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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回 玄武悲风催怒火 雍正虎师起狼烟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529 2016-08-10 14:46:00

  “爹!”这正是李小武的声音。

  李玄抬望眼,却见其子李小武当先,同“化地无形隐逸侠”甘凤池与那瓦罐山群豪正一起赶来。

  远处的大厅兀自燃着熊熊烈火。不想李玄未及赶去相救,他们反倒先奔来救援。

  李玄也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小武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李小武见问,忙端正仪态,以屠龙帮之礼答道:“没事。爹您刚才一走,就来了坏人把我们锁在大厅里,让我们都不能出去。后来那些坏人还要放火烧我们,拿烟呛我们。多亏了甘老爷爷把铁栏杆掰断,我们才能逃出来,打败那些坏人。”李小武一口气说完,便不住地咳嗽了起来,显是方才被浓烟熏得不轻。适才大厅里那惊险万分的一幕由李小武这个天真可爱的孩子说来,竟是这般轻描淡写,教听者闻之有趣。他父子二人倒也都是一般的英雄气概,任他天地如何风云变色,自家只如闲庭信步。

  李玄细看时,他们每个人的衣发都已被大火烧去了不少,焦黄发灰。李帮主心下歉然。

  “刚才坏人放的火很大,把铁栏杆都快烧红了,不让我们出去,还想烫我们。”李小武握了握被烫伤的左掌,右手指着“江南大侠”甘凤池继续说道:“甘老爷爷为了救我们,也把自己的手烫伤了。甘老爷爷他能把那么粗的铁都打断,真厉害!一定跟小武的大爷爷一样厉害!”

  一提到李伯阳,李玄脸上立即变了色,悲恸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侠甘凤池“手能破坚”,可“握铅锡化为水”,小小的铁栅栏自不在话下。甘凤池老英雄非但有救人于水火的武艺,更有阅人的见识;他虽只和李玄见过匆匆数面,却早已互相熟知彼此的英雄秉性。从来豪气干云的李玄竟会忽地没了那万丈豪光,鉴貌辨色,甘凤池便知其伯父已然无幸。此刻李伯阳的屋内不知究竟是何景象,李小武武功虽高,可毕竟还是孩子,此刻不宜让李小武入内看视。一念及此,甘凤池便道:“小武小兄弟和郭义小兄弟先在此处休息,若发现坏人,便要马上喊我们出来。两位小兄弟可好?”

  李小武一抱拳,虎头虎脑的模样,倒也有十分天生的豪气,他朗声应道:“好!甘老爷爷!”

  一旁的梁山好汉后人、“赛薛礼”郭义也朗声应道:“好。”

  李小武、郭义,端的是两位小虎将!

  如此安排,正合李玄的心意。他们便留两个功夫极高的孩子在屋外,大人们都进了那最可怕的血滴子杀人现场。

  屋内,只留下了四具尸体。一具是屠龙帮第一条好汉李伯阳的无头遗体,自不消说。还有三具,分别是使刀、使枪和使棍的蒙面高手。奇怪的是,他们身上除了拜李玄所赐的几处伤痕外,又多了好几道致命刀伤,显是锋利之极的匕首所为;这三人之中,原本并未被李玄打杀的人,此刻也彻底断了气息。杀人灭口,手段极其残忍。

  瓦罐山的四头领李雄当先扯开那使棍高手的面巾。“是他!”“多……”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北侠李玄大惊,南侠甘凤池也只说了一个“多”字,便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住,同时极快地出手,又为其重新戴上面罩。“多”字辈乃是当今武林禅宗祖庭的最高辈分,少林上任方丈、多闻大师皆为此辈。也无怪此人的棍法会这般高强,竟可与李玄匹敌一时三刻;只可惜此人只学了大好的武艺去,而少林那最宝贵、最有人生意味地禅理却都听到了狗肚子里。这般污蔑佛陀能仁,也不知是这位“大师”自甘下作,还是要好似神佛附体一般、发了狂似地去怪那无辜的看客不尊神佛、不重宗教?须知佛虽良善,僧有真伪;旁人自当敬佛而远之,而恶僧恶行岂可视而不见?

  “这不是金刀门的叛徒吗?也来送死!”李雄又揭开了那使金刀汉子的面巾,大声叫道。引得众人都围过去瞧他。

  那人乃是当今金刀门掌门的师兄、前任门主的首徒,其天赋异禀、刀法远高于同辈,本是掌门的继任者;可因其行为极其不端、屡犯门规,被老门主逐出了师门。因此其对金刀门一直怀恨在心,每次行凶作恶,皆要用金刀门最正宗的刀法。而因其刀法绝高、远在现任金刀门掌门之上,行踪又不定,其他门派的高手也不好坏了江湖规矩、出手干预,是故自老门主逝世之后,便一直无人能制得住他。今夜此人败于李玄之手,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老天开眼了。此等败类,不提也罢。

  “那些杀手呢?暗器呢?”李玄忽地四下打转,急着到处找寻什么东西。

  在他们进屋之前,那个使着好似烛台一般怪异暗器的假周伯已经不见了,那几个和他一样、身为天杀令杀手的尸体也不见了;至于那被李玄击破、散落在屋内的“暗器之王”血滴子,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上,还有那枪法使得神出鬼没的银枪高手,他的头颅也随着血滴子一道神秘地消失了。他的身份与今夜的命案一样,再难真相大白。

  甘凤池方欲询问李玄什么“杀手”、什么“暗器”,却闻得瓦罐山四当家李雄在那边捶胸顿足、呼天抢地,跪倒在李伯阳老英雄的遗体前大喊:“哎呀,我这狗头!咱们今夜可当了一回真狗头了!都怪咱们……”

  那少年“三哥”谢秋棠怕李雄吓着屋外的两个孩子,忙止住他,自己却屈膝拜倒在李玄的身前,敛容正色道:“李帮主,今夜都是我等不知轻重,在路上拦阻李帮主,这才……这才酿成大祸。李帮主,您但有所罚,我与四哥他们都甘愿受罚,绝不皱一下眉头!”堂堂男儿,如何不知膝下有黄金?只因敢作敢当方是大丈夫本色。男子汉勇于承担错误,可要比那些只知在权贵面前胡乱下跪、全无气节却又没有担当的假男人强得多。

  北侠李玄虽是火爆脾气,他如何能不晓事,又岂会干那不分青红皂白便迁怒于人的荒唐事,更不会做让对方好心没好报的混账事。李玄忙躬身扶起谢秋棠、李雄,也回礼道:“洒家也不是糊涂人,你们瓦罐山的好汉今夜舍身仗义来救我伯父,你等重义气却被奸人利用,这才误与洒家交手。洒家若是那只会无缘无故便怨天尤人的东西,洒家第一个便饶不过自己。再说今夜若无你等拦阻,洒家只身前来,也必会受困于他们早已布满机关的大厅;洒家又无甘老英雄握铅化水的本事,到时莫说救不了…救不了洒家的伯父,洒家自己的性命也难保。如此算来,倒是你们瓦罐山的好汉救了洒家一命,好让洒家替伯父报仇,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李玄为了让瓦罐山仗义的好汉们不再自责,便如此说道,只是在提到自家伯父之时还是忍不住悲痛。北侠李玄确实不会南侠甘凤池那般握铅化水的道家至阴内功,可凭掌中一杆方天画戟与他那至刚纯阳的绝顶内力,区区几根铁栅栏便想困住他这北国第一豪侠,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李玄这般言语实在是过谦了。

  屠龙帮与瓦罐山的误会冰释,谢秋棠、李雄他们心中皆是转悲为喜。唯有那二头领“赛罗成”罗仲信始终傲然站在一旁,昂首而立,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时而怒视,时而冷笑,显然还在记恨方才被李玄、甘凤池一招击败之事。

  “六阴会”这般处心积虑地算计布置,这么多绝顶杀手与不是杀手的“杀手”,直教李伯阳这般天下罕有敌手的人物竟也难逃“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一般的诅咒!有如此能力和这般恶行的武林帮会,实在教人可怕!可李玄绝不会怕,屠龙帮的好汉们也不会怕,全天下所有反清复明的志士都不会怕。

  散布在周围居民区的屠龙帮众与热心百姓,见到了玄武堂这里冲天的浓烟烈焰,纷纷提桶赶来救火。

  玄武堂的悲风怒火交织,烧得正炽,远处的京凉山却又燃起了烽火。

  狼烟!浓浓的狼烟!屠龙好汉个个视死如归,若非有关乎本帮生死存亡的大事,总舵是决计不会燃起烽火的。李玄自任屠龙帮帮主十余年来,都尚未见过总舵的烽火。

  甘凤池连夜赶赴河北会合白泰官去了,瓦罐山群豪也各自归寨了。李玄对前来救火的屠龙帮小头目交代了玄武堂事宜,令其保护好这桩无头公案的现场、妥善安置李老堂主的遗体、并找寻那生死未卜的真周伯。李玄嘱咐完毕,便连忙携子李小武回总舵主持大局了。

  京凉山上,屠龙帮总舵的聚义厅内,二当家蓝孤芳,五当家商季,七当家莫子钜,八当家魏子洞,群豪聚会,端坐交椅,其皆面色凝重,坐立不安。军师兰志南独立中央,静待帮主归来。兰军师刚自兰芳斋上山,只披了件单衣,便急着赶来,显是有极其重大的要事,那烽火便是他下令点燃的。按屠龙帮帮规,有权在总舵发号点狼烟的,只有帮主与军师二人。

  究竟何事?原来,今夜子时时分,兰芳斋来了一位客人。此人乃是江湖上大有来头的人物,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拳师,其拳法与“化地无形隐逸侠”甘凤池只在伯仲之间,正是那“江南八侠”之一的白泰官。这白泰官带来了两位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少年。屠龙帮军师有过目不忘之能,他一见到那两个满身血污的少年,便已认出他二人乃是屠龙帮河北分舵舵主的儿子,分别名唤何镇南、何镇北,其曾随父上过京凉山,一齐参加了屠龙大会。兰志南也略通医道,他为何镇南、何镇北一把脉,便知他二人只是劳累过度,白泰官也已为他们续过了真气,并无大碍;其身上的皮外伤也早被白泰官点穴止血、包扎过了,只消休息静养数日,依着兰志南的方法调理,便可痊愈,因此并未惊动那位女神医上官甜儿。那何镇北受伤较轻,猛然惊醒,他一望见兰志南,如见救星;只见何镇北一把抓住军师,惊慌万分地说了些话,又晕倒过去,其体力已然透支,心力交瘁,此刻一口气暂时松了,便立即沉沉睡去。那白泰官今夜已收到了天杀令的消息,也是身有要事,正欲赶赴江南,支援维止会;如今既已送佛送到了西,他与兰志南寒暄了几句、说了些事关两帮兴亡的情报,便急着离去,一路上留下维止会记号,同其师兄甘凤池会合去了。

  却不知那何镇北所言到底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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