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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愿 陶光轩 3798 2013-06-27 13:02:21

  1、俱乐部,室内坐满了人,杨前:“开会了,今天会议的内容主要是传递上面的指示精神,土地实行联产责任制承包,经过我们领导班子研究协商,实行抓阄,我们把土地分成了块数,又把每块土地编成号,谁家抓到某个号,他的田地大概就在那个位置,大家说好不好?”

“好!”

杨前:“现在抓阄,按顺序抓。”人们排着队抓着阄,有人喜欢有人埋怨。

阄抓好了。

杨前:“那就分地去。”

众人:“走!”

旁白:“田就要分到户了,这是一个历史的转折,毋庸置疑,人们露出的是激动和喜悦,多年来的集体生产已使人们疲惫和厌倦,他们迎来的将是崭新的生活,将自己主宰着自家的一份田地。”

2、庄稼地,人们围观者,杨前指挥着现场,杨光手抓皮尺量着地,有人打着木桩。有人操着垄埂。

一块块地分好了。

人们开始耕作,播种。

麦种完毕。

旁白:“已是农闲,杨光的会计在自己不愿意干的情况下合并给别人,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清闲。”

河边。有人在撒着渔网,杨光尾随着,“二姐夫,我想跟你学捕鱼。”

二姐夫:“学吧,并不难。”于是手把手地教着。

杨光耐心地学着,已是入木三分。

二姐夫:“这样吧,明天我到湖边贩鱼,你有车子,我把你带上。”

杨光:“好的。”

3、湖边卖鱼的已占好摊位。二姐夫和杨光推着车子走了过来,不少人和二姐夫打着招呼,打着手势,谈着价格,不一会儿,杨光的鱼篓里装满了鱼。二姐夫的鱼篓里也装满了鱼。

4、集市。已有人摆好鱼摊,二姐夫推着车子走了过来,相互打着招呼,“这是我的弟弟,望多关照,”大家相互打着招呼,二姐夫和杨光摆好摊位。

有人买鱼。

5、河流。一大群鸭子瓜瓜叫着,有的戏水,有的翻滚,鸭倌握着长杆赶着鸭群,看他身单衣簿,但很活泼。杨母端着一桶衣服来到河边,看见了刘六,“这不是刘六吗,天这么冷,怎么不加衣服?”

刘六:“我爸说还不到冷的时候。”

杨母:“还不到冷的时候?你爸是住天上的,饿了吧?我这就给你拿吃的。”他放下衣桶,转身回了去。

杨母回来,递过饼,刘六接着,大口大口地吃着。

杨凯华站在一旁窥视着。

刘六吃完饼,“谢谢大妈,谢谢”。

杨母端详着,端详着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不用谢。”

刘六离去。刘六走远了。

刘六赶着一群鸭子行走着,杨凯华跟了上来:“你是哪家的孩子?”

刘六:“我爸叫刘田地。”

“啊哦,”杨凯华点着头,“我说这孩子,这儿你不能来呀,这个村子有好多好多狗,怪咬人的,有的大狗还会吃人。”

刘六:“真的?那我得赶紧走。”

杨凯华点着头。他看着刘六远去的身影。

6、杨前骑着自行车行驶在村道上,好是让人羡慕。

有人夸:“凤凰牌,真让人羡慕死了。”

有人问:“新买的?”

杨前:“不,老二送的。”

7、高考现场,考场外围满了人。杨无走进了考场,找到自己的位置,急促的铃声响过,老师开始发试卷,考生们看着试卷,有的开始做了起来,杨无只是紧张,眼前昏花,房屋在转,他举起手来,“老师,我要上厕所。”

老师白望着他,“你去吧。”

杨无起身走了出去。

8、门外,杨光和众人一样等待着,耐心地等待着。

9、杨无考场,杨无走进了教室,认真做着答卷。

铃声响了,考生们纷纷走出考场,有人欢笑有人愁。

杨无走了出来,没精打采。

杨光迎上,不等杨光开口,杨无:“没考好,途中闹肚子,还上了两次厕所,唉!”

杨光:“别埋怨,考不上明年再考。”

杨无:“话是这么说,可一年是一年的损失,我真没用!”

杨光:“听话,我们不能为高考急出一头,我们回家。”二人上了车。

10、杨风家堂中,杨风擦着自行车,秀云忙着家务,伯母哭哭啼啼走了进来,“杨风,你大爷没了。”

杨风急切地:“怎么回事?”

伯母:“你大爷承包窑厂赌钱输了钱,欠了一身债,跑了。”

杨风:“跑哪了?”

伯母:“不晓得。”

杨风扶着伯母:“大妈你别急,没事,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跑不了哪儿去,我们这就派人去找。”

伯母:“他身体又不好,这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杨风:“大妈,你别急,不就是躲债吗,过年他准会回来的。”

11、年轻人开始出门寻找。

街头巷尾贴上了《寻人启事》广告,杨光杨伟忙碌着。喇叭里播出《寻人启事》的声音。

12、伯母在家翻着箱柜,翻着翻着,突然发现了一个大包裹,伯母定了神,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还有一封信,伯母急忙向门外奔去。

13、伯母在人群中找到了杨风、秀云,伯母递过信去,信上写道,“老伴,你收到钱和信时我已经离家出走了,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远很远,回不来了,告诉你,我得了肝癌,这种病会传染人,所以我不想死在家中,死在外面落得个干净,我死了不要紧,所牵挂的就是你是你,房产已留给了杨风,这钱应该留给你作为养老钱,可是你也不会花,我想给你长眼,二子对我们不错,我们的家务事几乎全他包了,今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这些也算我们对他的补偿吧,窑厂的债并不多,任凭处理也够了。---“

杨风:“大妈,你把这钱先收着,按大伯的心愿去办。”

杨伟来报:“在城南桥下发现了大伯的尸体。”杨风等人闻讯而去。

14、桥下围满了人,杨风、杨光秀云等人向里面挤来,挤到尸体身前,杨风止不住泪水横流,杨光更是伤心若狂,“大伯,”扑了过去,摇晃着大伯的尸体。

尸体没有反应。

杨风吩咐杨伟,买一口大棺材。”

杨伟听别离去。

15、棺材放到了平板车上,沿着街道,沿着乡道行走着。

16、灵堂布置完毕,杨光一大家披麻戴孝,传来阵阵哭声。

传来秀云的哭声,“大伯,我伤心的大伯,小时候的你被抓壮丁,你不肯,让人家抢托子捣枪杆子砸,躲不过的你只好随部队去打仗,十几年生死无信,奶奶要饭到处找,家里为你带纸烧,奶奶哭瞎了眼,妈妈哭断了肠,后来跟了解放军,身经百战受了伤---,到临死还落得个家庭干净。克死他乡,---”

人们流出了眼泪,有人:“哭的真好,哭的真悲切,我从来未掉过眼泪,今天掉了。”

“人家一家子完全当成自己的上人办了。”

杨光也揩着眼泪,心声:“大嫂的哭声真响亮,真悲伤,哭出了人们的哀伤,太悲了,太悲了。”

寂静。杨光的房间。伯母走了进来,他递过钱和信,“这事你大伯流下的。”

杨光看完信,“大妈,大爷的心情我理解,他也估计到你将来会与嫂子处不好,你放心,大伯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他失望。”

17、窑厂一间简陋的办公室。杨风坐在桌旁料理着事务,杨光走了进来,他取出钱和信,“这件事你也知道吧。”

杨风:“知道。”

杨光:“这钱应该归你。”

杨风推着钱,:应该归你。”

杨光:“你拿着,伯父去世用了不少钱,现在你又接手窑厂更需要钱,今后建房也得你先建,我们是个大家庭,一起还是有你支配。”他当着杨风的面撕掉大伯留下的信。

外面有人进来,有人嘀咕,“这就是他家的侄儿,”人们围了过来。

高个儿:“你就是厂长家侄儿吧?”

杨风:“是的。”

高个儿:“你伯父差了我们不少钱,他脚底抹油溜了,现在又说死了,这可是我们血汗钱,我们妻儿老小都等着呢,眼看快过年了,---这也没法让我们过啦。”

杨风:“你的话讲完了吗?”

高个儿:“讲完了。”

杨风:“大伙听着,大家把欠条集中起来,让我好有一个数。”人们纷纷把欠条递了过来,杨风目视着。

杨风:“也不多,就几百来块钱,这么办,大家愿意干的就留下,不愿意干的带钱走人,”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一时说不上话来。

瘦面孔:“我们不想回去,可我们不能不要钱!”

矮个儿:“你说,这钱你能不能给?”

杨风:“给,一个指儿也不少大家,不过我打算年前还一半,年后卖了一窑砖全部还清。”

众人:“好!”“太好了。”

18、窑厂又开始忙碌起来。记录员数点着砖坯,记录着,杨风面向记录员,“我来,这事就不用你干了。”

记录员:“这事哪能要你老板干?”

杨风望了他一眼,“对了,你把账结算结算可以回去了。”

记录员:“说回去就回去了?这又不是你一家的。”

杨风:“我承包呀?”

记录员:“别忘了,我也是这里管理的。”

杨风:“那好,你把这儿的损失认了。”

记录员气急败坏地:“你等着瞧!”他离去。

高个儿:“还是老板有魄力,这家伙在这方面不知吃了多少黑。”

19、窑厂的路面上拉草的人陆续前来,杨光出现在其中。杨风执着秤收购着。

20、窑厂简陋的办公室,杨风计算着什么,有一头发后梳的中年人人走了进来,“老板,要煤炭吗?”

杨风:“要。多少钱一吨?”

“老价钱。”

杨风摇了摇头。中年人:“可以便宜的,但要现金。”

杨风:“我没那么多钱。”

中年人:“你当过兵吧。”

杨风:“当过。”

中年人:“你是党员吗?”

杨风:“我说你是查身份的还是卖煤炭的?”

中年人:“告诉我,对做生意有好处。”

杨风不耐烦地:“是。”

中年人:“那就相信你一次,从前那个老头总想和我赊货,我没让,他总爱赌钱,我不相信他,你是一个当过兵的人,又是党员,赊一半给你。”

杨风:“好。”点着头。

21、晌午。杨凯文堂中。老伴忙碌着,看样子是和杨风他们也做好了饭菜。秀云走了进来。

伯母:“你们的饭菜做好了。”

秀云:“不了,我自己做。”

伯母:“已经做好了。”

杨风急忙走了过来,“那好,太好了,今后就麻烦大妈给我们做饭,这是我们的菜金,拿着,今后菜金跟我算。”

伯母收过钱,离去。

秀云:“我就不想她做饭。”

杨风:“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长辈,她这样做就是认错,你还要她老人家怎么着,况且是带我们做饭,你说我们有个热饭热汤的有多好,别不知足。”

秀云:“反正我不习惯!”

22、旁白:“高考分数下来了,杨无以相差十二分落榜,家人没有埋怨他,只是鼓励他继续复读。”

23、大队部。屋内坐满了人,匡组长正襟危坐着,“经公社党委研究决定,工作组到今为止全面结束,杨凯林同志调到公社由党委另行安排,下面我宣读一下党委文件,经公社党委研究决定,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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