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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回 计都王二战屠龙帮 智多星初胜逐狮旗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729 2016-08-10 14:46:00

  长空若布,须臾七星聚;地上江山故,百万雄师踞,飞扬跋扈,屠龙英烈龙虎遇,哪堪小觑?

  屠龙群豪在京凉山上望那一字降龙阵,但见一员番将,引了蒙古上三旗兵马,正在山下搦战,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哪上三旗?上三旗乃正黄、镶黄与正白三旗。而那员番将,正是那镗杀了屠龙帮河北分舵何舵主的先锋官孛儿只斤拔都。其后乃是老皇爷爱新觉罗玄武亲自坐镇的中军大营,其金棍银锤,天下无双,能与屠龙帮主李玄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败。林间伏着两路人马,一路是龙骧将军“铜锤”万凡,一路是虎翼将军“铁锤”任青。此为两翼,乃此阵运作之关键,百万清军如长龙,而能首尾呼应,若飞龙在天,全仗两翼之机动。而后军督粮官武曲将军“大刀”狄复,则因屠龙帮军师兰志南的计策,被满清正红旗的精兵阻了去路,此刻还未到达,是故那“一字降龙阵”尚是“一字半蛇阵”。

  那先锋官孛儿只斤拔都骑着白毛狮子,可纵横万里草原,却过不得一条小小的护寨河,因此他也只得在山下搦战,更无上山之计。忽闻得一声炮响,自左边的玄武山道上杀下一队人马,旌旗闪动处,捧出一员黑袍大将,乃是京凉山屠龙帮总舵七当家莫子钜,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马上作战,他使的却是一把锯齿单刀。

  “清狗鞑子,便是你害了我何兄弟!吃我一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喝斥声中,但见莫子钜一骑当先,径直冲向孛儿只斤拔都处厮杀。

  镗来刀往,转眼二人已战了十余合。莫子钜卖个破绽,跳出圈子,佯败而走。孛儿只斤拔都如何肯放?他见莫子钜大侠领兵往后面的玄武山逃去,手下马鞭一挥,忙率三旗兵马追赶上去。

  待得先锋官孛儿只斤拔都的蒙古正黄旗上得山去,那蒙古镶黄旗的兵马正待跟上,却闻得山脚下一声炮响,山路上凭空便多了许多机关栅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林间两队人马杀出,一队是“紫猫侠”独孤风帐下的偏将夏侯佩玉,一队是屠龙帮刑堂堂主商季的弟子沈宽,他二人引兵往来冲突,把山下的蒙古镶黄旗、正白旗两路兵马截为两段。如此一来,清军先锋官孛儿只斤拔都的蛇头部队便被分作三处,清兵登时大乱。

  那玄武山上,早布满了七侠莫子钜精心设计的机关陷阱。此乃天下一绝,纵然若当世名将屠龙帮主李玄、玄武老皇爷者,也挡不得他的机关;若孛儿只斤拔都等辈,今日陷在此处,岂非是他亲手来葬送了自己。那孛儿只斤拔都正行间,忽见莫子钜横刀立马,不再走了;他正欲上前争功,不料马蹄被铁索一绊,自己早跌下马来。左右几十名刀斧手猝然发难,方才勉强缚住了这位勇逾狮虎的猛将。屠龙好汉纷纷急欲杀之,要为河北分舵的众兄弟报仇,不料却被莫子钜拦住,言道军师有令暂杀他不得,恐留有后用,众人方气恼作罢。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先锋官已被擒住,他手下的正黄旗还不束手就擒!

  山顶的巨石滚木纷纷落下,山脚下的镶黄旗人马躲闪不及,早被砸得死伤过半。剩下的一支正白旗,忽逢大变,没了主将,本已军心涣散,又被夏侯佩玉与沈宽的两路人马四下冲突,早溃不成军了。

  “铜锤”万凡、“铁锤”任青的左右两翼急来相救。两声炮响,左边杀出一队人马,为首一将,乃是“紫猫侠”帐下猛将夏侯剑鸣;右边杀出一队人马,为首一将,乃是屠龙帮刑堂堂主商季。他二人分别接住万凡、任青,厮杀了一阵,难分胜负。

  阵眼处,一个清兵手捧中军大纛“帅”字旗,只闻得屠龙帮众喊声大作,鼓起处,但见一人好似天神突降,率众冲杀而来,如入无人之境!那人不是李玄是谁!李玄手起戟落,早砍翻了清兵大纛。李玄将清军帅旗抛与那夏侯佩玉,任其胡乱挥舞,只搅得清兵三军大乱,八旗倾倒。

  屠龙帮主李玄一人一骑一戟,亲自督战杀敌。屠龙帮众本就恨清兵入骨,此刻更是奋勇杀敌,莫不以一当十;他们早忘了自己昨日浑身的伤痛,真乃一帮铁血汉子!一通鼓,众屠龙好汉作气盈盈,直奔清人中军大帐,所向披靡。

  玄武老皇爷的中军后营正待发作,却见草料场火起;风火齐施威,一时浓烟密布,清军后营大乱。桀桀怪笑声中,但见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领人推了百十辆木牛流马,往北而行;他们夺了清兵的粮食,正要散与那受苦受难的百姓去。那木牛流马,乃是京凉山的莫子钜大侠依着诸葛武侯传下的图纸所制,虽比不得圣人亲为,却也是当世无双之物。大战中,清兵后营看管粮草的将士尚不满千,而那些放火夺粮的好汉却有万众,且无一不是武艺精熟之人,多为各个分舵的精英人物;今日夺粮,自是万无一失。那喜欢桀桀怪笑的鼠头汉子,不消说,自是那号称“轻功甲天下”的飞天老鼠了;魏子洞本就是贼头子,放火纵不擅长,可要他干这偷粮之事,还不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清兵阵首之乱未平,此刻阵尾祸乱又起,哪里还能首尾呼应。两翼受敌,腹背皆伤,阵中连军纪都没了,哪还能顾得上什么太极生克的阵理了,那“一字长蛇阵”早成了“一字残蛇阵”了。

  清兵中军前营的将士已被李玄打得叫苦不迭,后营中却又杀将出许多好汉来,好似神兵天降;其中有六条大虫,最是厉害。哪六大怪杰?他们乃是“飞针走线”、“一剪裁缝”依无寒,“土木堡主”、“铁胆将军”朱铁堂,“石屠夫”石无病,“时厨子”时无疾,“邢竹竿子”邢铁旗,以及那“鲁铁匠”鲁铁锤六人。六人之中,那鲁铁锤杀得最是奋不顾身;他们六人,连武功最高的朱大哥朱铁堂都受伤了,而鲁铁锤不避大斧地大砍大杀,还要时时留心他身后之人的安危,其身上却连一处伤痕也没有。这一则是他身上多了件旁人没有的冰蚕金丝宝甲,二则全仗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位神秘少年。

  一个英俊之极的沉默少年,一个狂傲如梅的正人君子,这神秘少年正是昨夜与那六大怪杰相会的弘止。他听了鲁铁锤的话,使钢刀为兵刃;每每遇敌,他的刀尖便会“噗噗”作响,那些清兵往往尚未碰到弘止的刀刃,其身上穴道便已被破刀而出的真气所封,瘫倒在地了。弘止以刀为剑,剑气纵横,没有一丝破绽,虽千军万马,也奈何不得他与鲁铁锤二人。昨日鲁铁锤善念一起,本想拼死保护弘止,这才非要弘止不离他左右半步,不想今日竟有此福报,实在可喜!此因果,乃是自然之道、天理之哲,绝非那牵强附会、鬼话连篇的神魔报应,不值一哂。

  清兵后军的镶白旗都统见那丈二的邢铁旗手捧屠龙大旗,便要来与他厮杀;而邢铁旗见了那都统身后的镶白旗,也正要前去抢夺。那镶白旗都统手持长枪,这邢铁旗的大旗顶部也铸有枪头,二人具使枪法,只是一个马战,一个步战。二人战不多时,强弱立见,这邢铁旗虽也人高力大,终究抵不过那镶白旗都统精熟凌厉的杀招。那都统略一变招,邢铁旗的肩头早挨了一枪。朱铁堂离他最近,眼见兄弟不敌,奋力杀退了几名清兵,抢得路来,便去相助。朱、邢二人一联手,形势立变;只见朱铁堂一记斩马刀,砍断了马脚,将那都统颠下马来。三人在步下战了几回合,那都统抵不过朱铁堂的刀,正左支右绌地遮拦着,眼见得便要输与屠龙好汉了;不想从旁又杀来了镶白旗副都统,四人一番混战,又杀得难解难分。

  “哈哈,清狗鞑子!休伤洒家兄弟!”

  那副都统闻得这一声牙尖春雷,先自惊倒了,他还未见得来人模样,早被一戟砍翻了。

  “李…李…李玄!”那镶白旗都统望见来人,支支吾吾地惊道。

  “正是洒家!”来人豪气填四海,铁戟平九州,正是那屠龙帮主李玄!

  李玄不消动手,那都统的心与枪法早都乱了,失了章法,被朱铁堂与邢铁旗刀枪齐下,剁翻在地。

  “兄弟接着!洒家先去了,后会有期!”李玄将一团事物交予朱、邢二人,道了声别,便又匆忙赶去别处厮杀,为其他兄弟解围了。

  邢铁旗展开那团事物,却见是一面镶白旗,高兴道:“今日终于夺到清狗鞑子的真旗了!”言毕,“呸”地一声,邢铁旗对那面镶白旗吐了口唾沫,又狠狠地踩了几脚,这才将其倒插在腰间。

  此后,李玄又见了裁缝依无寒,此人手持大铁剪,是个使奇门兵刃的高手,三五十个寻常旗兵,根本近不得他身;其又以绣花针为暗器,针如雨落,例无虚发,端的是飞针走线,十分了得。屠夫石无病,他杀得最欢,他最善的便是打杀那些畜生不如的狗官,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是白白被那些误国误民的狗东西弄脏了他的杀猪刀。厨子时无疾,他与身纹四大“神兽”、又喜赤膊上阵的石无病不愧是同门师兄弟,这二人真可算“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是阆苑仙葩”了。一代“厨将”时无疾,此人之奇,怕是古今战场独一份!李玄初见得他身在沙场,却背了这么多做饭的家伙事,也差点笑出声来;可后来李玄见此人铁勺、菜刀之上的武艺极是不俗,便生敬意;再见得此人能以周身杂物随机应变,其背上铁锅又能防刀矢,这场仗被他打得好似游戏一般,李玄倒怪自己见识浅陋、大惊小怪了。

  一场仗下来,清兵被屠龙好汉们打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多时无战事,那许多八旗子弟日日在边关用百姓们的血汗钱花天酒地、大享清福,他们的刀只欺压得良善,何曾见过屠龙帮这许多大虫般的人物?今日一战,只杀得他们个个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若漏网之鱼。

  那“一字降龙阵”被屠龙好汉斩了头、去了尾,又钳制了中军,已成将死之蛇。此正是屠龙帮军师兰志南的锦囊妙计,这破阵之法有名,唤作“双鹏钳龙法”。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京凉山军师兰志南似乎确有诸葛之能,他那“病诸葛”的绰号倒也十分的名副其实。羽扇纶巾,睥睨百万虎狼,引得江山变色,弹指一笑破千军,震惊王师万里,如此天神般的人物,常人怎及!

  屠龙帮今日之胜,所依者不是帮主李玄勇冠屠龙三军的绝世武功,不是军师兰志南智绝古今无双的锦囊妙计,也不是其他某一当家的个人功劳。站在屠龙帮“替天行道”、“为国为民”大旗之后的,是无数最广大的百姓,是这世上古往今来最大的力量,可教朝代更替、主宰历史,可教风云变色、人定胜天。既获得了最广大百姓的支持,有这般惊天动地的能量,屠龙帮焉有不胜之理!此之谓天道、人道、江湖之道、武侠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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