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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十三章 玄天门

魔城陨落 sjs2013 5252 2013-04-02 16:48:56

  “自从我们上次计划失败后,我就怀疑我们中间有间谍,所以便故意再次计划,希望通过这次计划能将那个给古莫报信的人引诱出来。我知道,如果这个人就存在我们中间,那么他想去报信就必须想办法摆脱我们的视线,所以我便故意将这次的计划定在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目的只是有意给这个人一个报信的好时机。昨天晚上,我穿着夜行衣行走在我们每个人的房顶上,因为我要看看究尽谁不在屋内。当我来到兰崖屋顶上的时候,看见她屋子里的灯还微微闪着光。我掀开一片瓦,看见‘兰崖’面朝内睡在床上,旁边桌子上的一盏油灯已快燃尽。正当我刚准备离去的时候,发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在兰崖的床前地面上竟然没有一双鞋!我怀疑地跳下屋顶,来到她的门前,发现她的门并没有上内锁。当我掀开她的被子时发现躺在里面的并不是兰崖,而是用枕头、衣物制造出来的假像。我又将被子重新盖上,带上门后便回去了,因为我要再看看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我看了看兰崖,她抽搐着嘴角,脸上浮现着一层哀愁。努斯问:“那后来又怎样?”“后来便是今天早晨了。我很早便和东月来到大厅,目的是想看看兰崖怎样上场。她出现的较迟,而且显得疲倦,更令人奇怪的是她的头发竟然很湿。我趁机去了她的房间,看见她匆忙换下来的衣服也很湿,像刚刚被水浸泡过一样,而且我还在上面发现了几棵芷芝草。这些都证明了我的猜测很正确——她下过达马河,因为芷芝草只有达马河才有。那么她为什么去达马河呢?唯一可行的解释便是她要渡过达马河去见古莫,告诉他,我们将要实行的计划!”

“可是黑城距此路途遥远,她又是怎样做到的呢?”阿玭问我。

“一般人的确做不到,但是兰崖却可以。因为她是一流的剑术师,而剑术师的身体都很轻盈,日行千里那是常事。况且她横穿达马河,也省去了许多弯路。”我再次看兰崖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东月走过去替她擦去眼泪,温声和气地说:“兰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什么苦衷吗?”兰崖侧身倒在东月怀里,泣不成声。

博勒激愤的看着兰崖,大声说:“不论她是否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只要是她给古莫报了信,那就得死!”

东月轻轻地揉搓兰崖的肩,然后对博勒说:“你们多年战争在同一个战场,就不为她而感到难过?!”

“那她又几时因萨恩的死而感到悲痛、自责!”

东月没有说话,而是阿玭接着说:“兰崖,子余的死是你所为吗?!”

“不,不!我没杀她。”兰崖像从梦中惊醒。

阿玭刨根究底的问她:“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同你们一样,对于他的死一无所知!”兰崖显得很冤枉。

“那你为什么在暗中给古莫我们的消息呢?!”兰崖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只有泪水在不断地下落,落到地上,溅起一丝丝淡淡的尘埃。

这时,努斯恬恬的笑了,她对我们说:“给她一次机会吧,如果还有下次,就让我亲手杀了她!”

努斯的话才刚说完便被博勒和术门否绝了,他们说:“绝不能容忍这种人在我们中间,她会毁掉我们全部!”术门迅速拔出剑,而博勒也将魔法力量凝结在掌心,都准备攻击。

就在术门挥剑腾身博勒出掌射击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阿玭举起右手扣起中指和无名指招呼出千万道强烈的彩光,化掉了博勒的魔法同时也阻挡了术门的攻击。我从未看见过如此强的魔法力量,而博勒和术门退下去后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阿玭将手藏在背后说:“就看在先王的面子上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先王已经失去了一名忠实的良将,不能再让他痛心了。而且兰崖曾对先王忠心耿耿,对白城更是鞠躬尽瘁,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说完看着兰崖,脸上露出一了怜悯的表情。之后再也没有人说什么,只能听到兰崖凄伤的抽噎声和泪水落地的细微声。

我取消了今晚的计划,心碎地看着兰崖,说:“兰崖,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但希望不要再令我绝望,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臣民!”

我走到外面,看见瓜克一个人冷冷地站在湖边,抱着胳膊显得冷傲。猎猎作响的黑色披风在风中招摇,像撑起的旌旗。

我走过去,同他一样抱着胳膊,对着湖水说:“瓜克,请原凉我的冲动。因为我的对手不仅有古莫,还有达伽乐。现在我这里不能失去任何人,因为少一个人就少一些成功的希望。”

瓜克没有动,我看见他有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用力地划过他的脸庞,留下两道浓重的印痕。我知道他想起了他的弟弟,他忧伤的侧脸让我心痛。

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在里面快乐嬉戏,一会儿出现在这里,一会儿出现在那里,就如同捉摸不透的人生。

晚上下起了大雨。一夜的冲洗湿透了我整个心,冷风吹过,我冷颤不断。东月为我披上风衣,从后面抱住我。我握住她温暖的手幸福地说:“东月,我真的好累……”

大雨持续到第二天的上午,雨停后天空便晴朗。太阳出来了,我看见有清澈的光线透过淡淡的云层温顺的流淌下来,洒在树林上方、洒在湖面上方,清新、鲜艳。嫩绿的树叶叼着晶莹的水珠,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像一颗颗夺目的珍珠。湖面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映贴着天上的太阳、天上的云、天上的一片湛蓝。岸边娇艳的花、茂盛的草投影在水里,融入在水中的天堂。好像是水拉近了天和地的距离,又好像是水将天和地紧密相连,无比亲切、感人。横跨天际的‘天桥’五彩斑斓,从这里通向那里,飘向遥远的地方,令人向往、令人好奇。

树林里的小径边,流水潺缓。树枝树叶上的积雨经久不息地下落,落在光滑的石头小道,让上面泛着一些洁白的光。我和东月走在这里,感受这里的空气,新鲜且充实;感受鸟儿轻快的鸣唱和自然怡人的清香。我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地一路走,一路沉默。

后来,我们看见了努斯,但她却并没有看见我们。她背着我们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我好奇的向她靠近,才发现她竟然是在那里伤心哭泣。我没有惊动她,而是拉着东月的手向回走。

东月问我为什么,我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也好想大哭一场!”

东月笑了,她用甜美的声音说:“既然这样,你也趁机大哭一场,发泄一下吧。”

我嗅着她头发上的芳香,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只会流下幸福的泪。”

东月朝着努斯的方向看去,说:“我的王,你不觉得努斯好孤独吗?”

“她就像是在重演着我痛苦的童年。”我叹息地也朝那边看去。

“她,她会有自己的意中人吗?”

我微微一惊,看东月的眼睛,清澈且明亮。“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因为她太寂寞了,太需要找个人来给她安慰。”

我将东月搂在怀里;“也许等到所有的事都结束了,她便再也不会感到寂寞了,因为她有幻城的陪伴。”

“你不是说过白城只会让你更寂寞吗?她也会和你一样吗?”

“不会,因为那时的白城和幻城不再是牢狱!”

被雨水淋洗过的天空异常明晰,虽然是在黑夜,但那满天光芒四射的繁星足以让人忘却什么是黑暗。我和东月睡在床上,伤感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寂静的夜让人想的很多很远,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哭。

忽然有簇光团凝聚在我们的上面,然后化开,成了一个人形。我们迅速地坐起来,看见了一个蒙了面的人。

我一惊:“又是你,你到底是谁!?”蒙面人没有理会我,她只是一直看着东月,半响没有说话。

过后,她终于将目光投向我,笑着说:“雅维,你们怎么还不行动?现在可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呀!”

我没有在乎她的话,而是一味地问她:“你究竟是谁,我们是否相识?为什么你的声音让我感觉好熟悉?!”

我开始意识到她生气了,因为她显得不耐烦,大声对我说:“雅维!你现在有待解决的不是弄清我是谁,而是该想想怎样夺过兵权,再进行反gong!雅维,你父王一生叱咤风云,死了也不曾被人们忘记,而是被人们以英雄的形象记在心中。你就不能精明点,将自己锤练成第二个英雄吗?!”

我伤心地低下了头。

东月直起身体关心的问:“可是达、古两兵相激不会招致吸血族人的趁机入侵吗?”

蒙面人放声笑了出来,她说:“傻孩子,达伽乐和古莫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他们也会怕自己势力受损而引来吸血族人的入侵,所以都会保存相当一部分的实力,以此来预防吸血族人的进攻。你们不必顾忌太多,只管去拿兵权,因为有些事达伽乐比你们还要忧心。当你们拿到了相当部分的兵权,再结合你们自身的强势力,就一定可以转败为胜!”

她又看着我,关切的对我说:“雅维,现在达伽乐和古莫彼此力量相当,谁也不愿主动出兵,因为他们都怕会因此失去优势。所以,彼此一直僵持。这个时候是你们行动的最佳时候,多等一天便会多一天的危险。雅维,我之所以不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你们也还需要我的帮助。另外,我也想亲眼看看,英雄的儿子是如何打天下的!”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对东月说:“东月,你现在是雅维的女人,也就是今后白城的王后。你要时时提醒雅维,让他时时清醒,让他不忘自己是一个英雄的儿子,一座雄伟城楼的主人,天下的拥有者!让他真正的明白,他不是个平凡的人,他还有个不平凡的使命——雪洗自己的耻辱!”

绚丽的光急速的闪动了几下便渐渐消失,但却有个深沉的声音从天上传下来:“小心你们身边的每个人!”……

第三次计划的时候我没让兰崖在场,因为我不再相信她,她已经令我失望。大厅里显得很严肃,似乎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瓜克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独自坐在一边,抱着胳膊,看上去很忧愁很孤单。他现在就像是个惟命是从的奴才,只要目标是古莫,他都会奋不顾身挺在最前头,直到目标倒下。我们和他的关系又好像是那种雇用和被雇用的关系,我们相互合作和帮助,直到除掉共同的敌人,也许那一天我们会分道扬镳,从此再也不相识。博勒对暗杀古莫的事显得很积极,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件事情关心到这个程度,教我高兴却又令我忧心。特别是每当我想到那个蒙面人说的那句话——“小心你们身边每个人”时我全身都冒冷汗。阿玭看上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处事显得老练,很有分寸和把握。但她的情绪却变化无常,喜怒哀乐令人捉摸不透。我常常看到她粗糙脸上的风云骤变,美丽的或丑陋的浪涛溅着一些酸甜苦辣。可她对我很忠心,就像阿兰。努斯是我所认识的人当中最伤感的一个,她虽然很少说话,但却有着最丰富最复杂的感情。比如,我就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替兰崖讲情,单单因为兰崖的几滴眼泪吗?还有,她在我们每个人的背后也会这样平静的忧愁吗?我想应该不会,因为如果会她便不可能会躲在树林伤泣。术门是个优秀的人才,他给我的印像很深很浓也很美。他也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像是个江湖小英雄,诚信是他做人的根本。最后是东月,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放心地敞开心胸去接纳的人。她是我最最信任的人,我可以怀疑任何人,唯独不能怀疑她。

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被人狠狠地从家里狼狈赶出,后来又要面对敌人疯狂的追杀,但却只有无奈退让。寄身在破旧的古庙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离奇死去,但还是束手无策。对于曾多次帮助过自己的人却一无所知,一步步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令人心痛。其实我们真像是一群愚人,也许亚保说得对,我们都是懦夫。可又全都真的心不甘情不愿,也只有心酸的无可奈何的流泪点头承认。但我深深的相信,命运不会一直沉沦下去,有降伏的地方就一定有起升!

轻风阵阵拂过脸颊,被撩起的头发在黑夜中肆意飞舞张扬。夜朦胧,很难看清伸出的五指。地上少许的积水微弱地反射着光线,泥淖一直通向诡异的黑城,黑城便是我们踏行的目标。我、东月、努斯和阿玭并排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博勒、术门、瓜克和兰崖。我们都穿上黑色束身的夜行服,朝黑城行进。因为我们知道了,不必顾忌太多。今晚一定要成功!我回头看了看瓜克,他沮丧似的低着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轮廓给人的感觉却只有凄凉。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泥泞的做作声和风在耳边的呼呼声。远处的山连绵起伏,一点一点向后面退去。达马河上游的湍流声渐渐清晰明朗,过了河便看到了黑城里高耸的铁塔,一座座伫立在那里,刺着天空,在浓浓的夜幕中像一柄柄倒插在大地上的锋利的剑,寒气逼人,令人心惊。

我们直接来到了黑城的后门——玄天门,因为瓜克说这里距古莫的寝宫——玄天宫最近。一枚毒针在让人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守门的门卫,我们紧紧地挨在他后面,像闯进了一座构造复杂的迷宫。

瓜克对这里的确很熟悉,他带着我们轻松地躲过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绕过了一座又一座的楼阁,将我们带到一个花园。花园的内壁有扇圆形的门,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将我们领到一座假山的后面说:“这门通向古莫的书房‘冰雨阁’,也是去他寝宫的必经之路,所以会有很多的士兵。我们一定要小心,如果有被发现就麻烦了!”“有办法引开他们吗?”博勒拉下面纱出主意。“对,我们可以削弱他们的力量!”瓜克也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看看我们,说:“我们马上分成两组,一组掩护,一组趁机进入。”

我们自动分成两队,决定由术门和阿玭掩护我们。他们俩迅速蒙上面纱径直冲进了那个圆门,之后便听到了士兵动员的嘈杂声、喊叫声和拔剑的嗖嗖声,混着我们的心跳声令人惊魂。接着便看见术门和阿玭快速向回跑,过了花园,身影便消失。后面穷追不舍的士兵举着明亮的火把,像野人兴奋地追捕着两只野兔。

一般人走后,这里便静下来。我们蒙面屏住呼吸,溜进了那扇门,跟在瓜克后面,像一群流离失所的耗子。

尽管引走了相当部分的士兵,可这里巡逻的士兵仍然很多,一群、一群,像子夜里孤独的野鬼。不久我们便被发现了,看见我们的那个人好像是个领头的,腰上佩带着子巅刀,手里拿着一支火把。他看见我们后便露出了惊慌又兴奋的表情,使劲挥舞着火把,招来了一大群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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