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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 单戟英雄退三雄 孤胆壮士毙四敌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311 2016-08-10 14:46:00

  李伯阳的遗体动了!

  李玄听得身后果有响动,他又何惧何喜?只将身体转过去,卖了个大大的空门与那假周伯。

  果真,那具无头的躯体竟已自己坐了起来!

  李玄一时也不知自己心头究竟是何滋味,也不管何事,身子只是向前,一把扶住伯父,想要尽力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杀意顿起。瞬息之间,几度大惊大喜,早被最珍贵之亲情淹没了的李玄,此刻却怎么也觉察不出那杀人的寒气。

  一条枪、一杆棍,分自李伯阳两肋之下斜出。一条镶银枪挑出,好似毒蛇出洞,直刺李玄咽喉;一杆熟铜棍扫过,有如猛虎下山,封住李玄中路。

  也不见李玄如何动作,枪、棍还未触及其衣襟,他便条件反射地跃出了三步;待得那枪棍齐至,恰好力尽,未曾伤及李玄分毫。月光下,李玄瞧得真切,只见镶银枪、熟铜棍泛起片片寒光,杀气直逼人脑门。

  如此一番,李玄这才又从大悲大喜之中回过神来。李玄豹子头顶天,圆睁环眼,怒目而视,金睛睥睨,几欲喷火,一时间关王傲气再现,鲁达豪气复生,李逵杀气毕露。试问天下英雄,谁人敌手!

  虽只一招,李玄岂能瞧不出对手皆非等闲之辈。对手不论品行如何,可单凭方才那一招起手式,也足以羞煞江湖上的众多武学大拿,绝非一般高手可比。可若在李玄看来,那些人无异于插标卖首。

  床底白布翻动,地上陡起两片金光,两把金刀直劈李玄双腿。两条鬼魅般的身影分自李伯阳尸身的两侧跳出,一枪一棍直戳李玄的喉头、心口,方才移动李伯阳遗体的便是此二人。使金刀那个,招招皆砍向李玄的下三路,使的正是金刀门最正宗的嫡传刀法,每招每式都好像在刻意施为,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使的是金刀门的刀法,不知其究竟是何用意;而那每一刀却又都是最有效、最厉害的杀招。使银枪那个,枪法神出鬼没,枪枪不离李玄咽喉的左右;其招数千变万化,使的尽是各门各派千奇百怪的招儿,有的竟连李玄也未曾瞧过,这显是在隐藏自己的武功家数。再有使棍的那个,其出手只如那戒嗔大师一般,并无招式可寻,只是带着一股浓浓的禅意,显是个修炼佛门武学的绝顶高手。

  李玄大怒,暴喝一声:“洒家伯父的遗体,也是你们动得的!”喝声中,李玄的双掌早已化作两条飞龙。那使枪、使棍的黑衣人虽狠逾毒蛇,可遇了李玄这条真猛龙,哪还有什么招架之功。李玄腿起处,早一脚踢翻了那个使地蹚金刀的汉子。

  对方三人虽具是当世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可三招一过,盛怒之下的李玄却已占得上风。亲人惨死,李玄出手再不留情,今日方见得李玄真实本领,足令天下群豪垂首。然而此刻李玄虽有武功高强的优势,可其上中下三路仍被那三人死死封住,其左右两侧也被枪棍紧紧围定。在那假周伯看来,此刻正是偷袭李玄的最佳时机,若再走数招,情势立变。那假周伯自也是不世的大高手,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稍纵即逝的绝佳战机。

  月光下,那假周伯忽地翻出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奇怪之极的大“烛台”,蓄势待发。这一双美玉般的大手,显是出自一个长得不会太差的年轻人,而非一个老管家。

  李玄大战三人,忽闻得身后凄厉之声大作,一股极寒的劲风立至,杀气笼罩,竟激得他眉心隐隐发麻。

  地上金刀砍来,早被李玄一脚踏住。李玄另一条腿同时飞起,又踢掉那汉子的另一把金刀。李玄借那金刀之力,神龙般飞身而起,单膝直撞那使刀汉子的脸颊,将其踢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此刻,李玄身悬半空,而那使棍汉子手中的熟铜棍一记横扫,若有若无的一招,直击李玄心口。那汉子棍狠招快,可李玄的出手比他更狠更快,虎目睥睨,他又岂将那棍棒放在眼中。当真是艺高人胆大,李玄非但不避,反而冲着那一棍的来势欺身而上,直取那汉子。待得李玄双足沾地,棍未至,李帮主的手掌已经送到,也是似是而非的一招少林擒拿手;铁腕翻处,已将那使棍的右手齐腕折断。再有使银枪的汉子,手中一杆长枪神出鬼没,使的尽是旁人见所未见的奇招怪式,纵是李玄这般人物,一时也难以尽破;李玄只得潜运内劲,随手一掌拍出,以其刚猛霸道绝伦的掌力,将那杆银枪激飞。一虎退三敌,所有动作只在一瞬。

  就在那一瞬,李玄闻得自大厅处传来了李小武的一声惨呼。李玄心头又是一落,心神大乱。就在此刻,那一把当世最可怕的暗器已挟着可怖的凄厉之声飞旋而至,直冲着李玄那大好的头颅罩下。强敌劲刃,激得李玄铁血似沸,战意再起。危急之中,李玄猛然腾空侧身,堪堪避过了那奇怪之极的“烛台”,同时也闪开了刺向他双腿的飞刀。不想那“烛台”由铁链牵引,受人控制,可随即变招,那台面忽地利刃四起,急速飞旋,直割李玄的胸口。李玄也当真了得!他猛吸了一口气,竟仍能凌空让出三寸,恰好避开了那飞旋的寒刃。生死一线,百感噬心,此时此刻,此一份战神的武艺心智、超人的手段体魄,非李玄不能所有,若换了第二人,怕是再难做到。

  一而再,岂可三?此刻李玄极其牵挂其子小武的安危,心系唯一至亲,李玄的出手已无法如往常那样迅捷了。可李玄身后的那位绝顶杀手,却是绝不会放慢出手的。猛虎落圈套,王狮步陷阱,每一个杀手都不会放过这样数载难得的机会的。那年轻的假周伯手上加劲,那“烛台”便又以极其刁巧的角度、闪电般划向李玄的肩头。那一招实在太快、太狠,快得直教一时心不在焉的李玄也避不开,狠得只把这位天下第一豪侠的肩头划得血肉模糊。虽说强敌环伺,先欲封李玄上中下三路,让其难以施展手段,再有“李小武”的一声惨嚎,极大的扰乱了李玄的心神,可那杀手一招方出,三式连环,竟然能伤了北国第一大侠李玄!如此杀手,又是一个年轻一辈的绝顶高手!

  其实,方才那一声根本就不是李小武所喊,那也不是李小武的声音。关心则乱,此时此景,任何孩童的声音,李玄都会将其听成是自己唯一骨肉小武的声音。李玄自己的处境如此危险,那么甘凤池、李小武与那瓦罐山群雄呢?李玄不敢去想,现实也容不得他去想。

  那少年杀手居然一招得手,这既让他喜出望外,也教他顿时信心陡增;他傲然一声呼啸,声音只如他手中“烛台”所发的怪叫一般,凄厉异常。少年杀手笑道:“李玄!屠龙帮帮主,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屋内顿时一暗,四条黑影分自四周门窗飞入。四个血滴子杀手,已从四角将李玄围定,他们手中的古怪暗器都是一个模样,同时凄厉作响,叫人听了好不心寒。

  金属飞旋之声大作,两只血滴子一前一后,分打李玄胸背;暗器有先有后,连环不可断绝。枪棍又起,双刀再至,一时屋内尽是刀光剑影,血滴子四下飞旋,不分敌我,须臾众人皆伤。李玄盛怒,可战斗时的脑子仍十分清醒,他一面御敌,一面闻声判断着血滴子的方位。待得那银枪刺到,李玄只翻掌一拍,早把那厮打晕;跟着轻轻一提,便将那使枪的高手抛至身后,那血滴子飞至,立取其首级。李玄以腿作刀,一路化用了昆仑刀法的鸳鸯腿,早夺了对手双刀;那使刀的汉子身子站立不定,心口正撞上了一把血滴子的外刃,一时血肉横飞,他也活不成了。二人已除,李玄豪气大盛,单手掣戟,施展起他那绝世戟法,几下劈斩,屋内金光刃影尽消。再一戟,李玄便斩断了熟铜棍;又补了一掌,那使棍的即被击晕。

  渊渟岳峙,定心神;虎步龙骧,判攻守。李玄只一站,豪气尽显。肩头、心头的剧烈痛楚,屋内、身上的浓烈血腥,更刺激得李玄愈发狂怒、战意纵横。血滴子再起!任它暗器如何凌厉,李玄只一掌,掌风到处,那血滴子回旋,直取其主人首级。李玄翻身避开了身后飞旋而来的血滴子,随手一绰,抓住那血滴子的铁链,好似打蛇七寸,那血滴子便动不得了;再一扯,早将那杀手带将过来,李玄一掌便碎其天灵盖。左侧的杀手,手中血滴子方出,李玄的铁戟早已飞掷而出,先取了那人首级;那血滴子刚飞到一半,便已软软地垂了下来。李玄一发狠,举手便毙了三名血滴子,还有右角上的杀手正欲动手,李玄虎目视之,已惊倒了那人。李玄一声虎吼,如翼德断流,那杀手怪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竟真的破胆而亡了。

  李玄瞧着那假扮周伯的少年杀手,二人谁都没有动手。

  行云避月,暗了屋内。一声凄厉的金属之声立起。原是那少年杀手心中一慌,手下一紧,便扯动了铁链,血滴子发出声响。

  “哈哈!孬种!就你这胆色,也敢来当杀手!如何杀得了洒家!”李玄纵声长啸,苦笑一回,恨声喝道。

  那少年杀手不敢答。

  “你怕了!”李玄喝道,“你没杀我伯父,洒家不杀你!不过洒家要将你交给我帮刑堂的商堂主,请军师亲自来审问你!定要查清这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去!你自己走!”

  黑暗之中,李玄只听得那少年又乱又快的心跳声、不规律的打颤声和渐渐变重的呼吸声,却见不到他嘴角正刀刃般折起,发出了杀手在自以为要成事之前的独特笑容。

  梁上,一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好像谁也没有发现。他一直蛰伏于此,手中的血滴子正对准了李玄的头颅,他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现在,正是他所认为的最佳时机。

  毕竟不知李玄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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