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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回 催命枪逢方天戟 过墙梯遇张良计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123 2016-08-10 14:46:00

  “喝!”李玄一声虎吼,天地已同低三分。

  那少年朱巽枪出如九天六龙齐下,影动若四海万仙共舞,不滞不羁,无拘无束,好不潇洒漂亮,当真是清新俊逸之极!怎奈朱巽这人虽俊得出奇,终究没有常山赵子龙的那份胆气;屠龙帮主李玄更是威猛,只一声断喝,便立教朱巽的英气矮了半截。

  两枝短铁戟,杀手锏下保性命;一杆长缨枪,驱鞑鞭上逞威风。一个盖世豪客,无视小伤病痛;一位无双少侠,不惧大虫威武。李玄人如云长,当世武圣;朱巽枪若子龙,重生儒将。李玄豹头环眼,神威有如麒麟吐气;朱巽面如冠玉,颜色好似处子敷粉。此二人,一者威猛,一者风流,俱是举世罕见的人杰奇才;只是李玄天神一般的虎躯自有遮天蔽日之势,直教原本长身玉立俏朱巽之身形,愈发显得单薄。两者气势一盛一衰,不消战,强弱便已分明。

  “小兄弟!瞧我李家戟法‘奉先出关’!”李玄气吞山河如虎,笑傲雄师百万;此一招‘李家戟法’使来,果不减当年温侯之勇。李玄爱惜那朱巽年少人才,招未出,便先出言提醒。

  朱巽但见李玄双戟齐出,分斩其胸腹;那戟若两虎之利爪,直欲屠龙搏太岁。面对如此威势,朱巽心头一惊,他虽也有些胆怯,此刻也只得硬着头皮接招了。银枪一抖,朱巽挽了个枪花,便迎上了李玄的铁戟。

  “好一招‘挑灯夜战’!”瓦罐山三头领谢秋棠惊赞道。

  朱巽一枪挑出,其力较之李玄虽十分弱小,可招式迅疾如电;但见枪尖有若银龙点头,早压到了第一把砍向朱巽胸口的大铁戟。金铁相交,登时便迸出无数的火花,灿若灯海。朱巽借着李玄铁戟之上的巨力,手上微一加劲,其身子立时便似飞羽加身,鹰雁般腾空而起,早避开了第二把斩向朱巽腹部的铁戟。此刻朱巽借力凌空,如惊鸿俯空,又若飞鱼出海,衣袂与风飞,俊颜共天惊,好不潇洒!

  “好俊的枪法!”谢秋棠看了看周围的兄弟,又称赞朱巽道,“这位小兄弟化长枪为蛇矛,活用了蜀汉虎将张三爷的武功!方才接招分毫不差,真是精彩,当真巧妙之极!”

  一旁的秦伯尝更是大方家,他最能看清二人武艺之深浅。秦伯尝先前曾与李玄大战得旗鼓相当,深知李玄帮主之能。他如何瞧不出,李玄定是心爱朱巽之人才,这才手下大大留情;否则刚才那一招“奉先出关”,早就将朱巽斩下马去了。那朱巽的武艺虽漂亮之极,观斗之人也都瞧得热闹,可若要他们自己以此招上场,却并不一定实用;朱巽借力的功夫虽也是最上层的武学,可李玄若当真使出他那天下第一刚猛的“屠龙神功”来,那么朱巽未借其力,便要先深受其害了,必将讨不了好去。单以招式而论,那朱巽确是天下罕有的武学奇才,可真要在实战上比起李玄这等真正的大高手来,立刻又相形见绌了。

  “小兄弟好身手!”李玄笑道,“洒家见你轻功、身法极高,练得一身步战的好武功!马上打斗,未免便宜了洒家。来!洒家下马,与你陆上见个高低!”豪侠李玄纵一声长笑,跳下马来。

  却见那少年朱巽忽的有如喝醉一般,身若断线纸鸢,一头便栽下地来。李玄帮主与瓦罐山众头领俱惊。

  一时间,飞影四起;长枪入地,四影复归一。众人但觉眼前一恍,那朱巽却又好好地站着,其面上神色丝毫无异。朱巽走了半步,脚下又轻了起来;一时间,步下飞影横生,他的身子也如烂醉的癫汉一般,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疑是大圣大闹瑶池蟠桃会,行者醉打快活蒋门神。秦伯尝、李玄等精于道家武学的大方家瞧了,知道那朱巽的身法似乱非乱,似虚藏实,乃是按着九宫八卦的方位、依着飞龙在天的步法走着。此中奥妙无穷,变化无常,旁人极难窥测其精髓之一二;便是李、秦二人,竟也算不得那朱巽少年下一步的身法方位!

  “这、这、这…这是‘张飞醉酒’?”谢秋棠惊疑道。

  空中金铁交鸣,又惹翼德醉打方天戟;四处破风声起,再叫教头火并水浒寨。一时间,好似子龙倒打了楚霸王,又如叔宝大战了关帝爷。空中人影翻飞,鸳鸯腿,玉环步,朱巽一套枪法似癫似狂似鬼魅,招招不离李玄要害;人间英雄如岳,飞龙伫,虎停步,李玄一身武功羞仙羞佛羞神魔,式式不让朱巽落空。二人交战,直看得李小武手舞足蹈,蓝孤芳惺惺相惜,魏子洞又惊又敬、又愧又妒。

  “痛快!”李玄大喜道。纵是局外之人,也已被朱巽那快逾闪电的可怕武功给压得喘不过气来;而李玄在轻松对招之际,还能发笑赞叹!

  空中的枪影如雨,却又虚虚实实不定;李玄的铁戟似火,而能始终刚猛如一。朱巽的枪法神鬼莫测,谁也不知道下一招会从什么不可思议的方位刺到;李玄的神功盖世无匹,若非惜才,皆为土鸡瓦犬、插标卖首。枪来戟往,二人早已战过了三百余合。那神奇的少年也无子龙之才,又无行者之能,而能与“北侠”李玄交手不败,实乃天下第一奇事!

  一声清叱,一声牧笛。朱巽忽地收起他那鬼魅身法,凝立在李玄帮主面前。一道枪影,一道电光。只见朱巽一枪平平刺出,绝无半分花哨。此刻,这最简单的枪法,无疑也是威力最大的枪法。如此枪法,便能奈何得了李玄帮主?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谁能在李玄戟下逃脱?

  一时鲜血与铁枪齐飞,枪落人倒。掉在地上的,是那少年的兵器。躺在马下的,正是那少年朱巽;他适才与李玄剧斗,已杀脱了力,晕了过去。而少年朱巽身上的衣衫仍是洁白无暇,没有一丝鲜红。那鲜血,却又是何人的?

  李玄帮主犹如山岳般顶天立地,不知何时,背上已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他手中的戟也动不得了!

  原来,方才李玄虎目瞧着枪来,手中铁戟早迎了上去。枪影犹在,却闻不得金铁之声。李玄手下一空!飞星划过,李玄只觉背上一阵蚊蝇叮咬般的疼痛,他身上的穴道已被封住,眼前也不见了那少年朱巽。

  “催命剑!”京凉、瓦罐二寨的当家纷纷大惊失色。

  阎王要你三更死!最可怕的剑招!化枪为剑,那少年朱巽竟使出了江湖上最可怕杀手的独门秘技!包括李玄在内的众位头领,没人看清楚那少年是如何出枪的;恐怕就连那少年,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使出这从未练过之绝招的。这似乎不受凡人控制的一招使出,那早已累得不行的少年也晕了过去。招去枪落,屠龙帮主一时大意,竟也受了伤!

  瓦罐山军师“小茂公”许清渠羽扇一挥,便与四头领李雄领了弟兄们冲杀过来,摆下四阵图,将李玄与那少年团团围住。大头领秦伯尝救人心切,早背起了那少年,出阵回寨。

  屠龙帮军师兰志南端坐于四轮车上,见帮主有难,急忙对众将传授了入阵、出阵的法门,下令营救帮主。

  李玄帮主一身屠龙神功,掌法刚猛无俦,天下无敌。他只微微一运劲,便冲破了被封的穴道;李玄铁爪到处,早就如雄鹰提兔般擒了瓦罐山军师和李雄二人。那军师许清渠也颇有膂力,其箭法虽举世无双,却丝毫不会武功,此刻近身搏斗,还不被李玄手到擒来;再有那四头领李雄,虽有不俗的武艺,如何敌得过天神般的李玄帮主。

  但见李玄一人一骑,单臂擒获二人。一阵尘烟起,李帮主早出了阵门,如入无人之境。屠龙帮军师兰志南见帮主无恙,便下令撤军;众人依计,徐徐退出四阵图,在十里外安营扎寨。瓦罐山折了军师,四阵图灵魂已失,且双方兵力过于悬殊,他们也不追赶,只得回山守寨。

  星云暧昧,蟾兔无光。夜下帐外,两个羽扇纶巾的神仙人物正在抚琴对弈。虽不见琴弦,却可闻高山流水;手下也无棋子,心中却存棋盘。战事如棋,二人闭目,在屠龙帮与瓦罐山之间,下了一盘大棋。

  二人许久不动。

  “你为何不下?”一人问道。

  “你又为何不下?”另一人问道。

  二人摇扇,俱是一笑。

  旁人不知,他二人正下着的这盘棋,还有第三个绝顶聪明之人在参与。那第三名弈者不动,他二人也暂时不动。

  其中较年长之人,乃屠龙帮总军师“病诸葛”兰志南。其身后站着一人,极其雄壮,贼人莫敢稍稍侧目视之;这个为军师站岗之人,竟是那屠龙帮帮主李玄!

  其中较年轻之人,是瓦罐山军师“小茂公”许清渠。其身后立着一人,生得高大魁梧,十分勇武,乃是日间不幸被俘的瓦罐山四当家李雄。

  乌黑的夜里,却有喜鹊在叫。

  “看来,今夜必有贵客降临。”兰志南笑道。

  草间一支羽箭,激起一阵腥风。喜鹊应弦而落,不知那箭是何人所发。

  “好熟悉的箭法!”许清渠道。他念及那喜鹊之祸,心中多有不忍。

  “鞑子的伎俩,已不必再言,尽在棋中。”兰志南笑道。

  此言一出,草间一个深蓝色的身影微微一颤。李玄似乎也没注意到此处。

  “兰老师,在下献丑了!愚有一拙计,或可教我瓦罐山众兄弟一齐聚义屠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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