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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故事(48):老妪脸纹

出租车司机之灵异夜话 旅行的瓶子3 1174 2013-08-09 13:04:38

  外公到达海南的第二天是正月初十,各处还是浓浓的节日气氛。在家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初春的浓浓寒冷。可是到了海南岛,却是一片融融暖意。因为这里已经地处热带,就和东南亚国家一样没有冬天。所以每年春节的时候,都有很多北方的人来这里避寒过冬和过年。

站在喧闹繁华的海口街头,那穿着清凉衣服的俊男靓女,那高大飘拂的椰子树,还有满大街摆的椰子摊、槟榔摊,都让阿昆觉得新鲜不已,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可是外公却没有这样的心思去多看那些热带海岛的别样风景,他心里完全被如何寻找黎族聚居之处完全占满了。今天早上他们出来的时候,又详细问了旅店的老板。那老板说黎族在海南分布很广,有琼中、陵水、昌江、白沙等十多个地方,那究竟要去哪个地方好呢,他也给不出好的建议。因为店老板并不是黎族人,了解也并不是很多。

外公和阿昆来到汽车站,踌躇了一会,最终决定去海南岛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大贡岭,所在的一个黎族县。因为外公心里隐隐觉得,海南这个大贡岭,和家里那个大贡岭必定不是巧合重名,而是有某种联系。

他们坐上车,一直坐了三个多小时。令外公没想到的是,路竟然是越走越陡,越偏僻,路上有很长的一段路就是在险峻的五指山中高高低低地穿行。穿过高崇的五指山,等到下午到达那个黎族县城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下了车,举目四望,外公和阿昆发现这个县城竟然是如此的小和破旧。公路、街道、巷子什么的都是又旧又窄,满大街都是三轮车和摩托车,穿来插去吵闹不堪。但在这里,他们又感受到了一种很浓的异族气息。因为街上有很多穿着少数民族服饰、扎着头巾的人,有的年老的人脸上还隐隐约约纹着图案。

外公带着阿昆还是先找了间比较僻静和便宜的旅店住下,寻思着等会慢慢再去查问。

这家旅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黎族那种短褂子,一口大黄牙,嘴里还不停地嚼动着,不时吐一口血红的槟榔水。这老板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住店的外地人,因为这黎族县城实在太偏远落后了,平时外地来的人非常少。不过他还是很热情,热心地问这问那,探询外公他们来县城是做什么的。可是外公只是推说来收些山药材,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办好住房手续,店老板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妪带外公他们去房间。这老妪身上也穿着黎族衣裙,头上还围着头巾。只是伛偻着腰,一时看不清面容。她带着外公和阿昆穿过旅店后面,走上囔囔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一排木板房间前。打开门,外公进去,只见里面就是两张简陋的木板床,还有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蚊帐和枕被。

出门在外,又是如此偏僻落后的地方,也不好强求太多了。外公和阿昆进了房间放下行李。那老妪咕哝了几句听不懂的黎语,就掩了门准备离开。这时阿昆正觉得口干,就拉开门去准备向那老妪要点开水。那老妪正走着,听到叫声就回了头。阿昆一看到那满是皱纹的脸,一开始也不以为意。可是慢慢地,他的眼睛瞪大了,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似乎那老妪的脸上藏着什么令人惊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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