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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陨落 第二十五章 破天梦

魔城陨落 sjs2013 6348 2013-04-02 16:48:56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身穿黑色束身衣的人快速地连翻着筋斗临空而降来到我们中间。达伽乐看到了这个人的面目一脸慌恐,他惊叫一声“末西!”感到异常意外。

只见那个人从容自若,冷眼看着达伽乐,平稳的口气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会记得我,你也一定很奇怪多少年后的今天我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吧?”

“你明明喝下了那碗毒酒,而且当场倒毙,怎么……”达伽乐不安的样子看着那个被他称为末西的人。

末西的目光变得怨恨,他抬高腔调对着达伽乐说:“当年你极力拉拢我,想让我借职务之便,在先圣王可修罗的饭菜里下毒,说事成之后我们便可以平起平坐,均分天下。于是我动摇了,并趁机在可修罗的夜宵里下了剧毒,后来他便在不知不觉中突然暴毙。可你,你却过河拆桥,竟然用同样的手段在庆功宴上对我下毒!”他显得激动,瞪着达伽乐像只饥饿的老虎。

我看到阿玭浑身都在颤抖,表情惊讶,可眼睛里却充满了悲伤。博勒也趁机站起来,拾起地上的长刀藏在背后。浒一动也不动地悬在我的头上,散发着彩色鲜艳的光芒。我搂着东月的肩膀为末西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这时,达伽乐放声一笑,高傲的样子说:“当然,我不会与任何人分享同一个天下!”他又看着末西,一脸疑惑地问:“可你怎么还活着呢?!”

末西转瞬一笑,蔑视的说:“这个你得问问那几个抛我‘尸体’的人了。”他得意似地瞟了达伽乐一眼,又说:“说来真是天意,没想到那几个人一点医术也不懂,他们居然将我抛到栽有万草经草药的山地。我在那些草药散发的精气里昏死了好几天,后来被一个人救走,让我存活下来。”

“那人是谁!”达伽乐一惊,连忙问他。

这时,吹起了阵阵清风,四周也变得异常平静。远处的天边传来几声破碎凄凉的乌鸦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末西慢慢低下了头,发出了怪异的笑。

“是我!”突然从我们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苍老有力。

我们转过头寻声看去,看见那座古塔的塔尖上单脚立着一个人。那个人全身黑色的装饰,宽大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威风且神圣。

东月露出了兴奋的笑,她推了推我的手臂喜悦的样子对我说:“我的王,他就是哈顿,圣城的二护法,我们有救了!”

达伽乐对哈顿的出现显得很意外,神情异常惊慌。他脸色苍白,嘴角有不停的抽搐。

“达伽乐,就是他,是他救了我,而且他还会给我力量和机会让我亲手杀了你!”末西猛然抬起头,愤怒地看着达伽乐。

而达伽乐似乎是被哈顿的奇怪闪现惊呆了,他呆若木鸡,就像一座静止的树桩。

哈顿一蹬腿,扬起披风从塔上跳下来,走到我们中间。我、东月、浒和博勒给他行拜礼,可阿玭却没有,我看到她的眼睛中不再充满悲伤,而是充满了激愤。哈顿也像没看见我们一样,并没在意,只是直接走到达伽乐的身边,邪恶地笑着说:“达伽乐,你输了!再大的野心也会被阴谋无情吞没,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得改名换姓,而魔法城也将称为‘哈顿城’了!哈……”

那一刻,我全身就像被烈火焚烧着一般,心砰砰砰的直跳,感到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流遍全身。东月也为之一震,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而博勒则被哈顿的话弄得目瞪口呆,一脸惊讶。

我看到阿玭依然很沉着很冷静,她抱着胳膊独自低着头,像是在沉思,又好像是正在感受着绝望所给他带来的孤独和恐惧,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似乎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风慢慢地疾起来,吹起尘灰,让人睁不开眼。

我将东月紧紧搂在怀里,看着乱舞的沙粒不由感慨一声:“人心险恶,世事难测。”

达伽乐也被哈顿的那番话惊醒,他回过了神难以致信的样子看着哈顿,说:“真没想到,一向对圣王忠心耿耿的二护法竟然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真后悔,当时我一时疏忽没有将你及时处死,而酿成今天的局势。留虎遣患啊!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破除降魔楼的咒语而逃出来的?要知道,当年彦迻曾在那里关押过十几位魔法巨匠,但谁也没有能耐逃离出来,最后都被活活饿死!”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因为对于一个死人来讲,了解得再多也是徒劳。”哈顿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转脸对末西说:“末西,机会我给你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风刮的更疾,末西顺风靠近了达伽乐。

达伽乐脸色阴沉下来,他对末西说:“末西,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还是量力而行,别白白葬送掉了性命!”

“末西早在多年前便被你毒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过去那个愚钝的末西。我要用新学的‘毒杀术’与你较量,安抚我心头冰冷的创伤。”末西自信的样子亮出一枚很奇特的毒针,那是枚白色的毒针,比一般毒针略粗略长一些。

他看着那枚毒针说:“这是我多年来的成果,它是我亲手配制,也是特地为你配制,奇毒无比。它可以最大限度的让你感觉痛疼,让你痛不欲生,然后会让你在麻痹中慢慢地死去。今天,我就让它完成最伟大最光荣的使命!”

达伽乐解开披风的系带,将披风狠狠的丢到一边,从背后抽出两把长刀做好了准备。那长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铮铮发光,寒气逼人。

末西将毒针攥在拳头里长吼一声向达伽乐狂奔过去,恶斗开始了。达伽乐步步进逼,而末西招招阴险,两人势均力敌,一时很难看出端倪。

哈顿面对着达伽乐和末西殊死的搏斗并没有动手也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观看。刀光映到他冷傲的脸上,我看到了他阴冷的笑。

阿玭走到我面前,她双臂合十屈膝跪下,说:“我的王,我会保卫你的安全,不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然后她又站起来,用格外严肃的目光看着我,说:“我的王,决定命运的时候来了,我会尽其所能争取那份梦寐以求的幸福,就算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我的王,更换天和地的时刻已经来到,请做好准备,让我们向黑暗进军。”最后,她将嘴靠近我耳朵,轻声告诉我:“王,请注意堤防博勒,他也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可以让你和王后丢掉珍贵的生命!”

我的心隐隐作痛,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缭绕全身,是忧是愁,我自己也说不清。我问她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走到旁边独自沉思。

东月又推了推我的胳膊,焦急的样子问我:“我的王,我们是走是留?我看这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达伽乐死后,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便是我们!”

我亲吻她诱人的散发着优美芳香的额头说:“我的东月,不要害怕,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有事。相信阿玭吧,她经历的比我们多,而且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相信她会做得很好。况且在这种情形下我更不能走,我不能做个懦弱的胆小鬼,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夫君是个勇敢的正人君子!”

东月深情地依偎在我怀里,甜美地笑了。我长吁了一口气朝博勒看去,我看见他呆呆地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达伽乐和末西激烈的搏斗,还不时地露出紧张的神情,似乎已将自己带入了这场恶斗。我又看到了藏在他背后的那把长刀,本来是用来解决自己的器物将会拼命吸噬他人的血液,我仿佛看到了死亡的灵魂附着在他那冰冷的刀刃上,面目狰狞令人惧怕。

“既然他是我们的敌人,那么阿玭又何必救下他那一刀呢?”我在心里问自己。突然,我明白了过来,也许在这危难关头任何可能有利于我们的人都应该活着,这至少可以让对手清楚一点:他们的目标还不止一个。

一阵狂风袭卷过去,飞沙走石之后,地面上干干净净。远处不时地传来乌鸦悲哀的嘶呜,令人心里阵阵发毛。天色稍稍显得阴暗,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达伽乐和末西还在拼斗,一直没见停歇,也许只有一方猝然倒下才能将之平息。终于,最裸露也最现实的预言应验了。我看到末西巧妙地将那枚毒针插进了达伽乐宽广的胸膛,露出了得意且满足的笑。

接着,达伽乐手中的长刀落到地上,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然后,他便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和凄惨的吼叫,一声一声让人心寒。渐渐的,他停了下来,身体扭曲着,面部也因痛苦的表情而变了形,七窍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睁着血汪汪的眼睛,好像在看着末西,带着仇恨和绝望。我听到了他的喉咙里有血液在沸腾,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谁也没有理会。最后,他狰狞的面孔和血淋淋的身躯都化成一滩黑色的血水,裹着衣物,像是一块肮脏的抹布。

一个猖狂一时的野心家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终于让他在尝尽了什么是撕心裂肺、什么是肝胆俱碎后归于毁灭。无声无息且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是他最好的归宿。他曾有过的那段血腥的存在,其唯一的价值也无非是为人们多增了几条茶余饭后的谈资。

面对达伽乐的死,哈顿表情依然平静。他缓慢的托起右手,幻化出一把三棘剑自言自语说:“脆弱的种族,愚昧且不堪一击的人子!就让我亲手杀了这最后一个可怜的‘工具’,让伟大的时刻真正的到来吧!哈……”他用力一挥手,将三棘剑狠狠地刺向末西。而末西根本就料想不到他会将三棘剑射向自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竟然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那把三棘剑扎进他的心脏他才回过神来。后来他便露出痛苦、诧异的表情。鲜血迅速地流淌出来,他慢慢的跪下,忧伤的眼神看着哈顿。他的口角有血液滑落,喉咙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为什么……”哈顿没有正眼看他,而是又再次用力一挥手,朝末西猛击一掌,末西在那一掌后仰面倒了下去……

天空慢慢的阴暗下来,一道霹雳横空劈过,划过一道光亮的裂纹,然后又迅速修复。周围变得格外躁闷。

这时,哈顿抱起胳膊严肃的表情往回走,似乎忘记了我们或没视了我们的存在。

阿玭转身看他的背影说:“魔法城的命运还未更改,因为他不会为任何人更改。魔法城是庄严神圣的,谁也别想轻意得到!朋友,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你最难应对的敌人!”

哈顿闻言顿足狂笑一声,说:“就凭你?!我不想杀你,你太单薄了!”说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

阿玭向前迈了几步大声对他说:“我宁愿看着魔法城一点一点地被自己夷为平地,也不愿看到一个可耻的外族人给它最残暴和最肮脏的统治!吸血魔王,到了改变命运的时候了!”

我的脑袋被雷击了一般,一遍空白,全身也麻稣了,感到有种不祥的预兆。我将东月搂得更紧,听见她轻声说:“我的王,我这是在梦里吗?眼前的一切都好奇怪,令人感到难过。”

我的手轻轻按扶在她的肩头慢慢揉搓,我说:“你是在梦里,在一场可怕的梦里。好好睡吧,就依偎在我的怀里,等醒了一切也就过去了,我们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幸福且美好。”

浒说:“我的主人,一切都会过去,就像落地的黄叶,终会被冰冷的黑土地掩没,留下那些破碎的回忆也会被无数个落寞的夜模糊。我的主人,请你们真心相爱、快乐的微笑,因为爱情的堡垒即将会受到一次沉重的打击,我希望你们的同心可以战胜一切,包括最邪恶的力量!”

东月甜美的样子闭上了双眼,我在她粉红色的脸蛋上印下一吻,告诉她:“东月,无论结局怎样,我对你的爱始终不渝,天地可鉴。”她的嘴角弯出了优美的弧度,我想,她是在美梦中幸福的游弋。

博勒的长刀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然后他又满面惶恐地抓起地上的刀,靠在一颗大树旁看前面的动静。

阿玭的话刚落地,哈顿便立即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眼睛直直地看着阿玭,表情异常严肃。阿玭接着说:“其实早在先圣王可修罗还在的时候,他就对你产生了怀疑。他说你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并且说你的眼神里有种常人所没有的光,邪恶和黑暗的光,带给人的只有死亡和寒冷。另外,据当时有名的侦察官报,吸血族人所在的城——血魔城里并没发现吸血魔王!所以,先王便大胆的猜疑你便是吸血魔王——破天!后来,他就让我和阿兰去待奉你,在暗中窥察你的所有行踪,想借此查明你的身份,但是我和阿兰却一直没有任何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最坚巨的任务也被我们渐渐淡忘。先圣王驾崩后便再也没有人提及过此事,没想到先圣王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这最危机最无助的时候。”

哈顿狂野的笑,他毫不掩饰的说:“不错,我就是吸血魔王——破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引发的,矛盾、战争、死亡、报复……是我在背后一幕一幕的制造。我看着你们相互血淋淋的撕杀,一个个倒下,尸首遍野;看着魔法城一天天的衰落,胜利在望,我好兴奋。我是个天才,我的智慧无与伦比,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哈……”

阿玭轻描淡写的一笑:“别再自吹自擂了,厚颜无耻的人我见的多了,但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的确,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过人之处,但我还是要说:破天,你输了!”

“别虚张声势了,凭你?”破天的笑变得恍惚,但仍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因为我就是魔法城的护法大使,是先圣王亲手训练出来的特级魔法大师,而且有着不可估量的魔法能量!”阿玭抱着胳膊侧脸对着破天,脸上浮现出缕缕忧愁。

破天收敛起笑,质问阿玭:“那你为什么不凭借你过人的魔法能量去制止魔法城的每次内战,反而看着它一步一步沦陷下去呢?!”

阿玭显得无奈,她愤怒的口吻说:“发动战争的人都该死,因为他们都充满了暴力和野心!养虎遗患,魔法城容纳不了那些图谋不轨、心术不正的不忠不善之人,只有死才是他们最明确的出路,同时也使他们真正的得到解脱。而对于那些为了正义而战死沙场的英雄好汉,不仅人们会记住他们,魔法城也会记住他们,因为是他们的鲜血得以让魔法城继续辉煌。所以,我非但不会责怪你在背后一番精心的挑拔,我还得感谢你,是你让魔法城进行了一场彻底的肃清。其实每次面对内部战争的时候我都好想挺身而出,但是,再看看那千军万马的磅礴气势又让我选择了沉默,因为势单力薄的我冲进里面也只会被埋没,根本无济于事。现在,我终于敢恳定地说,我保持沉默完全正确,因为我等来了你!”

破天一惊,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阿玭,说:“这么说来,我倒被你利用了!阿玭啊阿玭,你虽然在我身边多年,可我还是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没想到你竟然是圣城的圣使,我低估你了!但是,你既然有着出神入化的魔法做盾牌,又为什么不直接揭破我,将我擒获呢?!”

阿玭微微一笑,认真的样子说:“如实告诉你吧,破天。其实一直以来我也被表面的一切迷惑了,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背后计划!直到末西出现的那一刻才让我想起了先圣王对我说过的话,让我记起了你,同时也让我意识到这些事的暗地里一定有人在操纵,而这个人便是你!看似合乎情理的事物内部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竟蒙过了所有的人眼和心。我十分佩服你,特别是你坚定的信念。你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挥霍近百年的酝酿和等待。在你的臣民心中,你一定是个英雄是个神!”

“说说吧,说说你所实施的计划,我想感受一下吸血族人的非凡智慧。”也许是此时的紧张气氛有所缓和,博勒将长刀竖插进背后的腰带里走到阿玭身边对破天说。

破天转身坦然一笑,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但是他又急忙转身,认真的样子心平气和地对博勒和阿玭说:“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准备利用离间的方法使魔法城产生内讧并趁机攻入,因为我对此没有多大的把握。我的计划是逐渐扩大,最后吞没。所以,我便用橄榄枝作骨架幻化了一个人,并用魔法的力量填充他,我给了他过去的虚拟记忆、思维和语言,让他成为我作战的工具,他是我力量的化身,我要借他的双手为我攻下整个魔城!但是,也许是我创作他的时候出现了错误,他没有我所希望的那般凶悍,却显得特别正义,并且成了人们心中的英雄和守护神。他就是你们的先王、白城的英豪——迪比亚!”

当我听到破天的那番话时犹如万雷轰顶般脑中嗡嗡一片空白,全身冰冷且不住地颤抖。我告诉自己:“不可能的,不要相信,他是在胡编乱造,妖言惑众!”

我看到阿玭和博勒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时,东月从我的怀里苏醒过来,她看见我浑身哆嗦便用手摸我的脸,焦急地问我:“我的王,你怎么了,怎么这般冰凉?!”

我拿下她的手,像游魂般踉跄着向破天走去,我对着他怒吼:“你在混淆视听,我父王不可能是幻化出来的!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维的活生生的人,他有颗博爱的心,你能幻化出如此善良的人吗?!你是在颠倒是非,我父王曾亲口告诉过我,他是被你救过来的。并且告诉我,他……他来自……人间的一个平凡街市的凡人!他在人间的时候遭遗弃还被狗咬过,他腿上那两行清晰的咬伤伤口便是最好的证据!”我遍身都在不由自主的抖动,心里更是狂跳不止。

东月走过来,紧紧挽扶着我,与我紧紧靠在一起,她看着我很难过的样子,不由的湿润了眼。

博勒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说:“可能吗?破天可以自由出入人间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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