

“没有,我们什么也查不出,因为案发现场根本什么也没有留下。”柳之州在叹息,对于这样的事实,他除了叹息外,心里也十分的感到窝囊。

木格子笑了,他不能不笑:“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我们帮忙抓捕她?”“是的,我说过。”

木格子又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告诉我,你们根本就没有查出任何关于莲花宫主行凶的证据?”

“是的,事实的确是这样。”

木格子继续问柳之州:“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知道,”柳之州就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老老实实道:“因为这件事很可笑,很不可理喻。”

木格子笑道:“你还不笨。”

柳之州苦笑,忽然道:“正因为我查不出她的情况,所以我才来求你们帮我抓捕她。”木格子愕然了,因为他听不懂柳之州的话。其实不但他不懂,所有人都不懂。

柳之州继续道:“我听说她曾陷害过木混蛋,以及她前天闯入过这里。。。。”

木格子笑了,因为他明白柳之州的意思了:“你小子是不是想说,公家的没把柄抓她,想从私人恩怨方面入手?”

这无疑是柳之州的鬼主意,所以他忽然狡猾的笑了,道:“是的,你们肯不肯帮忙?”

“我不肯”木格子回答得很肯定:“因为我不在乎。”

“不在乎?”柳之州大叫道:“她陷害你,你却不在乎?”

“是的。”木格子道:“另外因为我现在很忙?”

柳之州跳起来道:“你难道现在真要赶往柳州去?你疯了!还有三天不到的时间,你怎么能在她结婚时赶到柳州?”

“我没疯,”木格子淡淡道:“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在兑现一个曾经的承诺而已。”

柳之州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一个大男人立于天下的基本道理。-----男人许下的承诺,是一定要去兑现的,特别是当这个承诺的对象是女人的时候。

杨起帆看着木格子,忽然道:“你一定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伍佰五叹了口气,对杨起帆道:“跑水路的,你就留下吧,让我带他去,毕竟我去过一次熟悉路程。”

柳之州慢慢站了起来,道:“跑镖的,要比熟路还是让我这个捕头来带路吧。这个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任务,恐怕只有我可以做得到。”柳之州并不是自大,如果谁敢说他不是带路的最佳人选,那实在该大打他屁股三百下,谁能比常年查案的捕头更熟悉江湖路呢?

马很快就备好了,木格子才跨上马又跃了下来,他走过去紧紧握住黄老板的手,看着众人道:“我离开百花庄的消息一定要保密,还有你们几个一定要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切记!”

“为什么?难道你以为莲花宫主还会再来?”伍佰五道:“她真的就有这么可怕?”

木格子点头道:“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可怕的女人。”

黄老板吃惊道:“你也见过她?在哪里?”

“在千色庄,她现在就在千色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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