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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回 收罗网妙计试心坚 布围棋诡谋乱江湖

剑帅传奇系列之一刺雍传奇 liuxiangke 3945 2016-08-10 14:46:00

  绝兰崖上,屠龙帮帮主李玄,总军师兰志南,并蓝孤芳、孙和、李小武、商季、魏子洞、石无病、鲁铁锤和邢铁旗八位堂主,再有攻打瓦罐寨的兵马加上早在崖下埋伏的两路奇兵,共计三十五万屠龙好汉,驻扎于此。不消说,瓦罐山被困之围,早被军师解了。

  “军师,这里尽是清狗的残兵败将,你带我等来此何干?”

  但见军师兰志南迭起两个手指,故作神秘状,说道:“今日乃我屠龙帮建功之时。”

  “什么功?”众人纷纷猜测。

  “我有机密之人来报,得知那雍正狗皇帝,此刻正在玄武老贼中军大帐北面半里处的简陋营地上驻跸。”军师道。

  “军师!我等都愿拼死一战,去取那狗皇帝的性命!”众人摩拳擦掌,纷纷请命。

  “众将听令!”

  “在!”

  “即着蓝孤芳、孙和、李小武、商季、魏子洞五位当家,各领五万人马,分五路出发,返回京凉山!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兰志南接过蓝孤芳手中的地图,分别指了五条线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分别吩咐了众将。

  “军师!既是要杀那狗皇帝,你又叫我等回山,这是何意?”几位头领不解道。

  “京凉山乃我帮之总舵,根基所在,为民请命、行侠仗义之所凭,如何能不重兵守护?”兰志南道,“眼下玄武老贼大兵压境,切不可舍本逐末,折与清狗大便宜。再有,今日刺雍,我自有计策,并非去的人越多越好。”

  “军师有何妙计?”

  兰志南指了指地上成堆的满清正蓝旗铠甲,摇扇道:“此事须请帮主亲自出马,领五万屠龙兄弟,换上铠甲,佯作正蓝旗将士,以乱雍正之虚实。如此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定能一战刺雍!我已算定,今晚子夜乃是吉时,到时帮主祭天祭旗,必能屠龙!”

  众人大喜,纷纷道好说妙。

  金乌玉兔易方位。此刻月已中天,约莫子时十分。

  “军师,洒家去也!无病、铁锤、铁旗兄弟,劳烦你们保护好军师!待洒家屠龙归来,咱们再大口饮酒!”李玄豪气纵横道。

  “不可去。帮主若去,那五万兄弟就再也回不来了……”兰志南道,“我军连日征战,俱已疲惫不堪。再有,那雍正的营地距中军大帐太近,一旦有警,玄武老贼必能火速来援。帮主若去,弟兄们非但无力屠龙,反而有如羊入虎口;古来用兵,未有如此。今夜可去不得啊……”

  一席话,直教李玄与众人好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方才军师分明已下了军令,缘何此刻忽又变卦?兰志南可不是会出尔反尔、烽火戏耍数万屠龙兄弟之人。

  “帮主与众位兄弟莫要烦恼。之前我算得雍正狗皇帝的细作在此,才故意这般说的;想来他为保主子的安危,此刻已告密去了……”兰志南道,“帮主无忧,我有一支精兵,共五万人马,此刻已经开拔,正往雍正大营杀去。只是屠龙之机未至,这狗皇帝今夜命不该绝!我等只得先毁其股肱,伤其元气,以图后业。我的军师计策,这次只怕是不灵了。”

  众人闻言,纷纷痛骂那可恶的细作奴才。

  刺雍之计不可行,李玄帮主便与军师兰志南一道,排兵布阵,操练三军。二人离了其他兄弟,行至无人的僻静处;但闻军师兰志南深深叹了一口气,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军师何事?”李玄也觉察出了兰志南的烦恼。

  “帮主,你可知,为何屠龙帮上下,只得你、我及孤芳贤弟三人,可以知晓‘纳兰孤芳’之密?”兰志南痛心道。

  “军师你不是说,多一个人知道,孤芳贤侄便会多一分危险;此举也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尽量不让贤侄他受到伤害。”李玄答道。

  “这只是其一……”兰志南犹豫道,“帮主,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军师有何事,但说无妨!”李玄朗声道。

  “帮主可还记得雍正五年,我屠龙帮武陵刺雍,非但功败垂成,还折了不少的弟兄?”兰志南道。

  “此事如何能忘!四弟他…便是死于此役!”李玄击掌恨声道。

  “根据许多线索,那时我便疑心……”兰志南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屠龙帮总舵的七大堂主之中,有、有那…雍正狗皇帝的细作!”

  “这怎么可能!”李玄忙摆手摇头,不信道,“我等八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同生共死,怎么会有狗皇帝的细作!”

  李玄坚信自己兄弟的清白,可更相信军师兰志南若无十足的把握,是绝对不会恶意中伤自家弟兄的。

  “雍正五年,蓝二哥已经殉职,四哥战死沙场;之后我屡施小计,种种迹象表明,那名细作犹在我屠龙帮作祟!只是,我虽私下寻得些蛛丝马迹,却无十足的把握,更无半分证据。那细作之能,不论文武,绝不在你我之下,是个万分棘手的大人物!此人不是二哥、四哥,也不是当年时刻不离帮主左右的孤芳贤弟,更不是那时还不会说话的小武。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剩下的四位兄弟了……”这四个人的名字,兰志南实在说不出口。他缓了缓,又认真说道:“此四人,无不有通天彻地之能!因此,不论那细作是谁,单凭你我二人,恐怕还难以奈何得了他!今后的路,还需独孤兄弟、孤芳贤弟和小武侄儿他们一起努力,将我屠龙帮发扬光大!”

  听军师一席话,李玄帮主惊得说不出话来。

  “走。帮主请下令回山!”兰志南道。

  “现在回去?”李玄问道。

  “倘若老天垂青,咱们运气好,或许还能教那细作现出原形。”兰志南痛心道。虽然他的心中早已笃定,却还是十分希望,自己的推算将会出错,屠龙帮根本就没有这一号奸细。

  京凉山下,六路人马依着阵图排开,军师兰志南亲自点视人马。

  “报!启禀帮主、军师!据探子来报,今夜子时,玄武老贼中军大营十里外,发生恶战;清狗们窝里斗,玄武老皇狗埋伏的五十万兵马,与正蓝旗的五万精兵相撞,自相残杀!结果,正蓝旗被全歼,玄武老贼也损失不小。”

  “这、这是怎么回事?军师……”李玄大惊道。

  “帮主莫虑,那五万人马不是我屠龙帮的兄弟。”兰志南知其所指,忙安其心。

  此事全在军师的掌握之中。可接下来发生的,却有些出乎兰志南的意料,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除了李玄帮主亲自所率的屠龙好汉,其他的五路人马,竟然都少了自己的头领!蓝孤芳、孙和、李小武、商季、魏子洞这五大当家身为领头之人,全都不在自己的军队之中,这岂非天大的怪事?

  不移时,五大当家陆续赶到。几位当家见到李帮主非但没在百里外厮杀,反倒先回了京凉山,在山脚下等着自己,都大吃了一惊。

  “你们几人,身为总舵的当家,竟敢不听号令!你们难道不知三军无帅的后果吗?这该当何罪!”军师兰志南喝道,“你们说说,方才都去了哪儿!有什么天大的事,能教你等舍弃自己的军队!”

  蓝孤芳冷冷不语。他的去向,军师尽知。今夜,他奉了军师之命,抢先飞奔至满清正蓝旗的军营,手持前日里都统纳兰容川所赠的半面虎符,轻易便调来了五万精兵。依着蓝孤芳的号令,五万正蓝旗精兵直奔雍正营帐。不等遭遇玄武老皇爷埋伏的五十万大军,蓝孤芳已先行离去了。

  至于李小武,他回山所走的路线有一段正好与蓝孤芳相合;他恰巧瞧见了单枪匹马离去的蓝孤芳,不知其做何“游戏”?李小武童心未泯,还不急着追赶他蓝哥哥,好一齐玩耍。幸而蓝孤芳也发现了他,教他寸步不离自己,以防走丢;二人一起去了正蓝旗的大营,后又同时离去。否则,若是李小武一人遇伏,定要被那玄武老皇爷的大军围困住。

  “孙当家?”

  “我于路上闻得,天下屠龙好汉见了总舵的烽火,纷纷从四方云集至和气酒楼。这人一多,事就杂,有两个分舵的弟兄们竟然因为一句话,大打出手!为了不伤大家的和气,我只得飞马赶去处理。”孙和只如弥勒般淡然说道。

  “你那酒楼,虽名为‘和气’,可繁文缛节太多;且许多地域菜系的叫法,也有不尊重之意,自然会有人闹事。今日之事,并不意外。往后须得改正,莫要既坏了自家兄弟的和气,又在清军面前暴露了自己……”兰志南道,“商堂主?我真不敢相信,你一个刑堂堂主,竟也会违犯军规!罪加一等事小!你刑堂今后如何服众?”

  “我那沈宽徒儿与我说了两件十分棘手的案子,我怕耽误破案时机,便急忙赶去了。”

  “两件小案便能让你弃大军于不顾?这可不是商堂主你的作风!”

  “军师所料不差!我徒儿说的那两件小偷小摸的案子,确实是托儿,真正的大事是……”商季小心地解下身后包裹,取出一件黝黑的事物。此物只如八旗子弟的鸟笼,和铁帽子一般,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可观者尽皆被其所散发的血腥残酷之极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怖之至。

  “这是杀我伯父的奇门兵刃!”李玄也惊道。

  “正是。此乃杀手司徒剑锋交予我堂刑使之物,请我转递给李帮主。司徒剑锋他若敢来我屠龙帮闹事,我第一个就要擒他!”商季怒道。

  “这小子果然在追查此事,真是有心了。”李玄自语道。

  “小八?”军师兰志南道。

  “我、我,洒家一想到帮主正在与清狗决一死战,便浑身热血沸腾!我、洒家是何人?一想到结义金兰的义气,恨不得立即飞身前往,跟帮主并肩作战!”魏子洞故作正经,摇头晃脑地大发慷慨之词,朗声吹道。

  “怎么?别人都说真话,唯独你敢哄骗于我!怎么,你是嫌我这个军师兄弟太笨了吗?”兰志南道。

  “唉!军师哥哥!我这个人,您还不知道,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您的慧眼?我这不就是想投机取巧,浑水摸鱼,跟在帮主身后捞个现成的、天大的便宜;刺雍大业的功劳簿上要是能有我一记功劳,我这脸上也有光,江湖上碰到熟人也好吹吹牛……”魏子洞果然再不虚言,把心里话全掏出来,侃侃而谈道,“后来帮主没找到,却看见清狗们自相残杀了起来!他们人多,我也不敢插手;看了会热闹,我就回来了。军师哥哥,我看这点小事,您就别再计较了吧?”

  “不行!纵然军师不怪罪,刑堂也要重重处罚你我二人!”商季朗声道,不怒自威。

  一席话,只吓得魏子洞战战兢兢,抖若筛糠。

  众人都知魏子洞的毛病,尽皆大笑。唯有李玄、兰志南、蓝孤芳心中有痛,他们面上虽挂着表情,心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午夜子时,毫无预兆,而有五十万兵马出营,这般大规模的伏击!清兵见了正蓝旗的铠甲,竟会自相残杀!若非屠龙帮有人得了军令而向雍正通风报信,这怪事怎么也说不通。兰志南心中的那四人之一,必是雍正早早安下的细作!兰志南心中虽可推测出那人之一二,可苦于没有证据,一时也奈何他不得,免得坏了兄弟义气;只好日后小心提防,以免此人坏了屠龙帮这一大锅甘愿牺牲自己、而温暖百姓的热汤。

  “军师,纳兰将军阵亡了!”清营内,狄复万分悲痛道。

  “唉!他不听我言,私自出兵,贸然迎敌!那悬崖峭壁,岂是能由他排兵布阵的?没有霸王、淮阴般的天才,也敢和有破釜、背水之帅才的‘病诸葛’叫阵!绝兰、绝兰,岂非是自取灭亡?纳兰都统急功近利,为求功勋,违抗军令!他纵不马革裹尸,我也定斩不饶!”孟问渠极其淡然地说道。其话语、神态教人害怕,直激得狄复脊背发凉。

  孟问渠紧紧攥着一颗棋子。他身后的案几上,摆着一盘尚未下完的围棋。孟军师凝望帐外,喜怒交加,阴鸷万分,激动地自语道:“‘病诸葛’!我在十二年前,就已经往你的棋盘上偷偷放了一颗棋子,不知你能否找到?现在……”

  七年网罗已收紧。孰料,一张更大的天罗地网,正在悄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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