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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是什么(下)

花都之吻 hey1925 3038 2013-08-07 11:09:24

  过了一会儿,男子顿了顿,用极其具有安慰性的话语对少年说道:“孩子,你先冷静些,听我一点点说完好么。相信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少年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也在内心努力地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失踪多年却突然出现的爸爸。

“来,让我们先把早餐吃完吧”男子温和地安抚道。

少年乖乖地听从了男人的意见,吃下了看似有些恶心的,带着血红色粘稠液体的面包片,鸡蛋等等。

饭毕,男子收拾了碗筷后,便示意少年走到沙发这边坐到男子的身边。

而后,一场漫长的父与子的对话便开始了。。。。。。

“孩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么?就像好多人都觉得有佛祖、地狱、灵魂一般。”

“不相信,这些东西太假了。”

“那你相信外星人么?或者除了人类的别的东西的存在?”显然开始男子便碰了个小钉子,但也是意料之中的,只见男子似乎打算好了一切的一般,静静地问了下去。

“外星人么,我觉得可能是有的哦,虽然好多不寻常的现象,官方总是找了各种解释的理由,可是我还是觉得是可能存在的。就像最近不是发现一只外星人尸体么,后来不是解释是幼小的猩猩尸体么。可是是个人看着它就明显不那么像猩猩嘛!”

看来少年对这个话题十分的感兴趣,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多。父亲一看不对劲,不能让话题跑太远了,便立马接着问道:“那除了外星人你觉得还有什么呢?”

“呃,还有什么啊。。。。。。”少年疑惑地摸了摸头,似乎想找到点答案。

“比如:狼人、巫师,呃。。。。。。”男子试探性地问道。

“哦哦,这些啊,那不是还应该有吸血鬼嘛!”少年听了立马回答道。

“啊!你为什么这么说?那你相信他们的存在么?”看着少年那迅速的反映,男子着实吓了一跳。

“呃,这不是电影、美剧都那么说的嘛,有吸血鬼的地方肯定有狼人咯,那巫师么,也总少不了的。至于相信不相信,没准他们还是存在的,没准他们也是虚假的,谁知道呢!”

少年诧异地觉得,一个好简单的话题,为什么被父亲弄得那么的复杂呢?难道是太久没见面过于紧张的缘故吗?

父亲看着孩子那纯真的脸,想到他即将面临的现实,实在有些不忍心开口,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孩子,那你觉得巫师、狼人和吸血鬼哪个好呢?要你选择其中一个的话。。。。。。”

“呃,看电影上面的感觉,还是吸血鬼更好好唉!永生,还各种厉害的。而狼人要变身才厉害,变身过程还很痛苦。至于巫师么,我觉得是最没有用的,就吧唧吧唧地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的话罢了。”

“哎!不能对巫师这么没礼貌!”听了少年口无遮拦地说道,男子马上制止了他。

少年疑惑着父亲怎么这样的反映。突然好像明白了些许,怯生生地问道:“难道,难道真的有,有,这些东西?!!”

看到孩子似乎明白过来了一些,父亲略带一些安慰,想到还不算太笨啊。这可是我的亲儿子,能那么反应迟钝嘛!

父亲微微地点了头,开了昨日喝剩下的洋酒,递给了少年一瓶,然后温声细语地说道:“孩子,你答应我,接下去听到那句话以后一定要冷静好么?”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等待父亲接下去会说出什么样让自己无法接受的话呢。

“咳咳,小涛,你知道么,自从你从林家大宅回来后,你,你,你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不是人类?”小涛显然不是特别明白,转而问道:“为什么呢?”

就在说完的一霎那,小涛仿佛也明白了过来,那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各种吸血鬼的电影里面的情节在以光速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是吸血鬼了?!我变成吸血鬼了?!”,小涛的内心在呐喊着,可不知为什么他似乎没有觉得一丝地可怕,有的只是奇怪。

只见他镇定的说出了他爸爸还不敢说出的事实:“爸爸,我是吸血鬼了?”

看着孩子的神情,父亲第一次被小涛给折服了,拍了拍小涛的肩膀,说道:“是的,你是吸血鬼了!”

得到答案的小涛略微有了些激动,不过还是顿了顿说道:“那我不是不会死了!我是不是变得很厉害了?”

听到孩子这番话,父亲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说道:“是的,是的。”

听完这话,少年轻轻地说了一声:“妈妈,要是我早点变成吸血鬼,我就能救你了,你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我了,还有爷爷奶奶,要是我早点变成吸血鬼,你们现在一定都还好好的。”

虽然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可是对于父亲来说,听的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听罢,父亲的眼眶似乎都有些湿润了。

为了不让小涛继续思索下去,父亲再次开口说道:“小涛,过去的就已经过去的,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面临一个更艰难的任务——学会如何在满是人类的社会生存。”

“爸爸,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说我从林家大宅出来之后就是吸血鬼了呢?”小涛虽然接受了自己变成吸血鬼的事实,但是还是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

“呃,其实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就是吸血鬼之间是有感应的,这些年虽然我不在你身边,可是我一直在看着你。每次你作案被抓后,我便是那个把东西归还失主的人,所以这就是你们进去局子那么多次,还都能被送出来的原因。”

“你一直看着我?!那为什么我失去爷爷奶奶的时候你不在呢?!”少年听了,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他宁愿父亲是这些天才突然出现的,而不是一直在身边,却连见一面他都不可以的。

看少年的情绪失去了控制,父亲觉得先转移一下话题,然后再来深究儿子的生存之路。

父亲说道:“小涛,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说好么?!难道你没发现我前面那句话有什么疑点么?”

“疑点?”

“我为什么能知道你变成吸血鬼了?”父亲引导性地说着。

“吸血鬼之间是有感应的。。。。。。”

此时父亲之前的话终于出现在了小涛的脑海里,然后小涛惊恐地看着父亲,继而变得平静了,因为此时他自己也是吸血鬼了,心想怕什么呢。

看着小涛各种心理变化,父亲不知为何有些被逗乐了,孩子般地思维总能带来无限乐趣。

“你也是吸血鬼?!”小涛试探性地问着,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他还是希望能亲口听父亲说道。

“是的,我也是吸血鬼。其实我已经快300岁了,认识你妈妈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吸血鬼很久很久了。我记得那年你妈妈19岁,我呢,已经259岁了。”说到这,父亲似乎被美好的回忆带着,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微笑。

“因为你妈妈是在酒吧做服务生,而我又是酒吧的常客,一来二去便认识了。而后来慢慢地我们便产生了感情,而在一起之前,我也是很谨慎的,告诉了你妈妈我是吸血鬼的事实,可是她丝毫没有畏惧,也许这也导致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吸血鬼后能如此平静的反映的原因之一吧。”

说着,看了一眼少年,显然少年还眼巴巴地希望父亲继续说下去。

“于是,话说开了我和你妈妈的感情就发展地更快了,大概是个像今日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我带着你妈妈去了海边和沙滩,不知为何,我就向你妈妈求婚了,虽然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了太多次,太多次,可从未敢让它逃出过脑海,再后来,我们便变成了一对幸福的夫妇。”

说到这里,父亲有了些感伤,“可是。。。。。。。

可是幸福总是短暂的,或者是夹杂着痛苦的。原本怀孕是见特别开心的事情,可是也许是因为我是吸血鬼的缘故吧,你天生对血也有一定的渴望。在怀你的期间,你妈妈每天的饮食都少不了血,不过总体过程还是很顺利的。直到生产那一天。。。。。。

“难道妈妈是因为我而死的?!我害死了妈妈?!!”听着爸爸的话,少年似乎理出了些许头绪。

“不是,你千万不要这么想!”男子果断地打断了少年的话,说道:“你别乱想,这和你没有关系,只是事情失控了,或者说吸血鬼和人类的结合受到了诅咒,所以才会这样的。”

“可,那你为什么离开了?!”少年不大相信地继续问道。

“当年其实很复杂,一方面你妈妈的离开确实伤透了我的心,我也想和她一起死去。可是吸血鬼没有人类那样的脆弱,想死有时候是那样的困难。

于是我四处挑事,希望引起吸血鬼联盟的人的注意,把我绳之以法。”

“吸血鬼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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