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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情雨

十年 圣韵 1373 2013-10-15 17:37:02

  下雨天是安静的,也是凄美的。盖过了尘世的喧嚣,只有那雨滴溅起和支离破碎的声音。我想起戴望舒的那首诗——《雨巷》,我觉得大自然就像上天写的诗一样,雨天只不过是其中一首比较伤感的诗而已。

河堤是梯形的,在中间那里有一层可以漫步的比较宽的一层。不过已经被沉浸在洪水之中了,河堤很长,很长。我一个人漫步可以走很久,很久。就那样撑着伞,孤独的行在雨中,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淋一场雨,从小我就那么想过。静静的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看着江水翻滚怒吼,心中只有很安静的愁绪。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似乎从来就没想过要停。在我心中有一刹那的悸动的时候,我举高我的伞,我看到了她。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没有带伞,雨水打在她身上她似乎是毫无知觉或者是毫不在意。她在那层被漫过很宽的河堤那里走过来走过去,提着裤子和鞋子,河水冲击在她脚丫上面一点。我急忙冲了过去,站在上一层那里,把伞举在她头上。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时候我才能仔细的打量她,她长得很美,让人看到就有一种人见犹怜的的冲动。很清澈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精致且苍白的脸微微笑,她还有一头长长的秀发被捆了起来,不过还是有几丝凌乱的发丝顺着雨水贴在她的脸颊上。我也就那样静静的打量着她,刹那间我像是看到一朵白莲,似乎也从不觉得冒失。我们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我不知道她是否有这种感觉。随着她的移动,我举着伞在上面也移动着。她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的移动,看着洪水在自己的搅动下出现一个漩涡。很快,雨水浸透了我的全身,我浑然不觉。当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原来淋雨是如此的畅快淋漓。看着她已经湿透的全身,我才发现自己这么做是多么的多余。于是我仍掉自己的伞,和她并排走在一起,一起搅动着洪水。我站在她的右边,她在我的左边,因为我的右边就是猛兽般的洪流。就那样走着,走着,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几乎忘了发生过什么。我再次回过神,她正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们的手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也牵在了一起,我想她是怕我被冲走吧。看着她,我也没有说话。累了,走得太久了。我们就坐在大桥底下的那个亭子里面,看着雨水从自己身上滴滴答答的流满已经湿润的地面。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她先开的口。

我很惊讶的看着她,原来她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看着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也许是前世的债,今生的缘;也或许是今生的缘是来世的债。这些谁说得清呢?不过无所谓的吧。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这里,让时间凝固吧,定格在这一刻。我不知道那是一种如何疯狂的想法,但我的确是那样想的。

“我想我该回家了,不然我妈妈会担心我了。”她收回看屋檐滴雨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有魔力,我能看到淡淡的哀愁。我还是没有说话,看了看她,又看向翻滚的河水。她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自己骗自己吧。这个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就是这场莫名其妙的雨,眼泪什么时候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混合雨水在我脸上肆乱。在我心慌的时候眼睛在雨中不断的扫视寻找什么,在雨中狂奔。最后无力了,心有一点点隐隐作痛。我的心神都没了,不知不觉就走到家门,恍惚了一下。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进门,伞在哪里都忘了。洗了个澡,关了门把自己锁在家里,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恍惚间,那个女子,那首诗,那个下雪的季节。还是那座古老的桥,他吻了她,那个他为什么我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她也是那么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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