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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魂(5):联谊晚会

出租车司机之灵异夜话 旅行的瓶子3 1049 2013-08-09 13:04:38

  其实亮那时也很优秀,高大帅气,成绩优异,还是学校的足球队长。可惜的是,他却对文娱节目一窍不通,所以那晚只能无比惆怅地看着活泼出众的阿君,在众多同学羡慕、赞赏、爱慕等各种眼光的交汇中,主持和表演了一个又一个节目。就在联谊活动就快要结束的时候,亮十分沮丧,看到心仪的人儿就在眼前,却没有机会说上哪怕一句话。他呆呆地坐着,觉得周围所有的欢乐都与他无关,他的眼里、心里、整个世界里,就只有将他的心彻底俘虏的阿君。

如果那个联谊晚会就这么快乐地结束,那亮和阿君就不会认识,两个人的命运就不会有交集,也就不会有后面悲凄的故事。可是,上天那晚就偏偏这么弄巧成拙的给了亮一个机会。在联谊活动接近尾声的时候,阿君向亮他们班发出邀请,请一位男同学和她一起朗诵一首当时在校园里十分流行的,匈牙利著名诗人裴多菲的诗《我愿意是激流》。面对漂亮出众女生发出的邀请,亮他们班的男生都蠢蠢欲动,可是那时的同学大都害羞,怕人笑话,所以都互相推来推去,没人敢出来勇敢地回应。就在气氛有些冷下来的时候,那晚一直心神不宁的亮站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径直走到阿君的身边。

亮说他其实从没读过裴多菲那首诗,因为文学不是他的强项。可是和阿君一起朗诵诗句的时候,不知是因为和心爱的女孩一起,还是因为那些深情的诗句,他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和阿君每人一段高声朗诵着:“我愿意是激流,山里的小河,在崎岖的路上、岩石上经过……。我愿意是荒林,在河流的两岸,对一阵阵狂风,勇敢地作战……我愿意是废墟,在峻峭的山岩上,这静默的毁灭并不使我恼丧……我愿意是草屋,在深深的山谷底,草屋的顶上,饱受风雨的打击……我愿意是云朵,是灰色的破旗,在广漠的空中,懒懒地飘来飘去。”在念到最后一段的时候,亮被深深地感染了,他心里一动,忽然高声朗诵出来:“我愿意做你的爱人,无论到天涯还是海角,都陪伴在你的身边,阻挡风雨和困苦,给你带来永远幸福。”

是的,其实这最后一段,并不是原诗里的,而是亮一时脑子发热自己加上去的。当时所有的同学都听出来了,哄堂大笑,阿君刹那间也羞红了脸,尴尬地跑了下去。亮悻悻地走下台,心里有些懊恼。他不怕同学们笑话,只是担心阿君会因此生气,把他看作不庄重的人。

那次联谊活动之后,亮心里一直挺内疚和后悔。因为他那个鲁莽的举动,很有可能会给阿君带来许多背后的议论和不好的困扰。毕竟在那时的校园里,男女同学之间的界线泾渭分明,感情非常纯洁,而且学校还严令禁止谈恋爱。亮当着这么多老师和同学的面,做出那个令人瞠目的“爱的宣言”,可以想象会在阿君的校园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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