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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惺相惜

冬季里的雪 马日尧 4027 2013-04-12 09:25:12

  “你醒啦!可真有你的,关键时候就晕菜。”

“我这是怎么了?”躺在医院病房里的漂雄看着满眼的白色,不知道在停车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莫不是那个蛮横无理的男人把自己给打晕啦。本想问问飘雪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太丢人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中暑,你可真够娇气的。”飘雪摆弄着插在花瓶里的丁香花,鼻子忍不住趴在堆积在一起的小花瓣上,嗅着丁香花淡淡的花香。

只不过在太阳底下站了两个小时就中暑,那七八月份酷暑的时候岂不是不能见太阳。漂雄眨巴眨巴嘴唇什么也说不出口,在自己有好感的女生面前出丑,就好像是在漂泊的大雨里淋了个落汤鸡般的不痛快。飘雪闭着眼还在体会花香给她带来的好心情。真美啊!漂雄情不自禁的支起上半身凑到飘雪的脸前,陶醉的欣赏着。

“啊,”睁开眼睛,漂雄只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飘雪下了一跳,羞涩的低下了头。

“丁香花,我顺手在医院的花池里摘得,香么?”

漂雄深深的在空气中嗅着,还真有一股丁香的花香在病房里弥漫。

“摘它干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不知道吧。”

“切,大家只是看,而我是品。花都有它们的花期,结果是一样的。这几支花,我会欣赏它们、赞美它们,它们带给我的是开心的心情,而我反馈给它们的是美好的话语。你不懂得,这叫境界,这叫情趣。明白么?”

听着飘雪不停的嘚吧嘚吧一大堆的道理,漂雄忽然想起初见飘雪时的情景,她就是这样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臭脸。叫她大仙真是没错的。

“大仙,又在讲禅语啊。还真是精辟。”

飘雪沾沾自喜,那是。仔细想想觉得不对,就听见漂雄躲在被窝里笑的花枝乱颤。好一个机灵鬼,变着法儿的耍我。漂雄一把揭开漂雄盖在脸上的被子,一顿狂打。

“求我,求我就放过你。”

“好啦,好啦,认输还不行么?”此时的他刚刚恢复体力,被飘雪这么一折腾还真有些吃不消呢?忙喊着叫飘雪饶了他。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漂雄坐起身捂着笑的有些疼痛的肚子,脑子里飞快的旋转。得想个招数小惩她一下。

“叨扰两位,我知道不应该打扰的,可是我已经来了。不介意吧!”雅娟听说漂雄在停车场里昏倒,着急的赶紧跑了过来,可没想到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漂雄在身边的时候对自己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疼爱。她知道漂雄的心已经在她那儿里,自己将会被无情的抛弃。就像丢掉储存柜里陈放已久,不喜欢的洋娃娃。是多么的随意和简单。

“你好,我叫李雅娟,是漂雄的未婚妻。”雅娟想想还能怎么做,亮明正身,叫她知难而退。

飘雪麻木的与雅娟握着手,她恍惚着。刚才还有一丝的动心、一瞬间的甜蜜,现在全没了。说实话她并不讨厌漂雄对自己的纠缠。她也想过牵着漂雄的手在他的怀里撒娇,与他小吵小闹,叫他用强而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抱起。那个温暖的怀抱她是多么的向往。可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早已有婚约在身,可为什么他要苦心机虑的接近自己。飘雪摇了摇头,好乱,自己怎么了。他从来没对自己表白心迹,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啊,我、我送他来的。”飘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按压着自己疼痛的心口。

“对不起,对不起,”飘雪失声的痛哭着,跑出医院。

漂雄皱着眉头,飘雪的举动叫他的心里好痛。厌恶的瞪了雅娟一眼,拔下插在动脉血管里的输液管,急忙的追了出去。

雅娟闻着空气中的丁香花香,恼怒的将花瓶拍打到地上,玻璃花瓶的碎片溅的满地都是。无助的雅娟瘫软在旁边,像一只飞翔的鸟儿折断了翅膀,没有了平行感。

躲在桃花树下伤心哭泣的飘雪,不住的抹着眼泪。她拍打着胸口,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叫眼泪不再滴落。可是不听话的泪水还是不断的从飘雪的眼眶里涌出。

“不要哭,我喜欢见到坚强的你。”漂雄走到飘雪的身后,他知道是他伤了飘雪的心,他很内疚。如果会伤的她这么深,他宁愿不继承酒店、不走进她的生活。

“跟你无关,你走吧!我哭一会儿就没事了。”飘雪把头勾的更低了,她不想让漂雄看出自己的心声。

漂雄抓住飘雪无力挥动的手,将她拥进怀中。飘雪任情的哭泣着,她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的丢给了漂雄。

“傻瓜,爱上我了。”漂雄拍抚着在自己怀中抽泣的飘雪。

“才没有呢,我这眼泪可不是为你流的。”飘雪使劲推开漂雄,一反常态。

“走吧。”漂雄握住飘雪的手。

“这算什么?”飘雪没好气的甩开那只温暖的手,虽然她很想抓住。

“难道你不愿意它是属于你的么?”

飘雪乖乖地跟在漂雄身后,任由他的牵引。她很清楚现在应该回到酒店,处理停车场的纷争。但她没有阻止漂雄,任由自己的心做主吧。

雅娟默默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幕,她的心不容许任何一个女人抢走漂雄。

漂雄把车停在了马路边的树下,树叶的倒影在挡风玻璃上若隐若现。树枝都伸展各自的枝条,为马路上行走的人们撑起凉爽的树荫。即将下山回家的太阳在山头露出今天最后的身影。树儿们的影子也追随着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小,世界完全沉浸在黄昏的庸散中。

“你不对我说点什么?”飘雪首先打断了大家的沉默。

“我现在不能对你说些什么承诺,但自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被你的与众不同所吸引。我的心里全都是你,你会支持我么?”

飘雪摇了摇头,他不明白漂雄所说的支持是指哪个方面。

漂雄拍拍飘雪的小脑壳,不必把过多的烦恼告诉她。等一切的问题都结束后,敞开心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漂雄紧紧地抓住飘雪的手,提醒着自己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漂雄此时感到了自己的责任,那是一份男人对女人的责任。真希望自己生在平民人家,而不是有着一位几亿身家的富翁父亲。

飘雪把漂雄拥进自己的怀中,她感觉到漂雄心中有着极大的压力,那是一种自己所不能战胜的力量。

“你的事我不会问的,做你坚强的后屯好么?”

漂雄将飘雪抱得更紧,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幸福、甜蜜、开心,男女之间的相互吸引只是不经意的一次心灵触碰。异性相吸的道理有时候并不是外在的物质条件所能决定的,心灵的呼唤感知着一切。

第二天的早上,天气异常的寒冷。

“小雪,起了么?下雪啦,早点去单位吧!”还在被窝里做着漂雄梦的飘雪被老妈高音炮的嗓门给搅了好梦。

下雪啦?怎么可能?现在已经是四月底啦,春天里会下雪么?飘雪拖拉着拖鞋跑到窗口,

“真的下雪了,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寒流啊?”飘雪真的无法相信,二十好几的她还是第一次见都春季里下雪呢。

“三月桃花雪,现在下雪。今年的桃子会丰收的。”

听着妈妈的解释,还是不能理解。雪不都是在冬季里出现的么。

飘雪麻利的穿衣、洗漱、吃饭。飘雪妈看着飘雪难得的利撒,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会这么着急。

“早上有会?”

“没有,我今天想走着去上班。”上下班的路程,骑自行车来回一个小时。如果走路去,一个小时肯定足够。飘雪在心里算计着步行的路程。

“傻孩子,还是坐车去吧。你不知道,脚踩在雪里会很凉的,况且你的脚还有毛病。”飘雪妈心疼着飘雪。自从她毕业后,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奔三十的人连个对象也没有。飘雪妈是一家运输公司的一位下岗工人,靠每个月几百元的下岗费维持着一家的生活。漂雄的爸早早的离开了他们,身为长子的飘雪高中就辍学,打工挣钱分担妈妈的辛劳。现在飘雪妈不用再早起贪黑的忙着挣钱,飘雪的工资早已足够养活他们了。可飘雪的脚却累得落下病根,飘雪妈琢磨着自己手头的存款,有时间一定得叫飘雪上医院去看看。

飘雪听着脚下雪花发出的吱吱声,快乐的时而奔跑、时而跳跃,像一个初见雪花儿的小孩儿。抓一把白雪,搓一个雪团儿,向远处一抛,一道白色的抛物线在空中美丽的划过。雪还在不停地下着,落得飘雪的前身后背都是,虽然戴着帽子可睫毛上都有它们的身影。它们就像一群被上帝释放出来的小天使,无拘无束的在大地的怀抱里翱翔。狗狗们都躲在自己的安乐窝里,对过往的人们也无心再与他们打招呼。看来它们并不喜欢雪,它们的蹄子踩在雪地里,肯定会是钻心的凉。几个淘气的小孩儿不顾雪花的飘洒在雪地里高兴地玩着打雪仗,偶有一个小孩在雪地上来个翻滚,将自己的身影留下。于雪近距离的亲近真好,飘雪也想加入他们的队伍无所顾忌的玩耍。可是不行她现在是个有自控力的大人,像他们那样尽情的玩乐,只会招来异样的眼光。还是加快步伐去上班吧。

“飘雪,你怎么不坐车。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会去接你的。”漂雄早早的就站在了更衣室门口,担心会被雪水淋湿的飘雪。

“没事,”飘雪调皮的做着鬼脸,雪花给她带来的喜悦还徘徊在脸上,未能散去。

“今晚我送你回家,你不知道早上一见下雪,我就想去接你。可又不知道你住哪?”

“哈,”还是够贴心的,没想到大高个的他还怪会关心人的。

“这有什么?我的抵抗力可不像某些人,一晒就晕。”说着飘雪做了一个准备向下倒去的动作。

“咱们能不能不提往事啊?好汉不提当年勇,知道不?”飘雪笑笑,不提就不提,反证是你的丑事。

“你也去冲个热水澡吧。去除寒气。”

“是不是一起啊!”看着漂雄的不正经,飘雪狠狠地踩了漂雄一脚。终于找见机会踩你啦,叫你在对本姑娘不敬,看你还敢不敢嘴贫。

“哇哇哇,”漂雄痛苦的惨叫着,迅速消失在飘雪的眼前。

“飘雪,”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以为是找死的漂雄,奸笑着,

“还想来点更刺激的。”

“啊,我们餐厅熬了一锅姜汤。我给你拿了点,趁热喝吧。防寒。”

看着一脸诚意的大强,飘雪不知道说什么好。股股暖意,在心中飘荡。

“谢谢,真的。”

“没事,你先喝吧。不够我们餐厅还有。”

“好,好的。”

“大强,”

“什么?”

“保温杯,待会儿给你送上去。”飘雪望着大强的背影,觉得比下雪的天气还冷。

姜汤一出锅大强就想到了飘雪,盛出第一碗。本想着送上姜汤,飘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意,没想到漂雄抢先在前。愤恨让他在飘雪面前怎么也笑不出来。

雪持续到中午还在下,没有想停的意思。地上的雪堆积成白茫茫的海洋,脚踩进去,都没到了脚踝。酒店中除了几个住宿的客人,在没有一位客人进出。所有的员工都加入了铲雪的活动中。身体是冷的,但大家的精神是温暖的。

“听着、听着、听着,上级有令:铲完雪后留下今天的值班人员,下午大家都可以休假了。可是算出勤呕。”广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感谢保安部经理带来的这个好消息。只有少数的几个员工不满自己没赶上好时候。

“飘雪,一会儿跟我走吧?”

“为什么?”

“我想送你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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