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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了

我从高中飞过,从高三飞过 cashchain 1702 2016-01-05 15:10:15

  没有任何前兆,天涯和同一届的所有高二的学生准时迈入了高三的门槛。

她觉得时光好像和“高发动”的音译名字一样,被加入了高动力推进装置,嗖的一下子,跑得好快。转眼,等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自己就像行将朽木的人,别人是一只脚踩进棺材,区别是自己已经两只脚都踏入了高三的包围范围。

高二的每次考试下来,天涯都不得不叹一口气,然后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叹,对李琉翔、孔攸归和左景,永远只能用“神奇的物种”来定义。一个个神叨叨的。一个是感觉永远吊儿郎当的、嘛坏事都有他;一个是偶尔发发神经、喝酒不能少了他;一个是基本常年没有什么表情的人,做事感觉永远慢半拍的人。

时间当中的自己永远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时事后觉得“白驹过隙”。

高二悲催而黑色的日子,总觉得自己每一天都是用来熬的,但是高三了,回头一看,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那些不喜欢的时间过得好快,因为略显空白而惊奇它们究竟是怎样过去的呢?

高一和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充分体会了二中的铁血了。

哪怕只是连一个月都不到的假期,也会被老师说“玩野了......”

每次,老师这样说,天涯都会自行脑补出lacurs那个死孩子不屑撇撇嘴的样子。其实,很多所谓的“不幸”或者“难熬”,在你回头看的时候,心脏抽痛的幅度就不会那么大了,甚至都不会痛了。至于为什么每一次人们都会一头栽进去并酣畅淋漓的体会一遍,这个天涯就不得而知了。

回头看,恍然有一种世事变迁的感觉。出军训黑板报的地方不见了,那块在风中吱吱作响的“英语角”的牌子也不知被丢到那个角落,那个寝室前面种着睡莲的池子也不见了,曾经二爷用128kb的卡给那睡莲照过相,不过很不幸内存不足,而现在内存卡是2G的,却已经没有睡莲了。老教学楼已经被推了,小卖部都换位置了。现在,6号楼已经算老人了,因为在原来老教学楼所在的地方已经有了新的科技楼,而6号楼后面已经被推得黄土满坡,估计是又要扩建了。现在的现在,买东西要去新科技楼里去,小卖部已经成功打入了学校内部,物质食粮终于和精神食粮得以回合。

综合楼的楼顶也已经被淋上一层很厚的沥青,是老人了,都已经开始生病了。

星期六晚上再没有许三多的陪伴,也没有李云龙的豪气,也没有《黑冰》那声歇斯底里的“诬陷~~”。毕竟沙雪丽已经从女子特警队里出来了。不再有电视剧了。天涯在学校唯一能看得见的电视人物估计也就是那些一年365天每年准时出现的新闻联播的主播们了。不过,上官姐多久不出来了,都已经有李梓萌和康辉了,罗京也抱病了,王宁都带上眼镜了。还是“毕竟”,毕竟现在已经可以允许新闻联播直播出错了。

慢慢的,星期一早上没有“国旗下的讲话了”,没有了那位被“已经走了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和“现在还在奋斗的天涯这届学子们”爱恨并存且爱戴占大部分的校长站在老教学向外延伸出的平台上讲话了。那样元气满满的发言,那是我们的领袖,是头狼。是敢说话的人,是说了话后大部分表示敬佩的人。是那些老师背地里也会说好话的校长。没有那声听到之后,在被窝里都会觉得冷的“立正~~”了,没有了冬天那种在天还没亮的黑黑天幕下,一群黑压压的人头在蹲着不做运动的壮观了,也没有十几二十几个班一起绕着操场跑跑停停了,那种像打雷的急行军才能发出的声音,那些在主席台前震天的“一二三四~~”.

慢慢的,课间操下雨,不再是虎哥一个人说“由于下雨操场积水,课间操暂停”。而是老汤、龙大爷、老匡、老桂来轮流主持了。

新来的学生已经不知道大黄是谁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会偶尔爆粗口的人说句话高三的人都会那么兴奋。也不懂为什么那个人一来,高三的方队里就很少有人讲话了。也不明白为什么高三的人会大声回答“是”在那个人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出“听到讲你们想我很?还有点怀念我骂你们?”他们也不了解为什么那帮高三的会经常“斯儿”“斯儿”的互相讲话。更不懂在他们路过那些地砖时说的“相当年哥们这帮人端水冲楼梯的时候”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也不会知道当这些所谓的学校老人在看见当教室当寝室时是怎样的吃惊,在看到综合楼顶某个角落挂满衣服时是如何惊愕,在听到高一有25个班是多么感叹,在看到军训不如当年那么严格是多么不满。

慢慢,那些记忆就像电影里的无声镜头,慢慢从窗外踱步过去,只有一点被西沉的夕阳拉长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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