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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之尾

我从高中飞过,从高三飞过 cashchain 2229 2016-01-05 15:10:15

  过了几天呢?忘记了。

天气已经带上冬天的寒冷了。

天涯开始每天下午下了第三节课就跑到六楼,科技楼的六楼,那里没有班级,是图书馆。有很多人在走廊上背书。天涯去给大长讲题,带着笑颜,没有悲伤。看不出情绪。她还是原来那个初中班级的班长和兼那么职务的人,不该有自卑。那个班里,走出来到这的人不少,但是到那个所谓的尖子班的人不多,她一人而已。从小,天涯便就是这样,一次一次在别人没有继续-的时候,自己仍然固执地执着于平淡与积淀,不燥。就跟《OneDay》的海瑟薇一样,卑微,却执着,也一路纠结着。所以她就这么一路“开始很热闹结局很清冷”地走了过来。没有人和她一路陪伴。

从来没有人逼着天涯这么“痛苦”“清苦”地活着,就好像原本都是道观里潜心修养的苦行僧们,突然有一天某个僧人发现了红尘的纷繁多彩,然后清冷静谧的氛围有了兴奋的震动。慢慢,道观里的人就这么渐渐地减少,最后所有的修行过程都是天涯自己一个人不完美地完成了。然后进去另一个道观,再经历一次、、、

————那么这个的受力分析图要怎么画?

————哦。这个啊,就是这样,再这样.......

慢慢,二爷和天涯又开始说话了。

两个人吵架了,哪怕是闹小、小矛盾了,先说对不起的那个人不是真的就是她错了,只是她对于两个人更多了一份舍不得。

没人知道是谁先低的头,不重要了。天涯也刻意忘记了。没事的,终将会过去的。

有裂缝的爱该如何重盖,但是只有经历过了风雨之后的爱才会更加坚强,更加坚固。友谊也是这个德性。

课间,天涯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假寐,修神。

听到后面本来这一久就少言的若夕和信的对话。

少言,天涯惊异于自己的用词。但是——真的是这样。我们都一样,天涯经历的,每个人都在经历着,娅也是。同样的反差,谁都有:失落、沮丧、就是那种那样的压抑的隐痛。————丫的,滚!!!

天涯听到了几句话,或者是这几句话冒失地闯进了天涯的耳朵。

“信,她们好像和好了”

“貌似。不过,这样才好嘛”

“也是.......”

“呵呵……”

天涯顿时觉得背后像是粘了一层细密的汗,很不舒服的感觉,没有多么明显的形体、却真实存在的不舒服。毫无办法。但是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份感动与酸楚:还是有人看见的,有人知道的,有人在意的……

其实,哪怕现在是闭着眼睛的,也看得到二爷心中的那个小二爷的释然笑容。

朋友就是这样,或许这样才叫做真实……

两次月考都结束了。碰巧,恰逢每次月考完,二中都给了假。或许错觉,但是在那么多次的巧合下的放假,让人们都这么觉得————二中在每次考试之后就会放假。

习惯,是个恐怖的事情。一旦习惯,就会以为理所当然,以为得理直气壮。

回家,依旧是坐荣荣妈妈的车。车上,是荣妈的唠叨,不变的主题都是在说以后荣荣、天涯这帮人以后考上大学以后,还要保持这份友谊。她要接送这帮小孩一直到上大学。言语间是满满的期待,仿佛,那些未来就是事实。

学生们最怕的就是父母在有些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期许。

于天涯,很难熬。这样的成绩背景罩在后面,来听这样的期许,很不是滋味。酸涩而刺痛。但是天涯很理智————这种心情不是任何人的错,这时候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摆脸色,摆出一张鼠标垫脸。

在心情不佳的情况下,最不能做的就是将这种坏情绪传递下去,用“给别人脸色”这种媒介传递下去。

所以还是在极度的煎熬下听着,听完对话;在适时的地方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讲好自己的对白。有时候忍住不说话是怕自己会忍不住爆发,忍不住世俗的做了太放的人,忍不住活得把别人看的没有自己重要。

有时候,天涯想自己为什么不活得大众一点,为什么不可以在想摆脸色的时候摆脸色,那样,自己会不会轻松一点?但是想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天涯不想让自己成为那种为一点点就计较的妇人,对,长舌妇人,那样的生活太油腻了,太绝望了。那样的生活就好像前一秒在剪脚指甲后一秒就能泰然自若地用手抓起鸡爪啃咬一般,太恐怖了,天涯不想要变成那样的人,不想要便得市井或者市侩,至少的礼貌她想一直记得,然后去尽力贯彻到自己的生活中。那种天天坐在一起用一种贪婪的眼神讨论着东加长西家短的生活,她从心底里觉得抗拒。

这个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心里怕很多事情,怕太过随意就会忘记很多原本美好的习惯,原本可以创造朋友之间很好回忆的基础。

两次月考下来之后。天涯这才知道那个樊老头在进校的时候是以全校第二名的姿态,而且以高一(2)班第一名的姿态成为了班长。

班长————以后同学会上那个永远有最多话题的人物。而为了将来打造话题,老樊头也是不遗余力,将他有意思的一面在所有人的面前完全展现,比如————

无论是谁给他打电话,开头的永远是他那一声标志性的————“喂~~~~~~~~~~”。天涯为此还做过实验,还找的有旁证,以保证此种事情的真实性。她们把电话放在离耳很远的地方;拨老樊头的电话;果真,一通,不等你讲话,绝对就是一声————“喂~~~~”,清晰可见,响亮而文雅。

再比如口头禅————

他总是在别人拍他一下之后,就极其顺畅地接出一句:“整囊哦?小伙”。

在同意一个人的时候会说:“是了嘛”。

还有一点,天涯等众人最头大的是,班长总是喜欢杀人于无形。每次,或者总是,在考完试卷之后就会说一句令众人想立马将之凌迟的话————“简单很,好做很嘛”。

这让刚刚在考场上很尽力的各位情何以堪吗?唉~~~~~~~~~~~

天涯天生对物理的恐惧和不感冒,从而导致物理成绩出奇地稳定,很稳定的低分。所以,每次樊老头的一句“简单”,就会让天涯很想把他活活剐了!但是这个小子真的是单细胞生物,单纯纲的有脊柱动物,而且见到人绝对就是一张笑脸,嘿嘿的笑声。还记得天涯在将他的特征向朋友叙述之后,朋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确定他是第一名?不是个傻子?”

听完,天涯笑到肚子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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