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魔城陨落

魔城陨落 第九章 无幽河

魔城陨落 sjs2013 4948 2013-04-02 16:48:56

  我看见冗屺眨着眼惘然的表情问:“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努斯冷冷地看着冗屺,说:“一定要让我说出你的名字才肯现身吗?瓜克!?”

“哼,凭什么说我就是瓜克?”冗屺脸色一阴,转身笑了笑。

“就凭这个!”阿玭从怀里掏出一些草药说,“这里有血魂草、皮魂草和骨魂草,也就是所谓的‘三魂草’,再配上‘三魂根’等毒草便可以提炼出最阴险的剧毒——年月天!请问冗屺,这些稀有的药草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出现呢?”

冗屺轻轻一笑:“仅凭几根药草便断定我是瓜克?未免太荒谬了吧!”

努斯说:“仅凭几根药草当然不足以证明你就是瓜克。但是大家都知道能从‘三魂草根’中提炼出年月天剧毒的人只有圣王二护法哈顿和黑城毒王子瓜克。如今哈顿被达伽乐困在降魔楼,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会提炼呢?”

“因为你有年月天的毒药!”

“你又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你在我们的酒里下了这种毒!”

“为什么说是我下的?”

努斯显得忧伤,说:“因为年月天一旦被人食用便无药可救,除非阴阳相结合。而那天除了你,谁都喝了那种酒。试问,下毒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冗屺挥手一变,现出了真身,他笑着说:“我不得不佩服你们,但知道了我是瓜克又能怎样?东月还是必死无疑!”

“为什么?”阿玭问他。

“因为她刚才中了六针涂有不同剧毒的毒针!”

“瓜克,你认为你很聪明吗?”努斯走到兰崖身边将东月的红头盖狠狠地掀开。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原来和我拜堂的并不是东月,而是一根用布裹成的人形木头。

瓜克看到后脸色煞白,他惊讶地看着努斯,问:“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瓜克,你是个有名的毒王子,而东月则是个有名的解毒师,你不去除她会甘心吗?”

“可这并不能解释我眼前的一切呀?”

“当然不能。谁都知道黑魔法里的暗毒术攻击对方,除了阴险毒辣的‘毒素召唤’外,其它的都必须近距离作用对手才能达到绝杀目的。虽然毒素召唤可以远距离施行攻击,但却很容易暴露目标。所以你想除掉东月就必须找个善用暗器的人,这便使我想到了你的弟弟亚保。你和他从未离开过,也从未出现在两个不同的战场。所以投毒针的人应该就是你的弟弟,并且他就在我们中间,他就是汐鹙!”努斯指着汐鹙说。

汐鹙有些惊慌,反问:“为什么这样说?”

“首先,我不得不佩服你易容的本领。还有,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便看见你的靴筒里插满了暗器。”

“这能令人信服吗?”

“当然不能。但是你身上就有能证明你真实身份的证据!”

“什么?!”

“一般使用暗器的人,特别是使用涂有剧毒的暗器的人,都会在手上涂上一层具有超强保护效果的防护油,而你的手上便有!”

这时,汐鹙发出了狂妄的笑,他迅速掏出无数毒针夹在指缝间:“知道了又怎样?我不还是可以杀了你吗?!”

阿玭向前一步:“亚保,别忘了,你也被瓜克出卖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下毒的对象不仅是我们还有你!”

亚保笑得更狂妄,他现出真身:“你们虽然聪明,可还是错了。因为你们中间没有一个人会暗杀术,如果施行暗斗,谁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可是你们为什么还是敢明目张胆的指认我呢?那是因为你们以为我会因年月天的事而和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可是你们错在这上面了!”他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红色的小瓶子接着说,“这瓶是万草经,我哥哥事先便让我提防。所以,他的目标永远只有你们,而不是我!”说着将药重新揣起来一阵狂笑。

“也包括我们吗?!”这时候丁拉板着脸硬着嗓子看着亚保和瓜克吼到。他随手拉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占星袍,抽出占星杖指着瓜克愤怒地说:“原来我们一直被利用,你真够阴险的,我要宰了你!”他双手握着占星杖,用尽全身力气向瓜克砍去。

瓜克没有反应,只是睥睨的笑。占星杖的力量很大,但却并没有击在瓜克的头上,它在靠近瓜克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来。我看到丁拉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袭击瓜克的姿势,然后僵硬地侧身倒下,七窃都流着浓血。

原来亚保将手中所有的毒针一齐射向了丁拉的后背。

站在一边的伯依并没有因此而惊恐,他淡淡地笑了,看着死去的丁拉说:“愚蠢的人!”接着他又走到亚保身边,说:“亚保,还有毒针吗?”

亚保阴晦地笑,没视伯依说:“如果连毒针都没有,我还能站在这里吗?”

“那可以给我一根吗?”

“当然可以,别说是一根就是一百根、一千根都可以!”他邪恶的笑着,随即抽出一根毒针用中指将它对着伯依的大腿弹射出去。“慢慢享受吧,亲爱的朋友!”

我看着伯依应声倒下,嘴角流着鲜血,感到无比难受。

瓜克猛地转头看着努斯硬着嗓门说:“努斯!打开魔法防护罩吧!”亚保指缝间突然又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毒针举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高傲地说:“这些毒针足以杀死这里所有该死的人了!”他走到努斯面前,目光像把锐利的剑,“你不是很聪明吗?胜券在握吗?哼!现在不还是个阶下囚吗?还是乖乖的化去这些令人生厌的墙吧。要知道,毒针可没长眼睛!”

阿玭向努斯无奈地挤了挤眼让她打开。她打开魔幻墙后便绝望痛心的垂下了头,因为我们知道,没有东月的精湛医术作保证,谁也不敢同剧毒抗争。亚保看见努斯化去了魔幻墙,得意地笑了。他走到瓜克身边说:“哥,他们现在真像群废物!哈……”

突然,他停止了笑,全身一缩,瞪大着眼。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身后,原来是伯依,他将亚保射进他大腿的毒针拔了出来,又射进了亚保的背后。亚保痛苦、悔恨的表情看着他,然后使劲将他手中全部的毒针狠狠地投向了他。伯依发出一声吼叫,抬起头,痛苦忧伤的表情看着我,最后又重新趴了下去,可却带着一丝满意的笑。瓜克抱着亚保慌张地抖动,他一转身便抱着他的弟弟消失在我们面前。我走到伯依身边,替他蒙上眼睛,难过得流下泪来。

这时候那个伙计趁机仓惶往外跑,但被努斯叫住了。

他全身颤抖无辜的口气说:“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打杂的伙计呀!”

“你不是伙计,更不是凡人。你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并且叫浒!”阿玭看着那伙计显得肯定且自信。

“我不是什么浒,我也不认识他,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伙计拼命地摇着头,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

“如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是个肉体凡胎,又怎么会不怕年月天剧毒,而年月天剧毒也不能致你死命呢?另外,你的名字叫‘许水’合起来就是‘浒’!”

“不错,我就是浒!但我不会带你们出去。”浒镇定了下来,显得忧虑。

“为什么?”努斯不解地抬起头感到很意外。

“因为我不能背叛我的主人!”

“背叛?!你的主人背叛了他的王,并将他的王关了起来。另外还勾结别人占领幻城、白城,这又说明了什么?如今魔法城危机重重,内忧外患。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mai国zei而使整座魔城沦落敌手吧?!还有,你没有看见丁拉和伯依的下场吗?倘若你不是这里的守护神,年月天对你有杀伤作用,那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这些莫名其妙的糊涂话吗?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阿玭很愤慨的样子。

浒紧紧闭上双眼,几颗泪珠滑落下来:“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真的不想背叛我的主人,我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我看着浒无奈又痛苦的样子也好为他难受,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样的心情——他和他的主人,我和我的父王。

“浒,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曾因你的主人而整天开心的忘掉了疲惫。就像我一样,我也曾因父王的一个微笑而快乐的一夜不休。但是,我快乐是因为我的父王是个贤明、公正的君王,而你又是因为他的哪些而自豪和骄傲呢?是霸道是蛮横或是无耻?也许这样说你的主人对你是种污辱,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浒,你该醒悟了,你希望你的主人一直这样沉沦下去吗?或是你不想让他改邪归正吗!?”我走到浒身边,将手搭在他肩头,就像父王对我那样。

“好吧,我送你们出去,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出去后一定要替我转告我的主人,说我真的好舍不得他。”浒擦去泪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想当白王雅维和幻城将领东月成亲的见证人,待他们成亲后再走好吗?因为不仅我希望这样,更重要的是东月的伤势,她体内的毒气尚未流进心脑、攻入肝肺,但如果再不赶紧结合医治恐怕会伤及性命,到那时就再也没办法了。再者,让东月带伤穿越时空遂道也是很危险的。”浒看着我放出了灿烂的笑,我应和他的意思,而努斯和阿玭也同意地点了点头。

但后来我对浒说过的一句话一直不解:“替我转告我的主人,说我真的很舍不得他。”这里面又间接告诉了我什么呢?

这天晚上我和东月拜了堂。由阿玭搀东月,努斯和浒成了我们的主婚人和见证人。浒笑的很明亮,他给了我一个锦襄,说:“我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但我想,我不久便会成为你们爱情的守护神。守着你们坚固的爱不离不弃,永远、永恒……”那一刻我激动的流下泪来。

洞房里,烛光朦胧。我掀开了东月的红头盖,她娇嫩欲滴、楚楚动人。柳叶眉,丹凤眼,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发如丝。吹灭了蜡烛,月光皎洁迷人。吻她的脸令我心醉,感受她炽热的体温让我痴狂。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便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妃。我会给她我所有的爱和幸福,微笑着给她我整个生命和天下!

早晨的阳光射进来,照在东月诱人的脸上,晶莹透亮。我坐在她身边看她可爱美丽动人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滑的脸颊,无比幸福和满足。她微微睁开眼,看见我而显得惊奇,但很快又缓和下来。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泪水簌簌而下。我拭去她的泪,温柔地看着她:“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便深深地爱上了你,那么真实又那么难以令人置信。就像整个春天里的花全在一夜间绽放,令人质疑却又令人幸福。但我坚信你便是我的唯一,而我也会以不变的信念坚守我对你不变的恒心。爱情的圣花已经绽开,我会给你一座芬芳的园林,给你一个完整的美梦……”我将她的头发向后撩去,在她白皙的额头上深情地印下了一吻。准备离去的时候她拉住了我,含泪看着我,说:“我的王,其实那朵艳丽的爱情圣花在我心中已绽放许久,思念的泪让它憔悴,缺少真心拥有的人温情抚慰。如果所期待的这份真诚可以保存几万年,我想我会幸福在几万年前的永生。王,你便是我最美的太阳,我相信你会给我最体贴的温暖……”她幸福地露出了清澈的笑脸,像平静的水面上协调的涟漪。

上午,我搂着东月随同努斯、阿玭等人跟在浒的后面来到了客栈的店堂。我扶着东月准备穿越时空遂道。

浒看着我们,说:“这个世界叫‘一条河’,因为这里只有一条河,叫‘无幽河’,其实出口也便在它的尽头。”

努斯问他:“可我并没有占到它的尽头呀?!”浒笑了笑,然后又严肃起来:“任何占星师都不可能同时占破两个世界,你也不例外。其实无幽河的尽头并不在这个世界,它的尽头便是达马河的源头,是我的主人传递信息的唯一入口。”

阿玭感到奇怪:“如果无幽河是达马河的尽头,那么达马河的尽头为什么又会存在在我们的那个世界里呢?”

“因为达马河有两个尽头,一条留在它所在的那个世界,另一条通向了这里,成了无幽河的源头。之所以你们一直以为达马河只有一个尽头,是因为占星师永远也无法占卜到通向另一个世界里的达马河的尽头。他们只能占卜到河水里来自另一个或几个世界的投影。”

“没错,我的确占卜到无幽河的水里面有许多异空间。可是无幽河的尽头究竟在这个世界的什么位置?”努斯焦急地看着浒。

“其实它的尽头就在这个店堂里!”

“什么?!”我一惊,看了看这里的一切,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客栈叫什么名字?”浒看着我问。

“虚中实呀?!”

“这就是了,这里的‘虚中实’在哪?”

“你是说那幅水墨山水画?!”阿玭惊讶的样子。

“画的背后便是通向真实世界的唯一出口。”浒显得忧伤。

博勒笑着将画取下,但立即显得失望,因为画的背后并没有出口,“浒,你骗我们!”

“不,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将画撕去,因为那幅画就是这个世界的本原,画毁了,这个世界也便会消失。”浒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但我似乎看到了他心中隐隐的痛慢慢的遍及全身。

博勒毫不犹豫地撕开了那幅画,好像并不解恨,便将它拉扯得七零八落。我看见浒纠着胸口,几行清泪奔淌而下。

客栈消失了,我们被置身在一个荒漠。这时候浒被一团烈火燃烧着,他抬起头痛苦的表情看着我们,泪流满面的说:“记得告诉我的主人,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他……”大火将他吞噬,我看着他在红色的火焰中化为一片枫叶,然后落在我手心。

我们手拉手感受着周围的变化,最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清澈的达马河源头。

桃树林立,鲜红可爱。

原来浒是枫叶幻化出来的,耶可将他美丽的生命融入了那个世界。是我们无奈地破坏了他安逸的生活。我曾羡慕他拥有不变的笑脸,当我看见他落泪的时候心真的好痛。他说愿当我和东月不变的守护神,我将枫叶贴在胸口祈祷说:“浒,愿你能因我与东月的爱而快乐……”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