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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十七章 生死环

魔城陨落 sjs2013 5507 2013-04-02 16:48:56

  我问阿玭:“东月会有事吗?”

她表情庄重说:“王,王后不会有事。”

“为什么?”

她没有很快的回答我,而是转过身犹豫了一会儿说:“王,不用担心,王后不会有事。”

我用尽力气将她击倒,怒吼:“阿玭,我是问你‘为什么’!”

这时,她的脸上荡漾着浓浓的忧愁,她看着我又说:“王,不要着急,王后会平安归来!”

我心痛。

大雪才下了两天便草草收场。我站在洞口,看到外面白色的连着天,单调了这里的一切,显得孤单。

阿玭为我披上风披,轻轻在我耳边说:“进里面吧。”这种情形我好像在哪里感受过,熟悉、温馨,令人难忘,不过我现在的心情似乎更复杂更悲痛。

我走进里面,看见术门正坐在坟边,我让他站起来,对他说:“术门,如今幻王已死,光复幻城的任务只有你来完成了。希望不要让你的王失望,做个好城王!”

他模糊的双眼看着我,悲痛的心情问我:“白王,你知道耶可为什么会背叛我的王吗?”

“因为阴谋。”阿玭显得沉痛,她接着说,“有人在利用耶可,而这些莫名其妙的矛盾也一定是利用耶可的人制造的!”

我看见术门的脸上划过一些伤痛,转眼间又变为一种憎恨,像平静的水面激荡起来的波纹,一圈一圈扩展开去。

这时,瓜克向我们走来,表情严肃。他说:“我们现在就行动去解决古莫!”

阿玭说:“现在还不可以,时机还不成熟。”

“我不管有什么原因,我心意已决。现在我们就去黑城,除掉那狗贼!”瓜克十分愤怒,他看着阿玭像条准备攻击的毒蛇。

“我说过了,我们还不能行动!”阿玭坚决反对。

瓜克突然向后踉跄了几步,痛苦的笑起来,他拔出一枚五角五毒镖,说:“我已经没时间了,东月留给我的药丸还有一颗,可是她已经被耶可带走,我会在明天日落之前死掉,但是我心愿未了,我死不瞑目。原本以为努斯会是我很好的助手,可如今她也遭难,我没有希望了,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要在死前亲手杀死古莫!”他紧紧地夹着毒镖泪水夺眶而出,一脸的无奈和惨痛。

阿玭愕然,她看着瓜克,说:“瓜克,古莫杀了你的弟弟,你还希望自己再被他杀吗?”

“还有我‘毒王子’毒不死的人吗?只要你帮我引开那些守城的士兵,让我进了城便可以了,我会杀了古莫!就算和他同归如尽我也甘心!”

这时,博勒、术门和阿玭向我点头,预示着一场激斗又要开始。

当天,我们没有行动。

第二天,瓜克穿了一套黑色的束身装,全身缠满了各种各样的毒器。他张开右手,看着手心里那颗红色的药丸定了神,过了不一会儿,他一昂头,狠狠地将它扔进嘴里,然后大叫了一声“走!”。

雪还没有化,积雪很厚,踩上去吱吱地响。天气并不冷,但却吹起了寒风,吹的人眼痛。

路上,博勒的气色很好,脸上还不时地浮现出一种惬意的笑。术门则心神不安的样子,他先看了看瓜克,后又看着我,问:“白王,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太冒险了?”我压下自已的惊慌,故意笑了起来,对着瓜克大声说:“放心吧,‘毒王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就等着他凯旋出城吧!”瓜克似乎没有听见,没有任何反应。我瞅了阿玭一眼,看见她抱着胳膊只顾走自己的路,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一些重要的问题。我感到奇怪,便叫住她,她一惊,抬头看我。我临时找了个话题问她:“你认为黑城会有重兵把守吗?”她一愣,然后肯定地说:“当然了,那儿一定很危险!”这句话让我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她在为这次行动担忧。

过了达马河,我们看到了黑城,白雪映衬着黑墙,显得耀眼。瓜克站在离黑城不远的高坡,面对着雄壮的城楼建筑,表情异常严肃庄重,好像胸怀坦荡,有着征服它的雄心壮志。

这次不同于上次,瓜克没有带我们从玄天门潜入城内,而是将我们带到了黑月门。他告诉我们说:“这道城门直通黑城的宫殿——煞门殿。”

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有士兵把守,城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就如同我们发现破庙时那敞开的庙门一样。

我们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小心的走了进去。瓜克走在最前面,双臂伸直了后扬,手指间夹满了毒镖。我们跟在他后面,走了很长时间。但是其间我们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士兵,连女仆也没有一个,就同上次夜闯玄天宫时的情形一样。

后来,阿玭阻止我们前进,她站在我们前面,说:“古莫是个奸诈狡猾的人,做事谨慎小心,可如今这里静的出奇,我想一定是有问题。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还是趁早离开!”

这时瓜克用毒镖威胁,他的脸通红,龇着牙说:“别乱指挥,让我进了大殿再走也不迟。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但如果有人临阵脱逃,我会亲手杀了他,让他死无全尸。”

最后博勒平息了这场争执,他站出来说:“既然瓜克已经这么说了,而且又走到了这里,还是走下去吧,龙潭虎穴也是可以闯的嘛。再者,黑城只是兵队甚多,也并不是什么藏龙卧虎之地!”

于是我们又继续前进。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我们看到了宫殿,雄伟壮观。瓜克笔直地站在我们面前,放声大笑。

一阵风吹过,地面上的积雪被卷起来,飞在天空,然后飘荡下去,像一场又一场的飘逝。

术门看着我,说:“白王,古莫会在里面吗?”我没有回答,因为不仅我,谁也不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这里暗藏的玄机太深。

我们刚要接近煞门殿的时候,被一群士兵发现了,那些士兵个个惊恐万状,拔出剑大呼大叫,倾刻间便从四面涌来很多的剑士、格斗士和弓剑手。

这时候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芝比,她看到我们后,表情惊讶,可立刻又笑了,她说:“上次我有事不在城里,让你们侥幸逃脱,可这次你们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我是不会让你们失望而归的。”

“芝比,你真够蠢的,那天夜里。你不仅看到了我而且还与我有过对话,你竟然没认出来,真叫我失望、可笑!”瓜克高傲的笑,他看着芝比,目光像把剑。

芝比脸色一暗,说:“哼!我也没有损失呀,毁了你们的窝。还有那个贱人竟然主动赔上了性命,真悲哀呀。今天我要让你们都横着出城!”

就在她准备命令放箭的那一刻,有个声音从士兵的背后传来,阻止了芝比的命令,这个人便是古莫!我看见他一脸脏兮兮的笑,令人作呕。

他持着一把寒光剑来到我们面前说:“能来这里的人就不简单,但能够多次闯进来就更让人佩服。能摆脱那么多的一级守卫,你们可以称为精英。不过,如果今天让你们白白的死在这里实在很可惜很浪费,我也会心疼、不舍得。所以,如果你们能协助我除掉达伽乐那个奸臣,我愿与你们分享这个天下。”

芝比想要出来阻止,但被古莫挡住,他又说:“我相信,有了你们我会很容易赶走达伽乐,考虑考虑,我不会亏待……”

古莫的话还没说完,瓜克就已经怒气冲天。他猛地对准古莫发射了几枚毒镖,但都被芝比用丝带挡住,射在树上。

古莫见状更是恼怒不止,他指着瓜克吼道:“别给脸不要脸!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竟然如此猖狂!倘若你们不顺从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不管你有多么惊人的暗毒本领,量你也奈何不了我几十万精兵……”

正当我们面临危险的时候,有个声音打断了古莫的话。“是吗?如果加上我还会奈何不了吗?”这个声音来自我们的背后,让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朝后面看去。我们看见有个很俊俏的小伙子神气地坐在一匹骏马上,白皙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在他的后面紧跟着千千万万的士兵,汹涌而至。

瓜克一惊,自言道:“卡尔!”

我想到了第一次进圣殿的场景,原来站在古莫后面的便是卡尔,他给我的感觉很好。我回头看了看瓜克,他的脸上翻滚着浓密的乌云,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卡尔,一幅绝望的表情。芝比呆若木鸡,一言不发。

“卡尔,你这是干什么?!”古莫恶毒的双眼像无数把利剑直刺卡尔,他的声音冷硬,如千年的寒冰。

卡尔微微一笑说:“不为什么,只是认为好玩。”他从马背上灵巧地跳下来,踏着厚厚的积雪毫无畏惧地走到古莫身边,又说:“别人都说你的黑魔法出神入化,我就不认为。所以,我想和你比一比,看谁更胜一筹!”

古莫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杀气,我看见他的手垂落在背后,正在招唤魔法,酝酿着一次强有力的重攻击。但不料被卡尔轻意识破,他扣起大拇指和中指很轻松地化掉了古莫的法术。

古莫一怒,张开双臂昂头朝天长吼一声,大声说:“我堂堂黑城君王,岂容你们戏弄,竟容你们如此放肆,今天我要你们统统亡命!”

呼呼的风再次吹起,雪花飘舞,落了他一头。

这时候,卡尔猛地向旁边一闪,看着瓜克笑着说:“瓜克,你不是要报仇吗?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我来帮你应付芝比和她的兵队。”他又转身嫣然一笑,对我们说:“我不希望你们插手,因为凭我的力量就可以对付芝比和她的兵队了,你们在一边静待。”他拔出流星刀朝着芝比的兵队狠狠一挥,大喊了一声“上!”一场激战开始了。

我们半信半疑地退了下去,站在一颗大树下观看。

卡尔和芝比两方的兵队混在一起,进行着激烈的搏斗和撕杀。而瓜克和古莫则一动不动地彼此对视着,半天也没有动静。他们两人的眼里都散发出仇恨的光,像无数把匕首在来回相互刺杀。

卡尔对阵芝比,两人交锋异常激烈。只见卡尔轻盈地划开步伐,如蜻蜒点水般踏着雪地,横空舞动流星刀,向芝比进犯。芝比则连连后退,在雪地上滑出两道深深的凹痕。她手里拿着旗袍上白色的丝带,不断向上缠绕,终于将卡尔的剑紧紧裹住,然后用力一拉,将卡尔狠狠地摔在地上。之后,她又抽出另一只手,趁机将卡尔的双臂牢牢的捆绑起来。卡尔被严密的丝带缠绕的无法动弹。

这时,芝比忙又从腰带上取出一枚黑色的针,将它狠狠射向卡尔,并且发出了阴险的笑。我知道那枚针上涂上剧毒,术门见情形不妙,拔出剑准备射剑拦截那枚毒针,可是被阿玭制止了,她说:“是敌是友尚未知晓,我们不要插手,静观其变!”

那枚毒针顺着风向迅速射向卡尔,卡尔见状一个筋斗倒翻过去,用双脚夹住毒针。然后他又在空中翻转过来,双脚向前一弹,将毒针反射过去,准准的射向芝比。芝比一慌,身体向后一倾,那毒针轻轻擦过她的鼻梁,射进她背后的一名士兵的额头,顿时便将那名士兵化为一滩浓血。

卡尔见此心一横,用力一撑,将身上的丝带绷得七零八落。他又重新拾起雪地上的流星刀直向芝比刺去,芝比立即用雪幻化出两柄钢叉,得心应手地进行操控,然后将它们扎向卡尔。卡尔用刀招架,但两柄钢叉前后夹击,使他实难逃脱。

这边,古莫终于回过了神。他伸出右手幻化出一把紫色锯齿刀,飞快地向瓜克砍去。瓜克不慌不忙地将手一挥,发出了四枚毒镖,均匀地射向古莫。古莫侧过刀锋竖起刀身轻意地挡住了那四枚毒镖,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毒镖应声落地。瓜克不甘示弱,又连发了八枚毒镖。但古莫用刀尖在地上一点,整个身体便跃在空中,不仅巧妙地闪开了毒镖,而且又将刀狠狠的向瓜克划去。瓜克立即招唤出一道黑魔法防护罩抵住刀刃,又抽出另一只手吸起落地的那几枚毒针,将它们引向古莫。古莫见势不妙,一个急转身稳稳地落在地面。瓜克也收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古莫,脸色暗淡无光。

呼呼的风更猛烈,吹的雪花满天飞。也将古莫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恶斗才刚刚开始,这只是一场热身。

当卡尔被那两柄钢叉纠缠的腾不出手来对芝比进行正面进攻的时候,芝比渐渐改用单手操控,她想腾出另一只手,准备趁机再次袭击卡尔。卡尔也许看透了她的阴谋,立马招唤法术,幻化出一个防护球将自己置身里面。两柄钢叉像有两双无形的手在操舞,拼命地扎向防护球,发出嘭嘭的声音。这时候,卡尔放下流星刀坐了下去,他双手心紧紧互贴在一起平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念动了咒语。我看到有无数道白色的光穿过防护球射向外面,那两柄钢叉便迅速变软,熔化成水。然后他收法,重新操起流星刀指向芝比,向她凶猛奔去。

芝比由于那两柄钢叉被摧毁,微微伤了精元,躲闪不及,被卡尔的刀在胳膊上划下了一条深深的痕,顿时鲜血便顺着手臂流向手背、手指,掉到雪地。她忙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皱着眉头看卡尔,说:“我与你无怨无仇,你竟敢这样伤我,我不会放过你!”她马步式踏在地上,优美的舞动双臂,这时有千千万万道光环从她两手心射出,弹向卡尔。卡尔试图用刀抵挡,但却无济于事。只见那光环快速的穿过刀锋套在卡尔身上,渐渐的将他掩盖住,使他不得动弹。芝比停止施法,笑着说:“我要紧紧的勒死你!”她平伸出双臂,然后艰难地靠拢。我看见卡尔身上的光环在渐渐收缩,越来越紧,而卡尔的身体也越来越小。我虽然看不见他,但却可以肯定,她一定会很痛苦。我看了看阿玭,发现她一额头的汗。

这边,只见古莫落地后,表情显得凝重,他扔掉锯齿刀幻化出一对龙虎锤向瓜克冲去。然后他又纵身一跃,跳到空中,顺势将双锤狠狠的砸向瓜克的头。瓜克无法躲闪,只得后退,而古莫却连连进逼,轮流不断地向瓜克击着双锤,暗生惊喜。瓜克无奈,只得向后倒身躺在雪地上让他滑过,并趁机朝他的后背投了一镖。这一镖不偏不离、不快不慢,正好射在古莫的后背。古莫落下来,双锤沉沉地砸在地面。他回过身,表情冰冷如地上的积雪。瓜克侧面对着他,目光忧伤,他对着苍天,说:“弟弟,哥终于杀了这个狗贼,你可以安息了。哥会很快去赔你!”

突然,古莫哈哈大笑起来,他立起身子脱掉了大袍。原来他里面穿了一件光闪闪的金丝盔甲,刀枪不入!瓜克一震,看着古莫,目光如剑。

古莫又从靴筒里取出两把修长锐利的匕首狂笑着说:“瓜克,别犯傻了,几枚破毒镖就想胜我,简直妄想。我要让你尝尝我连环刀的厉害!”他双手各持一把匕首,削尖的锋头笔直地从小拇指的那一端展露出来,寒光凛冽。瓜克亮了亮毒镖说:“我弟弟可以办到的事我也可以办到,不用魔法也不用暗杀术,照样可以杀了你!”“狂妄自大,看我怎么收拾你,叛徒!”古莫熟练地玩转了匕首,气势汹汹地向瓜克冲了过去。因为瓜克除了黑魔法和暗杀术中的暗毒外什么也不会,更不用说格斗了,所以现在他所处的情形很危险。他只有躲躲闪闪,虽然也不时地射出几枚毒镖,但都会被古莫用匕首准确无误地挡截住。

乒乒乓乓的一阵零乱的杂响后,终于激起了瓜克的怒火,他长吼一声扯下上身的束身服当成武器漂亮快速地挥舞起来。

我看见他裸露的后背上有个黑粗线绘成的圆,上面有个小小的缺口。我问阿玭,那是什么,她说:“那是‘生死环圈’,当那个缺口完全弥合后,他便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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