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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李帮主单骑破阵 兰军师妙算解谜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4419 2016-08-10 14:46:00

  “休要伤我军师!”

  一声断喝暴春雷,呼啸镇霹雳。吼声处,早骇得清兵挠钩手魂不附体,手上不由自主地便放开了兰志南。一个战神般的人物从天而降,这人不是李玄是谁!

  “你单枪匹马!怎么能破得了我五行阵法!”狄复大惊失色。

  五行阵法奥妙无穷,李玄不善阵法,他是看不出此阵之破绽的。没有破绽,便打出个破绽来!李玄适才领众屠龙好汉前来相救,闻得小武呐喊,便知军师有难,还不立时发作起来?李玄施展起他那屠龙打虎、天下无双的手段来,神威到处,也不辨那是什么五行阵还是八卦阵,只如巨人般撕开清兵阵脚,又如龙王爷裂开波浪;他一人一骑,早将狄复的五行大阵拦腰截断为两处兵马,自己冲杀进阵,万夫不当,如入无人之境!待得李玄入阵,五行阵即又还复原状,旁人没有李玄这般惊人的业艺,皆不得入阵。

  李玄胸怀关王之气,虽赤手空拳,却傲视三军,视满清八旗的千军万马有如无物,其豹眼虎目到处,谁敢上前!李玄一眼便望见了军师兰志南,但见其文弱如大唐西游的和尚,不通武艺,神色若天上落魄的神仙,毫不畏惧,端的是儒生丛中的好汉,英雄堆的军师!其纵不会一拳一脚,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侠,似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侠”员牲口辈,岂配与之比肩!李玄急忙上前,为兰志南亲释其缚,惭愧不忍道:“军师!都是洒家不听你言语,以至连累得军师至此!洒家有罪,请军师重罚!”周围万千清兵,虽有军令,但个个俱为李玄的神威所慑,竟无一人敢上前!

  兰志南见得李玄神人天降,也大喜道:“太好了!帮主,快!快救小武!”

  李玄看时,却见那狄复与小武恶战,狄复的刀法益发刚猛霸道,而小武的招数却愈加散乱戟怯,李小武败象已露。李玄不禁暗暗赞道:“人道武曲将军‘大刀’狄复刀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刀法!”

  “小武!快退下!你不是他对手!快回来保护军师!阿爹我来!”李玄一声狮子吼,随手一掌挥出,便已逼退了狄复。

  李小武闻得父言,又得此空隙,早抽出身来,来到兰志南身旁立定;他虽已斗得十分疲惫了,一双小虎目仍是炯炯有神,双眼始终不离敌人刀剑方寸,全力护着军师的四周。兰志南见小武战得满头大汗,杀得浑身血污,大是不忍,忙用自己洁净的衣襟为其擦拭,助其包扎伤口;“病诸葛”又想到自己谈笑能退强虏,一个身长七尺有余、年逾不惑之年的伟岸大丈夫,此刻竟要劳烦一个十来岁的小小男子汉如此来保护自己,心中也十分汗颜。其实,正如韩昌黎所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兰志南的运筹帷幄,李小武做不来;而李小武力敌万人的武功,兰志南也不会。小武既是兰志南之侄,也是屠龙帮之当家,眼下用武之地,军师自然需要小虎将李小武的护卫;兰志南又何须这般大人主义,以此事为羞?

  “屠龙掌!”狄复动容道。他身为大将,两次与李小武这个小孩子交战,皆不能取胜,差点没怀疑起人生来;此刻屠龙帮主神功乍现,狄复又是一惊。

  李玄所使的正是屠龙帮的镇帮武功——屠龙掌。此掌法最是霸道,实为武林一绝;若练成时,其威力也绝不弱于同样以刚猛无俦而著称的少林外家拳!如此掌法,由李玄这等身怀鲁达豪气、李逵杀气的天神人物使来,真是再好不过了!李帮主内力浑厚,更是将这套掌法的妙处发挥得淋漓尽致,天下再无第二人可与之匹敌,当真是掌如其名,有屠龙之威,端的是步下第一武功!但见李玄以掌作刀,化掌法为刀法,竟以一双好似金刚铸就的肉掌,与狄复那柄削铁如泥的大刀相抗!二人转眼战过二十余合,不分胜败。

  李小武旁的不会,只于武学一道,最是有天赋;他能看出,其父李玄的掌力尚余了三分力道。而那狄复适才大战巨斗了一场,气力颇有亏损,现与李帮主刚战过二十合,便已大汗涔涔;再听其吐纳之声,已然十分不匀了。照此看来,再有个三五十合,没有兵器的李玄纵不能伤得了狄复,也绝不会落得丝毫下风。李小武既知晓此中的玄机,便再不为父亲担忧;小武一转头,但见兰志南的衣衫已被强盗也似的清兵拉扯破了,青发垂面,鲜红满衣,英雄落魄,好生狼狈。小武最是看重亲情,十分关心地问道:“军师叔叔!您受伤了吗?坏人欺负您了吗?”

  “小武真好!叔叔没事。”此刻情势已不如方才那般危急,兰志南见李小武这般天真可爱有善心,心中十分欢喜。又见到李玄竟以空手对战清军大将狄复,“病诸葛”虽聪明绝顶,可偏偏对武学之道一窍不通,他看不懂武功,不知李玄、狄复二人的强弱,只存了一颗重义之心,便故意大声喊道:“小武!军师叔叔带你孤身犯险,就是要引这帮清狗蠢才上当!哈哈!现在你爹爹赶来救咱们啦!鞑子们都中你军师叔叔的计了!哈哈!此刻你孤芳哥哥正在依计行事,率领五十万屠龙好汉,分作五路,以五行生克之理,大破清狗鞑子的五行阵呢……”

  狄复闻言大惊,深恐大军有失,忙卖个破绽,跳出圈外,拖刀佯败而走;他指挥三军,徐徐变阵退军。狄复竟能在李玄帮主的手下说退便退,此人武功之高,实在是不可思议;其统帅三军,面对蓝孤芳、孙和等屠龙好汉的两面夹击,竟仍能从容撤走,而几无伤亡!此人的统帅之能,堪比关帝、狄青,远在当世宿将玄武老皇爷等辈之上!

  李玄见狄复退去,他要护得军师、小武周全,也不去追赶,倒不是惧怕了对手的“拖刀计”。李玄道:“军师,此人武艺不在洒家之下!刀法好生了得!”

  兰志南道:“帮主,此人武艺已是这般了得,更有古时名将之风!如此智勇良将,天下难寻,实乃我屠龙帮第一大敌!”

  蓝孤芳等人不知李玄他们的安危,一心要与其会合,自然不去追赶清兵。不移时,蓝孤芳的二十万屠龙好汉与孙和、商季、魏子洞等当家俱来与李玄、军师相会。众人见得军师、小武安然无恙,俱是大喜。方才的火龙信号,便是蓝孤芳所发;他无法入阵,救军师不得;他料定李玄大军必在不远处的瓦罐山下,便急求救。

  “军师,既然您亲自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了!那瓦罐山的三座关门,我等皆上不去,非军师之计不能破!还请军师运筹良策,教我等攻寨之法!”商季道。

  “这瓦罐山,打不得!”兰志南止道。

  李玄心想,军师为阻众人,不惜这般舍身冒险,受兵戈之难,必有大道理,不听恐要吃亏;众人若是再一意孤行,怕要凉了军师的心,再辜负了军师的良苦用心,于情不忍。李玄当下内疚聚义厅内冒犯军师的罪过,不再言语。

  “众位兄弟!此事多有蹊跷,清兵又有埋伏;此刻我屠龙帮的兄弟都去那瓦罐山,那自家的寨子由谁来守?倘若那玄武老贼的鞑子清兵乃是佯退,他又杀个回马枪,大军来犯,我等又该如何应对?山寨之事为大,若无此地为根据,我等如何替天行道?这教李老堂主的在天之灵看见了,岂不心寒!”兰志南劝道,“众位兄弟,今日请听我一言,暂且回寨安歇,再细加查询此事!那瓦罐山,咱们是定要去的;这事须得当着那秦大头领的面儿,问个清楚,否则定中了清狗鞑子之计!倘若此事真是瓦罐山所为,我兰志南必定第一个要去夺了那寨下三关,计擒罗仲信!”

  众人闻言大喜,俱都听劝,回山寨去了。今日不打明日打,众人先悲后喜,竟颇有朝三暮四的猿猴之心。他们虽仍是心有不甘,等不及明日,都想今日事、今日毕,可皆自思无破瓦罐山三关之能,也只得等军师亲自出马了。

  聚义厅外,停放着一具尸骸,正是昨夜清营盗马救商季的少年小“英雄”。屠龙帮分布在京城各处的帮众不下二十万,更有百姓为根本,都来相助,其力可移山填海;一具尸首,自能打捞上来。

  “小兄弟!”商季见了,悲从中来,放声痛哭。他平日里虽总是黑口黑面的,心里却极重情义。

  商季仔细验查了尸身,对手下刑堂的弟兄道:“从我小兄弟的遗体来看,他多半从小便以马夫之业为生。你们给我问问,咱们屠龙帮管马之人的名单里,可有这位小兄弟?他为我屠龙帮而死,咱们可得好好抚恤赡养他的家人!罗仲信这个狗……”

  “咦?这位小兄弟看起来好像有些面熟!我、洒家在哪里见过?”魏子洞沉吟着,忽地一拍大腿道,“哦!是了!就是他!错不了!我在清狗鞑子的大营里见过他!”

  “你这混账糊涂蛋!胡说什么!”商季大怒道。

  魏子洞平白受了商季一通骂,十分委屈道:“哎呀!我哪里说错了!前两天我去清狗鞑子那里探营,就是看到他在给一匹马喂夜草!我记性虽没有军师哥哥好,可我好歹也是咱们屠龙帮打听声息、走报机密的总头领,几年前的事不能过目不忘,几天前真真切切看到的人,还能记错了!噢!对了,他喂的那匹马,就是今天咱们在瓦罐寨里看到的那匹黄龙马!我只记得这位小兄弟对那马,比我对五哥你还要害怕呢!那夜我为了要探听帐内玄武老皇狗的军令,也没敢分心多去瞧那马儿,可它嘶叫的声音,我却记得最深,比那老皇狗的话还记得清!五哥,我与这位小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故还要在他死后编排瞎话来污蔑他,岂不是大损阴德?还要被五哥您骂!这种没好处的事,谁干呐?”

  商季大惊,又正色厉声喝问道:“魏子洞!你此话可当真!”

  魏子洞也十分气恼,只是不好发作,只得忍着。但见他一手举天,一手指着地上的尸首,大声道:“五哥,我魏子洞若是有半句虚言…噢!不!不!若是我魏子洞方才说这位,诺,就是我眼前这位不幸身死的可怜小兄弟,我说他的话若是有半句虚言,其他的话可不算啊!就叫我死在我们李帮主的方天画戟之下,受我五哥刑堂里的万刀之刑!怎么样!五哥,这回你能信了吧!”

  众人闻言,俱是惊愕;唯有军师一人长吁了口气,一切皆不出其所料。“病诸葛”兰志南道:“这件事,果然是清狗鞑子在背后捣鬼!”

  当日,在瓦罐山下,一声口哨,惊得那黄龙马直立长嘶,将狄复从马背之上颠落下来。这手笔,便是来自这位负责饲养呼雷豹的小“英雄”。而能从满清大营中毫无声息地牵出那匹桀骜不驯若龙虎的神驹来,之后又紧紧抱着呼雷豹而马儿却丝毫不鸣不躁,此等连身怀最一流马术的大英雄豪杰也绝对无法办到之事,也只有与它朝夕相处的小马夫才能做到了。这马夫本来是盘算着等回营之后,大受孟问渠封赏的,不料却为一名清兵放暗箭所杀。而那位奉命杀了小马夫的清兵,和那些在瓦罐山下出言行计的将士,不知他们在归帐之后,是都受了赏赐,还是也如这马夫一般了?

  军师为解两山仇怨,又唤过昨日京凉山下的帮众来问道:“你们昨天在山下,可曾闻得什么言语没有?”

  几名帮众想了想,一人回道:“军师!小弟昨夜曾听见他们的言语,好像是一个人在说什么,他不小心杀了人;然后另一个骑在黄龙马上正摇摆不定、坐不安稳的汉子十分恼怒,厉声喝骂那人,说什么人在江湖,哪能不杀人,你这胆小如鼠的孬种,根本不配做瓦罐山的人!那马上之人十分狂傲,后来还自称是瓦罐山的什么二头领,好像就叫‘罗仲信’!”

  兰志南闻言道:“混账!混账的清狗鞑子,这般草菅人命!混账的罗仲信,如此看轻性命!”

  屠龙帮聚义厅内,众位当家齐聚,兰志南正色道:“众位兄弟,咱们屠龙帮昨日的人命,定是着落在鞑子的身上!那瓦罐山与咱们屠龙帮可都上了清狗的恶当了!那些清狗鞑子所为的,就是要挑起咱们两山的矛盾,好瞧咱们大火并,他却在一旁坐山观虎斗!我等若是还要自相残杀,岂不正中清狗的下怀?那时天下两大反清复明的势力两败俱伤,谁来替天行道?靠那些骑在百姓头上的八旗子弟?”

  李玄豪然道:“不错!军师所言丝毫不错!咱们今日有过,还敢冒犯军师,会后各去刑堂领受杖责二十!洒家身为帮主,却带头违犯帮规,罪过最大,刑罚也当加倍!洒家须领受杖责两百!”

  有过必罚,罚而改之,众人无不默然应允。

  商季又道:“军师!昨夜山下的人命仇恨,是应该算在清狗鞑子的头上!可那瓦罐山四头领李雄亲自捧来咱们老堂主的人头,还亲口说什么此事乃是那罗仲信与咱们屠龙帮的恩怨,叫咱们一看便知!这怪事却又如何解释?”

  兰志南摇扇道:“不错!此事务必要追查清楚!咱们明日还得再上一趟瓦罐山,与他当面问个明白,方能解此疑团!”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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