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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还有人爱我

我本儒生 五口牛之兔子 2505 2013-06-02 23:04:08

  李柔伸手解下卫天维头部的纱巾上药水,却又再一次惊诧不已,她发现卫天维那伤洞已经完全愈合,如果不是还在的缝线,根本看不出那里曾经穿了个洞。程晨晨、苏雨露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李柔干活。两人帮不上忙,也只能这样了。

“难道他是超人?”李柔疑惑地盯着卫天维看了十几秒,发现眼前的卫天维长着一副五官端正的脸,虽然说不上帅气,但应该属于靓仔的范畴,只是眼睛太小了,差不多眯成一条线,脸颊瘦弱。嗯,一个瘦靓仔加盲侠“超人”。

“可以了吗?”卫天维见李柔傻愣愣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就催促了。

“呀?可以了。”李柔胡乱地把药水涂到卫天维的头上,然后走到病人专用柜,从柜子拿出卫天维的医保卡、手机、钱包和身份证,拿身份证的细细看多了几眼。

“三十六岁?”把东西递给卫天维时,李柔忍不住再盯着卫天维看:“不可能吧,怎么看都没有那么老呀?最多就是比我大自己岁呀?”又看了看一声不吭坐着的程晨晨:“刚才这个女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应该是喜欢他的,如果他真的有三十六岁,那岂不是老牛吃嫩草?……这个人也太坏了,欺骗祸害女孩子!”李柔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

“喂,你这张身份证是假的吧?”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祸害无知少女,李柔恨得称呼都变了。

“怎么是假的?这是白江县公安局亲自交给我的呀!假的,哼!”卫天维听得很不舒服,怒气上升,声贝提高了不少。

“真就真呗,干嘛这么凶……下床穿鞋,去检查身体”转身就走。

卫天维下了床,刚想离开和李柔去检查身体,猛然醒觉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病服,而自己的鞋子也不见,眼镜还没戴上呢,急忙叫道:“喂,那个小李,我的上衣、裤子和鞋子还有眼镜呢?”

李柔转过身,翻了翻白眼说:“我没有见过你的眼镜,不过其它东西已经扔到卫生桶里了。”怪不得这家伙眼睛眯成一条线呢,原来是个四眼仔。

“你……扔了?”卫天维气得指着李柔说,“你竟然不经我同意就把我的东西扔了!”

“是又怎样?裤子穿了几个洞,上衣全是血迹,鞋子鞋头露出大嘴巴,你还想要留下来左纪念呀?当然,你可以穿着它们出去,不怕别人把你当乞丐、犀利哥甚至是杀人犯看我就去卫生桶帮你捡回来给你穿。哼!”说完,李柔扭头走出房间,心里暗骂:“死穷鬼!你的臭破烂还要麻烦本小姐丢掉呢!”

卫天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刚想对程晨晨说几句话,耳边却又想起李柔黄莺般的声音:“那个卫先生,你五分钟后在楼梯口,我带你去检查。”

苏雨露站了起来,说:“卫先生,你去检查身体吧,我和晨晨上街买衣服给你,这里离步行街不远。”

“谢谢你,苏老师,但是……我没钱呀!”卫天维一副窘样。

“没关系,钱我先出,等你有钱再还给我吧。……晨晨,你和我去买衣服。”苏雨露拿起挎包,拉着程晨晨的手就向外走,她不想听到卫天维拒绝的话,而程晨晨也顺意而去,只是临到门口扭过头对卫天维说:“维,我们等会在这里等你。”

“好的。晨晨,不要买太贵的衣服哟。”

“唉,又欠一个人的钱,又欠一个人的人情。”卫天维耸耸肩,无奈地叹口气,走进卫生间方便。

“走,跟着我来。”李柔连“喂”都省略了,说了一句话后就屁扭屁扭地走下楼梯,卫天维巴不得这样不说废话,就跟着走下楼梯。

检查都在一楼,先是抽血验血。在抽血时,卫天维看到胡主任走进房间直接走向他。

“卫先生,请你留下你的手机号码,方便我们把检查结果告诉你。”卫天维说了号码,胡主任记住走了。李柔正和几个女护士聊天,没有看到胡主任。

抽了血,李柔两人就赶着去照CT,到了目的地,有病人正照CT,而且还有六七个病人在等,无奈两人只好坐在休息椅上等。等待,让人发觉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喂,你是怎么那个小女孩骗到手的?”在等这一过程,李柔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藏着的疙瘩掏了出来。

“什么骗到手?你说什么呀你?”卫天维一愣接着质问。

“你装吧你,你装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拐骗无知少女猥亵少女呀!”李柔威胁道。

“你,你……你诬蔑!”卫天维指着李柔又气又怒。

“我诬蔑?刚才在特护房那个女孩晨晨,在你醒来之前为你哭得死去活来的,难道不是你的小情人?你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和一个未成年少女爱呀情呀,难道不算拐骗猥亵?”

“你说晨晨为我哭?”

“是呀。”

卫天维黯然,说:“晨晨是我的干女儿,不是我的情人。”

“干女儿?干女儿吧?”李柔把第二个“干”读成第四声,说了之后才意识这不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

“你……你不可以侮辱我,更不可以侮辱晨晨!”卫天维指着李柔怒声道,脸容狰狞,手上青筋突起。声音惊动了旁人。

看到卫天维恐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李柔满脸的歉意,卫天维缓过气,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算了。别说你这个陌生人这样认为,其他熟悉我的人也这样认为,但是,一直以来,我真的只把她当成女儿看待,真的。我想不到的是,她……她怎么会爱上我的呢?她为什么会爱上我呢?我……我有什么好呢?”前半部分向李柔解释,后半部分却是自言自语了,说着说着竟然站起来,向外走去。

“喂,喂,卫天维,你去哪里?你还要照CT呢!”李柔追上卫天维拉着他的手说。

“不照了,带我去交费。”卫天维甩开李柔的手,继续向前走。

“卫天维,卫天维,照CT呀!”

“这个世界竟然还会有人爱上我,呵呵,而且还是个小女孩,哈哈哈!!!老婆都不爱我,小女孩竟然爱我!哈哈哈……”卫天维不顾身后李柔的叫喊,喃喃低语走着,时而发出几声笑声,这笑声是如此的悲凉如此地苦涩。

在卫天维抽血时,苏雨露和李柔已经在步行街一间服装店挑着衣服了。

“晨晨,这件衣服怎么样?”苏雨露提着一件浅褐色的风衣问程晨晨。

“挺好看的,哇,老师,这衣服太贵了。”晨晨看到价目卡上250.00的字样,小声对苏雨露说。

“晨晨,别管价格,待会我会减价的。”

“那好吧。”

“哦,晨晨,我们竟然忘了问卫先生穿多大的衣服穿多长的裤子。”

“不用问,我知道。他中码的衣服,裤子二尺九。”

“嗯,应该是这样的码数。”苏雨露在脑海回忆卫天维的身高肩宽。

“唉,晨晨,你怎么这么清楚他的穿着大小的?”

“我曾经陪他买了几次衣服。”程晨晨低声说,脸红得像一个红富士。

“哦……”苏雨露恍然大悟。

“晨晨,你是怎么认识卫先生的?”

“苏老师,他,他也是一个老师。”程晨晨怯怯地说,虽然她想拒绝回答,但想到苏雨露又是借钱又是买衣服这样帮助自己和卫天维,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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