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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故事(58):黎人血祭

出租车司机之灵异夜话 旅行的瓶子3 1017 2013-08-09 13:04:38

  这鼓声不是一面铜鼓发出来的,而是由数面巨大的铜鼓一齐敲击发出来的。十多个披头散发光着上身,下身只披着兽皮裙的健硕黎人,脸上画着狰狞色彩,两人一组围在铜鼓边,挥舞着鼓槌,有节奏地擂着铜鼓。那轰然低沉的金属撞击和颤动声,穿透高崇大贡岭脚的无边夜色,向四野飘散。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被黎人认出而紧张,还是因为在这陌生的地方不知会发生什么未知的事而忐忑,外公和阿昆听到那激越的铜鼓声,觉得分外的震撼和诡异。这鼓声象是一个前奏,预示着雷神大祭的正式开场。可外公又隐隐觉得这鼓声象是要唤醒什么沉睡的可怕东西,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心里充满了惶惑不安。

鼓声节奏慢慢开始变得急凑。祭台上的熊熊火光中,跳出数十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黎人,手中举着锋利的长刀、大斧、利矛等武器,一边怪异而整齐地嚎叫,一边在起舞。这下外公看出来了,这几十个黎人扮演的应该就是古俚人的军队,他们的起舞是在作战。可是怎么只有兵卒,没有首领呢。外公正想着,忽然就见到一个身材高大,身着黑衣黑甲,戴着将整个脸罩住的玄铁战盔的黎人走到祭台的中间,他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长刀,寒光闪闪,看起来锋利无比。那几十个黎人士卒围着他不断地跳跃号叫,这个应该就是他们的首领。

忽然,那首领右手把长刀高高举起,用黎语高声喊了一下什么。只见巨大的铜鼓声中,祭台下的黎人抬出几样东西,每四个人抬一样,慢慢向祭台上走去。第一样东西,能看出是一头猪,而且是活的,被缚住四肢。第二样东西,则是一头牛,同样是活的,被绑得严严实实,抬上祭台去。第三样东西,是一只活羊。第四样东西,是一条黑狗。第五样东西,则显得有些神秘,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刚开始抬上祭台的时候,由于外公和阿昆离得有点远,加上光线不亮,看得不太清楚。等那几样东西快抬到祭台上时,在熊熊火光的照映下,那最后一样东西看得十分清楚了。在黑布严密盖着的轮廓下,那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人!

外公和阿昆看到这样,惊讶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难道几千年过去了,黎人竟然还用人来做生祭?在现在的文明法治社会,他们怎么还敢用人来做生祭?他们又哪来的人?这一连串的疑问,让外公和阿昆惊惧得面面相觑,心里愈发觉得今夜的黎人雷神大祭,必定充满了血光诡异。

等那五样祭物都抬上了祭台,那黑衣黑甲的黎人头领,又挥舞长刀用黎语似乎在发号施令,只叫台下的黎人们一阵躁动。撑着雷灯的黎人先是高举着绿灯走上了祭台,接着就到了举旗幡的,捧蛊物的,最后就到了外公所在这一村的黎人,举着木制的各种异兽走上祭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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