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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回 开山雷火阴李玄 锥心血雨谋屠龙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2995 2016-08-10 14:46:00

  “文曲学士,英雄本当捭阖阴算庙堂;瓦罐寨主,男儿何不纵横谋划江湖?”这便是孟问渠所得《阴谋赋》上的第一句。早料得看信之人是谁,写赋之人的算计如何能不让孟问渠心惊;更令人惊怕的,还是后面的大阴谋。

  “秦将军,您请看!”孟问渠向秦伯尝递过《阴谋赋》,说道,“这信上的笔迹,您可识得?”

  此刻秦伯尝已领着两千兵马,归降了清廷。罗仲信乃秦伯尝的生死兄弟,自是相随;郭义父兄早亡,几由秦伯尝一手带大,二人情同父子,自然跟从。眼下李雄生死不明,张氏兄弟也已返回师门;独有三头领谢秋棠誓死不肯降清,又有一千志同道合的瓦罐山好汉随他一道去了江湖他处。再有一个名唤“朱巽”的英俊少年,便是独孤风。

  “这……”秦伯尝见那笔迹,佯作惊喜状。

  秦伯尝、孟问渠二人一番密谈。不一会儿,那孟军师已安排好了瓦罐山群雄的职务。

  “军师,你看这秦伯尝才领了三个头领、两千人马前来,会不会是诈降?”正蓝旗都统纳兰容川将孟问渠拉到一旁,谨慎道。

  “将军有所不知!且不言那秦头领早有归顺之意,但看他所率的残兵败将,也是真降。”孟问渠得意道。

  “为何?”

  “他若能领满山的头领和所有痛恨我军的贼兵来投,那必是诈降!眼下他兄弟分崩离析,正合情理,不似伪诈……”孟问渠笑着,将《阴谋赋》递与纳兰容川道,“再有其中的各种玄机,你一看便知!”

  且不言秦伯尝如何率众降清,孟问渠又如何诡计阴谋;却说此刻李玄的六万屠龙帮好汉正被狄复的二十五万清兵团团围住,困在瓦罐山上。李玄正一筹莫展之际,一道蓝影掠过,极其轻松,便上了瓦罐山。武曲将瞧在眼里,也不去拦阻于他。

  “我军偷袭瓦罐山,前脚一走,安扎的营寨便被满清正蓝旗的五万精兵偷袭了!眼下清兵占了要势,军师的人马也回去不得!”那道蓝影,正是轻功卓绝的蓝孤芳。

  “军师如何?”李玄帮主急道。

  “军师无恙。”蓝孤芳答道。

  “现在我六万兄弟都被清狗困于瓦罐山上,不知军师有何计策?”李玄道。

  “帮主!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传达军师号令!”蓝孤芳缓缓道,“为今之计,唯有遣一名武功高绝之士,冲破敌阵,单骑回我京凉山总舵,引大军偷袭玄武老皇狗的中军大营,围魏救赵,其围自解。”

  李玄闻言大喜,大赞军师与蓝孤芳之功。

  那位能冲破敌阵的武功高绝之士,自然非李玄莫属了。

  “帮主,这是军师亲笔所绘的图纸。您依着此路回山,可保无虞!”蓝孤芳取出地图,指了一条路线,对李玄帮主说道。

  军师的话,李玄向来是言听计从的。然而这果真是军师的计策吗?那地图上所指向的,究竟是京凉山的总舵,还是……

  “启禀将军,屠龙帮军师明日下令偷袭瓦罐山。其营地空虚,请下令发兵夺之!”一个蓝衣、蓝剑的英俊少年道,其声若舌绽兰花。

  “区区荒野营地,又不能动其根本,夺之何用?徒费兵力!”一个蓝衣、蓝棍、面如冠玉的中年军官道,声音不怒自威。

  “我有一计,必可击杀李玄,不知将军愿闻否?”

  “何计?”

  “明日京凉、瓦罐两山大火并,瓦罐寨必将被屠龙帮所夺!螳螂捕蝉,我料清兵必会以数倍兵力围之,待其粮绝自灭。”

  “这、这……”

  “瓦罐山上的屠龙帮众,要想解此围,唯有遣将突袭出阵,回京凉山搬救兵,佯攻计都老皇爷的中军大营!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这又如何?”

  “‘武曲将军’狄复,乃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名将;其五行阵天下闻名,其狄家军莫不以一当十。屠龙帮的高手虽多,可在那瓦罐山上被困的人之中,能冲出阵去的只有那李帮主一人!”

  “既能赚得他单骑而去,却又要如何取他性命?”

  那少年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指给那中年军官看道:“将军请看,这是京凉山与瓦罐山之间的地势图。这两山之间有一条小径,就是这儿;只要谎称是屠龙帮军师的言语,那李帮主必定依计走此小路!要走此路,则必经绝龙谷,此谷狭窄异常,仅可容一人通过,且易进难退。将军可令人事先断了这路的出口,并在此地遍埋火药,只待李帮主来,是为‘地火阵’。绝龙谷两面的悬崖边上多有危石,将军可亲自领兵在此;等‘地火阵’一发动,便命令士卒推下巨石,定能活埋了李帮主,此为‘天雷阵’。想那李帮主武功虽强,也是只有一颗头、两条臂膊的凡人,并无哪吒的不死之身;如此天罗地网,定能教其葬身谷底!此计若不成功,末将甘愿领罪!”

  那中年军官抚掌大喜道:“妙!妙!妙!真不愧是我……”

  “我去了!免得兰军师起疑心。”

  “此间虽是军帐,可只有你我二人;你便喊我一声‘父亲’,又能如何?”中年军官望着蓝衣少年的背影,满目父爱,忘情地喃喃自语道。

  满帐的兰花香气,蓝衣少年只如那中年军官年少时的模样。那中年军官不是别人,正是那满清正蓝旗都统纳兰容川!却不知那蓝衣少年又是何人?

  七年前的冬天,满洲正蓝旗都统纳兰容川率兵包围了天枢堂;纳兰容川凭着手中的一根铁棍,独挑天枢堂一十八位高手。结果,前任屠龙帮副帮主蓝宗尧命丧于纳兰容川的棍下,天枢堂也被火烧了。风雪中,火光里,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纳兰容川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眼中含着泪光,坚强地说道:“我叫……”纳兰容川点了点头,闭上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少年望着纳兰容川的背影,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可奇怪的是,少年的眼神虽悲伤,却没有仇恨。随后,总舵主李玄赶来,把他带走了。后来,一个少年凭着一身的武功与才干,坐上了屠龙帮副帮主、天枢堂堂主的位置,这个少年竟然就是……

  纳兰容川望着那少年熟悉之极而又陌生之至的身影,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七年前拉回来。作为一个父亲,他实在有愧;可一想到满清正蓝旗都统的身份,他又满目刚毅之色,绝无丝毫悲悯之情。马革裹尸真英雄!可利用一个无辜的孩童,来维护雍正的统治,岂不教人心寒?好一条满清王朝的走狗!

  “且慢!”纳兰容川止住那蓝衣少年道。

  “将军何事?”蓝衣少年头也不回,却又极其礼貌地说道。

  “唉!我的儿,为父近日老是精神恍惚,只好似丢了魂魄一般,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眼下你已长大成人,武艺虽火候未足,却也是出类拔萃;而你的智谋兵法,更是青出于蓝,远胜为父!是时候带你去见那个人了!”

  距“计都星”爱新觉罗玄武老皇爷的中军大帐不满半里处,安扎着一个极不起眼的小营寨,纳兰容川口中的“那个人”便暂居于此。

  只闻得帐内一阵繁文缛节的叫喊声,什么“山呼万岁”,什么“免礼平身”。只是不知为何,这些官吏们对起自己的衣食父母——人民百姓来,只会如疯狗般狂吠,丢了自家爹娘教的礼节,真是古怪之极!

  帐外,闻得其中对话,却知是纳兰容川在向“那个人”引荐自己的“犬子”,好不繁琐。

  “我父有一锦囊妙计,教我转交给足下。”这是蓝衣少年对“那个人”说话的声音。

  “不得无礼!”纳兰容川可吓坏了,忙轻声喝止道。

  “那个人”笑着斥退了纳兰容川。

  “足下可将此锦囊交付与机密之人,待我下次面君之时,便知其中大礼。”蓝衣少年淡然道。

  “哈哈哈……”笑声中,那锦囊已入了“机密之人”的手中。“那个人”生性多疑,又岂会亲自接过第一次见面之人的不明事物,纵然此人是自己心腹爱将的子嗣。对于一个乳臭未干、寸功未见之少年的锦囊妙计,“那个人”也丝毫不以为意。只是“那个人”不知,作这锦囊妙计之人并非复姓“纳兰”,而是“兰”氏汉人;此汉人的计策惊天动地,“那个人”竟敢轻视于它,日后定有他追悔莫及之日。此是后话,不提。

  纳兰容川与蓝衣少年出了营帐。蓝衣少年得了半面正蓝旗都统的虎符,后在瓦罐山下示之于“武曲大将”狄复;他仅凭一人,竟就能鬼使神差般地破了狄家军的五行大阵!

  一骑红尘,妃子未笑,狄家军却要哭了。屠龙帮主李玄只好似关王重生,天神一般的人物;虽千军万马,却如入无人之境。

  李玄单人独骑,正往正蓝旗将士精心布好的“火雷阵”中奔去!

  一道罗网,正在慢慢收紧。渔者何人?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毕竟不知天下第一豪侠李玄帮主的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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