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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故事(21):山间诡灯

出租车司机之灵异夜话 旅行的瓶子3 1047 2013-08-09 13:04:38

  在残冬初春的寒夜里,这一组两排挑得高高的小灯笼十分显眼,慢慢地由远而近。快到神庙时,村里性急的年轻人一哄而上,把十个小花灯抢了个精光,抢到的高举着炫耀不已,抢不到的则恨恨地等下一户,场面好不热闹。

不一会儿,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各户添男丁人家的小花灯又依次出现,神庙前不时响起一阵有点混乱的哄闹声。不一会儿,大姨妈家的表哥气喘吁吁地从那跑回来,手里抓着一个抢夺中弄扁的小灯笼,脸上满是兴奋。阿姨舅舅们都笑他这么想要花灯却偷懒不帮外公做,而要拼了这么大劲抢个破的。表哥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能在这么多人中抢个花灯,比要来的更珍贵,兆头也更好。

大家都在满心喜庆,津津有味地看着抢花灯,舅妈阿姨等心细的女人在一边默默数着数,因为等最后一组小花灯出来后,整个年例的节目就基本结束,忙了一天的家人就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

第五户人家的小花灯终于出场并被抢光了,外公外婆舅姨们说着闲话,转身向屋里走去。还是小孩子的我却意犹未尽,还留在外边和表哥表弟们一边放鞭炮,一边看神庙前零零散散的人在燃放一些小烟花。

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的时候,在乡村已是很晚了,神庙前虽然依然灯火通明,但大部分人都已散去,只剩下一些年纪大的人围坐在木鬼戏摊前,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奇形怪状的木偶唱戏。

我和表哥表弟们也困了,准备回去睡觉,这时神庙前又有人点起了一个烟花,我落在后面打起精神看了看。不过很快除了烟花,我看到了另外一样奇异的东西——又一组花灯。那组“花灯”离得很远,从村庄的东北边,大山的另一面慢慢悠悠地移动过来。

那时我也不懂什么,连忙大叫,又有花灯来啦。屋里还在和妈妈说话的舅舅听了伸出头来看了看:“小博,哪还有什么花灯,今晚五户人家的花灯已经全部出完没有啦,快回来睡觉。”我生怕大人们说我说谎,连忙跑进屋里激动地拉舅舅出来看。舅舅一边讪笑着我,一边走出来,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他顿时怔住了,细细看了好一会,连忙进屋里叫外公:“爹,怎么回事,怎么会又有第六户的花灯来了,今年不是只有五户吗?”

舅舅的声音把屋里准备休息的人惊扰了,都跟着外公和舅舅他们出来看,七嘴八舌地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外公一看之下也怔住了,一时没有说话。

只见那组“花灯”和先前的五组花灯不同。因为先前的五组灯都是从对面村子的人家那里出来的,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下面有举灯人的身影。可是这组灯不是从村子人家那里来的,而是从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没有村子人家,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向大山那边。还有那灯似乎离得很远,只能看见几点隐隐闪闪动的光,忽高忽低,好象在走,又好象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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