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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可叹豪杰无功还 堪忧美人中毒归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543 2016-08-10 14:46:00

  却说那黑衣少女提剑轻舞,含嗔杏目愧飞燕;面纱初除,照人桃腮羞玉环。

  独孤风一瞥见那少女绝世的姿容,心头大惊。仔细看时,独孤风发现黑衣少女的面容竟与吕华有七八分相似!不过,吕华的脸有如春水映皎月,教人看了心里似沐暖风,浑身如置柔云之中,说不出的舒服。而黑衣少女的脸虽也绝美,却如笼严霜,目射寒光,有如冰神雪女,圣洁不可侵犯,能教那些真君子不敢多看,更不敢稍起歹念。

  独孤风看了几眼便不敢再看了,他怕自己污浊的目光会玷污这天仙般的人物。此时纳兰容川的铁棍也朝他挥了过来,独孤风急忙挥剑与屠龙帮的商、莫二位当家一起迎敌。

  另一边,王安坤他一个人好像已化为了八柄刀,按八卦方位将黑衣少女围住。黑衣少女身法极快,却也始终冲突不破这虚虚实实的刀阵。她开始时挥剑左拦右遮,还能抵挡一阵。

  可渐渐地,王安坤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八柄刀也慢慢变成了十六柄、二十四柄、三十二柄、四十柄、四十八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上次王震刀逢蓝孤芳,他使的那套凌厉无比的八卦刀法跟今日王安坤的一比,立刻就成了小孩子的玩意儿了。秋水入海,方知贻笑大方,一旁的王震见了他父亲的刀法,也暗自惭愧。

  魏子洞见黑衣少女美貌绝伦,顿生怜惜之情,可一见王安坤使出的那霸道无比的刀法,心中又十分惧怕,因此一时也不敢再近前去惹那要命“冥王刀”。

  一旁的王震正闲着,他刚才接了“黑面秦琼”商季的几十下重锏,拿刀的右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魏子洞见了,心想:“先解决了你这个小牛鼻子,也好显显你魏爷爷的威风!”于是魏子洞的双腿便旋风般朝王震踢去,王震急忙提刀招架。这二人一时斗得难解难分。

  王安坤刀法极其霸道,刀风已将黑衣少女完全笼罩。那黑衣少女已渐渐气力不济,剑法也散乱了,勉强遮拦着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刀影。弱柳无力狂风中,教人看了好不怜惜担忧。

  独孤风虽在与纳兰容川激斗着,可他的注意力大都放在黑衣少女身上。独孤风一边挥剑格挡纳兰容川的重棍,一边关注着黑衣少女与王安坤的战势。

  刀光中,刀风里,一个刀影朝黑衣少女袭来。黑衣少女赶忙挥剑迎击,刀影一闪而过,黑衣少女扑了一个空。同时,少女左臂剧痛,被刀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已渐渐由殷红变为深黑。王安坤的刀锋上竟然淬上了剧毒,剧毒从黑衣少女的伤口进入血液,毒素随即又伴着血液流遍全身。

  黑衣少女战得更加吃力了,可手上越使劲,她身上越觉得没力,心中感觉十分难受恶心。王安坤的刀却依然又快又沉,一刀刀朝她砍去。

  空中忽然飞起一道白虹,穿过了刀风。“锵”的一声巨响,黑衣少女四周的刀影全都不见了。少女无力地将剑舞了两下,便晕倒在地了。

  一旁的王安坤气喘如牛,他不安地看了看四周,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他运起内劲,大声喝道:“是李帮主到了吗,为什么还不现身?”在王安坤看来,整个京城里能破得了他八卦刀法的,除了他师兄王定乾,就只有屠龙帮主李玄了。他又如何料得到破了他八卦刀绝技的竟然是那“小小”的“紫猫侠”!

  在独孤风看来,不到家的八卦阵易破,其虚实易辨,可王安坤的刀难接。独孤风为救黑衣少女,看准时机,用尽了全身的劲力飞掷出秋水宝剑。这一剑,可说是他全部武学修为的集中体现,这才勉强破了王安坤的八卦刀绝技。刀法虽破,可王安坤手里的刀还是牢牢地抓着,独孤风的秋水剑却被震到了数丈之外。王安坤没事,独孤风却要受苦了。

  纳兰容川力敌三人,一根铁棍架住了商、莫二侠。他见独孤风飞掷宝剑,便趁机飞起连环两脚,狠狠地踢在了独孤风的胸口上。这两脚可非比寻常,乃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鸳鸯腿法”,便是猛虎也难经得起这两脚。

  当时独孤风全身力尽,当然躲不过那连环鸳鸯腿。独孤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也亏他功力精纯,又颇晓承御之道,被他卸去了不少劲道,筋骨未折。独孤风的身子却被余劲带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虽是极疼,倒也并未受多少外伤。可纳兰容川的腿法暗含极强的内劲,震伤了独孤风的腑脏,打乱了他的内息。

  独孤风倒在地上。此时王安坤以为屠龙帮李帮主已至,便急忙命人将吕华送入囚车,自己亲自押着囚车去刑部。

  临行前,王安坤挑起地上的一把军刀朝魏子洞打去。魏子洞躲闪不及,被刀刺入了臀部,痛得他“哇、哇”直叫。王震的围解了,他便去救醒冯、楚、魏三兄弟,四人一同跟着囚车去了。

  人群中,许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蒙面屠龙帮众正与满清骑兵混战着,误伤了不少的百姓。

  商、莫二人大战纳兰容川,难分胜败。王安坤他们也已押着囚车走远了。商、莫二人见囚车已去,这次劫囚是劫不成了,他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卖个破绽,跳出圈子走了。商季便走边传令屠龙帮众撤退。

  魏子洞屁股上中了刀,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地上独孤风的秋水宝剑也不见了。

  独孤风内息渐平,他飞身而起,抱起地上的黑衣少女,点住了她肩头的穴道,踏风而去。不远处风嘶马吼,那白马好像也知道主人遇到了危险,十分不安。独孤风抱着黑衣少女飞了一阵,便觉胸口剧痛,这时见了白马,便骑上它带着少女去了独孤医馆。

  纳兰容川站在刑台上下令道:“众兵归队,穷寇莫追。民众散去,明日行刑。”内力将声音送到远处,正蓝旗的士兵得令了,城中百姓也听到了,耳目众多的屠龙帮更是得到了“明日行刑”这一重要信息。

  刑台上,已人去台空。纳兰容川率清兵归营,商、莫、魏三人回山不提。

  白马一路飞奔,早载着独孤风与黑衣少女到了独孤医馆。他们走的是僻巷小道,从后门进入院子的,因此也没闲人瞧见他们的行踪。

  独孤风抱着黑衣少女下了马,冲进了卧房。卧房的外间里,上官静儿正在织毛衣,忽见独孤风抱着一个陌生女子冲了进来,大惊失色。上官静儿看了看黑衣女子的面容,心中十分失落。

  独孤风一见上官静儿,便急道:“快请甜儿来!”上官静儿心中虽有些不是滋味,可还是立刻就按着独孤风的吩咐去做了。

  独孤风将黑衣少女抱进了卧房里间,小心放下,自己走出屋子,到门口去等着上官甜儿。

  不一会儿,上官甜儿便向卧房赶来了。独孤风赶紧将她迎进了卧房的里间。上官甜儿被独孤风亲自迎进卧房,真是受宠若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上官甜儿一见到独孤风床上躺着的黑衣少女,立刻惊呆了,心中喜悦也不见了,只觉一阵心寒,连手指都在发冷。

  “快看看她怎么了!”独孤风着急地说道。

  上官甜儿一边检查黑衣少女的伤口,一边嘟着小嘴问道:“她是谁?”声音中满是酸味。看来,上官甜儿心里的冰窖中还藏着不少的陈醋。现在,这些醋全都打翻了。

  独孤风看着黑衣少女答道:“不知道。”

  上官甜儿手上把着黑衣少女的脉,眼睛瞟着独孤风嗔道:“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把她往你床上抱。”上官甜儿见独孤风正望着那美貌的黑衣少女,心中醋意更浓了。

  独孤风还没来得及开口,上官甜儿便说道:“少爷您找人去把我的药箱拿来,您也要出去,我给女病人治伤,不许您看。”

  独孤风心想:“听甜儿说话的口气,这黑衣女子是必定能医好的。”顿时心下大宽,亲自去给上官甜儿提来了药箱。

  上官甜儿心中满是醋味,气得将独孤风“赶”了出去。她看了看黑衣少女的脸,自愧不如,心想:“难怪少爷会把你抱进他的房间。”

  上官甜儿虽然心中醋意甚浓,对黑衣少女也有几分妒意,可她给黑衣少女诊治起来依然如往常一样细心,并无半点疏忽怠慢之处。上官甜儿医术高超,医德高尚,也不枉独孤风对她的一番喜爱。

  很快,上官甜儿便把黑衣少女左臂伤口上的毒素清除干净了,可黑衣少女体内还有随着血液流动的毒素。上官甜儿替黑衣少女包扎了伤口,又给她服了一颗药丸,暂时镇住了毒性。

  黑衣少女虽还在昏迷着,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上官甜儿轻轻地走了出来,向院中石桌旁的独孤风走去。

  上官甜儿刚才专心为黑衣少女治疗着,心中的酸味也淡了许多,她对独孤风说道:“那姑娘暂时没事了,可要想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毒素,还需要解药。她中的是西域‘七羽草’的毒,许多心术不正的道士都喜欢炼制这种毒药。这种毒药一沾着的人的血便会跟着血液一起流遍全身,中毒的人若不能在七个时辰内得到解药服下,七天后便会化为一滩脓血。一定要在七个时辰之内,如果过了七个时辰,就算服下了解药,七天后中毒者照样还是会化为一滩脓血的。”上官甜儿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嘻嘻!少爷您不必担心,只要有我上官甜儿在,就算没有解药,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化为脓血的。不过,要是能有解药就最好了,这样对姑娘的身体伤害最小,我也可以省点事儿。”

  “什么解药?”独孤风问道。

  “三彭虫。这种虫专吃七羽草,它体内含有克制七羽草毒性的毒素。可是这种虫子与七羽草大都生长在西域多铅多汞的山区上,不晓得在这京城附近能不能找到?”上官甜儿认真地说道。

  独孤风想了想,说道:“城外的太虚山上铅汞很多,前些日子官府还在那儿招人挖铅采汞,不知在那里能不能找得到你说的三彭虫?”

  上官甜儿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吧!”说完,上官甜儿拉起独孤风就朝门外跑去。

  不知独孤风他们能不能找得到那可解七羽草之毒的三彭虫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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