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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十二章 内奸计

魔城陨落 sjs2013 4474 2013-04-02 16:48:56

  过了几个平静的夜,似乎一切都已结束。

这天早晨,我们都起了床,但许久也不见子余出来,所以便一起去了他的房间。打开他房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后来便看见子余睁着恐怖的眼睛侧身倒在地上,左脸紧紧贴着地面,满地都是碧绿的血。他被人斩去了双臂,被截的部分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幕幕都令人作呕。兰崖捂着鼻子和嘴迅速的跑了出去,我让术门和萨恩将他葬在湖边的森林里,与亚保的坟并排。

过后,阿玭对瓜克产生了怀疑:“瓜克,你能告诉我你昨晚都在干些什么吗?”

瓜克脸色变得凝重,他冷冷的说:“如果你真的怀疑我,那我还有必要为自己辩解吗?我说过,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杀了古莫。”

阿玭用眼瞪着瓜克,像看着一个罪行累累的恶人:“但是在这些人当中你最有杀人的动机!”

瓜克看着阿玭狠狠地说:“我很早便答应过我弟弟,不再杀更多的人,我从不骗他。所以,我不会再去杀人,但除了古莫!在这里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子余!”

最后,努斯平息了这场争执,她对阿玭说:“瓜克只会用毒杀人,所以死在他手下的人都会留有毒的迹象,可在子余的身上却没有。”

瓜克愤愤地离开后,阿玭好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微微低下了头。

东月问我,“我的王,凶手为什么要杀子余,还砍下他的双臂?”我看着她清秀的脸,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博勒轻轻地笑了几声,看着我,用闲散的语调说:“王,依我看,子余一定是在无意中知道了达伽乐等人的一些重要机密,所以达伽乐或古莫便派杀手前来剌杀他。至于凶手为什么要剁下他的双臂,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凶手为了自卫。因为谁都知道子余的‘玄冰术’可以冷冻一切物质,让对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凶手只有先剁下他的双臂,以求自保的情况下杀了子余。”

术门从萨恩背后走出来质问博勒:“如果达伽乐知道我们在这,又为什么不进军绞杀?既然凶手有能力在暗中杀死子余,又为什么不将我们统统杀死在无形中!?”

第二天,我同大家商量,准备最近对古莫发动一次偷袭。但是为了更好的实施计划,我让瓜克为我们具体讲解了一下有关圣城现在的情形,而他也很诚恳地告诉了我们。他说:“达伽乐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很早便想一统魔法城,但由于那时候白城的王迪比亚是个具有卓越军事才华的猛将,再加上黑城的军备实力强大,所以便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可后来白城的王迪比亚驾崩,白城内顿时少了一位可靠的军事能人,力量涣散。再加之他看透了古莫的贪婪野心,所以便暗中与他合谋,想共统魔法城。其实达伽乐和古莫都并不希望与对方共同拥有一个魔城,所以,他们的合作都是希望通过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减少称霸途中的阻力。白城、幻城陷落后,达伽乐立即调转马头将刀刃指向古莫。可古莫早就看穿了达伽乐,他将自己暗地里征集的所有兵马全部领上战场,准备借机除掉达伽乐,自己称王。但双方的力量悬殊并不明显,因此胜负难分。激战后,双方损失惨重。达伽乐也因此放弃了对黑城、幻城的进攻,重兵固守圣城和白城。古莫撤兵后清点了自己的兵马数,仅剩112万。但令他兴奋的是达伽乐的损失更惊人,因为他还有兵马仅仅76万!”

“既然后来力量悬殊如此之大,那古莫又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发动全面的攻势,将达伽乐的所有的力量摧毁呢?”兰崖探过头,眼睛睁的很大。

“那是因为达伽乐有位最出色的谋士在背后为他精心策划,所以古莫不敢轻易动兵。”

“如果古莫所有的兵队能被我们利用就好了!”术门遗憾的样子。

努斯问他:“你有信心战胜达伽乐吗?”

“不是‘有信心’是‘一定’能!”

“凭什么这样说?”

“就凭我是普特最得意的弟子!”术门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在生气,可是生什么气,生谁的气?谁也不知道。

东月善良地看着瓜克,问:“瓜克,你知道达伽乐和古莫他们身边各有哪几位辅臣吗?他们现在的具体情况又是怎样的?”

瓜克先看了一眼努斯,然后便有条不紊的说:“达伽乐的辅臣除了普特只剩下耶可,虽然并不多。但却都是精英。古莫的辅臣也只有两位,他们是卡尔和芝比。卡尔到黑城的时间并不长,但却凭他惊人的黑魔法得到古莫赏识,被他重用。芝比是名女将,其谈吐举止都并不文雅,而且他所施的魔法也都很怪异,让人防不胜防。他们成了古莫的得力助手,再加上强大的兵势阵容,简直让古莫如虎添翼!”

努斯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地问瓜克:“你知道耶可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我吗?”

瓜克冷笑一声说:“其实他很早就背叛了你。他曾奉达伽乐的命令除掉白王雅维,还让我在他虚幻的世界里布下了紫云雨的烈性毒。至于他为什么会背叛你,我当然不会知道。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你恨之入骨!”

努斯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就像明亮的天空突然失去了太阳。

最后,我们一致同意让熟悉地形的瓜克协同博勒和萨恩前去暗杀。因为人多了反而会容易被守卫发现。

晚上,月光朦胧,风平浪静。所有的人都没有睡,全坐在一张桌子的四边,守着孤独的油灯,等待前去的人平安归回。

灯油燃尽,五更鸡鸣。还是不见他们归来,令人担忧。兰崖皱着眉头问:“他们会杀了古莫吗?”

“只要不被守卫发现他们就可以成功的杀掉古莫,因为瓜克是毒王子,最有名气的毒素招唤高手。”努斯抱有很大的希望走向外面,站在庙门向外张望。

我搂着东月让她的头自然地靠在我的胸前,成为她最舒适的温床。

阿玭看着术门,问:“以你的经验,他们能安全的进入黑城,然后顺利杀了古莫,最后再平安逃离吗?”

术门显得为难,他含糊的说:“也许……大概可以吧。因为没有谁比瓜克更熟悉那里的地形了。”

过了不一会儿,从外面传来醒耳的马蹄声。我们都迎声跑了出去,看见瓜克和博勒骑着高马策鞭狂奔过来。下马后,他们一边喘息,一边告诉我们:“古莫就好像知道我们要去,事先便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在半路上便设下了重重埋伏和魔宫阵,守在那里,等着我们闯入。”

“萨恩呢?!”我着急的问他们。

“因为古莫埋伏的兵马太多,我们根本无法抵抗。就在我们面临即将被从远处如雨点般射来的毒箭射死的时候,萨恩挺身而出,将他的生命本元化成一面高大、坚硬无比的墙,挡在我们前面。我们趁机牵走两匹马,乘驾而去。”

“那他自己呢?”我看着博勒。

“我们刚走了没多久便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巨响,我们停马回首,看到几颗放着彩色光环的明星绕着圆圈像泡沫一样向天上飘去。我们知道那便是生命真元的火焰。所以,萨恩他应该……”他们没有说下去,而我也不想听下去。

我将头埋进东月的肩膀,感觉父王就在我背后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看我弄丢了曾风风雨雨跟随他多年、他一手培育出来的主将,而且连尸体也没有留下!

我在子余坟的旁边为萨恩垒了座空坟,并插上一块木椑,上面用清晰显眼的文字写着:“忠将萨恩之墓”。我站在它前面向他鞠躬,当我抬头时看见夕阳的旁边有只孤雁忧愁地远飞……

“王,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下一次的行动了?”阿玭看着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放下手中的局势图点了点头;“是该有所准备了,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我问了问努斯的想法,她也应允地点了点头。于是我又叫来了博勒、术门、瓜克和兰崖,同他们一同商量该怎样部署。

术门说:“依我看这件事还是欠妥的,因为对于上次的失败原因我们一无所知。最起码让我们知道古莫为什么会事先知道我们的计划再进行下一步的部署,这样才比较保险。我们可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你的话表面上似乎很有道理,但却显得很愚笨。因为,我们不对古莫进行近距离的接触又怎么能知道他内部的情形呢?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干耗下去更危险,不仅古莫可能会派兵绞杀,连达伽乐也有可能调兵过来,因为我们是他们共同的敌人!”阿玭无情地进行反驳。

这时兰崖站了出来,她看了看我们,说:“既然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有古莫,那我们又为什么死盯着古莫不放呢?我们完全可以转移一下目标嘛。”

东月从我身边站了起来,微微笑了一笑说:“可是古莫是我们目前最佳的攻击目标,杀了他对我们也最有利!”

“为什么!”兰崖一惊。

“因为达伽乐的魔法力量是无人可以估量的,暗杀他只会给行动者带来很大的危险,而且成功的概率也会很低。再者,我们之所以先对古莫下手是因为他拥有一支强大的兵队,杀了他之后,那些兵队便可以为我们所有。最后,将目标定在古莫身上,我们会有瓜克的协助。”

兰崖脸色一变,坐在一边没有出声。

博勒认真的样子站了起来,他说:“从上次偷袭的失败中我看出,如果有位善卜测、占星的人同行会避免许多危险。”说着看了看术门,示意他便是最好的选择对象。

术门听后显得异常高兴,他笑着说:“我当然愿意陪同你们一起去,我早就想能亲眼看见古莫那奸臣倒下,这样才教我甘心和痛快!”

瓜克应和道:“如果给我一个好的机会,我要让他死后尸骨无存!”

我决定让博勒、瓜克和术门在明天夜里动身。

当天夜里我没睡,而是让东月帮我穿上夜行服,独自出了房门……

第二天早晨,我和东月很早便来到了大厅。这时候阿玭已经煮好了粥,正等我们过去。

过了一会儿,努斯、博勒、术门和瓜克都来到了大厅。我们坐下去后许久,兰崖才匆匆赶了过来,她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但穿的很随便。她的头发微微湿润有些蓬乱,她笑着走到桌边坐了下去,说:“昨晚身体不适,所以今早很早便起来,用药草热浴了一下。”用餐的时候,我离开了一会儿,因为我要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早餐过后,我将所有的人都招集到了大厅。

术门问我是不是想临时改变一下今晚的行动计划。我淡淡一笑:“你认为在对手完全知道我们整个计划的情况下,再采取行动,还会有成功的可能吗?”我看见兰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却又转瞬即逝。

博勒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转身看着兰崖,她很不自地的样子,一遍红晕爬到脸上。她没表情的笑着说:“王,你看我干什么?所有的计划都是你们制定的,我又没参与。”

阿玭脸一沉,喝到:“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心疼地看她怜人的眼神问:“兰崖,你昨晚去哪儿了?”

兰崖的脸由红转变为暗色,但还是硬撑着笑,说:“王,我……我能去……去哪儿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我昨晚全身……不适,一直在……在房间睡觉。”

我失望地看着她,说:“可是我在你的床上并没有看见你,却看见了一被窝的枕头和衣物!”

兰崖的脸色立即惨白,她犹豫了一会儿问我:“王,你怎么会怀疑那张床上睡的不是我?”

博勒见势发怒的样子想冲过去说些什么,但被我挡住了。我绝望的看着兰崖,说:“因为我长这么大还曾未见过有谁穿鞋睡觉。”

“可是我并没有将鞋放到……”她像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一脸的悔恨。

“兰崖,我真的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你。我对你一直都是那么放心。”

这时,我看见瓜克的右手招唤出了很强的魔法光束,我知道,他想用那束光杀了兰崖。我立即化掉他掌心的法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告诉他:“瓜克,我不希望看到这里有任何人倒下!”

瓜克忍气走后,兰崖却笑了,术门连忙将手握住流星剑的剑柄,准备拔剑。但刚拔出一半时便被我制止了。

兰崖还想做垂死前的挣扎,她说:“王,这也不能证明给古莫报信的人便是我呀!”

“可是你为什么要撒谎!?”

“这个理由能让我信服吗?”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又气愤又心疼。我对她大吼:“你还有必要做无谓的挣扎吗,一定要让我说透说穿?!”她没有回音,只是低着头。

我让东月取来一个黑色的包裹扔到她面前,心凉的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努斯满脸的忧愁,她走到我身边说:“雅维,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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