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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心惑

倾幻 涅人儿 1256 2010-05-21 11:14:09

  乱。

我始终被本不属于我的人事纠缠。自你看穿我心事,我就知道他还是无可避免的出现。原以为我可以获得些许的自由在你的世界,可惜,依旧被我毁了本属你的平静。你选择原谅,我却无法因你的原谅获得宽恕。我无法让他变得不存在,无法让自己变得不存在,才会让彼此折磨。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仅仅只是“利用”再无其他了吗?关于这点,我已经迷惑,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去思考。我是他们梦魇的存在,还能这样呢?

还是内心存在别人本身也不算罪恶,为什么我还是无法平静我的每一次呼吸?是否每个人都存在于两个世界,不同的世界带来的却是相同的痛。为什么还是无法习惯你言明的爱这种关系,与不习惯这种痛无异。如果我始终会变成你的记忆,那么失忆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哪怕它是心酸的幸福。原谅我别扭的性格,那也是专属你。在我未理清心中困惑,我不敢予你承诺,这是我唯一了解的、对你最公平的方式爱你。

你眉眼间的一丝愠怒被我捕捉,语气却是无奈:“或许是我永远爱不到你……或许是我没有爱你的资格……”

你有吗?我也暗暗思忖你言语中的每次叹息:你该否让已经离开的人占据你的每寸呼吸、是否我就应该接受不知是真心还是取代的感情、是否我应该毫无保留的相信你说爱时,心中所思是否就是眼前的人呢?我做不到对困惑的漠视。或许是我们两个都没有爱彼此的资格……至少现在没有。

可是,我不怪你……

你无奈噙笑:“我多希望你能够自私一点,不需要隐藏自己真正心意……不要放弃自我的……爱我……这样我也就获得内心的平静,不用背弃我与他人的诺言……不用去爱你……”

对不起,如果爱已经是你的负担,何不让我背负。请不要剥夺我想爱你的权利,于一无所有的我已是奢求。我知道自己卑微,我也恨透了这种卑微,只怪自己明知故犯地沾染你,却做不到对你的过去无动于衷。它在那里,一根毒刺般的存在着。可惜你是我的生命所系,注定无法逃离你。我只能让这根刺扎痛你我,慢慢贯穿我们血肉。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让你和我一样痛。这就是你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我不会让其他人痛,因自知我没能力也不愿。而你之痛是我给予你、不得不承认的宿命。

我从来不曾怀疑我爱你的动机。可是我的心却在你吻我的瞬间迷惑了,我的眼前的人仿佛不是你,是羽。用他冷冽的眼神盯住我,耳边充斥着那夜的鬼魅之声,“说……求我爱你……或求我要你……”这本是一出闹剧,为何我做不到对它的轻蔑忽视?已不是第一次,让羽出现在你我中间。我,是你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可是他的闯入,却让我对原本坚信的事实产生摇摆。羽,是我太软弱还是你太可怕?

“你在想他?”你又一次将我看穿。突然间我似乎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

我不想欺骗你只能默然无语。我知道不该让其他人进入你的世界,哪怕身不由己也是罪恶。我是你所有罪恶的根源,要怎么做是对你最好的方式?如果离开是我们注定的结局,为何还要让一切发生呢?彼此没有给对方留下退路,那么遭受的痛苦已是必然的活该。

不知道还能在你的世界存在多久,短暂的相聚必然会成为我们未来生活的回忆,无论它们是好是坏。

我用仅存的力气,对你倾诉,“请你爱我……无论你是谁……”

请允许我俯在你的胸口安静地睡着,我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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