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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七章 三个人

魔城陨落 sjs2013 6609 2013-04-02 16:48:56

  大雪将白城装点的格外优美。雪停后太阳便露出了头,温柔的抚摸着城楼、高墙、桃枝、地面上的积雪,让雪儿幸福的落下泪来。听说过雪融化后便是美丽的春天,那么泪流过后会是微笑吗?

后来,被活着的人遣忘的地方又多了一堆黄土。隆起来的疙瘩是唯一能留给后人对自己曾存在过的痛苦的证明。这里虽然没有乌鸦的哀歌,但桃木苞蕾的露角对她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生的与死的、来的与去的,都在无意间被人们丢漏。小草的萌芽让生的气息变的十分浓烈,就像是对死去的一切的一种严厉嘲讽。痛苦的人带着一袋泪水,走过或路过这里,留下的不是沉痛、同情而是满意的微笑,因为他们总会这样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度生,而度生远比不醒的沉睡幸福。

浅嫩的草丛上站着两个人,对着一座新翻土的坟墓哀悼、流泪。轻风吹过,拂起他们的头发,白的、黑的。也许多少年后的今天,这里会又多一座同样的新坟,而坟边也会少去一个哀悼的人。

……

春的气味充实着桃园林,给了桃树生的动力。我站在其中,闻着新生的清香,有种想哭的冲动。泥土微润,我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王,幻王努斯急事求见。”我回头看见了阿玭,微笑着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就到。”但她不走,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她说有很重要的事同你商量。”我没有多问,很快的速度离开了满春的桃园林。

我看到努斯时,她正一脸惊慌的表情。从她背后走过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向我行礼:“参见白王,在下术门,圣王三护法普特的大弟子。是幻城的谋土将领。”我对他点头称赞,看见努斯慌张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我,说:“你看了便会知道!”我打开信纸,先看了看署名,是普特:

幻王、白王:

如今达伽乐野心勃勃,有并吞圣城之势。他施咒令圣王怪病不起,又将二护法囚禁降魔楼,还胁迫我以圣王名义诏他代政,为他称霸大业出谋划策,实为无奈。他还联合古莫势力,准备出兵,一统魔族。

现今白城力量空虚、幻城兵将紧缺,唯有联合智取,切不可硬拼。情势紧急,万万不得松怠。

如果测算正确,他们会先攻白城后取幻城最后完成统一。发兵时间他们定在明天下午申时,因为那时的杀气最重。

我冒死传信,请特为重视!

普特

我将信递给阿玭,问努斯:“什么时候收到的信?”

“刚才,我收到后便赶了过来!”

“信是谁传送过来的?”

“是含情鸟叼过来的。”

术门狠狠地说:“早在他收走我们一部分兵权的时候我便开始怀疑,没想到被我料中了,真可恶!”

努斯看着我:“他们不怕吸血族人趁虚而入吗?”

阿玭叠起信揣进怀里,沉着冷静:“他们怕。”

“怎么讲?”

“他们曾想派人在暗中将白幻二城的王分别除去,然后直接收回各部军队。但是有人破坏了这个计划,使他们一直不能得手。所以便放弃了暗斗,转为明争!”

我问:“那么,发生在白城的几桩杀人事件便是达伽乐派来的人和那个一直暗中帮助我的神秘人共同所为了?”

“对!自从白城先王驾崩后,城内力量一度空虚,所以他们想先拿下白城,再收回白城的所有兵队,联合黑城势力攻下幻城。”

努斯说:“那他为什么不当面说服我们呢?”

“二城之内难免有所忠耿之人,威胁后的降服永远也不能令人信服。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

我焦急的样子问:“那么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子余走了过来,得意又自信的样子说:“下面的事就让我来办吧,我要解救恩师,让双城保全!”他又看着我,问:“白王,贵城至今还有多少人马可以调遣?”

“剑士16万、格斗士15万、谋士1万,共人马32万。”

他表情严峻,说:“我们幻城有幻术师25万、剑士30万、谋士3万,共58万。两城的总兵数为90万。”

“你知道达伽乐会有多少人马吗?”阿玭看着术门。

“据我了解,魔法城内由圣王直接掌管的兵马有145万,其中精兵120万,谋士25万!加上达伽乐从三城分别抽走的40万,应为265万!再加上黑城剩下的70万暗杀师、40万魔法师和7万谋士,达伽乐共掌握了312万兵士!”

“力量悬殊如此之大,看来也只有智斗了!”阿玭自言自语。

下午的时候,努斯骑着赤红的汗血宝马率领50万兵马浩浩荡荡来到了我的城。我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声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坚固雄宏的白城已危在旦夕。

我将白城所有的士兵都混合在幻城的部队里,有种丢失的难过,但我也知道这是解救白城唯一的方法。

阿玭似乎看穿了我,她走到术门跟前严肃的说:“术门,白城和幻城的存亡就由你来决定了,你号称魔法城第二大谋士,可不要令我们失望呀!”

术门抖抖肩,昂着头笑着说:“前辈,放心吧,我一向都是很有自信的!”说完转身对他身后的5位大将说:“我们6人,每人统兵12万,由萨恩、兰崖、博勒和东月分守白城东、西、南和北四面,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调动!”他又转身看着阿玭尊敬的说:“老前辈,在这里属你的年纪最大了,所以懂得的也会最多。你能在明天下午申时用障眼法雾弥达马河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障眼法?”

“前辈,我们谋士对周围了解的越多,成功的把握就越高,之所以我恩师号称魔法城第一谋士,是因为他懂得的最多!”他又走到耶可身边说:“耶可,你的‘第二世界’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境地,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这很重要!”

我看到一个头上套着黑布袋露出两只眼的人,他的全身亦一色的黑。我轻声问阿玭,耶可为何这身装扮?她说:“他一直都是那样,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唯有在他虚拟的世界里才可以。”

“那么有人见过他的脸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进去的就再也没出来!”

这时耶可对术门说:“为了二城我愿以身相报!”

“好!你明天申时之前在达马河西岸虚拟另一个空间,里面的陈设要与外面的一模一样,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我看到耶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笑,我想,如果摘掉他头上的黑套一定会看见他可怕的邪笑。

我问阿玭,阿玭说耶可从未笑过。

第二天,天气阴冷,容易让人联想到初冬的寒风。达马河两岸均匀地立着一些刚抽嫩条的垂柳,倒影昏暗就像天上的浮云。

下午的时候,阿玭让整个达马河及周围浓雾蒙蒙,站在离达马河较远的树林,感觉那儿是块人间仙境,美丽且梦幻。

耶可在浓雾中招唤法力,凝结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张开双臂,便卷来一阵狂风,风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恢复了正常。

他跑过来说,一切完毕,在那浓浓的白雾里有扇很宽的门,无形且透明,进去的人会丢掉这个真实的世界。

我、努斯、阿玭、术门和耶可都静静地站在远外,望着达马河西岸有雾的那边,等待千军万马闯进那个为他们准备的世界。

“离申时还有多长时间?!”

“一刻。”

时间似乎被静止,明明站了很长时间却被我们遗忘。

“还有多久!”

“快到了!”

离山,快上马!”

术门向前迈出了几步,看看天,然后蹲在地上画着什么。

突然,他一惊:“不好!调虎我们便迅速上了马,扬鞭跟在他后面,心里七上八下,因为都知道一定是情况不妙。就在惊慌中我听到一阵低沉的阴笑,但又很快被强烈的马蹄声掩盖。我回过头,看见耶可坐在马背上,随着马的奔跑,忽上忽下,令人捉摸不定,就像那破碎的邪笑。

术门的马一直奔跑在最前面,我听到他在前面用力的喊:“快将白城的兵调到幻城,快,快——!”

阿玭调转了马头朝着白城的方向,而我们则紧紧地跟在术门后面直接奔向幻城。我似乎看到了幻城兵慌马乱、人仰马翻的情景,令人哀痛。

到了离幻城不远的地方,术门便跳下马,跪在地上一声长嚎,象夜间吼叫的狼。我下马走上前,看见一座蓝色美丽的城浮在平静的水面上,像天堂般华丽且独特。

但我却又看到坚固冰冷的女墙上挂满了士兵的尸体,城墙上血迹斑斑,像一幅精心渲染的山水画,雄壮且恢弘。烧毁了的马车黝黑地冒着浓密的烟,发出难闻的煳焦味。城门上一个士兵被长矛牢牢地钉死在上面,痛苦的睁着眼睛,扭曲着身体。一旁的水沟里横躺着一面绿色的星天旗,已被撕扯的破烂不堪。死去的剑士和幻术师更是横七竖八陈列一地,让我心痛。

这时,从城门里走出一群人,后面跟着数以万计的兵将。他们安稳地踏在被血渲染过的水面,威风凛冽。

我看到古莫龇着嘴露出了陈黄色的牙齿,让人作呕。他旁边的那个高大的人应该是达伽乐了,看上去冷冷的,他没有笑却漠视了一切。

不多时,我背后传来了急切的马踏声,惊天动地。之后我便看到了达伽乐狂妄的笑,显得镇定且肆无忌弹。而努斯则晕倒过去,死一般躺在马背下。

阿玭冲过来看了看我:“王,我会誓死保卫你的安全!”

……

那天下午我看到了一场激烈且残忍的厮杀。吼叫、呼喊、呻吟……我听到利剑划过皮肤的声音、听到长矛刺进身体的声音、听到死者倒地的声音、听到盔甲撞击的声音……马的嘶鸣让我想到父王高大的身影驰骋沙场,没有败仗,微笑是他胜利的圣歌!耳畔又响起父王曾对我说过的话:“没有兵队,哪有天下!”看着鲜血沽沽如河水般慢慢流,慢慢滴;看着一刀一刀、一剑一剑、一矛一矛,笑着的人为死者赞歌;看着身边的挣扎;看着阴霾的天空……我泪流满面……

“没有兵队,哪有天下!”——那天我丢了天下!

倒戈后的天空异常阴晦,有几道白色的裂纹闪过天际,接着又传来了几声响彻云霄的轰响,然后便是一场倾盆的大雨。没有人撑开魔法防护罩,都在雨中看着流血的城,一点一点的流下泪来,混着雨水和地上的血迹形成一股股小流,朝着达马河勇敢地行进,也带去了毁灭和悲痛。地上冰冷的人有的看着天,有的做着梦,都想像着在温暖美丽的天国游逛。我又看到了雄伟的白城在雨水的冲击下悲哀的流下泪来……

也许这场雨会带来一些雪花,也许这些雪花会再次美丽这块土地,虽单调了一切,却令人幸福、温暖。如果有雪花飘落我肩头,那我还可以走进桃园林看桃树上满枝的白雪中点点的红艳吗?也许再也不能了,但我不会离开它太久,我要夺回它,因为它装进了我太多的回忆,我离不开它,更不能失去它。天空晶莹剔透闪烁着绚丽的光,那是雪的影子。下来吧,不仅我渴望,桃花也在渴望,因为它们已经准备好了。

……

一批批陌生的面孔进了我们的城,歌舞升平。

我们在外面面临着灭绝人性的追杀。瓜克和亚保骑着高大的宝马笑的像魔煞,而他们率领的千军万马就是残暴的恶魔。我们跑在前面,同那气势恢宏的精兵良将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我们知道仅凭我们几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之对抗的。50万精兵穷追在我们身后,就像袭卷而来的巨浪,令人惊心。

术门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现在我们分成两队,分别朝不同方向跑去,来分散对方注意力!”我们领会地点点头,准备分开。就在这时,从我们身后传来一阵阴险的笑。回头时看见耶可笔直地站在那里,像个无畏的勇士。

努斯疑惑的口气责问:“耶可,你这是干什么!?”接着耶可便是一阵狂笑,摇身一变便消失在我们面前。努斯快速托起右手招唤魔法向耶可消失的地方击去,只见一道耀眼的强光射出,有个黑影向上一窜,浮在高空慢慢化开,像团浓烟在风中散逸。

然后有个很大的人头影像浮现在我们前面的天空,仍然是耶可。他还是邪恶的笑,后来又用仇恨的语调说:“为了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120多年,终于等到了。努斯,你就等着受死吧!哈……”我们都抬着头被那洪亮的声音震慑。

努斯向前走了几步,愤恨的对着影像说:“好个耶可,你敢背叛我!别忘了,我是幻城的王,杀死你容易的就像捻只蚂蚁。信不信我现在就杀死你!”说完握起日月占星杖的未端,在空中划出一个圆环然后用力一推,便有千千万万个光环向着影像弹射过去。耶可似乎并不屑一顾,笑了笑便又消失了。

周围的气氛骤然平静下来,连阳光也变得暗淡。有暖和的风吹来,掀起努斯的魔法袍和头发,她保持着攻击耶可的姿势像个猛士。

突然周围一片模糊,瓜克和亚保连同他们率领的兵队也不翼而飞。阿玭表情慌张,看着四周的变化说:“不好,我们被困在第二世界了。”

这时博勒却对着我浅浅一笑:“这么多人还怕出不去吗?王,你说是吧?”

我感觉被羞辱了一顿,难受地看了看术门,问:“术门,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蹲在地上又画起了星文图。

“没用的术门。第二世界里的星文都是虚幻的,测出的结果也毫无价值。”兰崖失望地看着术门,显得忧伤。

东月走过来说:“占星可以吗?”

“可以,但必须要有超强的灵力。”

“我的王呢?”

“当然可以!”

东月走到努斯面前跪下说:“王,现在只有你才能给我们正确的方向了。”

这时,天和地都变得明晰,我看到有条宽阔的小河从我身边曲折地伸展到未知的远方,水面上轻盈地浮着淡淡的水雾。两岸的新柳美丽多姿,随风晃悠。前面有几座光秃秃的山丘,不见任何草木。山丘脚下却有一大片森林,葱郁浓密。

在森林的旁边有座楼阁,我指着那里问:“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吗?”

努斯一脸疑惑,高高举起占星杖念动了咒语,然后便有风从四面八方快速涌来,将她的衣服、头发掀起,向上飞扬抖动。接着便有几条美丽的彩色光带从占星杖一端的钻石里发出,将她缠绕。我问阿玭这种占星方法怎么样,她惊讶地看着光环中的努斯,说她从未见过占星术这样强大的占星师!

过了一阵,风停息了,光环也渐渐消散,努斯的表情却更加疑惑,她转身对我们说:“就在我们附近有两个灵力很强的人,他们的法力绝对在我之上!”

萨恩问:“是谁呢?”

“这没办法占破。还有,这条小河我没有占到它的尽头,但却发现这河水里包含着另外好几个空间,各不相同。前面山丘的背面有条虚拟的人间街市,而山丘下森林边的那个楼阁则是个客栈,里面我也无法占破。现在我不得不佩服耶可了,他的确是个幻术高手,可以将虚拟的东西弄假成真!”努斯叹了口气调整状态接着说,“对了,刚才占星的时候还发现,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一切并不全是虚幻。这里可能会有我们的敌人,包括我刚才说到的那两个灵力超强的人,他们也有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其实那家客栈并不大,可进去的时候却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店主是个大胡子,他很客气地迎出来招呼我们进去,并告诉我们他叫冗屺。我们进去后便围坐在一张很大的四方桌上,有个伙计很勤快地端来茶水,笑嘻嘻地丢下一句:“客官,慢用”后便走开了。

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子周围也坐着三个人:一个头发苍白,留着长长的胡须;一个穿着华丽的衣服,显得十分阔气;另一个则是个女人,表情端庄严肃。他们一直没有说话,好像彼此并不认识。

萨恩靠近努斯,问:“这里会有那两个灵力高强的人吗?”

努斯看了看店堂四周,脸色并不好看,她微微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博勒问阿玭:“达伽乐既然想杀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派些人马,却将我们弄到这里来折腾呢?”

阿玭扫了博勒一眼,没视的口吻反问:“你不觉得直截了当地除掉一些魔法族的精英不是很浪费、很没趣、很可惜吗?!”

“他是想和我们玩游戏!”术门肯定地说。

“不错,他把我们当成了消遗的玩具了!”阿玭难过的表情。

我无意间注意到了店堂一面墙壁上的水墨山水画,上面有条河流,很像我来时看到的那条,便指着它问:“那画中的河是我们刚才在外面见到的那条吗?”

这时,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了起来,看着我,像位知识渊博的智者,他说:“没错,它叫无幽河。”

我感到奇怪:“这位长者,你怎么知道我所指的是啊条河呢?”

“叫我丁拉。因为这里只有一条河。”

努斯站了起来对着丁拉问:“那你知道它的尽头在哪吗?”

丁拉笑了笑:“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

“为什么”

“因为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尽头。”

“会有没有尽头的河吗?”努斯很失望。

丁拉转身向楼上走去,同时从他的嘴里传出了一阵轻视的笑。

接着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僵硬的口气说:“该来的都来了,所以该走的一个也没有,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努斯脸色一变,问她:“你是谁?”

她用眼睛瞟着努斯冷冷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再也别想走出这里了!”

萨恩闻声暴跳起来指着她大吼:“你以为你是谁!”

“哼!信不信我杀了你!”那女人狠狠地瞪着萨恩,显得极为愤怒。

萨恩便再也没敢说什么,脸色惨白地坐了下去。

东月站出来小声地问她:“怎该让我们知道你叫什么吧?”

那女人犹豫了一阵说:“我叫汐鹙。”说完便也上了楼。我看见她的靴筒里插了许多小型的匕首,我知道那是涂有剧毒的暗器。

三个人走掉了两个,也许最后那个男人感到了寂寞,便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去。术门走过去恭敬地问他:“你了解刚才的那个女人吗?”

“她?她只是一个卖菜的老妇人,脾气天生怪气,不用理会她!”男人笑了笑便也向楼上走去,上楼时又回过头说:“对了,我叫伯依,有时间请你们喝茶。”

那个自称伯依的人走后,店堂里除了我们只剩下那个伙计。

兰崖走过去:“你认识他们吗?”

“不,我不认识。”伙计自然地摇摇头,看着兰崖一脸疑惑,“我只负责给客人送菜送饭和送酒,之后便是收拾,其它的我不理会,因为老板不会因此而多赏我几个铜板。”

“他们来了多久该知道了吧?!”

“他们也刚来。”

“刚来是什么时候?”

“他们刚订好房间你们便来了!”伙计看着兰崖好像有些反感。

“你们认为这仅仅是种巧合吗?”兰崖看着我们,像是断定那三个人的存在是因为我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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