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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八章 虚中实

魔城陨落 sjs2013 5381 2013-04-02 16:48:56

  “其实他们都不是凡人。前面那个长者,也就是丁拉,他是个占星师;后来的那个女人汐鹙,她是个暗器杀手;最后的男人伯依,他则是个谋士!”我自信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努斯却显得惊奇,她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发现丁拉的外衣里面穿的是绣有星纹的占星袍,并且我看见了袍内隐藏的占星杖;汐鹙的火燥令人畏惧,这和她所学的暗杀术有很大的关联,因为善暗杀的人都很歹毒且高傲,显得无所忌惮。这都还不能断定些什么,关键是我看见她的靴筒内插满了暗器,这则是些最好的证明;伯依显得温和,但却怪异,他临走前说有时间请我们喝茶,用意在哪?为什么?令人纳闷。还有我看到他的手掌没有一点茧,而且手指白皙修长,以此我断定他是个只与笔墨打交道的文人,这从他说话的口气中也可以听出来。如果这个男人与前面的两个人有联系,那么他一定就是个谋士。而他也确实认识前面的人,这从他隐瞒那女人真实身份中可以看出!”

“分析得倒有几分道理,看来他们的确是冲着我们来的!”

术门倒了碗茶喝了几口,随即又问努斯:“我们这么多人何必怕他们呢?还让那女人如此猖狂!”

努斯显得有些气愤,她瞪着术门:“能动脑子想一想吗,术门?他们为什么会事先知道我们要到这家客栈?又为什么会主动找我们讲话,目的是什么?也许他们是耶可虚造出来暗杀我们的助手,更可能是我占卜到的那两个灵力高强的人。所以他们中一定有人知道这个世界的出口!还有,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们的魔法会在我们之下?!”

术门坐下去感到了委屈和隐隐的难过。

阿玭叫来了伙计,说:“给我们准备房间,我们要住下。找几间较清静较优雅的房间与那几个人的房间分开!”

伙计高兴地放下手中的抹布乐呵呵地跳了起来:“一人一间吧!”

阿玭向我们这里看了一会儿说:“来八间,一人一间,不过要在一起!”

“好嘞!上房八间——”伙计得意地扭头向后面跑去,留下了我们。

东月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问:“对了,这家客栈叫什么名字?”萨恩扑在桌子上看着筷筒,有气无力地说:“虚中实!”

这里的夜异常宁静,像死人被闷在严实的石棺,然后又被埋入厚厚的黄土。我无法入睡,站在窗前看外面天空中的明星,心事重重。

这时候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见了那个伙计。他眯着眼笑着说:“客官,洗洗吧!”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他的,因为他总是带着迷人的笑脸。

我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问:“你为什么总是可以保持着快乐?”

他还是笑,放下热水说:“做人嘛,就要讲个‘乐’字。忧愁是一生,快乐也是一生,那我当然要选择后者了,对吧!”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精神的样子说:“洗完了,水就放在桌子上,待会儿我过来拿。有什么事只管叫我,我叫许水。”他带上门后,便听到一阵下楼的嗒嗒声,矫健有力。我想,是快乐让他忘掉了疲倦吗?

深夜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窗纸上微微摇动的树影想了许多的事。

突然有团闪耀的光彩出现在我的上方,渐渐扩大,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光斑。我看见有个蒙着脸的人出现在里面,以为是耶可,便一个劲地坐了起来指着他愤怒地说:“耶可,你到底想干什么?躲起来算什么英雄!”可他的声音却告诉我他是个女人:“雅维,现在达伽乐和古莫正在激战,无暇处理你们的事,所以便让耶可将你们关了起来。如果等到激战结束你们便有危险了,所以你们要尽快从那里逃出来!”

“你是谁?!”我感觉她的声音从哪听过,好熟悉,又好亲切。

“别问我是谁。你们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叫‘一条河’,是耶可所有的虚拟世界中最和平最稳定的一个。还有,在你们所住的那个客栈里有个人可以带你们出去,他也是唯一可以带你们出去的人,他叫浒。他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守护神,掌管那里的一切。但是他可能被耶可换掉了姓名,隐藏在人群里了。另外,耶可还派去了两大杀手,负责看管你们。所以你们只要摆脱了他们找到浒便可以安全地离开那里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别问太多,我很难得才有机会出现在你跟前,因为耶可随时会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解救我们呢?”

“我也想,但是我同你们现在的处境一样,我找不到你们那个世界的入口,所以我的身体无法进入。况且我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因为古莫和达伽乐总是有太多的事让我去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显现到这里?而且与达伽乐和古莫都有联系,他们不是在激战吗?”

“我说过了,不要问太多,我该走了……”

我伸出手叫她等一下,问她:“你的出现会被这里的占星师占破吗?”

她笑了一笑,好像在笑我傻,说:“放心吧,雅维。他们是永远也占不出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而卜测到我这边的情况,所以我的出现不会被他们知道。好了,耶可要回来了,有机会我会再回来的。祝你们早日找到那个人,早日回来,因为白城和幻城永远属于你们。”

光斑化成几缕青烟,扭着几道优美的线条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立刻跑到外面扶着栏杆抬头看着天想找回她,因为我还有话想问她——令我感觉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可曾相识。

夜显得过于漫长。我坐在床上抱着腿一直没有睡,因为我要告诉他们,我们还有很紧急很重要的任务。

天刚亮的时候,我便招集所有的人到了我的房间,告诉了他们昨晚的事。可努斯却很怀疑,她说:“谁有那么大的灵力,能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我坚持说:“可这是事实,你认为我在撒谎吗?”努斯没有说话。

阿玭说:“王,你还记得年月天剧毒、模拟世界及紫云雨还有影子人的事吗?”

我看着她,说:“我永远不会忘记!”

“在那些事件中都曾有个人在暗中帮助我们,你认为她和这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我不好断定,说:“如果是,那她又为什么会混在达伽乐和古莫当中呢?”

萨恩也许感到了不耐烦,他说:“要知道,这些并不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样找到浒!”

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打开门准备去大厅用餐。

到了大厅的时候,丁拉、汐鹙和伯依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各自的矮单人桌前,像是在等我们。他们没有说话,只有伯依对着我们点头笑了笑。

这时候许水托着沉沉的米粥走了进来,他将粥一一摆放在我们各自的桌上后便离开了。

我看见汐鹙和丁拉用眼睛瞄了瞄我们之后便吃了起来。我也拿起了筷子,但突然听见东月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有意识地看了看她,她向我挤了挤眼,让我放下筷子。

我放下筷子后为了避免丁拉、汐鹙和伯依怀疑,便站了起来走到伯依前笑着说:“伯依,记得请我们喝茶哦!”

他放下筷子笑得很欢,摇着头用手指了指我:“哎呀,这位少侠。那是当然,我从不失言。只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尊姓大名呢!”

我一惊,内疚的口气说:“真不好意思,竟然忘记了介绍一下,失礼失礼。我叫雅维。”我又指了指我身后坐着的人说:“我身后的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分别是努斯、阿玭、东月、术门、博勒、萨恩和兰崖。”

他站起来,分别与他们作揖,很兴奋的样子说:“有幸能与各位相识真叫我无比欢悦。只可惜没有美酒助兴。”他随即叫来许水,说:“伙计,将这里最好的酒上几坛子过来,我要与各位朋友干上几杯!”

许水将抹布向肩上一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跑了出去。我看了看东月,她一脸为难的样子,接站起来从大厅上方的侧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伙计便抱着一大坛酒吃力的走了进来,放下酒后他兴奋地说:“嘿,真沉。”他随手解开了系带,掀开了红盖头,便有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令人陶醉。许水咂了咂嘴说:“‘忘今宵’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了,我还是第一次搬它,真叫人高兴!”

这时候,东月从前门进来,一脸的笑,说:“这酒真香,叫什么名字!”他直接走到酒坛子边用手扶着坛口一脸惊喜。

许水看着东月,也许被她夸张的动作所惊吓,他搔了搔头说:“噢,它叫‘忘今宵’。这位女客官竟会如此爱酒?!”

“是啊,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酒了。”她又走到伯依的身边说:“多谢伯依少侠,赐我如此美酒。”

伯依摇摇头说:“哪里哪里,既然你这么爱酒,就请入席品尝吧。”

东月用手轻轻推了推我,趁机在我耳边小声说:“王,这酒不能多喝!”

我们入了座,许水便为我们斟满了酒。我偷偷瞟了汐鹙和丁拉一眼,他们面无表情,端着酒杯猛干了几口。

酒兴之际伯依要求许水同饮,许水很愉快地拿来了大碗,一口气喝了好几碗。我看了看东月,她一脸的忧愁和无奈。那天上午许水再也没有工作,而店主冗屺则气愤地叉着腰骂了半天,还让许水带着东西离开他的店。

下午的时候东月显得憔悴脸色很难看,她将我们叫到一间较隐密的客房说:“今天早晨的白米粥里下了毒,毒名叫‘白丁消’,这种毒虽不致人性命,但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耗食用者的法力,直至消耗殆尽。”

阿玭说:“这毒一定是那两位杀手下的,他们不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还有后来伯依请我们喝酒,我便意识到酒里也会有毒,所以便乘机到房间里取药。”

我问她:“你知道他会下毒吗?”

她坐下去说:“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只是有种感觉。”

“你又不知道他下什么毒,又怎么会知道该拿什么解药呢?”我看看她布满血丝的眼质疑的问。

“正因为这样我才很惘然,只好将仅有的一小瓶万毒克星——‘万草经’藏在手心,因为‘万草经’可以解最多种剧毒。当我扑在酒坛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顾虑并不多余,因为那酒里确有剧毒,而且是年月天!”东月看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术门不明白地问:“你又没有做任何测验,怎么会知道那酒里面下的毒便是年月天呢?”

这一问使东月一惊,她不安分的紧张起来,然后又笑着说:“别忘了我可是魔法城里最厉害的解毒高手喔!”

这时候,努斯慌忙走到东月身边用命令般的口气说:“东月,将双手伸出来,我看看!”

东月看着努斯勉强笑着:“王,看手干什么呀?刚才调药还没来得及洗呢!”

“我命令你快伸出来!”

努斯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我看见东月的脸上失去了笑,无奈地伸出了手,有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滴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兰崖靠过去,看见东月掌心有一块块紫色的斑惊讶地问。

东月对着努斯跪下身,泪水湿了整个脸,她说:“王,对不起!”

努斯则全身一软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东月伤心地责问:“为什么要这样?!”

……

东月终于病倒了,昏睡不醒。

努斯心冷地告诉我们:“年月天这种剧毒可以渗透人的皮肤进入内脏。而东月正是由于接触坛口时被毒液沾手。”

博勒追问:“可我们不仅沾了,而且还喝了,怎么没事呢?”

“因为被倒进我们杯里的酒都已经让东月掺有万草经了。”

我眼前突然一阵金星直闪,心疼地看着努斯:“这么说来是我害了东月,还有办法救她吗?有吗?”

努斯很绝望的口气说:“年月天的毒一旦融入血液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不,年月天的解法还是有的。”阿玭显得沉着冷静。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求她告诉我。

她说:“阴阳二血的结合可以让年月天的毒不解自泻。”

我明白了阿玭的意思,便转身看着努斯,用诚肯的口吻请求她:“努斯,我要娶东月,我要她做我的王妃,因为我爱她。”

夜很美,美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这天下的人都想为自己插上两只宽大且洁白的翅膀,去遨游这满天闪烁着星斗的晴空。月亮圆圆的挂在中央,像颗光芒四射的明珠。微风阵阵,拂过柳絮,摇落我一切的愁虑。我的心就像这平衡的河水,生起了层层幸福的波纹。

站在静溢的无幽河边,我想到了和东月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天蓝色的旗袍、漂亮的彩凤索腰扣、小巧精致的小药箱、白皙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和幽黑柔软的秀发……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她的脸、她的笑、她的身躯让我想到了我的母后,她简直比我母后还要美丽动人。她看见我,红了脸,就像深秋果园中熟透了的桔儿和苹果,令人向往。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又像秋天饱满的稻穗,令人爱惜。我想,我那时候便真的爱上了她,我要让她成为我的王妃,因为我真的很爱她。

这个世界的确很和平、很美好。但是伟大的耶可却也并不能使它真的十全十美。平凡中我因伤感而看出了一些令人心痛的败笔:这里没有桃树、没有雪花,少了许多我对过去的追思。对于我来说,失去了这些也就失去了我的半个生命。父王、母后,孩儿就要成亲,你们是否知道?会不会也因此而高兴地挤出泪来!还有,我那个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疤——我最无辜最可怜的阿兰,我尊称你为奶奶了,你的孙子即将成亲,你也该安息了吧?我知道我是个无能懦弱的人,现在我怀着沉痛的心情给您请罪来了,希望你能得到一些安慰。另外,奶奶啊!我想告诉你,你的孙子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我会成为白城有史以来最贤明最有作为的王!奶奶,看我怎样打天下!

第二天的时候,客栈里热闹非凡。山丘背面那条人间街道上也来了人,为我祝贺。我看见店主冗屺摸着算盘三下五除二的合不拢嘴。伯依微笑着从客房里向我走来,将一只美丽的锦囊放在我手心,说:“祝你们幸福!”我看着他真诚的笑感动得想哭,握住了他的手很简单地说了声谢谢。

虽然汐鹙和丁拉没有露脸,可在将近正午的时候我却奇怪地看见了许水,他依然活跃在人群中,精神百倍!冗屺看见他便又是一番痛骂,让他收拾东西走人,可他的脸上却堆着笑,说:“老板,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便是个掉进酒坛子也喝不够的水牛呢?”……

下午,汐鹙和丁拉参加了我和东月的拜堂仪式,但是没有一丝的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同死人一般。努斯和阿玭坐在上堂,为我们做见证,他们很开心地笑,笑得自然且彻底。东月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蒙着宽大的厚红头盖被兰崖从内屋搀了出来,她扶着东月让我与她一起跪拜。这时候我发现汐鹙从袖口摸出一排银针,发出阴冷的笑……

我和东月拜完堂后,努斯突然站了起来,用超强的魔法防护罩封住了这里的一切出口,然后她又将这里所有不是客栈的人幻化了出去。我惊恐地看着周围,才意识到,原来祝贺的人都是努斯幻化出来的。

接着,阿玭也站了起来,她看着冗屺,怒愤的样子说:“冗屺,别再演戏了,现出真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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