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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化蝶

夫君们,等我归来! 鱼浅语 2245 2013-08-16 10:53:47

  白宇恒一口气冲到了楼下,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从小到大还没这么糗过...

白宇恒调整了一下心绪,待恢复了淡定之后,重新看向舞台之上。

此时舞台上已经演到了‘十八里相送’。英台收到家书,老父病重,催儿早归。

刘山伯送朱英台下山,一路上朱英台明示暗示,隐讳的告诉刘山伯自己是女儿身,并且愿意相许终身。

无奈,山伯愚钝——

古井旁,朱英台说:井里照影配成双,一男一女正好看。山伯却说:我堂堂七尺一男儿,你将我比作女子是为何?

观音庙里,朱英台又说:送子观音端坐上,刘兄你我快来把堂拜。山伯却道:贤弟你今日好奇怪!两个大男子怎拜堂?

诸如此类的暗示还很多,英台恼羞佯怒,嗔骂山伯是呆头鹅。山伯只作莞尔笑...

最后送别在长亭,英台将自己比作家中小九妹,亲口应许终身寄山伯...

可怜愚钝刘山伯,直到回私塾后遇师母——方知九妹即是朱英台!心心念念朱贤弟,谁知竟是女裙钗...

黑色帘幕再拉开,朱家庄内,朱家楼。

绝色倾城一玉人,绫罗绸缎穿在身。顾盼生辉黛眉蹙,引项遥盼刘兄来..

台上的诗若,芊芊香影,面含春。换回英台女裙装。粉面桃腮眸似水,一颦一笑倾国城..

美人书楼窗前常眺望,引得台下男子心花放。

银心深知小姐心,见英台终日魂不守舍思不定,笑说昨夜烛台爆双蕊,小姐将有喜事来。

“喜事来!喜事来!”忽闻老父报喜来!

英台银心齐翘首,满怀期待听下文..

老父道:“儿啊,今日有你喜事来!太守儿子马文才,今日提亲到家门,为父已替你应下来..”

晴天霹雳朱英台,心心念念刘山伯,盼来却是马文才!情急顶撞老父亲,誓死不应马家亲。

父女僵持不下时,山伯到访朱家庄。

老父一心攀高亲,怎理会,翩翩少年才子刘家郎。

几番周折,终于得见,日思夜想,刘山伯与朱英台..

惊喜,惊讶,惊艳..山伯初见‘小九妹’,喜难言,情难诉。

却见愁思一缕,绕在她眉心。

山伯殷殷诉忠情,英台偷偷拭泪..泪满襟。

疑云重重刘山伯,问银心,小姐何以愁思满面,欲言又止?

银心怜主,渐渐道出英台苦..

刘山伯,越听心越惊,面色煞白,手足冰冷。犹如大夏天里,一盆冰水当头淋。当即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椅间。

英台实在不忍见山伯如此悲恸...阵阵锥心痛,眼泪如泉涌。

含泪泣诉相思苦,忍痛劝君需自怜。

临别相拥泪满襟,依依相惜两心痛。

殊不知,此去一别永天人。

痴情郎,刘家独子刘山伯。

重情义,痛失英台终成郁。

郁成结,心结难解含恨终。

......

良辰吉日,笙箫鼓鸣。马家花轿,朱家庄前。

银心报来,山伯死讯。老父端来,凤冠霞帔。

万念俱灰,一计上心。红白两事,隐忍于心。

抵死相逼,求得父允。一身素衣,一双白烛。

花轿落于,山伯坟前。凄凄孤坟,寥寥碑文。

素颜白衣,奔向青坟。悲从心起,泪似雨下。

此情可悯,天地动容。狂风乍起,电闪雷鸣。

新坟忽裂,犹自两开。英台心喜,忘情一跃..

随着诗若扮演的朱英台,纵身跳进山伯‘坟’中,黑色帘幕缓缓而合..台上灯光渐暗..

古筝伴奏渐起...

凄美的歌声,醉人心弦——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随着诗若细腻温婉的歌喉如泣如诉...台下刚刚想掀起的悸动,蓦地宁静下来。

黑色幕帘再次拉开,台上一副繁花似锦..两只‘花蝴蝶’翩翩旋舞其间..

仔细看,蓝色蝴蝶装的刘山伯,仍是小凤仙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孔。白色蝴蝶装的朱英台,便是诗若那绝色倾城的妖孽脸蛋。

歌声并未停下...

“千古传颂,深深爱。”

“山伯永恋,朱英台..”以上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雅之声,出自小凤仙的歌喉。

两只蝴蝶嬉戏花丛中,温婉、清雅的合唱,继续震撼着所有观众的听觉和视觉神经...

“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谁知一别,在楼台。”

“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曲毕,又是一段凄凄美美的古筝声伴着幕帘渐渐合拢..

诗若偷偷看了一眼台下,犹如定格在原地的观众们,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如痴如醉..均还沉浸在‘梁祝’的故事情节和唯美的主题曲之中。

白宇恒失态的站了起来,胸中拍打着惊涛巨浪,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仿佛那戏里刻骨铭心的情丝,其中一端被系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便是那痴情愚钝的刘山伯!而他那古灵精怪的若儿,便是那生死相随的朱英台...此刻的他,全然入了戏。早将楼上阳台春光一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古筝声声,还在演奏着凄美的‘梁祝’精魂..

楼上超级贵宾包厢里的神秘男子,眉心微动,深蓝色的凤目煜煜生辉,紧盯着已经闭合的舞台帘幕。朱红的薄唇抿紧。像在努力抑制内心的暗涌。

已经忆不起有多少个春秋,他未曾记得自己还是活着的。心还是会跳动的!还有什么事是感兴趣的。

他甚至以为自己将会这样,如深谷寒潭般的心,一直寂静到老,到死...

直到今天,直至见到那个纤细的身影..

那小小的身影仿若有魔力一般,明明很平凡,明明很普通,甚至还穿着男装。

甚至,连脸都还没看见——却叫他的心弦黯然一沉。犹如那低低浅浅的弦音在心底回荡,让人忐忑不安..又满心期待。

直到她易容在台上演完这出戏,他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为什么非要留下来听完她这一曲?

她演技一般,歌喉一般,相貌...一般。究竟是哪里吸引了自己?

神秘男子自嘲地嗤笑。耽误今天的重要行程,竟是为了在此听一个黄毛丫头唱大戏?!

神秘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见鬼!不能这样随性胡来了,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让自己有一点小小的改变,他都不允许。

起身欲走,回过头来看一眼愣在那里的隐卫兼兄弟。

饶有兴致的转回身来,凤目斜睨着黑衣隐卫,“不走?”

黑衣人一僵,有些失态的回过神来,忙道:“走,走啊..”

神秘男子意味深长的浅笑,看来,这丫头是有点魔力。不是连他的寒潭杀手‘石头’,都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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