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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采?花蜂花间断魂 催?命剑命中再败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671 2016-08-10 14:46:00

  今有佳人吕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吕莹匕首舞动,有若姮娥素手拨羿弓,顷刻九日落九天,须臾七星陨七池。匕首如练,凝四海之清光;剑风带霜,收雷霆之震怒。红袖芬芳,一剑惊鸿;花间黯然,七仙失色。“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这正是《公孙大娘舞剑器》剑谱上的绝学。

  吕莹人剑双绝,容颜、剑术俱是美到了极点。若是有人在见过吕莹出剑之后、还能动手的,那这个人十有七八都不是男人。

  司徒剑锋绝对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他的催命剑依然能出手,而且每一剑都恰好挡住了吕莹手中匕首的去路。司徒剑锋的眼中只有他的剑,就算他眼中看的是吕莹,他心中现出的也是花蝴蝶的容颜。

  吕莹的剑法是好看,玉剑舞动,美丽绝伦;可若是要杀人,她比起那“无常老爷”司徒剑锋来,还是远远不及的。吕莹一连刺出十多剑,都被司徒剑锋轻易地接住了。

  花蝴蝶满以为自己早已封住了吕莹的穴道,熟料她的手段在看似娇小柔弱的吕莹面前,竟会变得有如孩童的伎俩一般!花蝴蝶如何肯咽得下这口气?她又如何能容得下司徒剑锋与吕莹交手?

  两条彩袖若流云,分卷吕莹的右手腕和腰腹。吕莹浑身柔若无骨,两条破袖子又如何能卷得住吕莹那水一般的身子?吕莹以柔克柔,款扭腰肢,早避开了一条彩袖;她玉手巧翻处,将纤指轻轻一引,又把那另一条彩袖上的阴柔劲道给化去了。此时的花蝴蝶之于吕莹,便如丑雏之于飞凰,世间事物之美,莫过于吕莹方才之动作。若非司徒剑锋意志足够坚定、极能把持得住,恐怕也要挥剑去帮助吕莹、朝自己人的头上砍去了。

  花蝴蝶一招未得手,立即彩袖再舞,往吕莹身上卷去。花蝴蝶成为一代名女剑客之时,吕莹还是个不会拿剑的小女孩;花蝴蝶虽投身名师门下、又比吕莹多练了近十年的功夫,可她那点微末的资质如何能及得上吕莹之万一,花蝴蝶那几下子花招又如何能伤得了吕莹分毫?

  吕莹不知花蝴蝶的底细,又未见过她行凶伤人;吕莹心肠极好,根本就未打算要伤花蝴蝶,只求将其逼退,自己好腾出手来对付那“采?花蜂”。只见吕莹玉手一翻,手中已多出了三把小玉剑。吕莹倒转玉剑,将木制的剑柄对着花蝴蝶;她把小剑往前轻轻一送,三把飞剑便顺着彩袖分打花蝴蝶上、中、下三处穴道。

  司徒剑锋不知吕莹无心对付花蝴蝶。他一见了花蝴蝶有“难”,哪还有闲心去管“采?花蜂”那种死有余辜小杂碎的死活。司徒剑锋长剑出鞘,吕莹那三把小玉剑刚飞出寸许,已被对手尽数拨落。普天之下,除了“没羽飞将”二月枫,还有谁的暗器能飞出司徒剑锋的快剑?吕莹那只小手自然也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司徒剑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他方才望着花蝴蝶之时,紧张惊忧之色竟然溢于言表。司徒剑锋对花蝴蝶的关心程度显然要远甚于他对“采?花蜂”的庇护,这是连傻子都瞧得出来的;吕莹对男女之情虽不甚知晓,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也是能隐隐感觉出来的。吕莹,天下第一女侠,才智无双,她得了这一破绽,也只能算是那只“采?花蜂”运气不好了,今日命里该绝。

  吕莹的剑可比花蝴蝶的彩袖快多了。那花蝴蝶的彩袖尚未及收回,吕莹的匕首已沿着彩带飞出,直逼花蝴蝶的咽喉。忽而匕首一化为六,分刺花蝴蝶身上的六处死穴。

  关心则乱,司徒剑锋本已将及剑术之巅峰,可现在竟未能瞧出吕莹那一招六式只是虚招。纵使司徒剑锋能瞧破吕莹的虚实,他也绝不敢拿花蝴蝶的性命来冒险。

  司徒剑锋手中长剑已经离鞘。既然催命剑已出鞘,岂有接不住吕莹匕首之理?一招六式,在司徒剑锋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儿戏罢了。

  一剑六影,剑影横飞。六对剑影相交,竟不闻金铁之声!司徒剑锋六剑连出,他每挥一剑,都觉剑下一空,司徒剑锋心中暗叫“不妙”!司徒剑锋害怕花蝴蝶受伤,出剑已尽出全力。他那剑快如闪电,剑一出鞘,便是司徒剑锋自己,也收束不住。司徒剑锋,一代剑术高手,今日丢佩剑于那武功深不可测、更在张太虚之上的黑袍老者手下,也就罢了;可他竟连吕莹这样一个小姑娘的虚招都未能看出,实在是大失颜面!

  剑影之中,一把白玉小剑如流星般飞出。剑尖正对着“采?花蜂”的咽喉。

  白玉小剑穿喉而过,“采?花蜂”登时毙命。这个丧尽天良的小杂碎作恶多端,而他竟能死在吕莹这样的绝色美人手下!真是教他这样的大恶人死了都要笑醒。

  洛伯沣、祝侯烽的武功虽高,可出手也难及吕莹的小飞剑快。二月枫接暗器的本事可是一绝,怎奈他距那“采?花蜂”太远,实在不及出手相救。

  “天下第一杀手”司徒剑锋,他保人的本事,可远远比不上他杀人的本事。

  “死得好!”那云里峰冷“哼”一声,骂道。

  “你说什么!他怎么说也是你师弟!”祝侯烽闻得云里峰这般咒骂自己的师弟,怒道。

  “我没有他这……”云里峰刚吼到一半,便被一个威严的声音给喝止住了。

  “都是自家师兄弟,别吵了!”洛伯沣的话中难掩其内心的悲伤。物伤其类,毕竟师兄弟一场,就算那“采?花蜂”再不是东西,洛伯沣跟他的那份兄弟情总是割舍不掉的。

  官府以法治民,规矩天下;侠士以义救民,服务人民。何为江湖?侠客仗剑,做那些高高在上而又至卑至贱的昏君贪官该做而未做之事,补救那些狗一般东西做错的地方,天下为公,服务人民,这便是侠客们的江湖,也是百姓眼中的江湖。待得什么时候,官府成了能服务天下人民的官府,也便不会再有江湖了!乌托邦何来的江湖?若真有那么一天,那些政府当权者是绝不会似前朝狗皇帝一般,打着人民的旗号夺取了天下,屁股还未稳,随即便以极快的速度变质腐烂,早忘了自己已从“小”人民变成了“大”公仆,只将那全天下的百姓都视作自己胯下的牛马,开始了打着人民的旗号欺压人民的“正途”。作为一个合格的公仆,一个个定都是全心全意为主人百姓服务的好“管家”;那时的政府官员,站在自己真正主人头上欺压自己主人的事是决计不可能发生的!至少,这在笔头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那个时代,人民的公仆,又岂会做出半分对不起人民的事来!这大概……应该是不会说错的?当然……也许不会错?若是那花间酒楼的大看官们闻见了这句话,不知是否会乐得要笑死过去?啊哈、哈、哈、哈……

  “你走吧!”司徒剑锋对吕莹冷冷说道。

  洛伯沣、祝侯烽和二月枫等人尽皆愕然。

  “不行!”花蝴蝶急怒道,话中满是醋意。

  “你有本事,可以拦住她。”司徒剑锋收剑,冷冷道。他每次与花蝴蝶说话之时,总是冷得极不自然,那是一种暖暖的冷意,可教人嗅到那冷意中的苦味。

  司徒剑锋虽是新败,又连自己师弟的性命都保不住;可他只要催命剑在手,除了那黑袍老者与南宫离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外,放眼天下,试问还有谁人敢与之争锋?如今那黑袍老者已离去,司徒剑锋既要放人走,还有谁有能力拦阻?

  “你……”花蝴蝶红着脸盯着司徒剑锋,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狗东西也可以滚!”司徒剑锋望着自己的剑鞘,冷冷喝道,“快滚!”

  那龙面公子也是极能忍、能极狠之人,他的武力是绝不可与司徒剑锋相抗的,他很识时务,站着顿了顿,便潇洒地转身走了。龙面公子一动,他身后那四大高手也随即紧贴着他的脚后跟走了。那龙面公子虽一语不发,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那从脊背里发出的冲天怨怒之气。

  “你不该惹他的!”花蝴蝶似已忘了方才的不快,竟拿出贤妻良母的样儿来,柔声对司徒剑锋劝道。

  花蝴蝶忽又想起她自己已为人妇,哀怨地望了望司徒剑锋,叹了口气,独自离去了。

  筵席犹在,可主人已离场,那帮戴着猪狗面具的“大人物”客人们也只好很识趣地走了。

  “猪狗”纷纷散去,看台已空。吕莹走到那些被“采?花蜂”掳来的无辜少女面前,亲切地拉起一名少女的手,柔声道:“咱们走!”

  那些少女哪见过这般的场面,早吓坏了。她们见吕莹武艺高强,人漂亮得好似那月宫中的嫦娥,又如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她们只若抓住了一条救命的白练,把自己的安危都托付给了吕莹。

  洛伯沣兄弟、祝侯烽、云里峰、见血封和二月枫等一干绝顶高手只在一旁看着,他们碍于司徒剑锋的颜面与手段,都未出手拦阻。待得吕莹她们离去后,洛伯沣与祝侯烽带头安葬了他们师弟“采?花蜂”的尸体。

  “她们人呢!”花蝴蝶忽然好似发了疯一般,又冲回到花间楼内,惊声呼道。

  “走了。”司徒剑锋答道。见了花蝴蝶这个疯样子,他们师兄弟中也只有司徒剑锋一人敢答她的话了。

  “她可是咱师父点名要的人!你居然放走了她!我刚才都被你……被你们气糊涂了!”花蝴蝶又气又急地道,“你们这一群大男人,一个个在江湖上的名号那么响,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住!”

  花蝴蝶一边说,一边使出她那身极是不弱的轻功飞身出门去了。她那些师兄弟自觉失职有愧,又怕那花蝴蝶有失,都纷纷跟了出去。

  桃林六花阵,吕莹自是识得的。可吕莹身在阵中,正所谓“当局者迷”,而那由张太虚亲手布置的桃林六花阵又实在是奥妙非凡、变化无穷,吕莹带着那群少女行了半日,破了好些个机关,也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可还是身置迷阵中,无法离阵。

  原来,张太虚他那“桃林六花阵”是阵中有阵,大的六花阵之中还套有小的六花阵,犹如太极,生生不息,变化莫测。有的又非六花阵,而是五梅阵,张太虚故意将其布置得好似六花阵一般,旁人若在此阵之中仍以破六花阵的方法解之,要想出阵,可就万难了。所幸吕莹曾随她师父用心学习阵法,再加上她天资聪颖,她倒并未错解了五梅阵,只是一时还未能走出那大的六花阵。

  柳暗花明,迎面而来的不是世外桃源里小村庄。

  八个美艳的妇人抬着一顶金色大轿,正往吕莹她们的方向走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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