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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大的福泽是接纳

服务员向前冲 菊粉 2871 2013-08-08 13:46:13

  上午十点,我还在睡觉,电*话铃声却一直响,对于在剧院做服务工作的人,要求正常的作息,我只能说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美好愿望。

我挣扎着爬起来,抓起手机,又倒了下去,迷糊的接起来:“喂?”

“哇哦,还没起?”丁泓神清气爽的笑问。

“哦,是你啊,”我还是迷迷糊糊:“昨天下班太晚,睡太晚了,起不来啊。”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中午,可以吗?”他问。

“谁啊?”

“张建国。”

“什么?”我一听到张建国这个名字,一下子清醒过来,弹坐了起来:“见他干嘛?”

“姚曼!”他语气中透出一股恳求和无奈:“张建国他毕竟是我老师,而且退一步说,剧院的经营,也还是需要他的。”

“为什么啊,他都走了,而且我们的原创剧目不是成功了吗?”我不解。

“姚曼,剧院的经营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别说现在只是原创剧目初获成功,即便是将来极大的成功了,我们也不能固步自封,对外交流和交往都是必不可少的,张建国有多大能量,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安东尼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我就是记得安东尼的事情,我才不去啊。”

“好了,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山不转水转,水不转再相逢,你就当是为了我,去见我的老师,好吗?”

我撅嘴,不吱声,打心底里我是不愿意去的,不过为了丁泓,我似乎也可以接受这个安排。

“高院长会生气的。”我突然想到张建国和高院长多次的冲突,顿时觉得如果此时去见张建国就是对高院长的背叛,不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丁泓在电、话那头哈哈的笑了,他温和的说:“傻瓜,我向你保证她不会的,你赶紧起床,一会儿我去接你。”

我傻傻的应了一句哦,就收了线,匆匆起床洗漱,等我收拾妥当,丁泓的车刚好停在了楼下。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高院长不会生气?”刚一上车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他呵呵一笑:“姚曼,你要相信我,张建国他不是坏人,高院长也不是小孩子,他选择离开金色剧院,或许是因为他的家族更需要他而已,对不对?”

“你也说了,安东尼的事情……”我依然不肯罢休。

“好了,我知道你所想,可是你可以换一个方式啊,正因为如此,才说明我们有更多的合作需要啊,你说对不对?”他握握我的手,温柔的对我一笑。

好吧,我心里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我勉强挤出一个无力的笑,算是默认。

他们这一次的见面出乎我意料的温馨,说是父慈子孝也不为过,他们热情的拥抱,嘘寒问暖,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他们那么激烈的针锋相对过,我完全不敢相信坐在眼前的这一对竟然在某件事情上存在严重分歧。

“《风之语》终于成功了!”丁泓说。

“我知道,媒体报道铺天盖地,好评如潮,真是恭喜你啊,你这‘制片人’当得不错,洁如作为出品人也应该倍感欣慰啊,哈哈哈。”

丁泓也哈哈的赔笑,我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当做回应。

“这也多亏了老师多年的教育。”

“哪里哪里,孺子可教也!”

又是一阵哈哈的笑声。

我不明白到底哪里有什么可笑之处,百无聊赖,只好自顾自的把玩餐具。

“小姚?”张建国叫我。

“嗯?”他突然转向我,我倒有点措手不及。

“怎么没有胃口吗?”

“啊?哦,不是不是不是!只是,呃……”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不会破坏他们亲切的气氛,一下子卡住了。

“她只是见家长太紧张了。”丁泓抓住了空档补充。

“哦——”张建国像突然顿悟了一样哦了一声,笑着看向丁泓:“你小子不老实!”

“侥幸侥幸而已!”丁泓笑回。

他们又是一阵哈哈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哈哈对笑的两位,真搞不懂到底该相信哪一幕所见,到底哪一幕才是真的,又或者哪一幕都是真的,人的情感本就错综复杂,如果那么容易就理清楚了,是不是也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散席,我迫不及待的点头哈腰、鞠躬敬礼,就想着赶紧把张建国送走,等看到人终于走了,我才大松了一口气:“哎哟,可算走了!”

丁泓笑问我:“这顿饭有这么难吃么?”

“太难吃了!”我夸张的睁大双眼,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可是我看你吃得还不错啊?”

“我只是替你别扭啊,你得多会演才能这样收放自如啊。”

“我没有演啊!”

“还装!”

“你就这点心眼啊?我比比是不是比针眼还小啊?”

“讨厌!”

“其实,我觉得,对于人生来讲,接纳才是最大的福泽,你要学会接纳对方的好,更要学会接纳别人的不好,你可以拥有爱,你也可以大胆恨,但不能太执着,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什么时候就没有了烦恼,如果你不能从内心去说服自己原谅别人接纳别人,你就很难心安理得,同样的心,我们为什么不去装感恩,却一定要装烦恼呢?”

听着他突然认真的说出这一番话,我顿时呆住了。他还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也说金色剧院和张建国不是敌人,将来只会越来越多的合作,不会越来越多的对抗,文化产业要发展,不是某一个个体的发展,而是整个产业的繁荣,他还说和张建国的见面即便不是个人感情,也是有意义的。我当时理解了他个人感情的诉求,对于其他,则持保留意见,直到两年后,张建国带着《风之语》随戴维斯先生在欧洲各国巡演时,我才真正明白丁泓所指,当然这还是后话。

不过即便是小小的一条路,也可以让很多人通往自己的目的地,即便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可以成为很多人解除烦恼的良药。看到丁泓和张建国如此温馨的见面,谈笑风生,我心生羡慕,男人的世界,果真和女人不同,难道女人真的就更容易陷在自我的世界里吗?

“对了,你也陪我去见一个人,行吗?”我临时起意,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完全放下了。

“哦?你也有这个时候特别要见的人吗?”他问。

我点点头。

“我可以知道是谁吗?我认识吗?”

我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他也笑。

“走吧。”我冲他挑挑眉,挽住他的手,快步走出了餐厅。

车子缓缓的在一座花园小区前停了下来。

小区保安敬业的敬礼:“对不起,请问你们去哪户?”

“呃……”我一时语塞,说不出来:“我有个朋友住里头,我们只是进去看看她。”

“对不起,小姐,我们小区封闭管理,您进去之前我们得提前与业主联系,如果您不能提供业主楼号,我们联系不上业主,要不您先打个电*话和她联系一下?”

我无奈的看看丁泓,他也试探着问我:“要不要,先联系一下?”

我呆坐在车上,有片刻,我的思维断了档。

过了良久,我才轻轻叹了口气,低低的说:“算了,我们就在路边靠一靠吧,一会儿就回吧。”

丁泓也低低叹了口气,配合的把车挪到一边,在路边熄了火。我们静静的坐在车里,我不语,丁泓也不出声。

文静,那个给过我关怀,也给过我伤害,我曾经最为信赖、也最为痛恨的人,如今在这美好的花园洋房里,她过的好吗?丁泓说张建国他不是坏人,其实细想,文静也不是坏人,她只不过是比起普通人,目的更明确而已。如果在她逐梦的过程里,伤害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是不是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和她做朋友,兴奋的祝福她和她美好的生活,其实虚假的那个人,原来是我吗?

我心绪如波浪翻滚,不由地掉出一滴眼泪来,丁泓看着我,默默的递过来一张纸巾,他不说话,或许是因为他了解我此时的心境。擦干眼泪,我向他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一切都过去了,当时间缝合伤口,那种受伤带来的伤痛就应该被忘却了。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对丁泓说。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半天才吐出了“好吧”两个字。汽车发动,缓缓的驶离。

我真的是决定释怀了,我不再怪你怨你了,我原谅你了,我一切都好,请你保重,请你在你的世界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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