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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 兄弟合力难断金 父子同心易破虏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790 2016-08-10 14:46:00

  巨人擎北辰,宝剑流飞星。那“五哥”长剑出鞘,一招六式,似与那张谷“六弟”的剑法如出一辙,二者剑意却又颇有不同。如何不同?那张谷“六弟”的剑法是合六式而为一招,乃“合众若以攻一强”之意;而那“五哥”的剑法是分一招而为六式,乃“事一强以攻众弱”之意。那“五哥”的六式自有先后,却使得好似一花同时开六叶一般,每一式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北侠”李玄见对方一招使出,即化六式,非但剑法妙极,且剑气极强;对方每一式刺出,竟催得李玄身上的六大穴道隐隐生疼,这可是只有“剑尊”南宫离之辈的使剑高手方能有的剑术造诣。李玄知道对手乃是当今天下少有的御剑高手,怎会怠慢?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李玄早侧开身子,避过了那刺来的第一式剑意。可谁料李玄的身子一侧,其玄机穴刚好就直往那“五哥”已变化了的第二式的剑尖上撞去。这一下,饶是李玄早已身经百战,也不免吃了一惊。好高妙的剑法!那“五哥”的剑法虽好,可今日有一件事大是不好。何事不好?那“五哥”的对手乃是李玄。身怀关王气的李玄又岂是司徒剑锋之流可比?司徒剑锋接不住那张谷“六弟”一招六式的剑意,“北侠”李玄如何接招?只见李帮主再不避闪,他左手叠起食、中二指,看得对手的剑尖较亲,只是轻轻一弹,便闻得“铿”的一声龙吟,对方的那一式剑意立时尽消。接着又是“锵”、“锵”、“锵”的三声,李玄的指力到处,对方的剑法立破。李玄虽只是轻弹,可他那刚猛绝伦的劲力还是教对手几乎拿捏不住宝剑。

  那“五哥”的剑快,待得其剑意使到第六式之上,那戒嗔大师的一记韦陀棍才横扫李玄的天灵盖。两面夹攻,李玄不忧反喜,这一下,可正中了他的下怀,缘何?李玄潜运内劲,指缘横切那“五哥”的剑身,那宝剑立时便如生了根般粘在李玄手上;同时剑上威势大盛,完全盖过了那戒嗔大师的棍风。长剑被李玄的劲力带动,那“五哥”又岂能禁持得住?剑尖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了那戒嗔大师的棒端。一时棍如麒麟摆尾,剑似飞龙点头,剑棒相交,惊鬼泣神,持剑棒的二人各自退开了一步。凌厉之极的剑气再加上李玄的真力催动,沿着镔铁棍传至使棍之人的手中,封住了那戒嗔大师右臂上的穴位;劲力非凡的棍风则将那“五哥”周身笼罩,那一棍直震得他一时半边身子发麻。

  李玄一招制敌,先挫折了“五哥”与戒嗔大师的锐气。可未得一缓,那少年“三哥”便枪棍齐出,迎面而上,使了一招“一夜春风”。但见短枪飞舞,如梨花漫天;长棍出手,似飞雪遍地。招式虽漂亮,却也狠极,招招不离李玄身上的各大死穴。李玄闪电般避开了几招,心中暗道:“这少年端的是好身手!洒家早就听说近年来京城里出了一位名叫‘谢秋棠’的少年英雄,号称‘枪棍双绝’,武艺十分了得,莫非便是此人?只是那谢小英雄乃瓦罐山的三头领,他与大头领‘小秦琼’秦伯尝皆是行侠仗义的好汉,洒家向来钦佩,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如此好汉,想来也不会与洒家为难,决计不是他们。这江湖之上果真是人才辈出,又出了这许多少年豪杰;再过得几年,洒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了。这么好的身手,不去俯身为民,反倒沦为清廷的走狗,着实可惜了!”李玄心头这般想着,右手提着方天画戟纹丝不动,左手却丝毫不慢,只凭单臂一只,数招间即令攻守易形。再瞧那少年“三哥”,他的出手本如“千树万树梨花开”,极是潇洒,可如今也只有招架之功了,万分狼狈。

  与此同时,那位自称是“左义信”的好汉也使一杆金顶枣阳槊自李玄之后攻到,起手一式,竟是一招“青龙镇虎”。李玄虎目观之,心头大惊,缘何?李玄所惊者,并非那好汉的武艺,而是那一招“青龙镇虎”乃是河北左家家传槊法的起手式。那左家又是何等的武林世家?自清兵入关以来,那左家的历代子孙皆为河南、河北两省绿林的总瓢把子。左家虽为马贼,却也只是劫富济贫,从未害过一名无辜百姓的性命;且其当家的极重义气,为朋友肯两肋插刀,也是反清复明的一号人物。因此左家在江湖之上名头极重,便是屠龙帮李帮主也要敬他三分。而那一套左家“青龙槊法”,又非两省绿林总瓢把子不能学。那位自称是“左义信”的好汉使的分明就是“青龙槊法”,这一点“北侠”李玄还是不会看错的;难道这一条好汉真的便是那河南、河北两省绿林的总瓢把子,他又为何要与李玄为难?

  李玄大惊,手下方天画戟到处,天地都惊动了,先一招逼退了少年“三哥”,同时侧身避过了那左义信的金顶枣阳槊,一把绰住,对方如何敌得过李玄的神力,早被李玄一把夺过了铁槊。李玄将槊一横,喝道:“你究竟是何人?要与洒家为难!”

  那左义信虽在招式上先输了一招,兵器都被人家给夺了,可胆气丝毫不弱,竟敢厉声对李玄喝骂道:“呔,你个狗头都死到临头了还说废话!”说着,便挥舞起一双精铁也似的拳头,不要命地扑身而上,就要与李玄拼个鱼死网破。

  李玄见了对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心中怜他也算是条好汉,不忍伤他,只是运足了浑厚的内劲,随手将那杆金顶枣阳槊又抛给了左义信,道:“兵器还你!”那左义信伸手去接,早被李玄那盖世无双的刚猛内力打翻在地,浑身穴道被闭,倒入了草丛,一动也不动。

  在一旁掠阵的虬髯黑大汉“四哥”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左义信,边为其推拿穴位,边着急喊道:“左大哥,你被那天杀的狗头打中了哪里?受伤了没有?”声若春雷。那黑大汉“四哥”要给左义信解穴,可“北侠”李玄出手是何等的劲道,又岂是寻常之人能解开的,只急得那黑大汉“四哥”汗如雨下。

  那少年“三哥”、“五哥”与戒嗔大师不知左义信性命如何,心中关切,纷纷急道了一声“左老爷!”这三人不知左义信伤势,正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时三人尽皆拿出看家本领,直往李玄身上招呼过去。李玄闻得那黑大汉“四哥”口中的“天杀”二字,心念伯父的安危,也是大怒,右手提起那杆足令天下兵器臣服的方天画戟挺身应战。纵然有千军万马,也难当李玄之勇;如今只有匹夫三人,李玄又有何惧?

  那少年“三哥”、“五哥”和戒嗔大师三人势成鼎足,合围李玄。李玄一杆方天画戟天下无双,奋起神威,一时却也奈何他三人不得。四人转灯儿般厮杀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那“五哥”愈感吃力,大喝一声,对他的张谷“六弟”喊道:“师弟,这狗头非三人之力可敌,快收拾了那使剑的小子,再去帮七弟结果了那用戟的小孩,咱们兄弟齐心协力,方能有胜算!”

  “好!师兄您瞧好了,我这就收拾了这使剑的小子!”那张谷回道。这师兄弟二人一唱一和,说得好像要将司徒剑锋击败只是易如反掌之事,全然没有将这个天下第二剑、江湖第一杀手放在眼中。

  此刻司徒剑锋左手御剑,全是防守的招数,周身尽为张谷的剑风所笼罩,虽尚未露出败迹,可若再勉强支撑十余合必落下风。杀手的剑法多以进手的招数为主,似如今日这般只守不攻,怕是司徒剑锋毕生未有之斗。司徒剑锋乘着张谷的剑风未密,尚有隙可寻,足下轻轻三点,早滑开了十余丈,同时掌中长剑脱手,激射而出,直刺那“七弟”的眉心。

  “下次你休要遇着我的催命剑,定取你狗命!”空中只留下这冷冷的声音,早没了司徒剑锋的身影。

  那“七弟”的年纪与李小武相仿,也是一个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凭掌中一杆单戟与李小武战了八十余合,兀自胜败难分。那司徒剑锋的最后一剑追星赶月,只怕独孤风也难接得住。孰料那“七弟”年纪虽小,可武艺惊人,他眼明手快地拨开了司徒剑锋的那一剑,可正因为这一分心,肩头已被李小武划了一道口子。

  那张谷的剑法虽高于司徒剑锋,奈何轻功不如对方,赶了几步,却越追越远。他见自己的“七弟”受伤,只急得暴跳如雷:“呔!下次你这狗头莫要碰到你老子我的七星剑,定斩你狗头!卑鄙无耻,竟偷袭暗算一个小孩子!”言毕,他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卑鄙无耻”地去干那“偷袭暗算一个小孩子”的事去了。

  李小武正与那“七弟”酣斗间,忽觉后脑勺被人给拍了一下,这一分心,腿上也挨了那“七弟”一戟。原来那张谷早已到了李小武的身旁,几下一捣乱,李小武的身上便又多出了几道伤口。这李小武虽还是个孩子,可骨气硬得很,身上的戟痕疼如锥心,他却连哼都不哼一声,小小男子汉要远比那些自诩为“大丈夫”却又极其喜欢无病呻吟的伪男子强得多。

  李玄身受重围,强敌环伺,可他最关心的不是对手的下一式招数,而是李小武的安危。因此自始至终,李小武的战况尽在李玄眼中。李小武身受戟伤,李玄又岂有不知,他爱子心切,心头大急,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李小武的身上,手中的方天画戟也几乎失了方寸。李玄先是随手一招,破了那少年“三哥”与“五哥”的招式;冷不防戒嗔大师一掌拍出,正中李玄的后背,李玄这才回过神来。那戒嗔大师的武功招式只有禅意而无佛形,而他这一掌所含的内劲分明就是少林寺的正宗内功“金刚心经”;其功力精纯,绝无半分庞杂,乃是一字一句地按照经书上所载的口诀练成的。那戒嗔大师的“金刚心经”内功火候十足,怎奈李玄内劲更是刚猛,戒嗔大师一掌拍出,非但不能伤着李玄分毫,反将自己震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似焚了起来。李玄大急大怒,他正愁一时无法脱身,眼见得那戒嗔大师又是一掌拍到,心头喜道:“这真是天赐洒家脱身的良机!”

  李玄看得较亲,掌中运起七八分的劲力,猛然一声暴喝,也回了一掌过去。这一掌,只震得那戒嗔大师手臂断折,丹田内好似炸开了一般,一身浑厚的内劲顿时无影无踪。接着李玄双腿如鸳鸯连环,早踢飞了那少年“三哥”手中的枪棒,再一脚,便踢得那少年“三哥”难以动弹。李玄又是一声虎吼,掌中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尽破了那“五哥”的剑意。舐犊情深,李玄虎威到处,天下谁人敌手?

  “师弟,纵横剑阵!”那“五哥”握紧手中的丧门剑,对张谷如此喊道。

  毕竟不知李玄要如何破这师兄弟二人的纵横剑阵,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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