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商战职场 挣扎

初做月老

挣扎 燕赵隐士 2642 2012-05-29 16:28:53

  方法总比困难多,这是当时官场领导们挺时髦的一句话,也是上级激励下属,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压制下属必须完成某项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务的一句话,不知是哪个领导发明创造的,一个会又一个的会的开着说着,一级一级的领导都会说这句话了。于振民带着魏东升把这句话给那些个停课乡镇的乡长书记说了一个遍,困难真的就解决了,各乡镇东挪西凑的就把老师们的工资给解决了,各学校正常上课了。

罢课风波过去了,高天在这次风波中成了名人。尤其是在教育系统,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对高天有好多议论。人们对高天有两种对立的说法,一部分人说高天重大局,有能力,处理问题果断,对高天很看好;一部分人说高天不劳而获,哗众取宠,年纪轻轻就玩弄权术,博取领导欢心。

别人的嘴是遮不住的,高天也管不了许多,任他们去说,他知道用什么证明自己,知道用什么去堵住别人的嘴,一心扑在自己的工作上,他亲自主持了如何做好期末复习的教学专题研讨会,指导老师们做好各学科的复习工作,争取学生期末考个好成绩,这是以前学校从来没有过的,老师们都按着会议的安排结合自己的思路组织学生复习,学校的气氛处于期末大考的紧张备战状态。这对于以前来说是个大变化,以前是老师们上完课,复习是学生处于自由学习状态,没有老师引导和监督的情况下,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哪约束了自己,逗笑打闹,课堂经常要乱成一锅粥的,许多学校期末复习阶段是出事最多的阶段,打架、盗窃等事件频频发生,看好门,管好人,是年前工作的重点,学校把复习、考试弄得轰轰烈烈,就是差生也紧张起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也从他们嘴上开始说起来,槐南中学的师生摩拳擦掌的准备年前最后一战。

农村的学校,农历年前安全隐患时比较多的,一是一些困难的或者说的更准确些那些二流子懒汉也要过年的,他们年前就会频繁偷偷摸摸,搞的人们不得安宁。二是外出打工的人进入腊月由于工地停工大部分还乡,那些二十来岁的青年人,有的是精力,加上挣俩钱,没事喝点小酒就到处滋事。槐南中学的冬天,住校教师加上毕业班优秀生住校的有一百多人,为了安全起见,高天就常常的住校,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时也好及时处置。

夜晚的槐南中学真是个小社会,住校的四十多名老师,年轻人多,没结婚的也多,这样就搞的学校很有活力,备课和作业批改大部分人白天就完成了,晚上就成了制造娱乐的大好时光,聚在一起喝点小酒的,打扑克的,聊天的,打麻将的,更美好的是约会谈恋爱的,眼看的耳闻的要有两三对儿要成。高天在这方面很开通,不是强制人们不要做这,不要做那,年轻人多,大家有的是精力,工作之余可以消遣消遣的,他也参与到他们当中,和他们一起玩儿,这样也就和大家走的很近,也就知晓了他们中的好多故事。

一天刘金沙推门进来,脸憋得通红,坐下吭哧半天也说不完整个话,高天就引导他,问有什么事,他抓着头皮说,帮他办个事,高天问什么事,刘金沙说:我和华蕾的事。高天有点摸不到北,他和华蕾能有什么事。于是问你怎么得罪她了?刘金沙赶紧说:没有得罪,想让你撮合一下我们的婚事。

高天就一愣。

他脑里迅速转着,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刘金沙是县职教中心为补充县域教师短缺招的普师生,是从初中毕业生中招的三流学生,而华蕾可是市师范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人长的漂亮,也特别有才,一上班就表现出了特殊的教学和管理班级的能力,高天怎么捉摸都觉得二人不般配。刘金沙唯一的优势就是家庭条件很不错,他父亲是镇是乡镇企业局的负责人。

你是让我给你和华蕾引荐下呢还是怎么的?高天问,刘金沙的回答让高天更意外。

我和华蕾已谈很长时间了,她同意跟我,可是就是她家里人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要给华蕾在县城找一个更好的。这个人人都叫他大傻的刘金沙说。

高天更惊奇,学校棒小伙有几个,怎么那华蕾就看上金沙了呢,他感觉到人们的思维方式正的在转变,才貌和能力不再是人们选择对象的标准,经济条件,家庭背景越来越重要,人们变的更加现实。高天心里在想他们两厢情愿,成全一下也是做善事一桩,于是说:我去华蕾家看看,说到什么程度可不敢说。

刘金沙脸上堆起笑容说:你出面,肯定是有希望了,我下来一定好好请你。说完欠起屁股离去。

找了个礼拜天,高天在提前让华蕾通知她父母他要过去的前提下,他到了华蕾家。

五间正房,三间东房,水泥砖铺地,院落里种了柿子、李子、核桃树,收拾的干净利落,高天一眼能看出华蕾家是个殷实之家,南墙根一个矮小的狗窝里窜出一条黄毛的大狗汪汪的叫,但并没有象那些凶的不行的狗那样狂扑,一个剃了板寸的中年男子掀开棉门帘出来,后面跟了华蕾,他笑哈哈地叫着贵客贵客,这大冷的天劳烦你这大校长跑来跑去的,高天谦让着说哪里哪里,支好摩托车在华蕾父女的引领下走进华蕾家客厅,屋里暖气烧的很足,温度很高,加上一杯热腾腾的茶下肚,高天不多时就暖和过来,他把羽绒服脱掉。

华蕾父亲很健谈,不多时高天就了解了华蕾的家庭,华蕾父亲叫华三林,经销农用汽车和三轮车,很有经济头脑,这几年发了不小的财,家族人多,势力很大,在村里属于顶尖人家,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华蕾的婚事上,高天说:金沙这人不错,老师本分,肯干,家庭条件也不错,你们两家也配得上。华三林的意思是婚姻是孩子们的事自己不干涉,只要华蕾看得上就行。高天看得出华三林还是比较开放的,觉得此事难度不大,心里轻松了许多。就在华三林面前表扬开了华蕾,人长得漂亮,素质高,能力强什么的,华三林听得当然高兴。不一会儿就叫开了他老婆,高天这会儿才想起华蕾妈妈还没露一面呢。

华三林大叫了几声,里屋门帘一掀,一个四十多岁大一号的“华蕾”穿的整整齐齐走了出来,只是脸下拉着,没一丝快意,华三林马上温和下来,放低了声音说“高校长来了,你也不照个面。”那女人脸色没变气嘟嘟的说:“这不出来了吗!”高天赶紧站起说:“婶子好!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这不和华蕾生气呢!这个死丫头,非看上那么个蔫小子,我就是不同意,看她胳膊能拧得过大腿!”高天一脸尴尬,希望一下子破灭。华三林拉了下高天说:“坐下,坐下说。”然后看了华蕾妈说“你别叨唠了,去弄几个菜。,我和高校长喝点!”高天赶紧说别麻烦,坐下就走了。

“弄多少菜都好说,可婚事不能再提,要提,你回去给那蔫小子提,让他别再捉摸我们华蕾。”华蕾妈妈撂下这句话去厨房了,华蕾出来,向高天嘟了下嘴,以示不好意思,说:“高校长,我妈说话就那样,你别介意啊!”高天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华蕾也去了厨房。

高天想向华三林辞行,但华三林死死拉住高天的胳膊,就是不让走,高天只好留下来,他扔抱着一线希望呢,还想找机会再说说,觉得若是走了,就没一点希望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