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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回 屠龙帮七星聚会 维止会四侠赴盟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4624 2016-08-10 14:46:00

  “报!报告帮主,孙三当家回寨了!现与莫七当家正在渡过护寨河的船上,特命属下来报!”

  “报!报告帮主,维止会总舵主朱思明携子朱维前来拜山!”

  “报!报告帮主,维止会总舵主弘止前来拜山!”那位君子如梅、手使木剑的英俊少年弘止,竟会是维止会的总舵主!

  李玄大喜,命弟兄们大摆筵席,一来为迎接维止会贵客,替孙三当家接风,二来也好庆祝今日大败清兵之功。

  “李帮主好,在下维止会朱思明,今日特来拜会!只因事出紧急,故而未及投递名帖,多有唐突,望屠龙帮的众位当家莫怪!”一个中年男子领衔而至,当先说道。但见这中年男子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日月圣火冠,身披乾坤五龙袍;肋中生风,如身有彩凤飞天翼;足下行云,似体藏神龙冲霄气,飘飘然有仙王之概。此人正是维止会总舵主朱思明,其乃大明开国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之苗裔,承祖、父遗训,每日以复兴大明为己任;他身负反清刺雍的重担,是故自劳筋骨,历尽磨难,这才与一位满清爱新觉罗氏胤字辈的落魄王爷一起创立了维止会,二人共为总舵主,同怀屠龙之志。

  李玄绝代豪侠,哪拘小节,抱拳回礼道:“朱总舵主好!维止会的众位英雄好!洒家粗人一个,礼数不周,望勿见怪!快坐,快坐!贵帮的印总舵主可好?”

  但见朱思明痛道:“印舵主半个月前已被贼人给害了!今日我等前来叨扰,第一是要与贵帮携手,共商刺雍大计;第二是要和贵帮同进退,齐御眼下强敌;第三便是按着那贼人的书信,前来北平夺回印舵主的头颅。印舵主英雄一世,我维止会定要为他好生安葬!”

  身首异处!又是血滴子的“杰作”!屠龙好汉、维止群英闻此,莫不悲痛愤恨。

  那朱思明指着身旁的少年君子弘止道:“这位贤侄,便是印舵主的独子,名唤‘弘止’。贤侄以‘止’为名,乃‘正’字无头,以示其不忘刺杀雍正之意!李帮主,您别看我这贤侄年纪轻轻的,他的剑法却早已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远在鄙人之上!他的师叔,便是李帮主您的结义兄弟——南宫剑尊!”

  那魏子洞立于一旁,口内喃喃,小声自语道:“怎么这小子的爹姓‘印’,他小子却姓‘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小子……”

  且不去管那魏子洞,却说李玄闻言,动容道:“贤侄竟是‘谪剑仙’他老人家的弟子!他老人家对敝帮的恩情,洒家正愁无以为报!”李玄看那少年君子十分人才,赞道:“果然名师出高徒,端的好人才!贤侄,你既是朱总舵主与我三弟的侄儿,便也是我李玄的至亲,咱们屠龙帮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亲人,你不必拘束!哈哈哈哈……”

  李玄看弘止这少年英雄时,但觉其与蓝孤芳有几分神似,皆有君子之风。弘止虽手持木剑,可身在十丈开外的李玄竟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冷傲而不失绵柔的剑气,远胜金铁之剑,这确是正宗的南华派内劲剑诀;只是他年不过弱冠,便能有这般足以傲视天下剑客的修为,实在大出李玄之意料。李帮主忍不住又赞道:“端的是好人才!”

  李玄的余光落在了朱思明右边的一位少年身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即在李玄的脑海中闪过。李玄看那少年时,但见他正好坐了张背着烛光的座椅,其容貌身形都像极了一个人。这少年像极了一个与屠龙帮有着莫大干系、能令无数江湖高手闻风丧胆的人,一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当世最可怕的剑客!李玄望着那少年,忽地四字脱口而出!

  “司徒剑锋!”

  “司徒剑锋?”

  朱思明与那少年几乎同时问道。

  那少年站起身来,睁大了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左右望了望,这才手指着自己,不解地看着李玄,小心问道:“司徒剑锋?李帮主,您说我是司徒剑锋!”

  少年一站起身来,其头顶的烛光正好落在了他的上身;一张天真俊俏的脸蛋被光辉笼罩着,更显明亮出众。李玄定睛看时,这才瞧得真切,这少年的体型就好似是与那司徒剑锋一起从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其相貌也与那司徒剑锋有五分的相像,可这少年绝不会是司徒剑锋,只因他身上没有司徒剑锋那杀手之王的神魂——那股凌厉之至、普天之下无双的杀气。司徒剑锋的眼神是冷酷的寒冰,而这少年的眼睛却是澄澈的春水;司徒剑锋是一块任谁也雕琢不得的世外顽石,而这少年却是一株温润谦和的尘世玉竹;司徒剑锋虽心狠手辣、喜怒无常且透着七分阴邪气,心中却也藏着不为外人知道、英雄的侠义,乃亦正亦邪的当世人杰;这少年虽天真可爱、活泼开朗且自有三分君子风,言行却也带着已被父亲宠坏、纨绔子弟的油滑,乃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此二人者,犹如虎皮相若,而骨不同;人面如一,而心有异。此等人才,俱是人中龙凤,江湖上少有的后辈英才。

  “他不是司徒剑锋。”其言珍贵如金,若非笃定之事,弘止是绝不会胡言的;自上京凉山以来,这还是弘止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生性腼腆,极不爱言语,往往自己有事,也不愿动口多辩解一句;可替兄弟分辨清白,他却是义不容辞的。

  那少年也道:“弘大哥说得对,我不是司徒剑锋。我的剑法哪有他厉害!我要是他,我师父早就肯收我为徒了!”他最后一句没来由的话,倒真说得教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那司徒小鬼有什么好!一个杀人如麻、无情无义的刽子手,咱们维止会的章大侠就是被他杀害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学就学李帮主这样能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真英雄!”朱思明总舵主训斥道。

  “哈哈!朱总舵主,你们维止会的兄弟,个个也都是好汉子,比洒家强得多!小孩子喜欢剑法,也没什么。司徒剑锋的剑法好了,可以杀人;这孩子的剑法好了,也可以救人。弘贤侄说得没错,这位小兄弟确实不是那司徒剑锋!”李玄道。其实,不需旁人言语,以他李帮主的见识,还有瞧不出后辈人物之理?

  “哈哈,洒家眼拙,老眼昏花了,瞧差了。小兄弟!洒家这就给你赔个不是啊,你别见怪,哈哈!朱总舵主,还不知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李玄豪气干云,朗声笑道。

  “他叫朱凤!”那朱思明总舵主尚未及答话,一个清甜的少女声音便抢着说道。言毕,便传出了银铃般的咯咯笑着。

  那少女是江南人,“凤(后鼻音)”“粪(前鼻音)”同音。满座的屠龙好汉皆是放达不羁之人,他们初闻得竟会有人名叫“猪粪”,立时哄堂大笑;其虽无恶意,却也显得颇为无礼。李玄忙摆手相止,众豪杰一时也忍不得,笑声虽低了,可仍是此起彼伏的。

  屠龙好汉可不是机器人,他们个个都是有血性、有喜怒、甚至会胡闹的江湖汉子,其纪律性远逊于清兵,由此可见一斑。然而,一边是至情至性、心怀百姓、只是少了约束的怪杰,他们敢作敢为、敢破敢立,心中却没有军纪;一边是人如刀斧、不知所为、已丧了人性的清兵,他们唯命是从、不分是非,眼里就只有将军。他们孰优孰劣,又有谁能断言呢?

  “哈哈,这小子居然叫……”魏子洞正怪声笑言着,肩头却被人用羽扇拍了一下。

  魏子洞一回头,却见一人身着道袍,头戴纶巾,神仙也似的人物,惊道:“军师哥哥,怎么您也来了!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不知道?原来军师哥哥您也会轻功……”

  “你少废话。我问你,你方才笑什么?”军师兰志南怕了魏子洞那没遮拦、无止境的话,忙止住他道。清军以权压人,屠龙帮却以才能服人、以亲情治帮。

  “哈哈,军师哥哥,您还不知道?那小子的名字叫……”魏子洞在一旁,小声说与军师道。

  “就你名字好?我若笑你,你怎么办?”军师兰志南道。

  “哎,军师哥哥,您别……”魏子洞四下里仔细看了看,这才更小声地继续道:“别老听我商五哥说!我这名字可不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之意!我这名儿是我师父替我起的,他说这‘洞’乃是什么事…什么事洞明的意思,我这名儿可好着呢!军师,再说我与莫七哥同门,都是‘子’字辈的,七哥他叫‘莫子钜’,这名字还不如我…不如洒家的呢……”原来屠龙帮八当家魏子洞与七当家莫子钜还是同门,只是不知他二人究竟是何来历。

  “好了,别啰嗦了。每次我说你一句,你就向我唠叨百句,还没完没了,我都怕了你喽!咱们都别闹了,好好听帮主他们说话。”

  且不言军师与飞天老鼠的兄弟私话,却见那朱思明总舵主早已斥退了那少女,正一手指着那很像司徒剑锋的少年,对李玄躬身礼道:“李帮主,这是犬子,名叫朱玉凤;自从印舵主与鄙人创了维止会,便让他改名朱维,以明刺雍之志。李帮主,方才与您无礼说话的正是小女,贱名上玉下凰。呵呵,我这对活宝子女自小失了调解,全没个礼数,让屠龙帮的英雄好汉们见笑了。”

  那朱维心道:“明明是妹妹没礼数地闯祸,怎么我也成活宝了!”朱维心中虽不满,此刻却又发作不得,他仍低低地躬着身子,作着揖,只是翻着白眼,愤愤地斜着盯向朱玉凰,咬着牙,心中怒道:“哼!小黄毛!小丫头片子!大庭广众的,竟敢又喊我小名,让我大大出丑!等下了京凉山,看我这做哥哥的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是到该教教你怎么做妹妹的时候了!嘿嘿!看我‘岁寒剑法’!”朱维目光到处,却见朱玉凰也正白着眼,笑着盯住自己。

  那朱玉凰心道:“我这哥哥,现在定是在想什么鬼主意来对付我!哼,就凭你这脑子,不管想什么招,还能斗得过本女侠!你这种人当我弟弟还差不多!哼!”她还不知,那朱维“斗不过”她,还不是因为爱护自家的小亲人。他二人自小相依为命,虽每日都要互相打骂吵闹,可他们之间的兄妹亲情却是越吵越亲。似这种饱含了兄妹亲情与家人互相关爱的斗法,倒也教人倍感亲切。

  “小女侠,你是南海派潮音大士的弟子!”李玄一瞥见朱玉凰手中的紫竹剑,便这般问道。南海派弟子的佩剑,都有其独特的剑坠,异于其他门派;而潮音大士门下的女弟子更是不同,独以紫竹为剑,再无别家。“北侠”李玄何等见识,自然一望便知。

  “弟子正是潮音师父的第七名徒弟。我这次是第一回闯江湖,李伯伯,您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李伯伯您去过我们南海派?”那朱玉凰乃是名门之后,也不羞怯,只这般大大方方地问道,大有女侠之英姿。

  “洒家识得你师父传授的紫竹剑。”李玄笑道。他见朱玉凰虽是小小年纪的少女,却颇有豪侠之风,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我是来找我四师姐的?我四师姐吕……”

  朱玉凰的话还未说完,朱维便打断道:“李帮主,她那不是紫竹剑,就是套了个紫竹剑鞘,里面还是铁剑。她是她们南海派最小的,本事也最小;就她那点小孩子的剑法,要是像我弘大哥那样使用木剑行走江湖,早就被人给拐走了!”

  朱维说着,便要去夺朱玉凰手中的紫竹剑。朱维所使的是江湖上最普通的擒拿手,虽只一式,却有十余种后招,早已封住了朱玉凰右手的退路,不想这少年竟是出手这般老道的大高手!

  朱玉凰眼明手快,早躲过了哥哥朱维的一抓,却见哥哥将招一变,自己的小手竟正往他哥哥的擒拿手里送去。朱玉凰聪颖敏捷,她料自己抵不过朱维的擒拿法,只得攻其必救,左手白玉般飞出,便要去抢朱维腰间的长剑。

  朱维若被妹妹夺去了兵刃,纵然抢得紫竹剑来,也是大丢面子之事,只得急忙撤手,二人各自退开一步。朱维取出佩剑,剑不出鞘,潇洒地挽了一个剑花;忽又剑交左手,右手骈指成剑,疾刺朱玉凰右肩。朱玉凰急忙挥剑来挡,不料朱维早已变招,剑自腰后画了一个圈,已到了右手,同时左手骈指成剑,削向朱玉凰的左肩。朱玉凰功夫尚浅,接不住朱维的剑法绝艺,她心中一惊,手中的紫竹剑已被朱维挑了过去。但见朱维高兴地拔出紫竹剑,果然是一把木鞘铁剑。

  “胡闹!你二人怎敢在李帮主面前动刀动剑!班门弄斧!全没个规矩,成什么体统!”朱思明喝止道。

  李玄道:“这正是以武会友。哈哈,洒家没念过书,不知说得对不对,朱总舵主不要见怪!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碍事!我京凉山的兄弟整日也喜欢舞刀弄剑,只是没有他们这般漂亮的剑法。‘去剑诀’!华山剑法。招式是华山派的,可朱维贤侄,你却不一定是华山派的弟子?虽用了‘去剑诀’的剑招,贤侄你使的却是南华派的剑气;再瞧你身法、运气和出剑的剑意,想必你的武功也是跟‘谪剑仙’他老人家学的吧?”

  “李帮主,您怎么知道!”朱维惊道。

  “哼!你这做哥哥的以大欺小!不要脸!过几日等我南海派的师姐们到了,看不把你们南华剑法打得落花流水,哼!”朱玉凰平日里与朱维闹惯了,他兄妹二人好似不论在什么场合,都能大闹一番。

  一个破洞。待弘止转身之时,李玄却被他背上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破洞吸引了。一个衣着一向极其考究的英俊少年,一个极其注意仪表细节、满身贵气王风的君子;他身为维止会总舵主,怎么会在赴屠龙刺雍之盟这般重要的日子里穿了一件背有破洞的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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