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武当山

元朝宝藏露世 朝廷武林震动(二)

武当山 曾无极 5017 2013-08-01 12:19:28

  聂蹲哈哈大笑,拍着张凌风肩膀道:“师兄,我正担心路途无伴陪我喝酒,有师兄在,这路上喝酒便不寂寞了!”

张凌风看了看韩落,又忍俊不禁道:“做掌门要有掌门的样子,让江湖中人看见成何体统。”

冯少潇金蝶等捂嘴笑着。聂蹲摸摸后脑勺,道:“师兄,我想过了,掌门人我怕是做不了,不如让给你做吧,我也不是这块料啊!”

张凌风严肃道:“掌门人是太师父亲自传位与你,哪有想做不想做的,武当如今百废待兴,要多想着兴复武当,此话我就当你说笑,以后万不可再提!”

金蝶上前拉着张凌风手臂,娇声道:“风哥哥,我陪你一起去长白山,你去哪我去哪!”

韩落也呵呵笑道:“反正也无事,小倩小静不如我们也凑个热闹去长白山吧,那宝藏万万不能新月教得了!”小静小倩应允。

几人便各自收拾包袱一起上路。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跨山越岭,荒郊野外之地便寻山洞或大树而息,一个半月后,几人终到关东地界,关东气候寒冷,几人在野林中猎了些野物,用兽皮给各人做了件大衣,以来抵寒。

几人寻一客栈落脚,叫了酒菜,韩落问道小二:“此地与长白山还有多远?”

小二唯唯诺诺答道:“大爷,还有两百里,那长白山地势高,寒冷无比,常人去那里受不了的,大爷赏风景这时候可挑的不对啊!”

韩落笑道:“无妨,你快去准备酒菜吧!”

小二先端了花生米和酒过来,聂蹲酒兴急,先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呲着牙道:“这酒好烈!”

韩落给几人都倒上酒,道:“关东地区较冷,关东人便酿了烈酒,用来御寒,各位都喝一点,先暖暖身子,一会咱在买几壶带上!”

正说完,街上一阵吵吵闹闹,马蹄声想起,往外看,正一大群人而过,经过此店,有十几人进来客栈买了几十坛酒,诺大的客栈只剩下一坛酒,这些人买了酒放在马车上,大群人又上路。聂蹲皱眉道:“少说也有三千人,莫不是新月教?”

韩落喝了口酒,道:“不是新月教有谁带这么多中原人到关东?我们可以慢慢吃了,往后便跟着他们后面罢!”

冯少潇一直到人群走完,才道:“怎么不见我爹爹?”

聂蹲安慰道:“人群中不易分辨,待过两日到了长白山就可以找到了!”冯少潇点点头。

几人吃罢结帐出城,远远看见大群人在地上生火喝酒,便也拾了些柴,生火御寒。他们走便跟着走,停便跟着停。两日后已到长白山脚下,新月教众搭了些帐篷,卸下马车上的器物。晚上生火烤肉,众人都喝着酒,聂蹲和冯少潇悄悄混入帐篷大营,一处处寻找冯华,忽见一帐篷外周围都围满人坐在地上烤火喝酒,便静静的在角落处候着。

约有两个时辰,帐篷里出来俩人,正是李贵和黄世尊,俩人勾肩搭背走到旁边的帐篷,聂蹲扶着冯少潇,装作喝多了酒,跟到帐篷外,见此时无人,一溜进入帐篷,那黄世尊和李贵刚躺下床上,见二人冲进帐篷刚要喝问,聂蹲已扣住黄世尊命脉,冯少潇的剑也横在李贵脖子上,聂蹲低声道:“想活命就老实点!”

黄世尊惊道:“壮士有话请说,千万别,别动了火。”

聂蹲稍稍加了劲力,道:“小声点说话,否则一不小心便要了你的命,问你几个问题,回答的若是让我满意,便饶了你等!”

黄世尊慌忙小声道:“壮士请问,请问!”

聂蹲问道:“我便开门见山,威武镖局冯华在哪?”

黄世尊看了看李贵,那李贵小声道:“不知两位是冯当家的什么人?”

冯少潇寻父心切,把剑往李贵脖子深了一寸,李贵咽了口水,便被划破皮见了红,冯少潇道:“快说,不然姑奶奶这把剑可等不来那么久!”

黄世尊道忽接着话头道:“我带你们去找他,他就在另外帐篷里。”

聂蹲想了想,扣住命脉,道:“别耍花招,带我们去!”冯少潇也扣住黄世尊命脉,收了剑,黄世尊和聂蹲在前面带路,像是二人手挽着手般,走了三十几步,便到了另外一个帐篷外,黄世尊带聂蹲走了进去,里面十几人正在喝酒说话,忽见黄世尊和李贵又进来,各被扣住命脉,周直豪也在此处,见聂蹲走进来,仗着己方人多,便喝道:“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慕容雄轻蔑一笑,喝了口酒,道:“周长老,来了朋友你怎么也不介绍下?”

聂蹲瞄了四周,大声道:“是谁不是谁不重要,你们把冯华交出来,否则这二人便立马而死!”

慕容雄站了起来,走上前,聂蹲退了几步,道:“别上前!”马上加大手劲,黄世尊疼的嗷嗷叫。

慕容雄哈哈笑道:“你既然想找冯华,我便告诉你去处,自己去阎罗殿寻找吧!”话音刚落,双手突袭,聂蹲乍听此话,担心冯少潇,分了心看了看冯少潇,忽然听见掌风,急忙把黄世尊往前一推,慕容雄来不及手掌,结结实实打在黄世尊胸口,黄世尊吐了几口血,话也讲不出,便倒地身亡了。周直豪等十几人立马围起三人,冯少潇怒火攻心,扣着李贵的手加大内力,那李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倒地而亡。

聂蹲走见冯少潇,护在冯少潇前面,道:“注意安全,先脱身再说!”

慕容雄见己方死了两人,喝道:“管你二人是谁,今日既来此处,便去给冯华陪葬吧!”说完双掌骤发,聂蹲提掌而对,因实战不足,不知对方深浅,是以出手小心翼翼,十几招过后见对方伤不了自己,便凌空而起,双掌急下,慕容雄急忙应掌,四掌相对,慕容雄内力不及聂蹲,被震退几步,聂蹲扭头一看冯少潇被几人围攻,险象环生,大喝一声,使出“太乙神刀”,手中无刀,心中有刀,真气聚成的无形大刀,“唰唰”几招,便解了冯少潇之围,倏忽间左手抱起冯少潇,右手凌空划一圈,剑气便在帐篷顶上划出圆形洞,腾空而起,慕容雄追出帐外,只见两个黑影已在一里外,刹那间两条黑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帐篷里一个矮汉子,张大了嘴,叫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邪魔功夫?我老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娃子几个月不见,功夫怎的如此厉害!”此人便是岭南一剑牛冠廷。

周直豪对慕容雄道:“此二人便是劫走韩落等人的人。”

慕容雄怒不可遏,问到牛冠廷:“这男的是什么人?”

牛冠廷呼呵呵笑道:“他奶奶的,我和宋长老有一晚上见此人和冯少潇一起偷下武当山,听鹰子说此人是武当山二十七代弟子聂蹲,他奶奶的!”

慕容雄听罢,脸色刹变,一脚踢飞一张酒桌,道:“天下之间,本教罕逢对手,第一次打不下的人便是清风牛鼻子,想不到连他徒孙都打不过!周长老!马上差人报告督公,就说锦衣卫的人也来插一脚,叫他派四大宗主前来相助!明早便安排人带足东西进山。”说罢便起身走出帐篷。

聂蹲携着冯少潇奔出十几里远,凝神倾听身后并无人追来,便停下,见冯少潇不知何时泪满双脸,因为长白山寒冷缘故,又在夜间,脸上的泪水已结成薄薄的冰,眼睫毛也凝固成白色,聂蹲手伸进袖筒,用袖子抹去冯少潇脸上的薄冰,紧紧抱着她,轻声道:“少潇,生活还要继续,今后我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我以后生两个大胖小子,一个姓聂,一个姓冯,开枝散叶。”

冯少潇恨恨道:“为什么要让我们镖局托运宝藏图,我爹,我娘,我全家,还有武当山,都牵扯进去,早知如此,我死也不会让爹爹接这趟镖!”

聂蹲拍拍冯少潇肩膀,道:“天意早有注定,今后事情肯定会水落石出,该报的仇,我不会放过!”

冯少潇久久无语,聂蹲急道:“怎么了,受伤了?”便想松开手臂,冯少潇紧抱着不松手,小声道:“我没事,但是,道士……可以……成……亲么……”聂蹲嘻嘻笑道:“我武当派分全真派弟子和正一派弟子,全真派弟子不蓄妻、戒荤、戒酒;而我正一派弟子除了做法事前不可饮酒吃荤之外,寻常之时,荤酒可不戒,也可蓄妻。而我紫霄宫上下都属正一派弟子,师父讲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何况月老老人家都是道教之人,掌管天下姻缘,你我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亲。”

冯少潇推开聂蹲,脸红娇羞道:“谁要跟你成亲!”说罢便往自己一行人搭建的帐篷而去。聂蹲耸耸肩,跟随而去。

韩落和小静小倩正在帐篷外生火,见聂蹲和冯少潇回来,韩落便站起来道:“怎么样,有冯当家的消息么?”

冯少潇默默无语,走回帐篷。聂蹲叹口气坐在火边道:“冯当家也不在了,我一定不会放过新月教!”

几人谈天说地乏味,便各自休息了!

翌日一早便被一阵热闹的声音吵醒,声音由远而近,聂蹲起来查看,见半里外有一大群官兵而来,便叫起了几人。韩落看了看道:“这是锦衣卫,恐怕是为了宝藏而来。”

约摸五千锦衣卫齐齐整整经过聂蹲等人帐篷,并无询问和骚扰。在前方不远处停下,隐约看见他们生火做饭,看来是连夜赶路。韩落道:“这宝藏若是朝廷得到也就算了,千万不能落入新月教之手,不然就糟了!”

冯少潇淡淡道:“新月教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宝藏。”

众人理会冯少潇意思,便是千方百计阻止新月教得到宝藏。整个上午,锦衣卫都是休整。而新月教一早便出发上山而去,聂蹲等人绕过锦衣卫前往长白山,此时长白山遍山雪花,双脚下去便淹至膝盖,几人顺着新月教脚印,缓缓前进。走到黄昏时分,便看见新月教众人在两山之间一处凹地搭起帐篷,几人上山来除了带些干粮和水,帐篷并没有带,在附近寻了一处小山洞,虽然有些挤,但还好山洞口背风,这比帐篷还要暖和多了。

众人吃罢干粮,韩落道:“依我看新月教路线,是要穿过长白山中部,过了中部便是高丽国的地界了,这么多人恐怕引起高丽国注意是免不了了,就算找到宝藏恐怕也会被抢走。”

张凌风道:“长白山雪深山多不宜兵事,若论单打独斗,恐怕高丽国不是新月教对手。”

韩落屡屡胡须道:“我听说,高丽国有三个将军,闵无恤、闵无咎、闵无疾三兄弟,是高丽国一等一的武臣,个个有万夫莫敌之勇,深受高丽国皇帝器重,皇帝给闵家封了一座山,叫鸣啼山,闵家兄弟拜了长白山双熊为师,长白山双熊便住在了鸣啼山。”聂蹲好奇道:“长白山双熊怎么没有听说过?高丽国人么?”韩落屡屡胡须接着道:“长白山双熊早年在中原已是一流上等高手,这几十年,在鸣啼山潜心不出,恐怕武功造诣之高,恐怕除了聂掌门的神功,已是天下无敌了!”

聂蹲挠挠头笑道:“我这‘太……’”突然顿了顿,又道:“太受宠若惊了,哪有韩大哥说的这么神。”

韩落眼神闪过一丝兴奋,道:“聂掌门谦虚了!谦虚了!”

此后三天,众人依然跟着新月教前行,长白山又下起了雪,小静小倩和金蝶内力较低,抵不住风寒,冻得瑟瑟发抖,聂蹲和韩落便在夜晚悄悄潜进新月教帐篷营中,寻了些干粮和衣物。聂蹲又偷进角落的帐篷,‘葵花点穴手’点了几个喽啰的穴道,抱起两床被子,和韩落这才回到山洞。小倩小静和金蝶冯少潇两人一床被子而睡,韩落靠着山洞运起内力御寒,张凌风坐在火堆边,聂蹲练了一次‘太乙神功’,见师兄还在火堆边烤火,便轻轻坐过去,嘴对着耳边轻声的念了几句“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静胜燥……”张凌风只师弟在念内功心法,只当是御寒之功,当下默不作声,暗暗练功,只觉以往练得内功瞬间火燃烧般的炙热,只按照口诀暗暗修炼,两个时辰后睁开眼便觉精神舒畅不少,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见聂蹲也靠在山洞边已经睡着了,身上的兽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又默练了一遍,便在火堆旁睡下了。

清晨一早上起来,几人便看见聂蹲在烤着两只兔子,小倩哇哇的跑去火堆,嚷嚷着:“真是的是兔肉啊,我早上以为做梦闻到香味了,聂大哥真是菩萨啊!”

韩落走过来轻轻拍着小倩头,道:“聂掌门是道家之人,怎么回事菩萨呢?菩萨是佛教之人!”

小倩呵呵一笑,道:“那道家叫什么?”

韩落想了下,道:“道家啊,就叫神仙啊,什么太上老君啊,太白金星啊,月老啊,都是道家神仙。”

小倩“哦”了一声,道:“那以后就叫聂大哥叫聂神仙了好了!聂神仙,这兔肉什么时候好啊?”

小静也凑过来道:“小倩别闹了,在等等吧!我看聂大哥比神仙还厉害,有道是,只羡鸳鸯羡仙啊!”

冯少潇柔声道:“怎么又扯到我了……”

金蝶靠在张凌风肩膀,笑道:“我们也是鸳鸯!”

聂蹲取下兔肉,给众人分了兔肉,边吃边问道韩落道:“韩大哥,你说这新月教要寻宝藏干嘛?平时也不缺酒肉吃!”

韩落嚼了嚼一口肉,道:“人有了银子,就会想要权利,要想有权利就需要更多的银子。”张凌风接道:“何必呢,人在世有吃有喝平平安安就好了,要再大权利,再多银子有什么用,百年之后,净身而去!”

金蝶捏了捏张凌风鼻子,道:“是啊,是啊,人家又不是道士,哪懂得这么多道理!”

韩落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追求的愿望,毕竟每个人思想都不一样。否则好和坏都区分不了。”

聂蹲嘿嘿笑道:“韩大哥说这话好像德高望重的道士一般,我看韩大哥不如修道,以后定能流芳百世!”

韩落也笑道:“惭愧!惭愧!”

山洞外分省呼呼作响,忽然想起吵杂的呼喊声,聂蹲走出山洞一看,锦衣卫的人阵型打大乱,一座小山正在崩塌,掩盖了几十人,每个人都拼命的往前跑。韩落叹道:“是雪崩,哎!以后我们要小心点了,雪崩突然而来,避之不及,救也来不及救。”顿了下又道:“华山派和嵩山派也来凑热闹了,连青城派这种小门派也来了,这下热闹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