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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双姝软语半含酸 独孤晓梦尽入谜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522 2016-08-10 14:46:00

  上回书说到,独孤风夜闯圆明园,在湖中舟上遇见了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少女。独孤风没还成皇帝的玉佩,反赠给那少女一支玉箫。

  回去时,独孤风一路上有如腾云驾雾一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也忘了自己的面具还在那美丽少女的手里。

  独孤风一路御风而行,最后落在一座大宅子的门前,门匾上大书“独孤医馆”四字。医馆旁另一座大宅子的门匾上大书“独孤武馆”四个大字。这两座宅子虽各自分开,可院内相通,俱是独孤风的住所。

  独孤风有两男两女四个随从。一个书童叫做夏侯佩玉,一个剑童叫做夏侯剑鸣;一个侍女唤作上官静儿,一个侍女唤作上官甜儿。上官静儿与夏侯佩玉服侍独孤风的日常起居;上官甜儿与夏侯剑鸣,一个开医馆,一个开武馆,以维持家用。

  独孤风对门轻敲三下,院内立即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模样十分清甜的少女,一见独孤风便高兴地说道:“少爷你回来啦!”声音清脆甜美。这少女正是上官甜儿。

  上官甜儿生于医药世家,精通医理。她从小鼻子特别灵,十岁时,甜儿便可清楚地分辨出摆在她身后三丈处、混在一起的几十味草药了。

  独孤风从甜儿面前走过时,甜儿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一动,便嗅到了独孤风身上的胭脂味。原来,独孤风在圆明园抱着陈雨飞奔时,衣服不小心沾到了陈雨脸上的胭脂,独孤风自己嗅不到,可怎能瞒得过上官甜儿的鼻子呢?

  “少爷,你身上的胭脂真香啊!明天也帮我买一盒吧。”上官甜儿说道,话语中还带着几分醋意。

  独孤风素知上官甜儿嗅觉极灵,她既然说自己身上有胭脂味,自然是错不了的。此时独孤风一心只在湖上所遇少女的身上,一时也想不起自己曾抱着陈雨在圆明园内飞奔。独孤风心中想道:“甜儿的鼻子越来越灵了,我只不过在船头与那少女呆了片刻,回来竟能被她闻到身上的胭脂味。”独孤风一想到湖上那少女,竟变得十分害臊,脸也红了起来,便匆匆自上官甜儿的面前走过,嘴里含含糊糊地答应了。

  院内的大厅里灯火通明,门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十分清丽,容貌纵比不上独孤风在舟中所见的少女,也差不了多少。她便是上官静儿,是上官甜儿的表姐,她们本是当地名门望族里被人伺候的小姐,不知为何竟心甘情愿地伺候起独孤风来。这次独孤风出来游历,她们也跟着一路服侍独孤风。

  上官静儿见到独孤风也十分高兴,便走上前来和他打招呼。忽然,她秀眉一蹙,从独孤风的衣服上轻轻拈起一根头发。那发丝又轻又柔,自然是独孤风抱着陈雨时留下的。

  上官甜儿一见那根头发,醋意更浓,便来质问独孤风:“你身上的这根头发又是从哪买的啊?”

  独孤风心想:“这青丝莫不是湖上那美丽少女的,被风吹到了我的身上。”一念及此,心中竟十分开心。当下一边伸手去拿,一边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里能买得到呢?这根头发自然是我的。”

  谁知独孤风的手刚伸出,上官静儿便把那根头发扔了,独孤风满以为那头发是湖中少女的,心中觉得十分可惜。

  上官甜儿刚想出语反驳,上官静儿就已说道:“不是。”语气平和,却难掩其中的酸意。

  上官静儿从不乱说话,现在既然她说得这么肯定,独孤风也不好分辩了,只得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身边的两个醋坛子一齐打破。

  上官静儿先开了口,说道:“少爷,虽然我的鼻子没有甜儿灵,可我也能闻得出你身上的胭脂是西街胡记胭脂铺的,掌柜的叫做胡晶晶。”上官静儿停了停,望了上官甜儿一眼,见她一张俏脸已气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竟似要喷出火来,连她心里那股浓浓的醋味都逸了出来,满院子都是酸味。独孤风心里正想着湖上那个少女,也任由上官静儿冤枉了。

  上官静儿忍住笑意,接着说道:“我常去她家买胭脂,因此一闻就知道了。胡掌柜已经四十多岁了……”听到这里,上官甜儿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中又想:“不知那个胡什么精的有没有女儿?”

  上官静儿看了甜儿一眼,继续说道:“可她看起来还是十分年轻。”上官甜儿一听,心里又紧张起来了。

  上官静儿看着上官甜儿说道:“听说经常吃醋的女人容易老些,那胡掌柜想必平时是滴醋不沾的。”这句话是讥讽上官甜儿的。女儿家喜欢以斗嘴为乐,她们俩平日里吵嘴惯了,上官甜儿自然能听出话里的讥讽之意。

  上官甜儿立即回道:“谁说女人吃醋容易老的?醋者,苦酒也。《本草纲目》言其酸、苦、温、无毒,可治霍乱吐泻、脚转筋、痈疽不溃、牙齿疼痛、蜈蚣咬毒、蠼螋尿疮、汤火伤、乳痈坚硬……”她那小嘴飞快地说着,运用医学药理,把醋的功用利害讲了一大通,足足讲了半个时辰,上官静儿仔细地听着,也没打断她。独孤心里想着那个美貌绝伦的少女,眼睛又看着两个清甜俏丽的美人,就是听得再久,也不会觉得有丝毫厌烦。独孤风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多言,否则自己说一句,她们定要回十句,被美人不停地数落,也不是什么好事。

  上官静儿等甜儿说完了,才说道:“那胡掌柜吃不吃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四十多岁还没有儿女,他丈夫又经常在外拈花惹草,因此她们夫妻的关系很是不好,经常吵闹。想是今夜她们打将起来,少爷见了,就上前制止。所以,身上沾上了胡记胭脂和她丈夫的头发。”上官静儿为了让上官甜儿释怀,故意说那头发是胡掌柜丈夫的。

  上官甜儿听完,醋意全消,脸上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上官静儿很清楚那根头发是女子的,她虽一向宽和大度,可心里还是酸酸的。

  独孤风听上官静儿说那根头发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男人的,想起湖上少女的绝色容颜,心中很不舒服。独孤风明知上官静儿是为了帮自己在上官甜儿面前开脱“罪责”,可心中却在疑问:“静儿她怎么能这般确定那头发就是胡掌柜丈夫的。”独孤风现在不仅脑子有些糊涂,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对上官静儿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头发就是她丈夫的?”

  上官静儿一听,心中一怔,暗暗叹道:“我为了给少爷脱罪,让甜儿开心,没想到在自己头上放了一盆脏水,还被少爷打翻了。”于是对独孤风说道:“那根头发上既有胭脂的香味,又有男人的臭味,自然是她丈夫的头发了。”语气中有责怪独孤风的意思。独孤风听了这个解释,心里不知为何竟舒坦多了。

  气味与头发的事终于解决了,独孤风便向大厅走去。还未进入大厅,独孤风就听到了夏侯剑鸣那如雷般的鼾声。

  大厅的圆桌旁,一个书童打扮的白净少年正支着头打瞌睡,忽见眼前多了一个人,立即跳了起来,带着睡意说道:“少爷你回来啦。”那少年就是独孤风的书童夏侯佩玉,长得虽不算英俊,可还是眉清目秀的。

  上官甜儿在独孤风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说来:“你这次可说对了。”原来,夏侯佩玉早就在打瞌睡了,每次上官甜儿来到大厅,夏侯佩玉都要站起来说道:“少爷你回来啦。”上官甜儿很喜欢笑,见到夏侯佩玉这副模样,自然觉得有趣极了,因此常常戏弄于他。

  夏侯佩玉身旁一人早已睡得趴下了,现在夏侯佩玉正用手使劲推他,好不容易才将他推醒。那人相貌凶恶,一站起来比夏侯佩玉高了大半个头,此人正是独孤风的剑童夏侯剑鸣。夏侯剑鸣的睡眼一见独孤风,忙问了声好。

  独孤风说道:“你们先去睡吧!剑鸣明天还要教拳,以后晚上你们不用等我回来了。”

  夏侯佩玉与夏侯剑鸣应了一声,便向隔壁的院子走去。两个院子只隔着一堵墙,墙上开了扇门,以便来往。夏侯佩玉与夏侯剑鸣睡在独孤武馆的院子中,独孤风与上官静儿、上官甜儿住在独孤医馆的院子里。

  夏侯佩玉与夏侯剑鸣走后,独孤风也回房去了。

  上官静儿和上官甜儿一齐跟着独孤风进了一间很大的屋子。那屋子有四五间普通房间那么大,分为外间和内间。外间是上官静儿和上官甜儿的寝室,里间是独孤风的卧房。

  上官静儿帮独孤风除下身上的夜行衣,却没见到那张紫色猫面具,于是问道:“少爷,你的猫面具呢?平时你到睡觉前都舍不得脱的,今日怎么自己脱了下来。”

  独孤风这才回想到,湖上少女摘下他的面具后还没有还给自己,自己也忘了向她要回来。独孤风支支吾吾地答道:“可能是丢了吧。”说完,忙去看上官甜儿的脸色。原来,那张猫面具是上官甜儿亲手做的。甜儿善妒,为了一点气味、一根头发都能跟独孤风麻烦半天,这下将她亲手所制的面具弄丢了,还不知她要怎么样。因此独孤风忙去看她的脸色。

  还好方才上官静儿早已让甜儿的醋意去尽了,而上官甜儿还不知那面具竟在一个比她还漂亮的少女手中,听见独孤风说面具弄丢了,便甜甜地说道:“既然面具丢了,那我明天再给你做一个吧。”独孤风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官甜儿也绝非量小之人,别说是一个面具,就算是独孤风夜遗百金,她也不会在乎的。可有时上官甜儿就会变成小心眼,会为了一股气味、一根头发跟独孤风生气。独孤风虽是极聪明之人,却摸不透上官甜儿的脾气。

  上官静儿服侍独孤风入床之后,自己也去外间睡了。独孤风闻着满屋子的清香,想着湖上少女的绝代之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圆明园广寒楼内,一个美丽的少女也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直到将近天明,独孤风和那少女才渐渐入睡。却不知是独孤风飞入了那少女的梦中,还是那少女走入了独孤风的梦里。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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