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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故事(96):百魔藤王

出租车司机之灵异夜话 旅行的瓶子3 2113 2013-08-09 13:04:38

  桀骏的幻术被灌翦看穿,迅即退开。声音瓮沉地低声冷道:“灌翦,算你厉害,我骗不过你。但你可敢看看手中的铜盒。”

刚才桀骏幻变成灌都出现时,交给灌翦一个铜盒,并急着叫他打开。其实灌翦已经发现不对,料想此铜盒中必有端倪,藏有邪异的东西。因此它只是拿在手上,并没打开。此时桀骏如此说,就低头往手上一看。

那方形的铜盒呈紫红色,上面纹刻着许多怪异的雕饰。灌翦正端详,忽然那铜盒倏地自行打开。它被惊了一下,立即想到会不会有妖魔毒雾什么的喷涌出来。正待将铜盒丢弃,却看到铜盒里有一层黑色的底绒,上面放着一颗黑色的鸡蛋大东西,有点象丹药,又有点象一颗豆果。灌翦见此心生狐疑,再细看却发现那颗东西顶端钻出一棵嫩芽来——这竟然是一颗种子!

本以为桀骏的铜盒里会藏着什么凶戾诡异之物,可是没想到竟会是一颗种子,它给种子灌翦干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灌翦就知道了答案。因为那种子中冒出的嫩芽见风而长,闪电般“爬”满了灌翦的全身。这嫩芽长出来是一条条粗韧的藤蔓,灌翦还来不及躲避反应,全身上下就密密爬满了这种藤。这藤见风疾长,见长而收,紧紧地将灌翦缚得结结实实。

但灌翦却看起来并不害怕,它低头看着全身仿佛披上的一层“藤衣”,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桀骏:“这不是你们俚人的百魔藤吗?你以为凭这些能缚住我?”

桀骏同样冷冷地瓮然回答:“灌翦,你错了,这不是简单的百魔藤,而是我们百魔藤中的藤王,它的生长速度是一般百魔藤的百倍,坚韧更是可比精钢,而且水火不侵,就算赤火珠也奈何不得。”

这百魔藤王竟如此邪异恐怖,说话间那藤蔓不仅把灌翦里外几层缠得结结实实,还四处蔓延开去。不一会,那一方地面就铺满了褐绿色的藤蔓,犹如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一般。还有些爬得更远的藤蔓爬上了密林中的树上。稍倾就从树上结吊下一个个瓜型长果。那果长到半人多高,一抱多粗的时候,就突然爆裂开,从里面掉出一个个人型来。这人型一掉地上,又很快长成一个武士。

藤甲武士!

从百魔藤王中生长出来的,更是升级加强版的藤甲武士。

在桀骏的身后,影影绰绰的出现了上百藤甲武士的身影,而且这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多。那些黑衣黑甲,手执弯刀盾牌的藤甲武士在桀骏后面默然排成队列,俨然成了一支藤甲军。

而此时,灌翦被百魔藤王牢牢地缠缚住,又势单力孤,一下子情势恶劣万分。

桀骏绰起手中的雷戟,目光如铁地盯着灌翦,一步步地走近。它要趁此机会一雪前耻,将这个几千年来的死敌,秦军第一勇将的雄魂诛杀。

但其实它也知道智勇无比的灌翦哪可能如此轻易就擒和认输,因此走近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情势,防备灌翦忽然会有什么变化。然而很奇怪的是,灌翦自被百魔藤王缠绞上,竟然一直没有任何反击抵抗,只是冷冷地钉立在原地,没有半点声响。

越是这样,桀骏就越紧张,它将手中的雷戟慢慢举起,另一只手举起鬼口月牙斧横在胸前作为防备。就在它越走越近,将要可以举起沉重而锐利的雷戟向灌翦击去时,忽然它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桀骏竟然像浑身遭到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处。它似乎不相信这个声音是真的,又觉得是真的。它凝立在原地,屏息揪心地静静等待,直到那声音再次出现。

“爹爹!”

桀骏满身震颤中慢慢转身,它看到从那边的密林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那女人年华三十左右,穿着古俚人服饰,长裙短褂,十分华丽。头上还戴着佩银镶金的头饰,容貌秀丽端庄。那孩子八、九岁左右,穿着也是非同一般,俊雅稚气。

桀骏转身看到她们,浑身震颤不已。但它并没有走上前,而是呆立在原地。只听那女子叫了一声:“夫君!”

这下桀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它没有迎着那女人和孩子走去。而是转过身,举起双臂仰天狂吼,吼完便咬牙切齿充满愤恨地说:“灌翦,你竟然幻变我的妻子和幼儿来诳我,可恨之极。”说完狂怒之下举起雷戟就要向灌翦猛刺。

这时,那孩子稚嫩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但不是对桀骏说的。“阿娘,父亲为什么不认我们了,他不认得我们了吗?”话语中带着委屈的哭音。那女人的声音回答:“延儿,不会的,你爹爹会认得我们的,他生前最疼爱的就是你!”

这几句话,犹如利箭一样刺进了桀骏的心里,使它再也动不了半分。在两千年前桀骏战死前,它和夫人恩爱无比,对幼儿痛爱有加。每次无论征战多累,回到家中和妻儿欢聚,总是温情溢满心间。在它战死后不久,俚军再也无力抵抗秦军,俚王都城被攻破,其妻儿也死于秦军攻城的战乱之中。如今两千年后在太幻境中又见到心爱的妻儿,叫它怎能不忽忽如狂。

桀骏心内剧痛,再也难以控制自己。它放弃了继续向灌翦进击,转身就向自己的妻儿走去。虽然明知可能是假的,是个陷阱,它也在所不惜,它要好好地看看自己生离死别已久的挚爱妻儿。

它的妻儿就站在树林边上,看起来只有十几丈远,可桀骏疾步走了好几步,发现竟然似乎没有靠近半分。心急之下,它加快步子,那短短的十几丈距离好象只要几步就能跨过去。可是仿佛它走近几步,妻儿就飘远几分,怎么也走不到近前。心急之下,它不禁大喊:“爱妻,延儿,你们快过来。”

桀骏的追逐和呼喊是徒劳的,它的妻儿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终于如流云幻影一样,消失于空气之中,桀骏禁不住悲痛万分的伏地大哭。

良久,桀骏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缓缓地说:“桀骏,这是太幻境,你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你的妻儿已走了,我们也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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