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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独孤深宫又闻香 吕华月夜再逢君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4259 2016-08-10 14:46:00

  却说独孤风正坐在金鹊桥边的一棵大松树上休息,恰巧见到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肩上扛着竹席,也不知里面裹着什么东西,却隐隐飘来一阵淡淡的香味,那香味似桂非桂。

  独孤风随手采了一颗松子,朝那小太监的腿上打去,想教训一下这个偷东西的小贼。

  “噗”的一声,小太监应声而倒。竹席掉在草地上,散开了,露出一件事物来。

  独孤风见了她,大惊大喜,脸竟也变得通红起来。竹席裹着的,竟然是一个未着衣衫的绝色少女,完美的仙体被竹席与青丝半遮着,露出几处比绸缎还光滑、比美玉还晶莹的肌肤。最美的,还是少女的脸。独孤风一见那少女的脸,心中极为震惊。令他震惊的,不是少女那世间少有的容貌,因为独孤风已经见过她两次了。那少女竟然就是吕华。

  吕华那仙子般的姿容,独孤风也不敢多看,忙转过头去,生怕自己污浊的目光会亵渎这大自然最美的杰作。独孤风看着树上的松子,心中一阵窃喜,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又遇见的吕华。独孤风心想:“还好我及时出手制止,否则她还不让采花贼给掳走了。哼!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太监真可恶!竟然想……咦?不对啊。他一个太监怎么会‘采花’呢?哎!这些变态的家伙,真是可恶!”独孤风越想越气,又采了一颗松子,手上加劲,一下便把那小太监打晕了。

  独孤风从松树上一跃而下,背对着吕华。吕华落在草地上,还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忽见一黑衣人从“天”而降,慌乱中忙用竹席裹紧了身子。可吕华一看到那黑衣人的背影,心里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吕华眼前站着的,正是她朝思暮想之人,她喜出望外。

  吕华满心的欢喜立刻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无奈与难过。她很想和独孤风打招呼,却忍住了。吕华没有先和独孤风说话,却焦急地对倒在一旁的小太监问道:“公公,您怎么了?”吕华一连问了好几遍,那小太监都没有回答。

  吕华见他昏迷不醒,这才问独孤风道:“独孤公子,他怎么了?”

  独孤风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吕华,可她却好像对自己视而不见,反而对一个“掳走”她的小太监十分关心。等吕华注意到自己时,所问的居然是那个“小偷”太监的安危,听她的语气好像还十分着急。

  虽然独孤风心中不愉快极了,可一听到她那焦急的声音,便立刻答道:“他被点中了昏睡穴,一个时辰后才能醒来。”

  独孤风的话刚说完,便听见金鹊桥的那头有人喊道:“抓刺客!各宫各殿的侍卫们都留些神!”那人内力极其充沛,声音清晰地从桥那头传到这头,独孤风听出了那是王安坤的声音。独孤风在三清宫见识过他的“虎啸功”,因此识得他的声音。

  金鹊桥的那头,就是皇帝的寝宫。今夜雍正帝翻牌子,正好翻到竺贵人的牌子,便命小太监过来接竺贵人。那倒霉的小太监在回去的路上恰巧碰上了独孤风,被打昏在地上。皇帝临幸嫔妃,嫔妃不可着衣衫,独孤风这才见到了那般模样的竺贵人吕华。现在,皇帝寝宫出了刺客,就算有嫔妃送到,皇帝也定不临幸。竺贵人今夜第一次侍寝就去不成了,却遇见了独孤风,不知是幸也不幸?

  竺贵人吕华望了一眼桥对岸,叹了口气,心里万分失落,却又有几分欢喜。她失落,绝不是因为她失去了一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她欢喜,却正是因为又遇见了独孤风。

  竺贵人吕华这时也不管那小太监了,对独孤风道:“独孤公子,你能送我回广寒楼吗?”她身无寸缕,紧裹竹席,也并非完全不能行动。可现在她见了独孤风,却只想把自己托付给他。

  独孤风问明了广寒楼的方位,便托起吕华飞身而起。吕华只觉自己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好像在梦中。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一座华丽的宫楼前,门前还有两个侍卫。独孤风就停在楼前的一棵大树上,那两个侍卫还浑然不觉。

  “我住在广寒楼的第二层。”吕华刚说完,身子又腾空而起,吓得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等吕华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了。独孤风则站在一扇窗前,刚才他们就是从这扇窗户进来的,现在窗户已经关了起来。

  今夜竺贵人侍寝,她平日里又待人宽和,因此服侍她的宫女都回去休息了。

  竺贵人吕华身处深宫,只有陈雨一个朋友。宫中规矩森严,只有等到四下无人之时,吕华才敢和陈雨说几句梯己的话儿。陈雨是个孤儿,从小由她师父抚养长大;受她师父的教育,陈雨十分忠君。因此,吕华从未向陈雨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吕华却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独孤风。

  “你是刺客?”吕华问道。

  “不是。”独孤风答道。

  吕华听了,竟有些失望。

  “你是满清皇帝的手下?”吕华小心地问道。

  “不是。”独孤风答道。

  吕华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知为何,一向极其小心谨慎的吕华,已对独孤风十分信任;心中顾虑一除,她也就不再追问独孤风到底是什么人了。

  “我本是浙江嘉兴人,世代书香,先祖是当地有名的大儒。当年雍正大兴‘文字狱’,我祖受到牵连,因而满门抄斩。多亏了两个好心的家丁拼死相助,才救出了妹妹和我。”吕华的声音已有些哽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我被一个家丁送到江苏金陵的姑妈家里,我妹妹却被送至另一处安全的地方。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吕华说着,便拿起枕头边的一个香囊看了起来。香囊的旁边,放着独孤风赠给她的玉箫。

  “我十五岁时,表姐被选为秀女,那时她已和当地的一个很有才学的书生订了亲。我跟姑妈说了好多次,她才允许我冒名顶替;几番打点,我才进得宫来。从此我姑妈一家也隐姓埋名,去了江南别处的地方。入宫后,我被封为‘竺贵人’。可三年了,我连雍正的寝宫都进不去;直到今夜,才被召侍寝。我本以为给我们一家人报仇的机会到了,没想到今夜还来了别的刺客,惊动了侍卫。真希望那刺客能够除去雍正,这样我的大仇也报了,就不用留在宫里了。”吕华红着脸,想了好半天,才对独孤风说道:“如果雍正真的被除去了,你…你……”吕华一个“你”字说了几遍,也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吕华正在吞吞吐吐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一人着急地喊道:“竺贵人,您在里面吗?”

  吕华一听就知道是陈雨的声音,忙答道:“陈雨姐姐,我在里面。”

  吕华看独孤风时,只见他轻轻一跃,便飞上了屋梁。

  门被推开,陈雨冲了进来,关切地问道:“香玉,你没事吧?”“香玉”是吕华表姐的闺名,吕华进宫时便是冒了她的名儿。陈雨不知吕华的身世,还以为她本就叫做“竺香玉”;平日没有旁人时,陈雨便以姓名相称。现在,独孤风躲在屋梁上,陈雨一点儿也不知道。那日,独孤风躲在三清宫内,连陈雨的师父、师伯都发现不了,更何况是她呢?

  她二人一番嘘寒问暖之后,陈雨才对吕华说道:“香玉,今夜皇上寝宫来了一个刺客。那人假扮宫女,想用白绫伤害皇上。碰巧被一个小解回来的宫女撞见,大声叫了起来。侍卫们这才赶来,把勒住皇上的刺客赶跑了。只是可惜了那个宫女,被刺客杀害了。”

  吕华听到那刺客是同道中人,不免生了怜惜之情,心下十分关心,便试探着问陈雨道:“那刺客抓住了吗?”

  陈雨素来忠君,她幸灾乐祸地说道:“也算那刺客倒霉,正巧那时我师父巡逻到皇帝寝宫附近,碰上了她……”以王安坤的手段,又有多少人能从他刀下逃生呢?那刺客没有独孤风一身轻功,自然要被王安坤擒杀了。

  吕华很是难过,她怕被人瞧破,面上也不敢稍露悲伤之色。过了会,又问道:“那么,雍……”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要是被外人听到,定是要杀头的。吕华忙改口道:“皇上现在怎么了?”吕华平时说话、做事小心谨慎,今夜也不知怎么地,竟犯了忌讳。

  陈雨听了,笑着说道:“贵人娘娘千岁,您放心好了,您的皇上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师父和太医们都在皇帝寝宫呢……”

  陈雨说笑着,可吕华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身怀武功的刺客没有行刺成功,反而被抓;吕华听了,不禁为她心伤。又想到自己手无寸铁、缚鸡力,吕华也担心自己的“刺雍计划”难以实现。看来,今夜和独孤风一起离开圆明园是不可能的了。

  陈雨忽然问道:“香玉,你是怎么回来的呀?”原来,陈雨听到宫中有刺客,忙赶到皇帝寝宫,那时她师父已抓住刺客,皇帝也已无恙。陈雨知道今夜吕华侍寝,问了侍卫,都说竺贵人还没到。她心里担心吕华,便要来广寒楼。路上,遇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太监,解了他的睡穴后问他竺贵人在哪儿,那小太监却连说不知道。陈雨急着赶到广寒楼,见到吕华没事,一时高兴,便忘了问她是怎么回来的。

  吕华想了想,说道:“我一睁开眼,就躺在床上了。”她并没有说谎,却隐瞒了独孤风抱她回来的事。

  只要吕华安全,陈雨也不多问、多管闲事,只是对她说道:“香玉,你这两天可要小心些,宫里老是出现刺客。今天的小毛贼也就算了,你若是遇到一个戴着紫色小猫面具的刺客,可要特别小心!”

  吕华听到这里,脸上已经变了颜色,“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陈雨见状,试探着问道:“你见过他了?”

  吕华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随即又使劲地摇头。

  陈雨恨恨地道:“一定是那个戴着小猫面具的采花贼,他见你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刚才他把你抱回来,一听到我敲门的声音,就立刻逃走了?香玉,你可有知觉?”

  独孤风在屋梁上听了,惊出了一声冷汗,听到陈雨说自己是采花贼,又觉十分冤枉。

  不等吕华回答,陈雨继续说道:“上次他大闹三清宫,连我师父、师伯都抓他不住。他还对我十分轻薄,竟然搂着我逃走,想以此要挟我师父。可恨今夜他又想对你无礼!我自幼习武,那日被她挟持,都记不太清发生的事了,何况是你这般娇柔的千金大小姐。香玉,你这人儿样样都好,就是脸太俊俏不好;有这样的容貌姿色在,那采花贼如何肯死心?我回去定会求师父多派些人手来保护广寒楼,等下次抓住他,定要教他好看!”

  吕华听后气得直发抖,心中怪独孤风道:“难怪你说你不是刺客、又不是雍正的手下,原来你是这样下流无耻的人,竟敢轻薄陈雨姐姐!”可吕华又想:“看他的言行举止,怎么都不像是这样的人。他要真是采花贼,他刚才怎么不……”想到这里,吕华的脸已羞得通红。过了片刻,吕华又胡思乱想道:“看来他对我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只喜欢……我一个落魄之人,只会寄人篱下,什么也不会,哪里及得上陈雨姐姐半分。他跟陈雨姐姐才……他、他……”一念及此,吕华的心头、脸上更是有如汤沸。

  陈雨见吕华面色极差,怕她生病,忙伸手探了探吕华身子和额头的温度,担心地问道:“你身上冷得发抖,脸上却是滚烫的。是不是发烧了?”陈雨赶紧找出一套衣服,对她说:“来,快穿上,免得冻感冒了。”

  吕华心里清楚,独孤风还在屋梁上。可她还没来得及推辞,陈雨便开始“服侍”她更衣了。等衣服穿好,吕华的脸羞得更红了,真恨不得自己立刻从这世上消失。

  屋梁上,独孤风呆呆地望着房顶,一直在想着陈雨说的话,气她冤枉了自己,也没注意到梁下的好风光。

  陈雨走到门边,对吕华说道:“香玉,今天来了刺客,你身体又不舒服,可以不用侍寝了。皇上那边,我会请师父帮你禀报的。你好好休息吧,盖好被子,莫要伤风了!”说完,就轻轻带上门离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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